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敘舊(1 / 1)
現在白安國徹底的沒了脾氣了。
原本今天是自己女兒大婚的日子,本來是高高興興的一件事,沒成想在這之後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大的一個危機。
一時之間,白安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兒子。
“放心吧,現在青花和楚修已經成婚,只要過了今天夜裡,那麼青花也就不會再受到那些人的惦記了。”
聽著白老爺子又冒出的這句話,白安國都快瘋了。
自己這老爹說話總是大喘氣。
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先瘋,白老爺子接著向白安國說著。
“當年那位大宗師還說過,只要等到青花二十歲以後,就會讓自己的徒弟過來與青花成婚。”
“過了新婚之夜,兩人真正的結為夫妻之後,那一股靈氣就會回到他徒弟的體內,而青花也會因為與他徒弟結為夫妻,而受到靈氣的滋養不會再有任何的性命之憂。”
說到這裡,白老爺子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我這個寶貝孫女是懷璧有罪,只要沒有了這一股靈氣,那麼青花對於洪家來說,也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白安國臉上此時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下意識的抬手指著樓上白青花房間的方向問著。
“爸,你所說的那位大宗師的徒弟難道就是……”
白老爺子輕輕一點頭,嘴角掛笑。
“是的,就是楚修!”
“這也正是為什麼當年青花剛剛生下來,我就迫不及待要給她定親的主要原因。”
白安國現在是被徹底的雷了一個外焦裡內。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會是一位大宗師的徒弟。
大宗師吶!
那幾乎就等同於活神仙的存在。
這些訊息一個個的砸了下來,白安國竟然不知道是該驚還是該喜。
要說喜的話,現在自己的女婿可是大宗師的徒弟,回家就等同於以後有了大宗師再撐腰。
可驚的是,眼巴前大宗師自己是看不到了,我們的洪家恐怕已經到了來找麻煩的路上了。
說不定還沒有等到大宗之前來相助,自己白家就已經被人夷為平地了。
只是現在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宗師徒弟的女婿,到底是有著幾斤幾兩,能不能和洪家相抗衡。
就在這個時候,高田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家主,已經得到確切的訊息。”
“洪家的人剛到海城,正向著我們這裡趕了過來”
“而且這一次還是有洪家的之中的家主之下第一高手,洪千秋親自帶隊前來。”
高田所帶來的這個訊息,對於眾人來說可謂是一個天大的壞訊息。
要知道這個洪千秋雖然不是洪家最厲害的一個人,但也是一個讓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手。
據說洪千秋現在已經是達到了地武者的境界。
這樣的高手,就算是在省城之中,也是難得一見。
“所有人,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守住別墅,不能讓任何一個洪家人衝進來。”
老爺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是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現在情形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整個白家上下,修煉程度最高的高田也只不過是一個九品武者而已。
面對洪家的實力,他們白家根本就不夠看。
只有是等著送死。
老爺子的話剛說完,就聽到莊園外面傳來了一陣轟然大響。
原來是莊園的大門直接被一輛猛禽給撞了開來。
一輛猛禽打頭,後面更是跟著十幾輛大G,護衛者中間的一輛勞斯萊斯。
這些車直接就向著別墅包圍了過來。
而在別墅外的莊園之中,按照白老爺子的吩咐,已經把所有的人全都給撤了回來。
現在這白家莊園守不守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只要能夠把最後一道防線別墅給守住,那就算是成功了。
如今只能是等著小兩口在家中風花雪月,他們這些人在外面拼命的。
只要兩個人能夠完成傳宗接代的事情,那麼這一次就算是度過了危機。
一聲聲急促的剎車聲響了起來。
十幾扇車門齊刷刷的開啟,從車上下來的都是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這些人清一色的全都是武者,哪怕就是修為,最低的也是五品。
對於洪家的這樣古武者大家族,能接受的最為低階的武者,也就只有五品了。
一直等這些人全都下了車之後,
處於最中間的那輛勞斯萊斯車門,這才緩緩開啟。
一隻鋥光油亮的皮鞋伸了出來,緊跟著就是筆直的西裝,一個三十多歲,城市精英打扮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西裝革履,打著領帶,架著一個金絲眼鏡,腦袋上的髮型更是極其的精幹有型。
本來一看就是一個常年在商場上的精英人士。
“晚輩洪千秋見過白老爺子,今日冒昧前來拜訪老爺子,有些禮數不到的地方,還請老爺子見諒。”
洪千秋很是有禮的朝白老爺子鞠了一躬,然後就開始了溫文爾雅的自我介紹。
“原來是洪家小侄兒,多年未見,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不再是以前穿著開襠褲要糖吃的小屁孩了!”
白老爺子看著眼前的洪千秋笑著說道。
在他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慈祥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長輩看著眼前一個多年未見的晚輩,對他很是寵愛一樣。
洪千秋直起身來,笑了笑。
“沒想到老爺子還記得三十年前的事情,只是那時候小侄實在是年小不知禮數。”
“不過那時候可沒少吃,老爺子您給的糖塊,不得不說確實是甜啊!”
說話間洪千秋,還未閉著眼睛,好像是在回憶當年的情形一樣。
一老一少在這裡回憶著當年的事情,就像是長輩,晚輩至今敘舊。
這種場面可是極其的溫馨!
但是如果配合這周圍兩波殺氣騰騰的人來說的話,這種場面就顯得極其的怪異了。
“三叔,和他說那麼多廢話幹嘛直接滅了他們白家!”
就在這個時候,從那勞斯萊斯上面掙扎的又跳下來的一個人。
此人渾身纏滿了繃帶,腦袋上臉上胳膊上,還有一條腿也是一瘸一拐,拄著一根柺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