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真是個老流氓(1 / 1)
此時的張如海一臉陰狠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歸結到了墨家的身上。
尤其是眼前的楚修。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楚修橫插一槓和墨千月成婚的話,自己的兒子也就不用來墨家,摻和這些事情了。
如果不能墨家的話,也就不用遇到那麼多事情了。
再者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來到了墨家,如果家和修羅殿起衝突惹到了那麼多的事情,也就不用讓自己的兒子跟著在這裡陪葬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墨家,因為眼前的這個楚修,所以才會有這些事情的。
此時張如海已經不再追究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不去反思自己的兒子在這裡面是不是有著什麼過錯,而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歸結在了楚修的身上。
聽說這個老傢伙如此不講理的話,楚修自然也不慣著他。
“張家主,你的這些話說的可就有些不太合適了,你兒子大老遠的跑到我這裡來鬧事。”
“我們好好的勸說與他,他不僅不聽勸,反倒是在這裡自尋死路。”
“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兒子那麼做,也只不過是自己找死而已,現在你竟然把這件事情歸結到了我們的腦袋上。”
“我看你兒子的死和你這個老傢伙教子無方,有著很大的關係!”
楚修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可沒有絲毫嘴下留情的意思,直接就把這個張如海給說的無言以對。
雖然張如海臉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但是他的心中也很清楚自己兒子的死,很大的一部分和自己平時對他那麼的驕縱有著很大的關係。
可是現在兒子都已經死了,現在楚修竟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忍受。
周圍的那些人聽到楚修這麼說,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楚修,他們沒有想到楚修竟然如此的不客氣。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張如海,現在還正處於憤怒之中。
一個憤怒的四品宗師,這可相當於是有一顆即將爆炸的原子彈在這裡處著一樣。
原本這麼一顆原子彈就要爆炸了。
楚修不僅不做任何的補救措施,反倒還在這裡拼命的拱火,生怕這炸的不夠厲害一樣。
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露出了一副極其焦急的神色,看著旁邊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是死了爹一樣。
他們想要離開,可是就在他們要動身的時候才發現這墨家村的周圍早已經被張家的人給包圍了。
有幾個想要偷偷離開的人,已經被張家的總是直接給拎了過來,扔在了地上。
看著那幾個想要偷偷離開的傢伙,張如海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其不客氣的神色。
他先是狠狠的瞪了楚修一眼,然後把目光落在了周圍這些人的身上,警告的說道。
“老夫現在警告你們最後一句,如果沒有老夫的允許,你們誰要是敢擅自離開的話,後果自負!”
說完這些話,張如海就朝著旁邊的那個張家宗師看了一眼。
這是一個二品宗師放在在場的這些人之中,已經算是非常頂級的存在了。
這個二品宗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張如海是什麼意思,於是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那個一品宗師。
這是貴省朱家的家主。
雖然是一個小家族的人,但是也是一個宗師境界的。
可是現在堂堂的一家之主,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此時趴在地上卻如同一條死狗一樣。
剛才他以為自己是在賓客的外圍偷偷的溜走,不會被人發現,誰知道還是被張家的人給拎了進來。
現在張如海就打算用他當做一隻雞,直接在這裡對著在場的這些人來上一個殺雞儆猴。
那個二品宗是在得到了張如海的示意之後,也毫不猶豫的開始動手了。
只見他一掌,就拍在了那個朱家家主的腦袋上。
一個二品宗師在對付一品宗師的時候,也沒有多大的壓力,只是那一張拍下去,直接就把這個一品宗師拍的一陣天旋地轉眼皮子一翻就那麼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雖然並沒有把這個傢伙一下子拍碎腦袋。
但是很明顯這位朱家的家主絕對是沒有再活下去的可能了。
這一下週圍的那些人全都慫了,一個個站在原地一副規規矩矩的樣子,現在沒有張如海的命令,他們可不敢再亂動了。
此時可並不是他們不想走的,而是想走不敢走。
眼前都有一隻雞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他們可不想再讓自己成為這樣的榜樣。
被張如海拉出來做榜樣的後果,可是他們所承受不起的。
看到自己順利的震了周圍的這些人,張如海滿意的點了點頭,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墨家眾人的身上。
尤其是面向的楚修。
現在張如海也明白過來了,這墨老爺子是真的要把墨家交到楚修的手上,對於墨家的事情,這老爺子是一下也不想管了。
所以,張如海現在就打算對楚修開刀,只要收拾了楚修,那我自己就可以順利的接管墨家,到時候墨家就是自己的了。
至於那個墨千月……
張如海看著一身新娘裝扮的墨千月,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自己的兒子已經死的那麼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墨千月過得太痛快了。
“哈哈哈哈哈……”
張如海看著楚修他們看了一會之後,忽然就發出了一陣哈哈大笑。
“既然我兒子因為你這個女人而死,那麼接下來我們墨家傳宗接代的事情就交在你的身上了。”
“你們整個墨家都要為我兒子的付出代價,而你……”
說這張如海抬手指著面前的墨千月,嘴角露出了一絲猥瑣的表情。
“我會留著你,讓你給我們墨家傳宗接代!”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的這些人都是為之一震。
張如海的這些話說的已經非常的明白了,他是要把墨千月據為己有。
一個七十歲的糟老頭子,竟然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小姑娘動的想法。
在場的這些人雖然不敢說什麼,但是在心中的暗自問候這個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