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大勢已去(1 / 1)
現在老六就是在賭一個機率。
只要自己會動的速度夠快,幅度夠大,那麼就一定能夠刺到白衣中年人的身上。
就算是沒有辦法對白衣中年人造成重傷,那也能夠讓他狠狠的吃上一次大虧。
只要這匕首能夠把那白衣中年人身上劃破,哪怕一丁點的皮膚也能夠被給對方造成巨大的傷害。
可是不管老六揮舞的如何起勁,到最後也只不過是對著面前的空氣發洩憤意而已,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到白衣中年人有任何的傷害。
到最後老六索性就猶如小孩子潑婦打架一般,閉著眼睛手持鼻手朝著周圍的空氣揮舞著。
那個白衣中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站在了老六身邊,十步之外。
就那麼雙手抱胸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六在那裡耍猴。
最後還是老六手下的幾個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衝著老六大聲的叫喊的提醒著。
“家主,那個傢伙在一旁,在你的左邊十步之外!”
聽到手下人的提醒,老六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暈頭轉向的朝著四周看著。
現在他早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他就像是喝醉了一樣,在原地搖搖晃晃,抬頭朝著周圍看了看。
好不容易眼光掃到了站在他一旁的那個白衣中年人,這才努力著站住了身子。
此時的白衣清風正淡淡的看著這個猶如小丑一般的老六,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這笑容落在白衣清風的眼中,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無論如何他也咽不下這口氣,就那麼平白無故的被這個傢伙給扇了兩個耳光。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的傷了自己,所以他必須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一定要給這個白衣中年人狠狠的教訓一番。
不然的話,以後他在張家也就沒有所謂的地位而言了,所以這一次他要徹底的拼音了,和這個白衣中年人拼個你死我活。
順順利利的坐上這張家家主的位置,只有這樣以後他才能夠在張家站穩腳跟,才能夠徹底的把老三趕出張家,讓自己成為張家真正的家主。
可是這一次等他衝到白衣中年人的面前的時候,白衣中年人的身子又是一閃,直接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又讓他給撲了一個空。
現在老六可是徹底的崩潰了。
眼前的這個傢伙,明明就站在自己的不遠處,可是每一次自己都沒有辦法抓到對方,而且每一次自己都被對方當做猴一樣耍的團團直轉。
現在老六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把這口氣給嚥下去了。
就這麼來來回回的追趕著老六就像是一個水中撈月的猴子一樣。
每一次都感覺自己的匕首刺在了白衣中年人的身上,可是當那一張揮下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刺過去的,只不過是白衣中年人留在原地的殘影而已。
就這麼被一箇中年人像在所有人的面前遛虎,一般直接就把這個老六給溜過來溜過去,滿院子的亂跑。
旁邊的那些人都看傻眼了,沒有想到一個二品宗師竟然被別人給玩成了這個樣子,這說出去有誰敢信呀?
可是現實就這麼清清楚楚的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就是不信也沒有辦法。
現在這些看熱鬧的人,也都真正的見識到了這個白衣中年人的實力了。
二品宗師在他的面前,就猶如孩子一般。
原本在老三身邊那幾個已經有了自己小心思的一品宗師,也慢慢的站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現在的這種情況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局勢是什麼樣的,所以也不會再有其他的什麼想法了。
這個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的抱緊老三的大腿為好。
再被人當做猴子溜了半天之後,老六再也忍受不住了,衝著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大聲的叫喊著。
“你們都還在那裡弄著看熱鬧幹什麼?”
“還不快給我過來,把這個傢伙給我弄死。”
雖然老六在那裡大聲的命令著,但是他手下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聽從他的命令,一個個的都在那裡擺出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現在這些人就算是再也啥也明白,這個白衣中年人不是那麼好惹的,自己送上去也只不過是送人頭而已,活得好好的,誰也不想把自己的腦袋就這麼送給別人。
大喊大叫了半天,自己原本的那些手下根本就沒有要動手幫忙的意思,老六瞬間也感覺到了形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要知道剛才老三身邊的那幾個一品宗師還哭著喊著的,要為自己效力。
這前後也才十幾分鐘的時間,結果現在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都已經不聽從自己的命令了。
所以眼前的這種情況是在明顯不過了,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自己真就成為了孤家寡人,到那個時候後果可就真的嚴重了。
到了這個時候。
老六也徹底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是越來越危險了,如果再不做出改變的話,恐怕自己的下場會十分的悽慘。
想到這裡老六的腦瓜子也開始轉了起來。
就這半天的時間,自己來來回回的,已經被那個白衣中年人給扇了好幾個耳光了,一張臉現在腫的也就如同豬頭一般。
再傻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白衣中年人的對手,哪怕就是要偷襲對方,自己也是不夠格的,而且原本在自己身邊的那些人也根本就沒有出手,要幫助自己的意思。
老六雖然是實力不濟,但是他的腦瓜子也算是不錯,眼珠子一轉頓時就下定了決心,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下定了這個決心之後,老六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衝著那個白衣中年人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這一次老六跪的可是十分的乾脆利落,他幾乎是絲毫不考慮自己的臉面。
而且為了表示自己的誠心,他甚至還把自己的上衣給扒了下來,手中的匕首也給扔到了遠處。
就那麼跪在了白衣中年人的面前。
開始了,不住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