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慶功宴(1 / 1)
“安琪?!你怎麼了?”
孟家別墅,宋懷遠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望著臉色發白的孟安琪,連忙走上前攙扶。
他臉色也不太好看,嘴唇發白,眼神中帶著明晃晃的愧疚。
林婉馨有些不樂意的鬆開孟安琪,冷著臉道:“現在知道心疼了?”
“你不知道安琪今天心情不好,還勞累了兩三天的時間嗎。”
宋懷遠一聲不吭,只是眼中的愧疚更濃郁了。
孟安琪原本有些氣,可看著宋懷遠一副任由打罵的破碎模樣,她又忍不住有些心軟了。
“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呆在家裡嗎,孟安琪是你女朋友,你今天下午直接丟下她一個人跑了,你還有點良心嗎?”
林婉馨微微皺眉,她可不吃宋懷遠這一套。
“婉馨,你先回去吧,今天謝謝你了。”
林婉馨不吃這套,孟安琪卻被這一套拿捏的死死的。
她看著宋懷遠乾裂蒼白的嘴唇,還有臉上那明顯的憔悴,嘆了口氣。
這番話,意味很明顯,就是在維護宋懷遠。
“安琪,你別慣著他,他這也不是第一次給你惹麻煩了,這樣子下去,你遲早要吃大虧的。”
林婉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己的閨蜜。
她到底是被這個宋懷遠下了什麼迷魂湯,到這個時候,對方賣了個慘,她就要原諒他了。
“對不起,確實是我給孟安琪造成麻煩,我對不起她。”
“我今天被嚇到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宋懷遠的聲音十分沙啞,配合上他本就有些柔弱的五官,讓孟安琪心中觸動。
對啊,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宋懷遠的問題。
是她自己沒吃東西,商談黃了之後,她才撐不住了。
宋懷遠那時候來,原本就是想給她帶吃的,她那時候還在電話裡兇他......
“你有哪次不說你不知道?今天晚上要不是安琪打電話給我,整個集團都沒有人知道,你這個男朋友到底怎麼當的。”
林婉馨又冷哼一聲,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打算。
她很早就覺得宋懷遠不太行,如今看到孟安琪竟然被宋懷遠迷惑的如此之深,她是真的忍不住心底的不爽。
安琪也真是的,這男人演戲的痕跡太假了,她怎麼能看不出來呢。
“婉馨,已經挺晚得了,你先回去吧。”
宋懷遠低頭捱罵,眼眶紅的不行,林婉馨依舊攻擊性拉滿,正想繼續討伐,孟安琪再次嘆氣道。
林婉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許久後,那些憋在心底的話語變成了一聲幽怨的長嘆。
她現在對於宋懷遠的厭惡,已經要壓過出軌的裴頌宸了。
“安琪,林婉馨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就是我的問題。”
宋懷遠見縫插針,言語中帶著滿滿的自責。
“沒事的,這件事情我也有問題,你也別太自責。”
孟安琪看著“懂事”的宋懷遠,心中的牴觸少了一些。
“帶安琪回去吧,好好照顧她,要是下次還讓安琪出了什麼問題,我不會放過你。”
林婉馨看著兩人互相依偎的模樣,心中不知道想著什麼,只是幽聲吩咐道。
“嗯,我會的,今天謝謝你照顧安琪,我欠你一個人情。”
宋懷遠心中竊喜,神情正色道。
林婉馨深深看了他一眼,向孟安琪道別,轉身上車離開。
“安琪,對......”
等車輛消失在拐角,宋懷遠再次自責的看向懷中的孟安琪。
後者豎起手指堵住他的嘴唇,神情複雜:“帶我回去吧,我累了。”
宋懷遠點頭,盡心盡責的扶著她朝別墅內走去。
孟安琪半張臉隱沒在月光的陰影中,走入大門,她愣在了原地。
“恭喜安琪商談順利成功!”
原本素雅的客廳,到處擺滿了喜慶的道具,二樓處,紅色的橫幅極為晃眼。
宋懷遠默默的將沒反應過來的孟安琪扶到沙發上坐下,自顧自走開,沒多久,端著一個大蛋糕出現在後者的眼裡。
“我,原本打算在你商談結束以後,和你好好慶祝一下的。”
宋懷遠將蛋糕擺在孟安琪的面前,神情委屈。
孟安琪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心底對宋懷遠的猜疑徹底消散在眼前的一切中。
他竟然偷偷準備了這麼一場“慶功宴”。
而自己今天對他的態度卻一直不好。
孟安琪眼角溼潤,走上前輕輕保住宋懷遠:“對不起,是我不好。”
她上一次這麼開心,還是裴頌宸第一次替她慶祝生日的時候,沒想到,今天能再次體驗到這種感動。
“不,明明是我不好,我沒能力,拖累你,還沒法照顧好你。”
宋懷遠擠出幾滴眼淚,黯然神傷道。
“沒有,你做的很好,你幫了我很多,是我不好。”
孟安琪明顯情動,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麼明晃晃的關愛了。
兩人深情對視,宋懷遠將眼中最底下的厭惡掩藏的極好。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擁抱相吻,孟安琪眼神迷離,感覺自己幸福無比。
......
蘇清洛牽著裴頌宸的手,感受著溫熱的晚風吹拂在臉上,心中覺得非常滿足。
王氏集團那邊發來的合同他們看了很多遍,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止沒有問題,甚至比原先說的還要好。
有了合同,清宸最近要開始重新運轉起來了,相信清宸很快又能得以擴張,而得到訊息的員工們想必也會非常開心。
對於這些無論是新來的,還是一直跟著的老員工,裴頌宸和她向來是給最好的待遇。
蘇清洛低頭看著兩人在路燈下被拉的很長的影子,臉上浮現若隱若現的笑容。
她現在腦子裡,依舊時不時的閃過在衛生間裡,裴頌宸那滿臉關切的表情。
真好啊,這樣的生活,如果能永遠持續下去的話......
蘇清洛臉上笑容收斂了一點。
不行,她不能幻想太多,現在的生活她已經足夠滿足。
她不想欺騙自己,她非常害怕如今的一切在某天就離她而去。
她曾經無比期盼過幸福,但在蘇家經受的所有,讓她時不時就有些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