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都是龍鳳胎(1 / 1)
李子安看了萬群峰一眼,冷冷一笑。
“萬老頭,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你自己如今都是階下囚,還教我如何做事?”
“想要查你妻舅有沒有把那三十萬銀兩送給你,很簡單。”
“來人,去把咱們萬大人妻舅及家人全部抓過來。”
“是!”陳亮一拱手,立即安排一個百戶,抓人去了。
萬群峰心裡猛的一顫。
他可以管住自己的嘴,死扛著。
但他那個怕死的妻舅,根本沒有當過官。
本身心理素質就差,如今看到他這個靠山都被抓了。
那還不得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一瞬間,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李子安瞥了他一眼,便不再鳥他,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戶部左侍郎歷桂的臉上。
“歷桂,你貪汙的這五十萬兩,是你一個人獨吞了,還是和你上峰分了?”
歷桂還沒說話,戶部尚書檯坤就老臉紅紅。
憤怒的吼道:“李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懷疑老夫也是貪汙了嗎?”
李子安不屑的看著他,很吊的回道:“就是懷疑你了,你咬我?”
“你別告訴我,你這人和那劉清照一樣,從不會貪汙一文錢。”
“你敢讓我去查抄你家嗎?”
“你……”臺坤是又氣又怕。
“哼,至少這次老夫沒有伸手!”
李子安果斷的搖頭。
“不好意思,別人說這話,本官也許還會相信。”
“你個大貪官說這話,我是真的不信。”
被李子安當著眾人的面,叫成大貪官,臺坤肺都氣炸了。
老臉是紅一陣白一陣。
“李大人,我希望你說話得有根據。”
“你曾經說過,以前的事,是一筆勾銷的。”
“而我,在新皇登基以來,一直是恪守本分,從沒逾越一步。”
“所以,還請李大人把貪官這個罪名收回去,本官承受不起。”
李子安用著譏笑的眼神看著他:“這麼說來,還是本官冤枉你了?”
臺坤冷哼一聲,雙手一背:“哼,你說呢?”
“李大人,你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
“你要是不當著大家的面,向老夫賠禮道歉。”
“那老夫定去皇上那裡,與你掰扯掰扯。”
“問問吾皇,隨意汙辱朝廷大臣,該當何罪!”
李子安看著他牛氣哄哄的樣子,突然間笑了。
“哈哈哈……”
看到李子安笑得這麼放肆,臺坤感覺到莫名的憤怒。
“李大人,你好好的為何發笑?”
“老夫說的話,有這麼搞笑麼?”
李子安突然間把臉一沉。
“臺坤,你給老子聽著!”
“你在這次造房的事件中,有沒有貪汙,本官還沒有查到。”
“但是,你踏馬在半個月前,在皇上發放修理河道的錢中,你貪汙了多少,還真的以為我不知道?”
臺坤心裡猛的一跳。
不過,想到那時候,李子安又沒上朝,他不應該知道才對。
而且,如果他真知道的話,以李子安的性格,應該早就派人抓自己了。
想到這裡,他一臉的篤定。
“李大人,你也不要在這裡詐老夫了。”
“更不要給老夫按上貪汙的罪名,老夫沒貪就是沒貪,你再說也沒用。”
李子安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接命令道:“陳亮,讓人去抄了這老狗的家。”
“所有家人,全部抓起來。”
“是!”陳亮興奮極了。
看來,今天李大人是要大開殺戒啊!他立即又安排了一名百戶,帶人過去抓人抄家。
臺坤嚇得臉都白了,哆嗦著手指,指向李子安。
“李子安,你個王八蛋,你敢如此亂來,老夫現在就找皇上去。”
李子安才不慣著他,一聲喝:“拿下!”
陳亮親自衝上來,一伸手,啪的一下,打掉臺坤頭上的烏紗帽。
將他雙手給擒到了背後。
另外兩名錦衣衛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將臺坤給綁了起來。
臺坤這下真是又氣又怕,卻又抱著一點希望。
要知道,他可不像順天府尹萬群峰。
萬群峰的靠山姬平已經死了。
而他臺坤的靠山陸永昌不但沒死,還在內閣擔任著首鋪。
所以他相信,只要陸永昌知道,自己也被抓了後,會想辦法救自己的。
他立即對著一名心腹猛使眼色。
同時,嘴裡還大喊道:“我不服,我要見皇上,我要見內閣!”
那心腹一聽這話,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悄悄的後退了幾步,見沒有人注意他,退的更快了,不一會兒,就退到了外面。
然後,撒丫子狂奔。
李子安看向鬼叫不停的臺坤,嘴色勾起一抹譏笑。
“臺坤,你也不要鬼叫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讓人去叫陸永昌,就可以保下你這條狗命?”
“告訴你,本官就是故意放那傢伙去叫的。”
“他陸永昌要是敢插手你這樁貪汙案,本官一併將他給抓了。”
聽到李子安這樣一說,臺坤心裡更加的慌了。
沒想到,李子安竟然連陸永昌都不怕。
他也不想想,李子安連老皇帝和親王及姬平都敢殺。
又怎麼可能會懼怕陸永昌。
“你……你太無法無天了!”
“你也知道無法無天這句話?”李子安冷笑一聲。
“你在貪汙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這是無法無天的事?”
李子安說完,對著陳亮吩咐道:“把所有人都帶到咱們的錦衣衛大門口。”
“再把牢裡今天所抓之人,包括他們的家屬,也都一拼押出來。”
“再派人,通知在皇宮裡的眾文武百官,全部來到錦衣衛大門口。”
“本官要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把這樁貪汙案給當面審了。”
“也好讓這幫貪官知道,膽敢伸手的下場。”
“是!”陳亮重重的一拱手,立即安排起人手來。
當李子安他們押著臺坤和萬群峰幾人,來到錦衣衛大門口時。
得到訊息的錦衣衛,已經先一步,將這次所有犯人及犯人的家屬,都給押到了外面。
不但是犯人們不知道,為什麼要把他們給押到外面受審。
就是錦衣衛指揮使包理,也不知道,李子安玩的是哪一齣。
他也好奇的走了出來。
看到李子安來了後,他立即問道:“李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怎麼把他們都給押出來了,是要全部放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