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嚴刑拷打老陳招(1 / 1)
冀州府牢獄
陰陰森森,絲毫照不進陽光,整個牢獄中都能感覺到溼冷,時不時還有數只老鼠、蜈蚣、蟑螂等蟲子竄出來,在人群中受驚後,不知朝著何方跑去。
“啊!”
“啊!”
“啊!”
悽慘的尖叫求饒聲響徹整間牢獄,就跟屠宰場時不時傳來的殺豬聲一般,所有的犯人瑟瑟發抖,擠在監牢中的一個角落,抱團顫抖著。
驚恐的眼神都不約而同朝著一個方向上看去,整間牢房中充滿著恐懼!
“這是怎麼回事?”
林九在監牢獄卒的帶領下,來到一間黝黑的小屋內,都是鐵門鐵柵欄,防護措施相當嚴密,門口還有兩個獄卒揣著兩柄長刀護在左右,眼神都不偏上半分,見到這一行人走來,眼神中首先浮現的不是好奇而是戒備。
林九點了點頭,心中對於冀州府牢獄認可度很高,完全跟下面郡城中的牢獄呈現了天壤之別。
單單是門口的守衛都盡然不同,河東郡中的獄卒,一個個恨不得每日都是划水中度過,一度小酒,一疊小菜,一份肉食,這便是一天的工作,對於牢獄中的犯人也是整日敲詐勒索。有錢人在監獄中的生活甚至還要比上外面,窮人則是生不如死。
“回大人,萬大人正在裡面對犯人就行審問!”
“開門!”
林九冷冷說了一句,這嚴刑拷打實屬屬於審問下乘,只能對於一些心智不堅定者才能夠發揮些作用,最上乘者,還是要攻心,讓犯人自己乖乖坦白。
厚重的大鐵門嘎吱嘎吱開啟,裡面噴湧出一股血腥味,直接從鼻腔頂上頭顱,整個人都是渾身一顫,寒風嗖嗖,忍不住渾身一緊。
“你怎麼來了?”
大壯丟掉手中粘滿血的皮鞭,氣喘吁吁來到林九面前,斷斷續續問道。
“你...你怎麼...怎麼來了?”
雄壯的胸口起起伏伏,乾脆直接拉過一條長凳,一屁股坐在上面,咔嚓咔嚓裂起數條裂痕。
“跟那些其他丟失過兒童的家裡人聊過了,手都寫麻了,一點用處都沒有,真是服了,這個兇手太高明瞭,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唉,渾身腰痠背痛!”
林九瞥了一眼大壯屁股下搖搖晃晃的凳子,下意識中搖了搖頭,隨手又抽出來一條,坐下,身心上全部的疲倦宛如開閘的洪水,一下子席捲整個身子。
“那可不,跟我一樣,也是累啊,你看,手上都抽出了一個血泡!”
大壯伸過來一隻寬大的手掌,赫然一個血泡出現在上面,撇了撇嘴,不耐煩嘟囔道。
“真是煩死了,這回可是虧大了,不過,最虧的還是那小子,但是,那小子嘴真是太硬了!”
大壯說到最後,忍不住輕笑一聲,指了指身後那被捆綁在柱子上已經看不出模樣,陷入昏迷中的人。
林九深深嘆息了一口氣,看著後面那人,渾身忍不住一個冷顫,這要是一頓鞭子放在自己身上,嘖,難以想象自己會不會招!
“咋啦,又咋啦?”
大壯一張大臉湊過來,甚至都聞到了中午吃的韭菜盒子氣息,真味!
林九屏住氣息,盡力往後面仰頭,試圖避開那種生化武器汙染的範圍,簡直整個身子都要躺在長條凳上。
“你幹啥,你怎麼這麼怕我?”
大壯撓了撓後腦勺,滿頭霧水,甚至向前蹭了蹭,挪了挪!
“你,你牙上有菜,還是根韭菜!”
林九一個健步直接衝了出去,離得大壯數米之遠,捂住口鼻,那濃郁的味道,簡直了,味道已經瀰漫整個監牢,所有人都抽了抽鼻子,紛紛堵住,不留一絲痕跡,悄沒聲直接開啟了大門,硬生生喘息了好幾口氣。
“額!這個呢,好像是滴!”
大壯整張臉瞬間通紅,恨不得要滴下水,壯碩挺拔的身子彷彿矮了好幾釐米,緊緊閉上嘴,死死,愣是一條縫隙都不外露。
散了好大一股味道,也連那股子血腥味散掉,眾人才抽動著鼻子試探性走進來。
大壯委屈道“有那麼強烈嗎,真實的!”
見到眾人點了點頭,大壯懷著一肚子的委屈,直接蹲在一角,自己在地上劃圈。
“萬哥啊,你這嚴刑拷打,不行,只不過是下乘的審問,最有效的,還是上乘的審問!”
林九一字一句說出,直接震驚大壯。
大壯愣了,盯著林九,猛然站起,眼瞳神采中透出一種震驚,浮現在臉上,下意識中張開嘴。
“什麼是上乘審問?”
大壯緩緩試探著,像個謙虛的學生,乖乖站著,好奇看著林九。
“下乘審問,是透過拷打肉身,在肉身上產生疼痛來對被拷打人在精神上產生巨大的折磨,從而達到審問的目的;而上乘審問,則是為了攻心,在心靈上面捉到把柄,從而在心上進行一次性打擊,直接崩潰。”
林九一口氣將這一大段話說出來,嘖嘖讚歎,看著大壯一臉信服的樣子,心裡面嘟囔了幾句。
“嗯,你說的非常對,沒錯!”
大壯如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頻頻,看的林九煞是欣慰。
“那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我們都相信你!”
大壯大手拍了拍林九肩頭,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讓林九愣在原地,這...,這剛才都發生了啥事,怎麼突然,就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這...,這不對啊,這是你的事,怎麼跑到我的頭上了啊?”
林九眼神中還帶著疑惑,怎麼,剛才就跟一陣夢似的,這麼一個苦差事就到了自己頭上。
“嘿嘿,不是你說的嗎,我這只是下乘的審問,心理上的,才是上乘,可是我不會呀,既然是你提出來的,想來你也應該擅長,嗯,就你了,我看好你,我們都看好你!”
大壯偷笑著,對著林九使了一個嫵媚的眼神,讓他渾身一顫,整個胃裡翻騰起一股胃酸。
“這......,唉,好吧,我接就我接了,不過,你們給我打下手!”
林九苦笑一聲,這倒好,自己提了一個意見,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你們把他弄醒,對了,把他的資料給我一份!”
林九坐在椅子上,端起一個瓷碗,喝了點水,潤了潤嗓子,接過關於老陳的所有資料,不多,仔仔細細翻看起來。
“陳冰華,四旬,無父無母,有一妻子,離異,只剩下一個尚在年幼的兒子,家庭拮据,為人懶惰,與鄰里之間關係並不算好,名聲也不好,易爆易怒,對其兒子格外的好......”
看著關於陳冰華一切的資料,很詳細,甚至連這幾天他所接觸的人,所買的什麼東西都一一記錄,看的林九心中有了底,只要知道了這陳冰華心中守護的人,那麼這件事情就好辦了不少。
“啊!”
另一方面,大壯兩瓢子冷水直接倒在陳冰華頭上,而且,這也並非是尋常的水,裡面還倒進了不少的粗鹽,只要一接觸那鞭子在上面留下的傷口,絕對能讓一個瀕死之人都能瞬間清醒。
經歷過鹽水的沖刷,陳冰華身上的血水都被洗掉,直接染紅了一片,那翻起的皮肉,在鹽水的作用下瞬間煞白,跟隨著身子一顫一顫。
“你,你,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陳冰華晃動著捆在身上的鐵鏈條,使勁掙脫著,身上的痛苦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跡。
“陳冰華,老實交代,就在老範孩子丟失的那一天早上,你為什麼去喊他到田地裡勞作?”
林九猛拍了一下桌子,瓷碗中的水都濺出不少,甚至桌上都留下了一個清清楚楚的掌印。
“我,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天,那天,地裡面本就農忙,所以我就去喊他了,這,這又怎麼了?”
陳冰華簡直欲哭無淚,就因為這一個,就把自己直接拷在監牢中,嚴刑拷打,不僅僅是鞭刑,這裡面的刑具,都試了大半。
不知道這都是第幾回從昏迷中醒來了!
“哼,你生性懶惰,多次與老範因為不想去田裡耕作而產生爭執,你跟我說去喊老範到田裡耕作,你覺得這不可疑嗎?”
鼻腔中哼鳴一聲,林九甩了甩手中的皮鞭,末尾都有些鬆散,看來也不知道抽了這陳冰華多久了,末尾都有些潰爛。
“大,大人,我,我那天主要是實在沒有事,而且地裡面也不少的活,我要是再不去,那我這孩子咋養活,大人,您說是不,我,我就是單純去喊了老範,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了!”
“呵呵,陳冰華,你別在這裡嘴硬,也不知道你背後的金主答應了你什麼,但是,你別忘了,你兒子好像在家吧,呦呦呦,多麼好的一個小孩子,你說,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說呢!”
“你,你別動我孩子!”
林九嗤笑一聲,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放心,我們是官府,怎麼會呢,但是,別人可就說不定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我們要是把你坦白的訊息放出去,你覺得,你家孩子還能不能保住性命?”
“不,不要,我,我招!”
聽到陳冰華一句話,林九全身放鬆,這麼輕輕鬆鬆就能拿下,還有多半的功勞歸功於大壯提前已經將他打到瀕臨崩潰。
突然,身後門開啟,一獄卒急急忙忙跑進來。
“大人,劉老闆來了!”
林九瞥了那一眼小卒,隨後將注意力又重新放回陳冰華身上,沒想到,這人此刻卻沒了之前的驚恐,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
“我招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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