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雙雄對決(1 / 1)
龍珍站在臺上,左右為難,不願和東方縱鶴交手。
一來是他沒有打敗東方縱鶴的把握;二來,就算他打敗了東方縱鶴,也因為州主的親戚關係,不能把東方縱鶴怎麼樣;三來,事情的真相還沒弄明白,就這樣和東方縱鶴打起來,那就是糊塗仗。
還沒等龍珍說完,臺下的那個傅仇又說話了。
“東方莊主,你這樣不公平啊!”
東方縱鶴一怔:“怎麼不公平了?”
眾賓客也說道:“是啊,東方莊主這樣的條件,還不公平,哪什麼才叫公平?”
傅仇道:“公平,就是要你敬我一尺,我也敬一尺,你砍我一刀,我也砍你一刀。”
“東方莊主,你剛才說,你敗了,就賠你們爺倆的性命,你勝了,只要龍小姐的兩條腿,這不是公平。如果要講公平,你勝了,就要龍城主和龍小姐,每人都要賠給你一雙腿,這才叫公平。”
“東方莊主,你不要忘了,雖然砍斷令郎雙腿的人是龍小姐,但偏袒龍小姐的人,可是龍城主,偏袒之人,應該和兇手同罪,這才是公平。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眾賓客都認為傅仇的話有道理,紛紛贊成。
天驕眉頭一皺,低聲對阿青道:
“此人居心不良,不但要挑撥東方莊主和我舅舅打起來,還想毀掉我舅舅的雙腿,其心狠陰之極。她很有可能是我舅舅的仇家。而且她說她叫傅仇,擺明了就是想向我舅舅復仇。”
阿青點點頭:“不錯。不過,你現在站出來說這些,沒人會相信你,只會火上澆油。現在只能希望你舅舅能勝了。”
天驕暗歎一聲,繼續觀看。
這時,東方縱鶴聽了傅仇的話,轉頭向龍珍冷笑道:“只是不知道,龍城主敢不敢賭上自己的雙腿?”
龍珍皺眉道:“東方兄的武道修為深厚,小弟甘拜下風,咱們還是坐下來,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這件事其中必有誤會……”
東方縱鶴冷笑道:“我兒子指認令千金,你和令千金不肯承認,這還有什麼誤會?只能憑武力解決了。龍城主,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要動手了。你們退開。”
最後一句話,是對兩個部下吩咐的,兩個部下立即架起輪椅,把少莊主抬到臺下,免被傷及。
高臺上,除了坐著的龍嘯和幾位貴賓,臺中間就是東方縱鶴和龍珍父女了。
事已至此,騎虎難下,龍珍不動手也不行了,他希望能打敗東方縱鶴之後,再迫東方縱鶴坐下來商量,但是,他真沒有把握取勝。
龍珍轉頭望著身後委屈的女兒,低聲安慰道:“巧兒,你先退下吧,爹不會有事的。”
龍巧兒低聲道:“爹,孩兒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事情由孩兒而起,就讓我代勞吧……”
龍珍搖搖頭:“你不是他對手,退下吧。”
龍巧兒十分聽話,默默退後幾步,擔憂的望著臺中的父親。
龍珍與東方縱鶴面面相對。
“東方兄,在動手之前,咱們能不能重新談談條件?”
“你先說說吧。”
“如果我僥倖勝了東方兄一招半式,我絕不會傷害東方兄和東方賢侄,咱們好好協商。如果我敗了,希望東方兄不要傷害小女,小弟賠你一雙腿,可以嗎?”
“不可能!”東方縱鶴以斬釘截鐵的口吻斷然拒絕,“是她砍斷我兒子的雙腿,我必須要她的雙腿賠償!”
龍珍窒了一窒,又低聲下氣的說道:“那小弟賠你一條命,只要你不傷害小女……”
還沒等龍珍說完,再次被東方縱鶴打斷。
“沒得談,不必說了,動手吧。龍城主,你勝了,什麼都是你說了算,我勝了,就要按我的條件執行。”
龍珍暗歎一聲,只好閉口不語,提凝真氣,準備決戰。
眾賓客都屏息靜氣,觀看臺上二人的比武。
歸雲山莊的莊主,對決白雲城城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盛事,不容錯過。
“呔!”
東方縱鶴大喝一聲,率先攻擊過去,只見臺上勁風呼嘯,形成一股小型龍捲風,風柱襲向龍珍。
龍珍一言不發,身形一閃,避開那股龍捲風。
東方縱鶴雙手揮動,遙控著那股龍捲風,追襲龍珍。
那股龍捲風的範圍不大,只有兩三米直徑,五六米的高度,但風眼中旋轉的風力,卻是一種令人恐怖的速度,血肉之軀如果被捲入其中,瞬間就會被絞成肉泥。
這正是歸雲山莊的功法絕學“風捲殘雲”,已經不知多少武道強者,被這股龍捲風絞成肉泥,化為血水,就是普通的兵器擲入其中,也會在瞬間被絞成羅旋狀,甚至是鐵屑。
龍珍只是靈活的躲閃,不正面碰撞那股龍捲風。他的身法輕靈矯健,往往在間不容髮的時間,避開龍捲風,有驚無險的閃過。
龍珍雖然沒有正面對敵,但躲閃的速度之快,身法之靈,還是搏得了陣陣喝彩。
當然,為東方縱鶴喝彩的人更多,因為多數人都認為,龍珍只閃不戰,是處於下風,而東方縱鶴控制著那股龍捲風,逼得龍珍到處躲閃,是佔了上風。
那個傅仇看了一會,大聲說道:“我還以為白雲城龍家有多了不起,想不到,竟然是不敢與人正面交手的膽小鬼,窩囊廢。”
“我說各位朋友,咱們還是散了吧,沒什麼看頭。這樣打下去,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東主莊主是武道大英雄,又不老貓抓耗子。”
眾人鬨堂大笑,有人跟著起鬨,諷刺龍珍不敢應戰,只會逃跑。
龍巧兒在旁邊看到父親被人恥笑,不由心中難過,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龍珍對別人的恥笑,都能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但轉眼之間,忽然看到女兒眼中的淚水,不由心中一痛。
“我可以被天下人瞧不起,可不能在女兒面前丟臉,她忽然遭遇不白之冤,被人辱罵,已經夠委屈了,我再不挺身而出,為她正名,我還算什麼父親?”
想到這裡,龍珍不再避開,而且一邊躲閃,一邊迅速脫下外衣,雙手一抖,那件柔軟的外衣,竟然變成一條堅硬如鐵的布棍。
龍珍雙手執著布棍,運足真氣,大喝一聲,向龍捲風的風眼中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