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攝像頭裡的記錄(二)(1 / 1)
林陳站起來,也走到了窗邊,順著胖子的目光向下望去,卻沒發現什麼,不禁拍著胖子的肩頭好奇道,“胖子,你看到了什麼?還需要望遠鏡來看仔細?”
“一男一女!”
林陳搖頭道:“拜託,別犯神經了好不好!滿大街都是一男一女!別看見了就瞎琢磨,沒事兒自已嚇自己,這不太好玩吧!”
“那兩個人像是在朝咱們這邊張望?眨眼功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胖子小聲說。
林陳又透過窗戶,仔細環顧一遍,“哪兒呢?”
“剛才就在樹的那個位置!”
“算了!別去想他們了!估計是走了吧!”葉江川繼續說:“別想那麼多!或許是你沒注意的時候他們走開的!”
葉江川和白梅梅也一併湊過來張望,見沒有什麼又各自坐回了原位。
“我一直在看著他們啊!就這麼消失了!否則,我也不會這麼上心!”胖子搖了搖頭,不置可否地又看了窗外一眼,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著杯子坐回了原處。
白梅梅微微低了下頭,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白小姐,你沒事兒吧?”
林陳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白梅梅看了看胖子,躊躇道:“其實,胖子的話我一點也不懷疑!我也有種感覺,似乎總是有個什麼人在跟蹤著自己!並且還莫名出現幻覺!”
葉江川說:“看來,我們幾個人都有同樣的感覺,這就有點意思了!”
林陳手託下巴,若有所思地對保險業務員說:“監控中是三個人,卻只有楊遠山一人的屍體,那兩個人會不會在電梯出事之前就下電梯了?”
“不會!我們調出了各個樓層的監控攝像頭,每一層都有,那個時間段就沒有什麼人,更別說有人下電梯!只是..”業務員說。
“只是什麼呢?”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問。
“在其中一層的監控攝像中,有一個背對著攝影頭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身上,還有血跡,在電梯到達該層的時候,他面對著開著的門,卻並沒有上去。”
“什麼?血跡?”
“嗯!影片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得出來,像是染了血跡!”
“更為蹊蹺的是,那個人是忽然間出現在鏡頭裡的!”業務員補充道。
“忽然間?”白梅梅追問。
業務員點了下頭,“就是鏡頭裡,沒有看到他走過來的過程啊!”
聽了這話,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倒是挺奇怪。他若不上電梯,他站在電梯門口做什麼呢?他若不是走到電梯門口,他是怎麼過來的?這好像印證了我和林陳的猜測!”胖子說。
“什麼猜測?”葉江川好奇道。
“是個鬼!”林陳說。
“鬼?”業務員似乎對林陳給的這個解釋表示愕然,但見大家都未說話,就自顧自地嘀咕道:“是啊!怎麼賠,賠多少,我們保險公司也是要調查清楚。”
“楊遠山的這種情況屬意外嗎?”胖子問。
“在保險理賠範疇中,保險中的意外和我們平時所說的意外是有區別的,保險中的意外必須同時滿足四個條件,即非疾病的、突發的、非本意的、外來的,這四個條件缺一不可。如果楊先生是他殺,屬於意外死亡,保險公司會進行理賠。”
胖子看了看白梅梅,沒再說話。
業務員說:“等各方面都清楚了才好定!”
白梅梅站起來,走到櫥櫃處,開啟抽屜取出了一個小藥盒,從裡面撿了藥放在了自己的嘴裡,喝了口水,把藥灌了下去。見大家都在望著自己,就說:“心臟不是很好,一直都是在突突地跳!”
“要不要再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兒?”葉江川問。
“不用,”白梅梅身體靠著櫥櫃,對保險業務員說:“嗯,要不,保險公司的這位先生,我們改天再談吧!我真的有些不太舒服,您說呢?”
“嗯,那好!”業務員說著起身,將茶几上的檔案收了起來,留下幾張遞給了白梅梅,說:“這個,您收好!那您就好好休息,我再找時間再來!”
說罷,業務員便告辭離開了。
白梅梅走過去,輕輕關上了門。
“我說,”林陳看了看其它的兩個人,“要不然我們也回去吧!白梅梅不舒服,就先去休息!我們也不打擾了。”
胖子和葉江川正要起身,見白梅梅向他們擺了擺手,就又坐了下來。
白梅梅嚥了一口水,說:“保險公司的人,有的話還是不要讓他聽到的好!到現在,什麼也不清楚,什麼也不能完全落實,還是先讓他回去的好!”
林陳掏出了煙,問白梅梅,“不介意吧?”
白梅梅搖了搖頭。
林陳將煙點著,吸了一口,緩慢地將煙吐了出去。“嗯,保險公司也是利益至上,讓你投保的時候,說得好聽著呢!真的出了事兒,需要他們出錢賠付的時候,就用條條框框來限制你,錢不好拿得到呢!這些公司,可孫子了!”
“放心,有我們在呢!該是你的,一分也不會少!”葉江川說。
“幸虧有你們這些朋友在!”
“就是不知道如果是靈異事件引發的死亡,保險公司會不會進行賠付!他們不會以無法查證而作為拒付的理由吧?”
“還是等警察調查的結果吧!”白梅梅說。
林陳問:“警察說什麼了?意外?”
“還沒有,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結論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出來的!”
“警察會對我們幾人遭遇的這些詭異離奇的事兒感興趣嗎?如果我們說這事兒可能是黑衣女人乾的,你們說他們會怎麼想?”
“誰知道!我覺得應該不會!”葉江川說。
白梅梅喃喃道:“警察辦案是講證據的!他們跟我說,電梯故障是真,但從楊的死像看,很大可能會是謀殺,你們說會不會有人對電梯做了手腳?”
“不會吧!誰能算得那麼準?坐電梯的人,又不止是楊遠山一個人!何時,何人坐電梯,這怎麼算?況且,電梯可不是汽車啥的,除非是專業人員,普通人還真不好操作!”
“不過,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他的心臟不見了!”
“是啊!”葉江川抬眸看了白梅梅一眼“心臟不見了!我只想到了聊齋畫皮故事中,面目猙獰的惡鬼掏心的畫面!難道楊遠山也會像書生王生一樣被鬼掏了心?鬼將他的心吃了?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如果不是鬼,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會將一個人的心臟摘走啊!除非專業人員,一般人估計也沒這種堅強的心理素質!”
胖子插話,“嗯!我和林陳剛才在飯店門口也聽人們是這麼議論的,看來這還是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有解剖?”葉江川問。
白梅梅點了點頭,“結果是要過些時日才能知道!”
“嗯!”
“人,見了嗎?”葉江川又小心翼翼地問白梅梅。
“見了照片!”白梅梅將頭扭向一邊,一隻手扶在了額頭上,低聲說。
聽了半天大家雞一嘴,鴨一嘴地談論,林陳揮了一下手,“憑直覺,楊遠山死因絕非意外!”
胖子眨了眨眼睛,“你們都相信直覺嗎?”
葉江川說:“我總想更相信有科學依據的事兒。”
“錯!”胖子挺直脊背,手搭在身邊的空椅背上,煞有介事地說,“什麼是科學?科學也只是一個探索的過程而已,而直覺,直覺往往是對的!它是人本身所帶的神能的體現。”
“直覺告訴我,楊遠山的死至少不是一起簡單的電梯故障!這一點咱們可以達成共識!”林陳說。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彼此點了點頭。
“說得具體一些!”葉江川好奇地移了移身子,坐在了林陳身邊。
“我想起了一個案件,到現在也沒有被警察偵破。”林陳說。
“啥案件啊!”胖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將五個手指豎在林陳的眼前,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你別說,我猜到你想說什麼!”
葉江川說:“好,胖子可是咱們的預言大王,林陳你先啥都別說,看看胖子說得對不對。”
“我猜,你是想說藍可兒那個案子,對嗎?”
林陳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兒,“厲害,你怎麼知道我要提那個案子?”
“噢,不會吧!胖子,你行啊!”葉江川跟著說。
胖子挺了挺自己的粗脖子,說:“我胖子也不是什麼神人,我的預知斷定都是在一定的事實基礎上推論出來的,所以,真的沒什麼。要說,這個案子讓我聯想起了藍可兒的案子其實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幾雙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胖子。
“這一呢,都是發生在電梯上;二呢,都是發生在飯店裡;三呢,都是發生了兇案,當事人離奇死亡;四呢,都有一些詭異的色彩在裡面,從監控上看,情節令人匪夷所思,比如,在藍可兒的監控影片裡,她是驚惶失措地一次又一次地伸頭向外張望,似乎外面有什麼人,而在這個案子裡,監控影片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男人,站在電梯外,電梯很空,他卻並不上電梯。更重要的是,他的沒有來途的突然出現也是很異常。”
“嗨,你們別說,胖子說得很真有道理!”葉江川說。
“不過,這案子倒現在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據說,還真的是一場靈異事件,藍可兒的屍體最終是在飯店頂層的水塔裡面發現的,還是裸體!她是怎麼進去的都還是個迷。”
“也是頂層?楊遠山也是從飯店頂層下來的!看來,頂層不是個好地方!我聽說,發生藍可兒案件的那個美國的飯店,也發生過其它的兇案,那地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呀!”
“不過,那飯店的價格可是不低呢!”
林陳使勁地吸了最後一口煙,有些捨不得地將菸屁股在菸灰缸裡撣了撣,淡淡地說:“怎麼?看樣子,你們還想過去住上一晚?小心好奇害死貓!”
“誰有膽兒,去那飯店住上一住?”葉江川問。
“我說過,好奇害死貓!”林陳強調。
葉江川說:“要不,咱們不去美國,咱們就在楊遠山出事兒的飯店住上一住呢?”
林陳放下菸屁股,將雙手交叉墊在腦袋後面,身體向後靠了靠,舒服地將腦袋倚在了沙發的墊枕上,“再跟你們說一遍,小心好奇害死貓!”
胖子伸手將飄過來的香菸氣揮散開來,“難道,你就不好奇嗎?反正,憑直覺我和林陳都覺得楊遠山的死可能和..”胖子沒有說下去,他躊躇著,不知道如果將這件恐怖的事情和另一系列恐怖的事情,包括今天上午的過山車經歷聯絡在一起,大家會不會更加惶惶不安的。
葉江川說:“你是想說,楊遠山的死也是和藍可兒的死一樣,是場靈異事件。這個機率可謂是微乎其微啊!”
“這也不好說!”
“要是這樣,咱們這幾個人還是趕緊該吃吃,該喝喝,該玩兒玩兒,誰知道啥時候那東西會來找我們呢!”
“乾脆完犢子算了!”
“我在想,這麼大的飯店,在那個時刻為什麼就沒有人了?”
“有啊!”白梅梅說。
“啊?你是說,還有目擊人嗎?”
“誰啊?”
“你們不問,我都快忘了,我聽大堂裡的值班人員說,有人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並且還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就是,這麼大的飯店,肯定會有人發現了什麼!”林陳說。
胖子站起身,走到窗臺處。
林陳問:“外面的雨不下了吧?”
“嗯,早就晴了。”胖子說。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幾個乾脆就去一趟呢?看個究竟!”葉江川提議。
“楊遠山出事兒的那個飯店?”胖子問。
葉江川用眼神掃視著大家,說:“怎麼樣?你們敢嗎?我是真的想去看看,案發到現在,光聽別人說了,我還沒去過呢!”
胖子嚴肅地說:“啊?我們三男一女怎麼安排?白小姐單獨住一房間不害怕?可如果,我們都在一起估計警察會來找我們,咱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嘿,說什麼哪!”
“只是說說而已!”
“別爭了,你們就是去也住不進去的!警察給封了!”白梅梅一直沒有言語,聽到這裡便開口說。
“肯定是進不去了!你們想啊!警察要仔細地做調查取證,頭髮,腳印什麼的,都要收集,哪能讓咱們隨便進!”
“啊?全封了嗎?”
“不是,可能是封了一部分,客人也都差不多嚇得搬走了,剩下不了幾個人了。”白梅梅說。
“可是,不過去看看總是不甘心!”葉江川說。
“我看咱們還是別去!”胖子上揚了一下眉毛,“我說出來,你們可不要害怕!”
“不會,你就說吧!”
“我和林陳都認為楊遠山的死和咱們幾個人是有關聯的!和前世的咱們有關聯!兇手在物色我們中的人作為她的下一個!”
林陳輕輕拍了一下手,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