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臉不成,那就扮豬吃老虎吧!(1 / 1)
一路橫衝直撞直接來到宣政殿,這裡是皇帝辦公的地方。
馬車一直衝到大殿門口才停下,張落雨和秦楚暮說說笑笑的下了車,也不管旁邊御前侍衛們幽怨的眼神,直接就往裡面闖。
“陛下!您看看這是誰!”
秦楚暮拉開大嗓門,一進門就開始吼。
大乾當代皇帝張多銘此時正在勤奮的批閱奏摺,聽到秦楚暮的聲音,苦笑一聲,說道:“秦叔叔啊,您先在旁邊坐一會,喝喝茶,朕這裡馬上批完一個摺子……”
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面龐,像極了他的太子張少松,可明顯又不是。
他思慮一下,眼神一瞬間變得有點詭異。
難道?這是自己父皇的滄海遺珠?現在來到京城想要認祖歸宗?
自己這是又多了個弟弟麼?
可是不應該啊……父皇對女人又沒啥興趣的……
不過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得有二十來歲了,二十年前父皇對女人……
咳咳!
對皇帝內心戲毫不知情的秦楚暮大聲說道:“陛下!這是太祖他老人家啊,他老人家復活啦,而且還變的年輕啦!陛下,你快點拜見你皇爺爺啊!”
張多銘臉色立刻拉了下來,很不悅,揮揮袖袍斥責道:“秦叔叔慎言!平日裡咱們君叔侄開開玩笑無妨,但你不該拿皇爺爺他老人家開玩笑,這是大不敬!”
說完這話,他也疑惑。
秦楚暮可是他皇爺爺的死忠粉,平日裡就算自己不小心說了皇爺爺什麼“壞話”,比如哪裡的施政策略有些不當之類的,給秦楚暮聽到了,立刻就是一頓訓斥。
他怎麼可能自己犯這種錯誤?
秦楚暮哈哈大笑:“陛下,老臣沒有開玩笑,也沒老糊塗,他真的是太祖皇帝陛下!陛下您忘了,您小時候還經常在太祖懷裡撒尿呢。”
張多銘沉默半晌,對旁邊伺候的內侍說道:“去請母后來,哦,還有廉親王、大長公主、安國公和成國公,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請來。”
內侍領命而去,張多銘收拾一下心情,對秦楚暮鄭重的說道:“秦叔叔,如果你是在開玩笑,現在立刻告訴朕,朕一笑而過。如果待會太后和眾親王國公到來,你再說自己是開玩笑,那朕可就不能輕饒了。”
秦楚暮一點都不虛,剛剛在馬車上一陣交談,他已經無比的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旁邊這位就是太祖皇帝!
誰來也不虛!
見到秦楚暮一副篤定的樣子,張多銘又把目光放在了張落雨身上,見他笑吟吟的望著自己,眉頭皺皺:“朕從來都不相信死人能夠復活,人死了就是死了,復活什麼的,都是無稽之談。這句話,是當年朕的皇爺爺親口跟朕說的,朕銘記至今。”
張落雨點點頭,第一次在大殿上開口:“沒錯,當年你爺爺我是這麼跟你說的。那是因為你當年太沉迷我給你講的西遊記故事了,以至於幻想著死人能復活,我才那麼對你說的。”
張多銘呼吸一窒,驟然起身。
這件事是他和皇爺爺之間發生的一個“小秘密”,當時兩人說這件事的時候,身邊根本就沒人,他也沒跟別人提過,這個世界除了他以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別人知道。
難道,面前這人真的是自己皇爺爺?
不可能!
張多銘對自己這麼多年來受到過的唯物主義教育深信不疑,神鬼亂談這種事他從來不信。
可眼前這人又該如何解釋?
正在糾結中,太后趕過來了。
張落雨瞥了她一眼:“哦,是俏俏啊,你也變得這麼老了。”
俏俏!
當朝太后歐陽俏覺得很恍惚。
多少年沒有人這麼叫自己了?
自從自己當年當了太子妃,後來又當了皇后、太后,這麼多年,能這麼叫自己、敢這麼叫自己的人加起來都不夠一隻手,而自己的丈夫,這些年也再不肯這麼叫自己了。
她跟張多銘不一樣,她沒有自幼經受過唯物主義教育的洗禮,是舊家族出身,所以對於鬼神這種事還是挺熱衷的。
也比較能接受死人復活這種事。
但首先肯定得確認一波。
她有些遲疑的看著張落雨:“你……真的是……”
張落雨找了個椅子坐下來,苦笑著對秦楚暮說道:“哎,讓你見笑了,子孫不孝,我回來了,他們不想著問問我老人家這麼多年過的怎麼樣,卻一個個的質疑我的身份,哎!”
秦楚暮哈哈大笑:“陛下,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這是您當年說過的……”
歐陽俏怒目視之。
秦楚暮咳嗽一聲:“咳咳,依老臣看,太后和……和今上也是出於謹慎,畢竟他們不是老臣,在陛下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對陛下年輕的時候熟悉無比。陛下,您就別再玩笑了,趕快證明身份要緊。”
他可是太瞭解自己這位老主子了,那是相當喜歡開玩笑的主,他現在遲遲不肯拿出一些證據來表明身份,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老主子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扮豬吃老虎,對,老主子現在肯定就想玩這手扮豬吃老虎。
張落雨翻了個白眼,就你話多!
不過,他還是決定放過自己可憐的兒媳婦和孫子,想了想,對歐陽俏說道:“這可是你逼我的,你可別怪我這個做公爹的不給你面子!想當年,你受封太子妃,按照禮制,在你和節兒大婚次日呢,要把……咳咳,呈給皇后檢驗,並記載入冊,可是,你們倆……”
“父皇!”
歐陽俏果斷的跪倒,口稱父皇。
雖然到了她這個年紀,這種事說出來不但不會惹人笑,反而可能成為一樁笑談,但那也得分是誰說出來的。
老公公說兒媳婦這種事,那還是十分尷尬的。
況且這件事當年知道的人極少,除了自己兩口子,就只有父皇母后知道,絕對不可能流傳到外面……
所以,歐陽俏立刻認定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就是太祖沒跑了!
見到自己母后跪倒,張多銘面色陰晴不定,其實……
他也想跪。
但是他還有點疑慮,或者說習慣,畢竟,這麼多年來,只有別人跪他的份,他倒是沒怎麼跪過別人,就算他那個不靠譜的爹也是一樣,他老爹常年在外面晃悠,想跪也不太有機會啊。
“至於你小子。”
張落雨見“收服”了兒媳婦,又把目光放在孫子上。
“讓我想想你小子當年有什麼隱秘事來著……”
聽到這,張多銘也不再猶豫,直接跪倒。
“皇爺爺,孫兒可想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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