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關於身世(1 / 1)
武陵雲笑了笑,隨即坐在了楊洪福的對面。
“老爺子,怎麼今天來的這麼突然!”
將酒開啟,給楊洪福倒了一杯,這時候陳靜瑤已經親自下廚去了。
看著自己兒子滿臉堆笑,就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自己面前,楊洪福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絲緩和。
“臭小子,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武陵雲一臉懵逼,這老爺子什麼意思。
再次看向一旁,秦淑蘭和楊靜蕾則是跟著點頭,讓武陵雲更加不解。
想要問卻發現老爺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見到這一幕,武陵雲也不再盯著楊洪福,而是轉頭看向了秦淑蘭。
“媽,到底怎麼回事?”
秦淑蘭猶豫了半天,看著自己家老爺子並沒有阻止自己,這才轉頭看了眼武陵雲,隨即一聲嘆息。
“孩子,這事還得從你的身世說起!你義父也是擔心你的,這才連夜趕了過來。”
一旁的楊靜蕾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卻這麼點頭預設了這件事情。
只是聽到這裡,武陵雲便對著秦淑蘭擺了擺手。
“義父,義母,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的過往也不想再追究了。”
對於自己的身世在武陵雲的心底,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牴觸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絲毫的釋然。
自己從小便到了楊家,甚至沒見過自己親生父母的模樣。
而楊家原本還算是富裕的家庭也因為自己的到來深受家族的排擠,讓楊家人跟著自己吃苦受罪。
雖然這些事情到了現在武陵雲才知道,可是年少之時便已經被所有楊家人以養子之名謾罵侮辱。
在武陵雲的心底,這種對於自己幼小心靈的傷害,是任何事情也無法彌補的。
而自己在沒有父母的養育之下長大,自然對於自己的出身不感興趣,更加沒有任何的好感。
現在秦淑蘭提起這件事情,武陵雲更加不願意聽。
“可是凌雲,我們也知道你心裡放不下,但是既然你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終歸是要知道的,何況他們或許也想在這個時候幫幫你。”
秦淑蘭並不知道武陵雲現在的實力,這才提到了這些。
對於秦淑蘭口中的他們,武陵雲微微一愣。
“我哪裡還有什麼親人,這件事情義母就不要再提了。”
在武陵雲的心目中,自己就是個孤兒,無論是自己還是孩童時期,還是上了中學時期,自己在每次被人欺負的時候從來就沒想過有人會幫助自己。
更沒有一次想到過自己的父母,就算是楊洪福和秦淑蘭這對義父義母,武陵雲也沒有過多的祈求過什麼。
今天,秦淑蘭再次提起這件事情讓武陵雲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義父楊洪福的反應更加讓自己有些摸不清頭腦。
要知道平時只要秦淑蘭提到關於自己的身世時,楊洪福都會立刻出來阻止,似乎這是一件關於自己的禁忌事情一般。
然而到了今天楊洪福卻是一個勁的低頭喝著悶酒,絲毫不加以阻攔。
“孩子,有些事情我知道你心裡放不下,可是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淑蘭開口,說話的聲音十分謹慎,似乎很怕武陵雲抗拒一般。
而一旁的楊靜蕾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陳靜瑤端過來幾個菜,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靜蕾,我們出去轉轉吧!”
楊靜蕾正不知道該如何閃躲,此時立刻點頭答應,把這陳靜瑤的胳膊向外走去。
馬克此時立刻跟了上去,作為陳靜瑤第一保鏢,馬克知道此時最應該做的就是遠離這裡。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武陵雲和楊洪福夫婦。
楊洪福一仰頭,一杯烈酒乾了下去。
這才看著武陵雲道:“孩子,本來想要把這件事情瞞到當初我們與那人的承諾之時,只是到了今天,這件事請我們不得不說了。”
楊洪福開口,還不忘道了句這是好酒,隨即對著秦淑蘭也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楊洪福和武陵雲兩人。
見武陵雲並沒有說話,楊洪福這才壯著膽子開口:“凌雲,你的父母還在,他們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
這一刻武陵雲終於抬起了頭,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們並沒有離開世界,當初只是把自己送給了別人而已。
這是多麼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一瞬間武陵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心中一個勁的在感嘆著自己究竟遇到了什麼樣的家庭。
“父親,既然他們還活著,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了,我也沒必要再說什麼,過好各自的生活就好了。”
武陵雲輕輕擺手,那一瞬間早就已經釋然了,這麼多年了,在自己的腦海中從來就沒有父母這個概念。
當年一個人從呱呱墜地到了楊家時,沒有人出現過。
在學校被無數人叫野種的時候,依舊是自己憑著幼小的身子跟每一個人戰鬥。
那些年在戰場上為了能夠活下來,誰知道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磨難。
一次次的在死亡的邊緣來回穿梭,而今天忽然有人說自己的父母還在,只是他們並沒有對自己負責而已。
這讓武陵雲無法接受,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楊洪福,便再次斟滿了一杯,跟楊洪福碰了杯後一飲而盡。
“凌雲,你聽我說,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麼多年來武陵雲的經歷楊洪福最為清楚,也知道自己兒子,究竟最為在意什麼。
這一次武陵雲並沒有開口,而是看著楊洪福,隨即腦海中出現了一副他最為震驚的畫面。
多年前楊洪福手養了一個嬰兒,那個懷抱嬰兒的男人,身高馬大,自帶一身王者之氣。
身後更是跟著無數的將領和兵卒,讓人不敢近身。
那一刻楊洪福心中是緊張和激動的,尤其是結果孩童的一刻,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上瞬間多出了萬斤重擔。
本來承諾男人自己一定會用生命保護他,讓他不會受到任何一點的委屈時。
那人確實說了他最為無法接受的一句話。
“他只是你的義子,給口飯吃就好,至於一切磨難有他自己承擔,就算是他最終沒能成功長大,跟你也沒有絲毫關係。”
楊洪福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離開,懷抱嬰兒和一封書信快速的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