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鬼頭刀 流星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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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拳再次無意外的對轟到一處,隨即便又是幾聲刺耳欲鳴的轟爆聲響,震動半空。

白衣少年跟西門羽一般,身體被巨力反震下不徑的顫動了一下,毅力卻堅韌如鐵,硬是忍受著雙手節骨、雙臂的刺痛,身體強行半後翻的同時,猛的一腳狠狠踹在了反應稍慢了一絲的西門羽胸口。

使得其泛淡金色華衫上,胸口處再次多出一腳不協調,完全不趁的灰色不規則腳印,其身體也當即不自控的被轟退出數十米。

已經數招了,自己竟然被逼至下風,這便令的於西門家族內同輩第一的西門羽如何的都接受不了。

尤其是當他不經意間看到自己的那十數位跟班,個個灰頭土臉的早已被對方的百位部從強勢擒下,一個個的都被封禁了修為,被對方一夥大漢羞辱般的給踩在腳下,令的他們只能緊貼著地面彆著腦袋期盼著身為少爺的自己的能夠生猛的擒下的對方的主子,那位白衣少年。

是以,西門羽此刻的內心如同有著數顆已去弦的手雷般,又如同有一座躍躍欲噴的大型火山般,怒火難抑。

自己才從家族內被放出來,正意氣風發,志氣滿滿的想要試煉、敗盡天下同輩敵,卻不想自己遭遇的第一戰便是如此的棘手,一個弄不好,落敗被擒的便會是自己,這與他原本的躊躇志向完全不符。

似是有些惱羞成怒了,西門羽不顧風範的率先自指上所帶的儲物戒指上一拂,當即便有一把威能氣息極強的頂尖法器鬼頭刀被其握入手中。

鬼頭大刀,刀體沉重,刀柄處雕有鬼頭,刀背背厚面闊,其上有一圓口,造形特殊,刃利似可劈山斷海,給人的感覺頗有些邪異。

“不管你是誰,膽敢如此冒犯本少,絕對不可饒恕”

話未落,惱羞成怒了的西門羽,大嚎一句,隨即臉部咬肌緊繃,調動大股靈力湧入法器鬼頭刀內,使得大刀毫光大放,跺腳顫空間身形猛的躍起,揮出一道低沉的破空之音,操縱著法器鬼頭刀刀芒生輝中,向著對面的白衣少年絲毫不加以留情的砍去。

“哼!說你無恥都是抬舉你!”

“極品法器?可不光你有!既然你一心求速敗,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對面的白衣少年,眸內精光綻放連連,眼見對方的攻勢,絲毫的不曾慌亂。

慢悠悠的自腰間儲物袋內一抹,一柄與西門羽法器鬼頭刀氣息極盡相仿的流星錘去取出,其一手抓住長鏈尾端,一手扯住錘頭鏈部,就地當空甩蕩了開來,呼呼的破空聲連連,速度越來越快,極短時間內便令的人難以再看清錘影,似是隨時被放手甩出後,都可巨力下置敵於死境。

此流星錘,軟兵法器,亦屬極品行列,舞動起來,快捷如飛,恰似夜空流星墜落一般,故得此名。

此類兵器的起源極為的久遠,可追溯到超遠古矇昧之初。

當時人類先祖為了生存,便依然開始嘗試用藤蔓,繫上不規則石球製成“飛石索”,在狩獵時急掄提速,後瞄準丟擲,以便纏住野獸的四肢或是直接轟碎野獸頭骨。

後世演變成作為兵器用於戰鬥,單兵作戰,大規模混戰皆可用,於遠古、上古時期就有不可計數之人,擅長雙手使流星錘對敵的場景。

當然,與現今的風神大陸,亦是如此,只是因修煉環境的惡化,修士的數量較之上古,甚至遠古之時,銳減的太多太多,是以,給人直觀上的感覺,還以流星錘作為兵器的修者數量,已經算是比較稀少的行列了。

另外,流星錘的運用技法又極為的廣泛,無論是纏、繞、掄、砸、摔、擊、劈、收、放等皆可,稱它是最難練的冷兵器,也毫不為過,是以,能以流星錘為兵的修者數量便更為稀少了。

可不幸的是,取出極品法器大刀,欲報數腳之仇的西門羽,又杯具了。

“巧打流星,順打鞭!”

不待西門羽的大刀刀芒劈至,流星錘就手打出,反覆掄甩,早已令的流星錘的速度極為的懾人,一經打出,頓如炮彈般,又如閃爍瞬移般,先是強行轟碎了凌空斬來的巨大刀芒,後其速不綴,繼續強勢的向著雙手持刀的西門羽胸口轟去。

“嘭!”

“噔噔噔......”

臉色大變的西門羽,當即刀鋒側轉,改為一手握刀柄,一手撐刀身,護於胸前,緊接著流星錘砸至,刀身發出了一聲如同哀鳴般的聲響,急速顫空中,隨著西門羽被巨力轟退連連中,被帶出一連串的顫刀虛影。

“噗!”

雖被刀身卸掉了大部分力道,但西門羽仍舊在巨力作用下,膛內一陣的翻江倒海,一口逆血難抑的被噴出。

“流星打手腕,繩鏢穿心喉”

對於將西門羽打心底裡給被評價為無恥之惡徒的白衣少年,得勢不饒人,再次高喝一聲。

隨即,一個跨步,一腳挑空,身體側仰間,第一時間被收回又再度被掄甩起,此刻再次急速蕩空的流星錘,頓時再度如熾熱流星般,擦出長長的火紅色氣尾,再度向著滿臉忌憚之色的西門羽打出......

在白衣少年,貓戲耗子般的,手打、肘打、脖打、肩打、背打、腰打、膝打、腳打等一些列打法下,流星錘的執行軌跡,忽長忽短,上下翻飛,遮前蔽後,纏砸並用,聲東擊西......

而髮髻有些凌亂,衣衫多處碎洞了的西門羽,全程皆疲於招架,其揮出的道道刀芒,亦接連被帶偏,準頭差勁至極,某種程度來說,只能勉強做到自保。

不遠處的百數部眾們,全程看的心頭火熱不已,自己公子大展神威,將隱世家族西門家的少家主一力壓制的如同被耍之猴,怎能不令的他們自豪。

而被他們無情的踩在腳下的那十數位跟班狗腿子們,則是一個個的滿眼的不可置信,仿若他們個個都看花眼了般,似在他們的心中,自家的小主子,少家主少爺,不應該是同輩無敵的存在嘛,可這方才外出不久,遭遇的第一戰,己方便下風至此了,無不驚恐,難道風神大陸五域的修士們竟然都如此之強了?隨便遇一個,自家少爺都不是對手?

被攙扶到一側的河伯、可兒兩人,此刻亦眼睛瞪的大大的,吃驚的難以言表。

先前他們倆心裡還在為自家的救命恩人擔憂不已,畢竟對方可是四大隱世家族之一的少家主啊,家族內有著歸真境老祖的存在,試問整個大陸敢於跟他們西門家正面翻臉,甚至啪啪的連續打他們臉的存在又能有幾個?

白衣恩公,會否是西門羽的對手?若是恩公不敵,反而會害了恩公。

為了他們倆,為了他們相對弱小至極的河家,白衣恩公強行觸西門家的黴頭,怎能令的他們爺倆不擔憂、心憂。

可不曾想到的是,赤手空拳的對戰中,自家恩公竟然逐漸的佔據到了上風,這也使得他們爺倆的心憂減輕了幾分。

而隨即眼見西門羽竟然無恥的率先動用極品法器,爺倆的擔憂之心瞬間再度被揪起。

可接下來他們看到了什麼?

白衣恩公,那位風神少年,流星錘一出,戰局頃刻間一邊倒,他竟壓制的西門羽招架難支,似是用不了多大會,便能徹底的將西門羽擊敗甚至擊殺掉一般。

極短時間內,連番經歷大起大落的美貌可兒,再度看向白衣恩公時,眸內不由的開始亮起無數的小星星,燦燦生輝,春暉、情牽一線之色滿滿。

此異樣之色,怎能逃脫的了河伯留意。

眼見自家小姐,徹底傾心於白衣恩公了之後,河伯的心情便變得有些複雜了。

他絕對不是要反對自家小姐的這份情愫,而是為自家小姐,為可兒擔憂了起來。

他怕自家小姐淪落到單相思之境,一看便是不凡至極的白衣恩公會無心於她;

他亦怕可兒丫頭情難自拔後,終究只是一頭熱,最後受傷的只會是自家小姐自己。

於心底間嘆息了一聲,河伯便將這些擔憂統統收起,心疼的老手輕輕撫了下可兒的肩膀,可兒轉臉向著河伯輕輕點頭一笑。

“你是天璣閣神運算元前輩的第幾親傳?”

“第五!”

“原來是白絕道友當面,在下西門家西門冥,可否請道友看著我西門家老祖的面上,此番鬧劇到此為止如何?”

“鬧劇?呵呵,如此行徑的作為,只是鬧劇,你西門家還真是......呵呵”

被西門羽喚作冥叔的化神大圓境高手,不由的老臉一紅,實在是他亦心知自己用詞不當,但除卻如此說法外,他還能怎麼說。

自乍一交手,僅化神中期之境的白衣中年男子,手訣連番,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天機氣息瀰漫周身,其戰力瞬間提升到絲毫不弱於他的地步時,他便對白衣中年的身份心有猜測了。

數十個回合的交手下來,雙方便皆停手了,一邊警惕著彼此,一邊無不留意著各自少主及公子之間的對決。

起先冥叔還頗為淡定,但隨著西門羽逐漸的落入下風,他亦有些心急擔憂了起來。

及至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方主動詢問起對方的身份,主動示好,以期在自家少家主徹底灰頭土臉的落敗前,將此戰早早的收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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