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三年以後(1 / 1)
李子安聽到這裡眼睛一亮,心裡猛的一跳。
不禁脫口而出。
“不會吧?都過了上千年了,那書生還活著?難道他也是修煉者?”
白詩詩搖了搖頭:“倒不是這個原因。”
“當時,我看到他時,他穿著破破爛爛,正在跟一隻狗搶著半個包子。”
“試想一下,有哪一個修士,混得這麼慘的。”
“看到他竟然跟狗在搶東西吃,我很想幫他一下。”
“可是,我雖然修煉小成,但是,我又不是人類,哪有什麼錢。”
“於是,我乾脆在一個大戶人家那裡,盜來了一大筆的金銀財寶給他。”
“他有了錢,這才安心的讀起書來。”
“雖然透過了解,我知道,他不是以前那個將我放生的書生。”
“可巧的是,他竟然也叫萬秋。而且,也是十七歲。”
“我就更加的感覺,這是上天在給我倆創造的機會。”
“於是,我就跟他說,我要嫁給他。”
“但是,我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
“他聽後,並沒有嫌棄我是異類,而是很開心的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他說,要等到他考取功名後才能成家。”
“於是,我雖然跟他住在一起,卻是一人住在東廂房,一人住在西廂房。”
“真正的發乎情,止乎禮,藏於心,不逾矩。”
“由於有我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他讀起書來更加的方便。”
“三年後,他終於一舉奪魁,成了狀元。”
說到這裡,白詩詩的臉上,露出淒涼的神情。
“原本以為,這下總算苦盡甘來,可以跟他雙宿雙飛了。”
“誰知宰相也看中了他,欲把女兒嫁給他。”
“他的家人,在得知宰相的女兒都看中了他,又知道我是狐族後,死活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
“說什麼人妖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後代。”
“又說什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還說宰相勢如中天,如果薄了宰相的面子,他們一家將會大禍臨頭。”
“如果能抱上宰相的大腿,那他們一家,自然是要飛黃騰達。”
“奈何萬秋卻是鐵了心的要娶我。”
“他家人氣壞了,就把我是狐狸的事,告訴了宰相。”
“說什麼不是他家萬秋不肯娶他的女兒,而是被我使了妖法,給迷住了心智。”
“因為那裡是修真界,世俗間的皇宮裡,也是有好多修士在坐鎮的。”
“於是,那宰相便奏請了老皇帝。”
“老皇帝就派出幾名修士來殺我。”
“卻沒能打得過我,被我給全部殺了。”
“那老皇帝大怒,立即把這事兒,報告給了他背後的主子。”
“這個背後的主子,就是正氣門。”
李子安聽到這裡,有些不解的問道:“白姐,他一個修煉的門派,為什麼要插手世俗的事?”
白詩詩臉露譏笑之色:“你不要忘記了,修士也是人,他們想要發展,就要從凡人中,招一些有修煉資質的弟子。”
“他們控制一個皇帝,那就等於有了一個國家的資源。”
李子安不由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的,白姐,你請繼續說下去。”
白詩詩也沒責怪李子安的打岔。
她繼續說道:“那正氣門聽到自己門派的高手,被我給殺了,自然大怒。”
“便又派出幾批高手,卻還是不是被我打死,就是被我打成了重傷。”
“眼看著正氣門都不管用,萬秋的父母就以死相逼。”
“說什麼,如果萬秋再不與我分手,他們就死在他的面前。”
“這下,萬秋也沒了辦法。”
“那天,他哭著跪在我面前,說他總不能因為要娶我,而看著父母死在他的面前。”
說到這裡,白詩詩的眼睛紅了。
“可是,李子安,你知道我當時為了見他,是如何不顧家裡阻止的麼。”
“當時,不但我的母親和我的奶奶,都跪在我面前。就是我們狐族的族長,都跪下來求我。”
“她們說我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好苗子,不能荒廢在與人類的情感上。”
“而且,他們還說,人類是這世上,最壞最毒最無恥的一種生物。”
“尤其是人類的男人,最是無情。”
“我如果去了人間,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快樂,只會讓我遍體鱗傷。”
“可是,為了心中的那個信念,我還是選擇要來人間。”
“族長一怒之間,就把我逐出了狐族。”
“我背叛了全族的人,到了這裡,只為跟他相愛一生。”
“卻沒想到,他會為了他的父母,而放棄了我。”
“李子安,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心情麼。”
“特別是他跟宰相女兒洞房花燭時,我的心都碎了。”
“那一夜,我第一次學會了喝酒。”
“而他也喝醉了酒。”
“喝了醉酒後的他,在他夫人有意問詢下,把我的秘密住址告訴了她。”
“於是,在我醒來後,已經被正氣門的高手包圍了。”
“雖然我最終突了圍,卻受了重傷。”
“三個月後,我完全傷好後,便第一時間,去找了他。”
“想責問他,為什麼出賣我。”
“因為我這個住處,除了他,沒有第二人知道。”
“誰知我到了那裡才知道。”
“他在第二天得知,是因為他喝醉了後,把我的住址給吐露出來,而使得我受了重傷。”
“他當即就內疚得吐了血,沒有幾天,就死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自然大怒。”
“一怒之下,殺了他的全家,和他夫人的全家。”
“還把那狗屁的老皇帝也給殺了。”
“又摸到正氣門,殺了他們好多門下弟子。”
“這下,完全的激怒了正氣門。”
“這不,他們那個叫豐羽的長老就出了山,一直追殺我。”
一口氣把自己的故事說完後,白詩詩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李子安卻為她的悽美愛情而震撼。
心裡不由的狂呼,天哪,這不就是陳瑞唱的那首白狐的版本麼。
他抿了抿嘴,用著略為沙啞的聲音說道;“白姐,我已經想好了歌曲了。”
“可惜我沒有帶琴過來。”
剛說完,就見白詩詩伸手在儲物袋上輕輕一拍,調了一把古琴出來。
“我這裡有。”
李子安點了點頭,在一塊大石頭坐下後,稍一醞釀,便彈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