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害我和你一起犯蠢!(1 / 1)
“刺?”
盧星愣了一下。
這個可能性他倒是沒想過。
不過野果有刺,未免太正常了,在他的認知裡,反正自己只要不吃野果,就肯定不會有事。
他也沒多想,只是按照李萍的要求,走到金皮樹邊,拉過金皮樹的葉子仔細觀察了起來道:“確實有一層細密的絨毛,這種玩意你管它叫刺?”
“絨毛?”
李萍聞言,用那沾滿了果汁的手,又撓了撓有些發疼的鼻子。
盧星則是扭頭看向李萍,有些疑惑道:“你除了手上發疼,還有感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比如肚子疼之類的?”
“沒……沒有啊。”
李萍扭過頭。
盧星這才驚恐地發現,李萍居然流起了鼻血!
“李萍,你怎麼流鼻血了!你該不會真的中毒了吧?”
“不會吧?”
李萍慌忙地用手背去搓鼻子底下,果然搓到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
她伸手一看,還真是鼻血。
這一下。
李萍頓時就慌了!
“盧星,我該不會要死了吧!”
“呃……”
這一刻,盧星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但他的第一反應,卻是連忙離開了這顆金皮樹數米遠的距離。
可很快。
他也感覺到自己的手,好像火燒一樣地疼。
“嘶!我的手也好疼!”
“啊!”
而李萍更是在這一刻。
全身上下的神經性毒素,開始集體發作。
她疼得整個人滾到了地上打起滾來:“好痛!阿星,我全身都好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該不會真的中毒了吧?”
盧星一臉緊張地抬起自己的雙手,可是手上的皮膚卻毫無變化。
唯獨他剛剛碰過金皮樹葉的手指,疼到令人發抖!
可不管盧星怎麼仔細觀察,手指上卻壓根沒有任何的傷口,只有那些甚至連刺都算不上的小絨毛,黏在他的手指頭上!
阿星連忙把手放在衣服上搓,試圖想要搓掉手上的絨毛。
可沒一會兒。
他便感覺衣服底下的皮膚,也開始瘋狂刺痛了起來。
“嘶!啊!”
“好痛。”
“阿星,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萍疼得眼淚直流。
而盧星疼的面積沒有李萍那麼多,所以他緊咬著牙關,爬到了岸邊,想要利用河水清除掉手上沾著的汁液,他以為汁液就是毒素!
“草泥馬!都怪你嘴饞。”盧星邊洗,邊大罵著李萍道:“要不是你這個賤貨,說這些可以吃,我也不至於跟你一起蠢!草泥馬,草泥馬,好疼啊啊啊!”
一入水。
盧星越發感覺痛覺像是被放大了一樣,四面八方燒灼了起來。
就好像自己的手指,自己的身體被泡進了硫酸之中一樣。
疼得他一個大男人,眼淚狂飆!
“阿星,你……你怎麼啦。”
李萍疼得臉色慘白,兩隻手更是連連發顫。
隨即她突然想起了一個節目,說是尿液能解毒,她連忙喊盧星道:“阿星,我想到一件事!之前我看一個綜藝節目,裡面有個男團下水的時候被水母蜇到了,節目組的醫生讓其趕緊撒尿解毒!你能不能過來,往我身上淋一點,我的手都要疼得沒知覺了!”
“尿能解毒?”盧星將信將疑道:“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嘛?”李萍都快哭了道:“要不你過來,我先給你試試!”
盧星滿臉嫌棄。
可此時他兩個手都要疼廢掉了,也沒別的什麼好辦法,只能讓李萍一試了。
很快。
兩人互相滋了對方一身。
當然,盧星是蹲下來,讓李萍淋,而盧星對李萍就比較簡單了,直接拿水槍滋就好了!
“果然有點效果。”
盧星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好像緩解了一點。”
“我也感覺好多了。”李萍的手不自覺地發抖道:“可是還是好疼,而且不能碰,一碰更疼!”
“草!”
疼痛緩解。
盧星這才有力氣去觀察河邊,這一段路的腳印。
因為大水淹了三天,整片河灘的地面都很軟,只要踩過,就必然會留下腳印。
這也是盧星追蹤凌嫣居住地的底氣所在。
此時。
仔細觀察之下,盧星頓時暗罵了一句:“我們被關滄海那小子給陰了!”
“阿星,為什麼你這麼說?”
李萍不解。
她臉上的皮膚,因為手上的疼痛,還在不停地發顫。
但好歹,自己的肚子填飽了一些,而且除了流了一點鼻血之外,她的肚子倒是沒有任何的不適!
“你看到這些腳印了沒有?”
盧星指著當時,關滄海拉住凌嫣的位置道:“你看,這個小一點的鞋印是凌嫣的鞋印,她很著急想要往這邊跑,所以腳尖深,腳跟淺!”
“可在這個位置……”
盧星指著泥地裡頭,一個踩得很深,而且還有點重疊的腳印道:“在這裡,凌嫣被拉住了,所以腳印重疊了起來,隨即她沒再往前!而是跟著關滄海一起繞路了。”
“你再看那邊那個大弧線,他們兩人之前明明都是順著河邊這片空地走的,為什麼要突然繞到草地去?”
“為什麼?”
李萍沒有盧星那麼聰明,此時有人解釋,她就更不願意動腦子了。
盧星這才咬牙切齒道:“那是因為,關滄海知道這株植物有毒!而且這種毒並不是傳統上的那種,吃下去就會中毒的毒,而是一旦靠近就會中毒的毒!”
“什麼吃下去就會中毒的毒?什麼什麼靠近就會中毒的毒?”李萍一臉懵逼道:“阿星,你在說什麼?這是繞口令嗎?”
“你是白痴嗎!”
盧星瞪了李萍一眼道:“簡而言之就是,關滄海早就知道這植物不能靠近了!”
“但他卻故意引我們朝這個方向走,他的目的非常之簡單,那就是因為他知道,你這個傻逼一定會中招!”
“而且你自己傻也就算了,還把我拉著一起犯傻!”
“李萍,要是我的手接下來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李萍真的被盧星的氣場給嚇到了,連連求饒道:“一般嚴重的毒,肯定當場就發作了。這種毒只是讓手有些疼,應該不嚴重,很快就能好了。”
“哼!最好是!”
盧星說著,直接拔出別在腰間的長刀道:“但現在,老子是時候去找關滄海算賬了!要不是他,老子也不用吃這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