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想說就不要再說了(1 / 1)
即便到了現在,飛書傳媒的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所在。
畢竟這裡是飛書傳媒的地盤,而對方鬧事的不過才兩個人。
“老子不是嚇大的,我警告你敢跟我飛書集團作對,你小子會死的很慘。”
馬克手中的齊濤橫眉怒目的瞪著武陵雲兩人,顯然還不準備就此臣服。
“我警告你們現在就把人給我放了,要不然別怪我叫人。”
說著話,韓城已經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呵呵,叫人是吧?好啊,馬爺我今天讓你死的一點遺憾都沒有。”
對著韓城笑了笑,隨後馬克直接拿起對講機喊了一句。
“阿彪聽著,一會有人來援助儘管放他們進來,給韓總送行。”
“知道了馬爺。”
對講機那頭,一個聲音響起,現場眾人都是一陣不解。
不過韓城害怕事情鬧大,還是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黃爺,有人來我這裡找事,還請黃爺出手相助。”
韓城緊張的打著電話,同時因為心裡沒底還不忘向著樓下看了看。
那一瞬間整個人便驚住了,只見自己樓下已經被上百名統一制服的黑衣人層層圍了起來。
一個個目視前方,看起來就是訓練有素的,至於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卻看不出來。
“黃爺來了?哈哈,小子你很快就知道什麼叫做跪下道歉也得死了。”
馬克手裡的齊濤哈哈大笑著,似乎已經看到了最後的勝利一般。
然而讓眾人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是武陵雲的一個冷笑。
“已經給過他機會,既然不肯說那就不要說了。”
“是,老大。”
馬克點了點頭,隨後右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齊濤只覺得渾身一震發麻,有種筋骨盡斷的感覺。
還沒等他哀嚎幾句,一雙大手已經死死按住了他的頭。
接著一把短刀直接敲開了齊濤的嘴。
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辦公室內所有人跟著驚呼起來。
那一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地上的齊濤嘴裡不斷的向外流淌著鮮血,很顯然這輩子也別想說話了。
“嗚嗚嗚嗚…”
看著地上那半截舌頭,齊濤幾乎背過氣去,對著馬克一陣烏拉拉,最終一臉絕望的倒在了地上。
韓城這一次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雙腳向後退去,差一點撞到陽臺的窗戶。
“昨晚的童謠可聽清了?”
武陵雲回頭看著面前的韓城,嘴角翹起,那一刻在韓城看來卻是如同地獄修羅。
這麼多年儘管聯合玲瓏商會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韓城畢竟是一介文人。
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即便以前也是遇到了一些威脅,可都是玲瓏商會出面幫忙解決的,像今天這種恐怖的場面自然是第一次見到。
一時間已經有些害怕,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沒…沒有。”
很快韓城就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說錯了,趕緊繼續搖頭。
“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來就是要你命的,你還想找誰幫忙,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武陵雲看了看時間,繼續道:“選個好時辰吧,中午十二點準時送你上路。”
話音落下,一張紅色小卡片已經扔到了韓城的身上。
那上面赫然是一首童謠。
然而在紅色卡片上面看起來卻是異常的恐怖。
陳家冤,龍海亂,參與者,必自殘,作惡徒,終得報,一月內,全死光。
目光所及,韓城不由得感覺渾身都在猛烈的顫抖著。
“哼,你們休想嚇唬我,老子不是嚇大的。”
那一刻韓城瞬間惱火,這首童謠他自然是聽過的。
可是根本沒有當回事,直到天意集團的老總跳樓後,他才感覺到了一絲觸目驚心。
現在看來這事竟然找到了自己。
“呵呵,我從不嚇唬人,叫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天意的老總也是我送下去的。”
那一刻眼神中釋放出一絲笑意,然而在韓城看來卻是異常的恐怖。
“天意的老總是你逼死的?”
韓城腳下一軟,電話再次拿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做賊心虛,愧對陳家,這才跳樓自殺。”
“不知道你們飛書傳媒是不是也做賊心虛呢?”
武陵雲再次坐回到了椅子上面,靜靜的看著韓城,時不時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
那一刻,韓城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恐怖,趕緊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曹哥救命,我在公司…”
現場所有人陷入到了無盡的恐懼之中,很多人想要離開卻根本不敢走。
武陵雲安靜的坐著,馬克卻如同一尊殺神一般,提著一把短刀矗立在武陵雲的身旁。
“誰敢來這裡鬧事?”
隨著門外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辦公室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接著眾人只見一名身高近一米八,至少300斤的壯漢帶著十幾個小弟從外面衝了進來。
壯漢一頭白髮,黝黑的皮膚上面滿是紋身,嘴上還叼著半截菸捲。
在十幾個小弟的襯托下看起來倒也有些痞氣。
不過這氣質也只是街頭小混混的氣質,在武陵雲,馬克面前顯得像個剛入道的小學生一般,滿是浮誇。
然而即便如此,韓城還是瞬間面露喜色,直接繞開面前的馬克跑向了對方。
“黃爺,您終於來了。”
那一刻,韓城如同一個美嬌娘見到自己的男人一般,依偎在了那黃爺的身上。
這一幕倒是讓武陵雲和馬克差點吐出來。
“老韓,哪個不長眼的敢來你這裡鬧事?”
壯漢看了眼武陵雲和馬克,最後還是問著韓城道。
“黃爺,就是他們兩個,不光打傷我的手下,還威脅我的生命安全,黃爺你的給我做主啊。”
“哈哈,真是搞笑,小子,是不是走錯場子了,連我黃爺罩著的韓總你也敢惹?”
黃爺還沒開口,他手下的一名小紅毛看著馬克說道,眼神中滿是不屑,一根手指伸出指著馬克飛揚跋扈的說著。
然而下一秒空氣卻瞬間凝結,變得冰冷許多。
“至少十年沒人敢這麼指著我了。”
馬克冷聲說著,身子一晃而動。
手中短刀輕輕掃過,幾節斷指已經滾落在了地上。
小紅毛一聲嘶吼疼的倒在了地上,翻身打滾。
然而這一切似乎還沒結束,身體被再次提了起來,隨後被馬克撬開了嘴巴。
又是一聲嘶吼,半截舌頭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