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魔都大會(1 / 1)

加入書籤

論修為,萬雲目前在修元大陸遠遠還不能橫著走;但論靈魂力,能超過萬雲的並不多。

至於為什麼萬雲的靈魂力如此強大,萬雲自己也說不清,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又或許與自己修煉過的功法有關。

雖說蘇小紅打斷了萬雲的操控,不過在打斷之後也可以繼續操控,然而萬雲選擇了放棄。

一切只因為魔人在見到女兒之後那種強烈的衝動,萬雲也因惻隱之心暫停了元神壓制。但卻沒有想到是魔人性格也如此剛烈,竟一心求死,而他的主人霍山竟然也真的一掌讓他隕落。

如果不是敵對關係,萬雲真想和滿堂不敗交個朋友。但國仇家恨,正如霍山所言的那樣:或許我們已別無選擇。

至於滿堂不敗的女兒,滿堂春在見到死去的父親後會有什麼感受,萬雲並不清楚。

“或許那個小女孩被送至一個安全的地方,不知道也沒看見父親的慘死。又或許那個小女孩已經知曉了一切,畢竟魔族的年齡並不能完全參照凡人的標準判斷。”

萬雲自我寬慰了一句。

……

不過事實卻是:當魔人滿堂不敗隕落的一瞬間,滿堂春便已知曉,因為那個手串上唯一的一顆珠子突然破碎開來,這顆代表著宿命的珠子,同衍宗的那些珠子的原理同出一轍。

人在珠在,人亡珠毀。

“父親,你的隕落並非是霍伯伯所為,女兒還是能分的清是非的,只求父親在天之靈保佑女兒為你仇恨。”

滿堂春朝魔都方向深深磕了三個響頭,又從城主府帶了一些隨身物品,便離開了城主府,至於要去哪裡沒人說的清楚。不過一些府內的僕從也並不用太過擔心,可能除了他們眼中的白衣少年外,這修元大陸的西郡還沒有誰敢輕易招魔人的女兒。

……

魔都第一層的超級大廳,雖然不夠明亮,但相比那間神秘的房間又顯得亮堂很多。

霍山面前半跪了一大群人,大體看去竟有兩千多名,似乎是被臨時召集至此,而霍山獨自站在臺前,正用深沉而又莊嚴的語調說著嚴肅的事情:

“諸位,海七國的事情想必各位已經知曉,我族已接折連損兩員大將,而馭龍和飛龍族則隕落的更多。可是直到今天我等卻連賊人的面目也未曾得見,關於賊人的一切,也只有來自老鬼的揣測,今日召諸位來此,一則是為了諸位的安全;二來為了魔族的未來共商大計。”

霍山說完,便在大廳裡走來走去,看著眼前一個個魔人,似乎極為擔心其中某個魔人又會像那日的滿堂城主一般。

大廳只能聽到霍山走動的聲響,竟無一人說話,霍山走了兩圈後返回大廳前臺,揮起黑袖繼續說道:

“既然各位緘默不語,那便任由那賊人一個一個將諸位元神磨滅去吧。”

“主上息怒,既然那人擅長靈魂攻擊,屬下以為可以進行靈魂元神的防護,如此便不再懼怕即可。”

一個魔人跪身道。

“很好,靈魂攻擊一向被我魔族所不恥,也禁止相互使用和學習,但魔族向來不擅長陣法防護,如此請問,各大國度可有存活的佈陣之人?”

修元大陸絕大部分高階修士已被屠殺殆盡,甚至連一滴本命精血也沒有保留。此時霍言說出這番話來,諾大的魔廳又是一片寂靜。

……

“據說那人是來自紫元大陸,為何千年以前並未聽說過此人?”

“昨日萬枯老鬼對我說起過,那人名叫萬雲,千年以前叫做萬里雲,乃是紫元大陸第一劍修,但我也是從未見過。”

“既是紫元大陸第一劍修,就算能高出其它劍修,又能高出多少?記得當年遇到最強的敵手便是一個叫玉書子的劍修罷了,最後在我等聯手之下也是將其一掌擊斃。”

“當年攻佔紫元大陸,我西郡也算是主力,除了對方陣宗和獸宗之人有些難纏外,其它也並未遇到什麼勁敵。”

“各位別忘了東婆羅島,要不是我跑的快,差點出不來了。”

在場諸魔提起東婆羅島,似乎記憶猶新,一個個不再沉默,不少魔人流露出恐懼的眼神。

大廳也從沉默變得嘈雜起來。

一魔人一拍胸脯放聲大笑:

“當年那叫殺的一個痛快,你們知道嗎?有一個叫孔天蕩的劍修,被我的魔絲切成了無數小塊,然後我讓手下的又將小塊堆砌成一個人形,哈哈哈,可惜後來我被調到東婆羅島去了。”

霍山見眾魔的話匣子已經開啟,也不攔阻,只是在黑色面罩之下已經呈現出一些後悔的神情。

但霍山的悔意並非因為攻打紫元大陸,而在於東婆羅島的地下世界。

在付出千萬馭龍人的代價後,又在魔人大軍損兵折將的情況下,在即將要夠到那個鐵盒時,卻出現了一位白衣少年。

……

這時有個魔人抱拳道:

“此人莫非是曾經出現在東婆羅島的那位白衣少年?當年我魔族大軍在那裡死傷極為慘重,現在想想都覺的害怕。”

身為魔族,向來以膽識著稱,能讓這群魔人害怕的事情,那絕對是極度恐怖之事,眼下有位魔人提及到了白衣少年,大廳內自然是惶恐連連。

“那白衣少年招法極為詭異,我手下三百名馭龍和飛龍勇士,竟擋住不他的一招,太可怕了。”

“那種場合下,你居然派出飛龍勇士,豈不是白白送死?”一魔人立即駁斥道。

先前魔人聽後大怒:

“說的派你去就能招架一二似的。”

“我自然也抵擋不住,但若不是修元大陸發生叛亂,我等或許還有機會。”

“有個屁的機會,主上只是藉機勸我們離去而已,回到修元大陸後,那些叛亂還不是很快被鎮壓下去了?為何之後不繼續攻打?還不是因為那個白衣人?”

……

“夠了!”霍山聽著聽著就覺的議論聲變了味。

大廳又是一片沉寂,眾魔各懷不同的心思,但絕大多數都以為白衣人便是東婆羅島所見之人。

“如果真是那位白衣少年,或許我等確實在劫難逃,但依我看事實可能並非如此。”

霍山說話間便命人將萬枯老鬼叫來。

“老鬼,說說你的看法,這幾日傳的沸沸揚揚的白衣人,是不是當年東婆羅島所見之人?”

老鬼來到霍山身側,清了清嗓子在霍山的催促下便開始了他的看法:

“當年在下境界低微,在東婆羅島地下二層便被大陣轟的不醒人事,並不曾親見諸位所說的白衣人,但依在下推斷,兩者即便不是同一人,也有著極大的淵源。”

老鬼確實沒有見過那個神秘的白衣人,當年在地下一層便被大陣轟的外焦裡嫩而倉皇逃竄。只不過畢竟過去了千年,當時的場面又極度混亂,現在說成是地下二層想來也不會被人察覺,一語出口後,發現在大廳眾魔都投來期待的眼神,似乎很願意繼續傾聽下去,老鬼便又興致勃勃的說道:

“對於萬雲本人,我與之正面交鋒過無數次,但次次因為那把小刀而不能取勝,那把小刀能直搗元神,絕對是天底下最卑鄙下流無恥的陰險招術,如若光明正大比鬥一番,萬雲又如何是我的對手……”

說到此處,霍山便朝老鬼投來惡狠狠的眼神,老鬼也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偏了話題,立即改口繼續說道:

“各位可能有所不知,在我族正式攻打紫元大陸的前夜,當年的萬里雲就莫名的隕落了,據說是被他的女友陳婉兒所害,具體原因我也不甚清楚。所以當年諸位沒有遇到萬里雲也是情理之中之事。當年我也曾說過萬里雲有可能已經轉世投胎,但眾魔神大人都不太相信。可惜最後找了三百年也沒有找到,主人也因此才命我在紫元大陸繼續尋找,可惜……”

霍山惡毒的眼神再次降臨到老鬼身上,老鬼不由得一個哆嗦,意識到自己又說偏了話題,趕緊朝霍山表示歉意又接著說道:

“從年月上推斷,東婆羅島下的白衣人極有可能就萬雲本身,他完全可以在轉世後鎮守在地下三層的祭壇處,這也能夠解釋為何諸位窮其三百年不能找到萬里雲的原因,因為日月星茫北斗大陣威力太強又能自我修復,魔龍一族前後折損了數千萬大軍,又花掉三百年才進入地下第三層。”

“繼續!”霍山漠然說道。

老鬼朝霍山微微點頭,便又繼續說道:

“所以他在轉世後也修煉了百十年,這個時間已經足夠他將境界提升到分神境,而我等因為損兵折將太多,又苦攻了三百年,卻被那萬雲藉助日月星茫北斗大陣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才全線潰敗。”

“我等並非潰敗,而是撤退。”霍山出言糾正道。

“是是是,是撤退,既然那些修士本身已無法構成威脅,就算留下本命精血又有何懼?”說到此處,萬枯老鬼略微有些黯然,畢竟也有他的一滴本命精血也在鐵盒之內,若能獲取實力又能增長太多。

老鬼似乎並不知道他的那一滴精血早被萬雲毀去。

“如此說來,你覺的萬雲就是那名白衣少年?和這些天出現過的白衣人是同一人?”霍山不置可否的問道。

“正是。大人應當也記得,地下那位白衣少年同樣倚仗的是一柄小刀,顯然極為精通靈魂攻擊。”

老鬼的結論一經說出,場上兩千名魔人便又有些惶恐不安。一千年前那柄無所不能的小刀又來到修元大陸了?這柄小刀對於魔人並非完全陌生,大廳之中有很多人就曾親眼見過,若不是那日白衣少年放過眾人一馬,恐怕今天在大廳之上的魔人,有很多要被替換掉了。

大廳又陷入了沉寂,就連霍山自己也相信,如果直接面對白衣少年,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就在眾魔沉默的同時,有一個魔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依我看,地下世界的白衣人顯然不會前來複仇,如果他要復仇,當時便將裡面的魔人全部抹殺掉,又何費這麼大力氣在相隔近千年才來到這裡?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有道理,確實有道理。”

“那或許是白衣少年當時還有要事,或者本身就已是強弩之末也未可知。”

這個觀點也得到很多魔人的支援,當然更多的人持懷疑態度。

……

眾魔討論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最後也不得分為三類情況:

一、來修元大陸的白衣人是萬雲;

二、來修元大陸的白衣人是地下另一名白衣少年;

三、萬雲和地下另一名白衣少年是同一人。

“諸位,安靜,聽說老鬼懂得一些元神陣法,今日讓他前來便為諸位佈下陣法,以防萬一。”霍山雖然並不相信老鬼有這個能力,否則老鬼自己又如何被小刀所傷,但眼下為了安撫眾魔的恐慌,也只好出此下策。

“好,山三國,海六國,海八國的先到前面來,這三國距離海七國最近,恐怕最容易遭到偷襲。”

萬枯老鬼說完,便做好了為眾魔人靈海佈陣的準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