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誰打了?(1 / 1)
她們可不想離開公司,好不容易能有這麼好的工作崗位,說出去名聲也好聽,要是沒了的話,她們豈不是又要去酒吧坐檯?
她們到底是能屈能伸,立刻跪在孟安琪的面前,哭著求著道歉。
“孟總,我們知道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我們真的不敢了,以後我們一定好好做事,絕對不會在公司吃東西,身上的衣服也會換掉,您放心,以後我們一定好好為公司做事。”
聽著她們的話,孟安琪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現在知道她身份才道歉,為時已晚。
“李成,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了。”孟安琪冷著一張臉,生人勿進,回頭淡淡剜了一眼宋懷遠,冷聲道:“你跟我進來辦公室。”
宋懷遠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孟安琪,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自己恐怕會捱罵了。
李成速度倒是很快,直接讓保安把這兩個人給丟出去,並且利落的刪掉了她們的指紋和麵部打卡系統。
辦公室裡,孟安琪始終眯著一雙眼,看著自己辦公桌上一大摞檔案,亂七八糟的擺放,毫無章法,一時間看的頭疼。
她指著髒亂不堪的桌子,冷冷道:“你就是在公司裡這麼處理事情的?”
“還有公司裡的員工呢?怎麼全都不見了?”
甚至,她早上一來看見公司裡只有寥寥幾個員工時,頓時就懵了。
她出去不過半個月時間,宋懷遠都快把她公司幹倒閉了。
宋懷遠咬了咬牙,他實在是沒想到孟安琪今天會回來公司,明明前兩天他還上門給她做飯,孟安琪說會在家裡歇幾天。
“對不起安琪,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讓你擔心,只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低著頭,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不敢抬頭去看孟安琪。
可話語間確實十分委屈和難過。
“你可以收回我代理公司的權利,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一些,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至於公司大換血的事情,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要推卸責任,我只是覺得你很有必要知道其中的內情。”
說話間,宋懷遠故意露出左臉的傷痕,有幾條巴掌痕跡和被抓破的傷口,那傷口看著很新,應該是這兩天造成的。
孟安琪倒是有些奇怪,她坐在總裁椅上,一邊收拾檔案,一邊聽宋懷遠說話,這才緩緩怔住神色。
抬頭看了一眼宋懷遠,正好看見他那張臉上的傷,赫然便放下手裡的東檔案,疑惑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
“沒事,是我自己摔的。”
宋懷遠眼神躲閃,儼然一副不願意說實話。
孟安琪走到宋懷遠身邊,抬手觸控他的臉,剛碰到就聽見宋懷遠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你被誰給打了?”
“沒事,已經不怎麼疼了,我上過藥了,你別擔心了。”
孟安琪冷著臉,拽緊了她的手腕,冷冷道:“你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宋懷遠像是被逼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無奈說出事情始末。
“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之前我跟你說林主管的事,你也清楚,後來林主管覺得我應該開除她,就找了好幾個人,連同一起辭職的人,在地下停車場把我給打了。”
“什麼?”
孟安琪震驚,一副不可置信模樣。
在她的印象裡,林主管是個挺溫柔一個女人,怎麼會帶頭去打人?
這裡面難保不是有什麼別的誤會。
只不過她話還沒有開始,便聽到宋懷遠的聲音繼續。
“就是昨天晚上,她帶著一群人把我堵在了地下停車場,我一個人勢單力薄,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幸好他們也僅僅只是打了我一頓,沒有做什麼其他的。”
“我今天不是故意遲到的,我只是去醫院上藥了,手機恰好靜音這才沒有聽到你打來的電話,你別生氣,好不好?”
孟安琪哪裡還有空生氣,這會心疼的要命。
要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宋懷遠也不會捱打。
莫名,她想到裴頌宸,難道最近這段時間林主管的反常都是為了幫裴頌宸?
可這樣一來,她的代價會不會有點太大了。
見孟安琪在遲疑,宋懷遠索性加大手裡砝碼,故意咳嗽的不行,還做出嘔吐的姿勢,臉色看起來也有點難看。
果然,這一招很快奏效。
孟安琪逐漸靠近他身邊,扶著他坐在沙發上,心疼不已。
能看的出來,這段時間宋懷遠確實是瘦了一大圈,看樣子他說的話不假。
“你怎麼了?好像很難受。”
“沒事,就是這段時間跟甲方的人拼酒,你也知道我的酒量並不是很好,所以壓根就不是甲方的對手。”
“所以你這是把自己喝酒喝到醫院了,其實並不是因為別的進醫院!”
孟安琪大駭,又心疼又忍不住責罵他:“你到底想做什麼?是想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嗎?一個專案訂單而已,根本沒有那麼重要!”
宋懷遠闔了闔眼,忍住心中不斷湧現的酸澀幹,像是隱忍許久似得,蘆葦沙發的嗓音輕顫著。
“我是不是真的不如裴頌宸?哪怕我在酒桌上拼盡全力,做出了最好的設計方案,可甲方始終不滿意。”
“為什麼裴頌宸能輕易就把我想要的專案拿走,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幫一幫你......”
孟安琪心裡早就已經軟的不行,心疼的要命。
此刻她心裡完全已經沒有剛剛在公司門口的生氣,是她太急躁了,壓根就沒有聽宋懷遠的解釋。
為了專案訂單,為了公司能運轉更加流暢,他費盡心血,自己怎麼能這麼對他?
最終,孟安琪還是沒有收回公司的代理權,依舊讓宋懷遠擔任。
但是相反的,她對裴頌宸已經不是單單的厭惡,她對他更多的是憎恨。
就算他們分手了,可這件事情跟宋懷遠有什麼關係?
他就那麼記仇,非得要把宋懷遠逼上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