第199章 追殺逃兵(1 / 1)
“你個卑鄙無比的小人,有本事與本王子真槍實刀的幹一仗,用這種歹毒的玩意害人,本王子鄙視你!”
像個猴子一樣,頭下腳上掛在月牙斧上面的,匈奴大王子金成虎,抬頭對著李子安惡狠狠的說道。
“你過來啊,本官在這裡等著你。你不會連這麼點路,都走不過來吧?”端坐在龍駒上的李子安,很是輕鬆的回道。
“哼,這點小伎倆,就要難住本王子,做夢!”金成虎說完,身子一翻,將自己調了一個方向。
一隻腳尖,準確的點在一處沒有扎馬釘的地方。
正準備用另一隻腳,將落腳點地方的扎馬釘給撥開,就在這時候,他的一個部下,朝著他狠狠的撞了過來。
這裡要說的是,匈奴人打仗還真不是一般的兇猛。
明知前面被大楚撒了東西,會讓馬兒和人員受傷死亡。
卻因為看到跟李子安只有兩三百步的距離,是以,沒有一個退縮的,竟然都想用人和馬的身軀來開路。
是以,在金成虎的腳尖剛點在地上的時候,一個衝過來的匈奴人,座下馬兒吃痛,一頭朝著金成虎猛撞了過來。
如果是在平時,別說是馬兒了,就是雜交的龍駒衝過來,金成虎都能一拳打倒。
可是這會兒,他是一隻腳尖點在地上,另一隻腳正伸出來,準備把地上的三角釘給撥開。
在這種空虛狀態下,那還有什麼發力點。
而且,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部下,會敢朝自己撞來。
於是,這位有著天生神力的大王子,砰的一聲,被部下的普通馬兒,給一下子撞飛了出去。
“啊!”
金成虎一聲驚叫。
人在空中,四腳朝天的一陣亂抓。
似乎想抓住什麼,結果只能抓了兩手空氣。
他自然知道,掉到地上,會是個什麼結果。
於是,這位草原上人人敬仰的大王子。
發揮出他那超乎常人的神功。
雖然空中不能借力,而且還是倉促間,被撞在空中。
他的上半身,竟然猛的翻直坐了起來,以屁股落地的方式,朝著地上墜了下去。
大概,在他的下意識裡,屁股肉多,扎點釘子也死不了。
噗,噗,噗!
一聲聲鐵釘扎入肉裡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金成虎的耳朵裡。
下一秒,他猛的張開血盆大口,發出豬一樣的慘嚎。
“啊……”
一大癱血,從他的屁股下面,流了一地。
“我去!這下菊花要殘了吧?”
不但是李子安發出一聲驚歎,所有見到此情的李家軍,都同時感覺菊花一緊。
“大王子,瑪蛋,衝啊,殺啊!”
看到自家大王子受了傷,那些匈奴人眼睛都紅了,一個個像是發了瘋似的,只顧催馬猛衝過來。
這一發狠,死傷的人就更多了。短短一會兒的工夫,傷亡就高達上千人。
看得李家軍臉上肌肉直抽搐,他們這兩個月下來,已經被李子安操練的,比普通士兵要厲害的多了,也血腥的多了。
然,此時看到根本不把自己命當回事的匈奴人,心裡真心有些害怕起來。
這是人之常情,要想克服這種恐懼,只有跟對方多打幾仗,自信心自然也就找回來了。
不過,他們雖然害怕,卻並沒有什麼表現。
而城牆上那些士兵和官員,就差勁的多了。
雖然離的有些遠,但是由於他們站的高,看得自然比較遠。
戰場上的情況,他們看得是一目瞭然。
短短一羅預的時間都不到,就死了上千人。
關鍵是,對方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瘋狂的衝上來找死。
他們不知道,李子安在路上做了什麼手腳。
但是,卻被匈奴那悍不畏死的彪悍形像,嚇得一個個臉色發白,身子發抖,就差嚇尿了。
咕咚一聲,一個文官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聲音打顫的說道:“蠻夷就是蠻夷,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這也太嚇人了!”
“是呀,這種野人一但打進皇城,老夫真的不敢想像,咱們會是個什麼下場。”
“兩位大人,你們有誰知道,李子安是用了什麼妖術,讓這些蠻夷倒地身亡的嗎?”
被問之人,都是連連搖頭。
“這誰知道,李賊本身就不是個正常人,會一些非人的手段,也是在情理之中。”
另一個狠狠的說道:“管他呢,他現在殺的匈奴人越多,等下人家衝過來,他就會死的越慘。”
“總之,我們都要記住了,如果皇上下令開城門,放他進來的話,我們全體都不同意就是了。”
“對對,一定要借匈奴人的手,弄死這個賊子!”
眾人的議論聲中,呂文松不著痕跡的走到了一個又胖又老的老頭面前。
“太傅大人,你認為,李子安能擋得住匈奴人的進攻嗎?”
這位被遠處的戰爭,嚇得臉色異常蒼白的太傅大人,連連搖頭。
“這怎麼可能!”
“雖然說,老夫不知道,李子安用了什麼手段,讓對方死傷了不少人。”
“但是,只要對方衝過那兩三百步遠的距離,李子安必敗。”
呂文松故意說道:“可是,他手裡還有那叫散彈槍的火器啊!”
胖老頭不屑的哼了一聲:“哼,那些東西,每打出去兩發子彈,還要填充。”
“你難道沒看到,匈奴人都是騎兵麼。”
“只要匈奴人衝過那段距離,他的火槍再厲害,也擋不住十萬大軍的衝殺。”
呂文松長嘆一聲:“誒,說實話,不但你是這樣想的,老夫和諸位大人,都是這樣想的。”
“誒,他李子安死就死了,問題是,老夫真怕咱們這位皇上,到時讓守城的將士開啟城門,放李子安進來。”
“你也看到了,對方是死死的咬住李子安不放的。”
“到時,只要城門一開,匈奴人準會大批的衝進來,那咱們可就危險了。”
這名叫做王厹的太傅,猛的皺起了眉頭。
“皇上不會那麼傻吧?”
呂文松切了一聲:“切,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要親自過來?”
王厹有些不解了:“就算如此,你跟老夫說有什麼用?”
“有那時間,還不如把厲害關係,去跟皇上說說呢!”
呂文松搖頭:“不,老夫去說沒用,這事兒,只有你去說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