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逼急了的老南宮(二)(1 / 1)
於此強絕一擊後,被出其不意一擊轟炸在身前的卿放,大口血霧彌空間,靈器大印隨人一起,如炮彈般被轟墜進界海之內;
而被逼急了動用靈器先發制人的南宮鴻波,除卻臉色難看、身體有些虛浮之外,並無大礙,手掩著幾顆顧小胖之前贈與他的極品靈丹塞入嘴中,快速修復著膛內傷勢,亦快速的回靈回氣著。
除卻此對戰兩者外,最令的所有強者們動容甚至駭然的是,他們竟無不被隨即不怎麼太起眼的一幕給深深震撼到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南宮鴻波所打出的那柄五行鐲靈器,竟然嗑掉了卿放所持靈器大印的邊緣極小一角。
不僅如此,在轟飛卿放以及靈器大印的剎那,五行鐲竟然人性化的一把將那被震下的極小一角猛的吸住,強行裹挾著一道返身向南宮鴻波。
那架勢,特別像是剛偷了別人家一塊大肉的熊娃子正急速尋求自己家長的庇護一樣。
且在返身的同時,那極小一角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縮小著,不,不能說是縮小,確切的說應該是它正快速的被五行鐲給強行吞噬了起來。
及至五行鐲重新落回南宮鴻波手中不過數息而已,那極小一角已經徹底被五行鐲給吞噬消化殆盡了。
而在所有親眼目睹了這一細節的強者們的感知中,似是於他們眼中,這五行鐲的氣息竟明顯提升了一絲,光華亦更盛了一絲。
“嘶!老夫沒看錯吧?!”
“擦,老南宮這件靈器竟然能吞噬其他靈器材料?!”
“這、這是顧小友當初所煉出的那件靈器對吧?!”
“應該......是偶然吧?!”
而就在所有強者們都覺得難以置信、出現了幻視之際,前一刻被轟落界海內的卿放,手持著靈器大印,猛的破浪衝出,再次直奔南宮鴻波而去。
“沒錯,老夫沒有看錯,那件靈器大印的確是被嗑掉了極小一角!”
“老哥先沉氣,我等先繼續看看!”
有了先前的震撼之後,此際所有強者們的目光皆深深的注目到了交戰兩人所持的那兩件靈器之上。
“嘭嘭嘭......”
接連的驚天炸響、巨震轟鳴聲中,自身修為比之對手弱了兩階的南宮鴻波被怒火如萬載火山噴發的卿放給轟震的倒退連連。
“咔!”
特別突然的,一聲清脆之音如同春雨清風般拂進了所有強者們的心間。
只見得勢不饒人,依舊強勢轟擊南宮鴻波的卿放手中,那柄靈器大印,竟再度被磕碎掉了一小塊,而似是經驗頗豐了的五行鐲當即一股吸力爆發下,再次成功的將這一小塊角料強行裹挾住,當即直接煉化吸收了起來。
若是先前那一幕可以比作是熊娃子偷摸的話,那此刻這一幕便只能用強搶二字來形容了。
“噗!”
與靈器大印心神相連的卿放,於大印之上再次被嗑出一極小豁口的剎那,又是一口老血噴霧而出,染紅了鬍子,點綴的老臉、胸口前衣衫皆殷紅點點。
“這、這......這次老夫看的真切,五行鐲確是將大印碎料給吃了!”
“乖乖的,了不得!了不得啊!”
“五行鐲身兼五行屬性,自稱迴圈,相輔相生,而那方大印為厚土屬性,那......是不是意味著,凡五行之列的單一屬性靈器,這五行鐲皆可吃?!”
“嘶!聽您老這麼一分析,好像極有可能的樣子!”
“這事大發了,看來以後等閒不能動用靈器與老南宮切磋了!”
就在所有高手們議論紛紛中,後知後覺的卿放也徹底反應了過來,再次看向南宮鴻波時,一雙老眼直冒肝火,後牙槽咬的嘎吱亂想響,一手持大印,一手死死的攥拳。
“該死的!敢損我靈器大印!南宮鴻波,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打眼端詳了大印豁口一番,卿放心頭直滴血,當即一聲怒嘯,再次全力出擊轟向南宮鴻波。
“既然你想不死不休!那老夫陪你到底!”
而連番被欺壓的南宮鴻波,此刻仿若也徹底的將心中擔子放開了,咬牙間,不守反攻,主動向著奔襲而來的卿放飈去。
“嘭嘭嘭......”
原本風平浪靜的界海,此際已經有無數怒浪翻天咆哮而起,其勢便如同是海底有惡靈怪物、海面上有雷雲怒劈一般,濤浪炸裂如雷。
五行鐲果然沒有令的南宮鴻波、所有觀戰強者們失望,於此間又是成功實施了三次搶劫,就這麼直楞楞的當著大印主人的面,強行將那三小塊印材吞噬的乾乾淨淨。
南宮鴻波畢竟修為上要弱了不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猛的向嘴裡塞入極品丹藥,哪怕是一戰下來將其全部庫存全部耗光,亦在所不辭;
對側的卿放,隨著大印上的豁口越來越多,心力也越發的開始衰竭,連續的心血噴出,任憑他一身修為臻至了渡劫後期,仍舊無能接連承受。
戰到此時,五行鐲靈器是越吃越強,每一塊印材入肚,其威能都會提升上一絲,僅從其比之先前更甚的通體光華上,便可見一斑;
與之相反的,靈器大印卻是隨著豁口數越來越多,其威也越發的弱了,周身光華閃耀的開始不規律了起來,似是已經氣息不穩,若是繼續損耗下去,極有可能會直接掉落靈器之列一般。
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戰局再度升級了起來。
最開始還只是卿放與南宮鴻波單獨放對,可現在呢,隨著他二人大戰的越發激烈,於卿放的靈器大印接連吃虧之際,隸屬於卿天閣的另外三位渡劫初中期強者也紛紛脫離了第五巡邏隊強勢插手登場。
眼見卿天閣一干絕頂高手們竟能無恥至此,擔心老南宮的縹緲宗所屬們也當即紛紛飈出騰空。
來者正是除卻南宮鴻波外,縹緲宗的另外兩位太上長老,一位新近臻至渡劫初期境,一位一隻腳邁入渡劫了的化神大圓滿境,死守於老南宮兩側,嚴陣以待。
“嗤!你們兩個老貨上來,找死的嗎?!”
卿天閣強勢插手而來的三人之一,那位獨眼的老者眼見縹緲宗來援之人的修為,當即嗤笑出聲,滿獨眼、滿老臉的看不起之色。
老南宮身後的兩位太上長老,皆臉色異常的難看至極,但卻無人言語回應,只是將渾身氣勢盡數釋放,大有一種我們倆敢於跟你們仨玩命,不惜此身,但你們仨當真敢跟我們倆玩命嗎的架勢。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卿天閣新插手而來的這三位,本還嘲笑之意盈面,但感受到縹緲二人的那股子決然後,亦臉色不禁凝重了起來。
他們不願意跟比自己弱小者真個兒的以命換命,一是覺得縹緲二人不配,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仨皆惜命。
單論戰鬥的話,己方的實力絕對完虐縹緲三人,但身死喋血之戰的話,縹緲三人亦絕對有著十足的把握能至少拉己方一到兩人一起下去陪葬。
縹緲宗若當真是他們卿天閣的生死大敵的話,那麼便是為自家勢力犧牲亦是一種大義,死也死得其所;
但縹緲宗是他們卿天閣的生死大敵嗎?自然不是!
他們的眼中釘只是縹緲宗的叛宗弟子顧長青而已,所以明面上而言,此事跟人家縹緲宗壓根就沒什麼關係。
之所以會發生此番大戰,只是因為自家閣主的一意牽連而已,讓他們仨助陣於自家閣主自然不是問題,但真若是因此就讓他們仨徹底拿命跟縹緲三老去拼?!他們雖長的真心不咋地,但卻也絕對不傻。
是以,整個的場面雖劍拔弩張,但卻明顯陷入了焦灼對峙的狀態,只餘場內兩柄靈器光輝閃爍,一強一弱,一盛一衰。
“南宮老兒,你將五行鐲賠償給我卿天閣,今日之事便算作罷如何?!”
“呵!將五行鐲賠給你們?你們卿天閣憑什麼?!”
頭腦已經冷靜下來了的卿放,亦心知不能繼續戰下去了,不然即便是他們能徹底滅了縹緲這三人,己方的實力亦會傷筋動骨,更何況,自己的靈器大印是堅決不能在於對方的五行鐲轟撞了。
是以,他竟厚顏無恥的提出了要讓縹緲三人以五行鐲靈器當做賠禮求他們罷戰的可恥要求來。
此要求一出,便是連卿天閣新插手來的這三位強者亦是臉紅不已,至於周遭所有觀戰的強者們,更無不是深感不恥。
倘若靈器這麼容易便能到手,那整個大陸五域早就徹底亂套了,滿天下都是倚強凌弱,強行跟對手所要靈器的場景了。
“憑什麼?!就憑我們是卿天閣!”
就在場面一度尷尬之際,突然一道連虛空都給壓制的有些發鈍了絕強氣息凌空向著老南宮三人碾壓而去。
“老祖!”
此道聲音傳來的當刻,卿天閣卿放等四人,當即紛紛抱拳躬身下拜道。
“卿天閣大成初期境老祖?!”
“這老東西怎麼也過來了?本就他們卿天閣理虧,這老東西打算徹底的以大欺小,不要掩面了?!”
“應該不是不要顏面,也不是為了找回場子,是看上老南宮手裡的五行鐲靈器了吧!”
“也是,話說能主動吞噬其他靈器角料的這柄五行鐲,老夫也看的火熱不已啊,不過出手搶的話......不妥、大不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