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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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混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原來是牧不晚等人喘著粗氣從樓下爬了上來。老人抬眼望了一眼夕陽初現的天邊,催他們快些上路。

誰知牧不晚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拽住他的衣領:“你不是說不會出事的嗎?呦呦被鬼上身了現在昏迷不醒!”

老人瞥了一眼窩在凌絕懷裡的小姑娘,淡定的說道:“沒什麼事。”

“人都他媽昏過去了,你還說沒什麼事?”

“回去就醒了,如若不信,你現在就將我的項上人頭拿去。天越晚這裡怨氣越重,你要耽誤到什麼時候!”老人的脾氣也上來了,冷哼了一聲不再等候,往山下走去。

現下沒有辦法,牧不晚只能咬咬牙帶著二人下山,只求能在天黑前帶鹿呦呦到附近的醫館看看,別出什麼事才好。

誰知走到老人攤前時,鹿呦呦在凌絕懷裡動了一下自己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看著他們。牧不晚看了看漆黑的天色,徑直帶她回了姜府,誰料在門口遇上了剛準備出門的譚雲,她的狀態看著並不像被奪了面具,面色紅潤地朝三人打了招呼便往外走去。

來不及多想,三人回到房間剛準備關門,誰知對面的北間突然門開了,居然又是譚雲!只見她一臉憔悴,看到他們有些猶豫地詢問道:“你們看到我丈夫了嗎?出去好久了一直沒回來。”

“你...你之前不是剛出門嗎?”凌絕有些吃驚。

“沒有啊,我剛睡醒,今早醒來以後感覺脖子有些疼,我就沒出門了,你們看錯了吧,算了我出去找找他。”在三人身上沒有找到答案,她關上房門就朝院外走去。

“這...這怎麼...”

看凌絕還呆愣在門口,鹿呦呦把他扯進了屋子關上門,神色懨懨地坐在桌前開啟了本子寫到:‘一樣一樣捋吧。’

牧不晚見她狀態不好,倒了杯水遞給她也開了口:“現在分成兩塊,一個是女人的事,還有就是香橋鎮的線索。”

‘今天是第二天,出現了兩個她,不知道她丈夫是不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找理由跑掉了,或者偷了面具被處理掉了,也有可能直接通關走了,總之不要太接近她,很有可能是非人非鬼的狀態。’

“她現在住在了北間,之前我們不是談論過嗎?北間沒有陽光,是全陰的房間,而無論是門口的她還是房間裡的她,都選擇了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情況才出門,我懷疑她明天還會繼續‘分裂’,可以這麼說吧,這應該是五天的過程。”牧不晚抱著胳膊倚在門口邊思考邊說。

“還有一點,我之前說過夢裡出現了五個長相一樣的侍女在姜老爺後背的印記上傳遞‘養料’,對應到她今天說脖子疼,我懷疑五天以後她就要開始供給養料。”

“你的意思是,她就是姜老爺現在需要的‘藥材’嗎?”凌絕接過話茬,“可是侍女讓我們找到治病的藥,到第五天時她總不可能說要自我獻祭給他治病吧!”

‘確實要鞠躬盡瘁’鹿呦呦突然在本子上寫下這句話。

牧不晚二人四目相對,異口同聲道:“這是侍女給出的提示!”

“好這個問題先放在一邊,現在來談談你吧,呦呦。”話鋒一轉,牧不晚將話題移到她身上,“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的意識嗎?大概那時候在做什麼?”

鹿呦呦眼睛轉了下隨即提筆寫到:‘我只記得我當時喊你們到負二樓去,後面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沒等其餘二人開口,她翻了一頁紙:‘我當時想跟你們說那個盒子的事情來著。’

像是突然記起一般,牧不晚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盒子放在桌上,又拿起一盞燭燈放在一側。

‘你們知道佛教七寶嗎?’

“你說的是哪本經書裡寫的佛教七寶?”凌絕似乎知道什麼,反問道。

‘你們在負二層還看到了什麼?’像是博弈一般,二人互相反問,看得牧不晚連連皺眉,忍不住說:“除了這顆紅瑪瑙以外,簪子的材料是金和琉璃,而棺材上出現了琥珀和銀,你想表達什麼?”

接收到訊號,鹿呦呦點了點頭,在本子上羅列了起來。

‘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瑪瑙,這是《般若經》中的七寶,在地下一共出現了五種,且物主的每樣東西上都雕刻了蓮花對嗎?’

牧不晚忖度了一番,聲音有些遲疑:“我不知道是否只有五種還是說七寶都出現了,因為你出事後我們沒有探查棺材內部,我只是倉促推開了棺蓋就直接跟著凌絕上去了,比起下面的秘密,我們更擔心隊友的安危。”

聽到這裡,鹿呦呦抬起頭,臉上洋溢的都是感激的神色。

“也就是說負二層我們還需要再去一次,哪怕是為了看看七寶是否都存在於地下的空間裡。不過你看清楚棺材裡的東西了嗎牧哥?”凌絕喝了口茶突然想到這個關鍵的問題。

“看到了,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裡面躺的人居然是姜夫人,也就是附在呦呦身上和我們說話的人。”

一口水嗆在喉嚨裡,凌絕咳了兩聲,似是想到了白日在地下一層的咳嗽聲,有些害怕地閉了嘴。

‘這算是巧合嗎?我們今天見到了兩個譚雲,然後又找到了兩個姜夫人?’

“不,白天裡我們沒有見過姜夫人,其實很不能確定到底是有兩個她還是說她不見人影的時候都躲在香橋鎮。”凌絕適時糾正了她的猜測。

“照這麼說的話,不如我們明早去香橋鎮之前先去前廳拜會一下姜夫人,確認她是否在府上,如果她在而我們去負二層還是看到她躺在棺中的話,說明姜夫人有兩個,不,或許有更多個。”牧不晚提議後,抬眼掃了掃四周。

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鹿呦呦從腳邊拿出了一個燈籠,正是早上老人遞給她的那盞。

‘牧哥,我剛聞了下,這燈籠裡的蠟燭恐怕有什麼蹊蹺,有點臭。’

凌絕好奇心重,先湊了上去,誰知因為太急沒有控制好力道,竟是臉埋在上面猛吸了一口氣,只聽他哭嚎道:“媽呀,這是屍油吧,怎麼這麼臭呢!”

這話讓其餘二人心驚,牧不晚更是按著他的肩膀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屍油的味道?確定這裡面燒的是屍油?”

“牧哥,我上個關卡去了泰蘭德,那關案發地充斥著這股味道,我們解密時來來回回聞了多少天,我能不確定嗎?”想到這裡,他隱隱開始作嘔。

還沒等接著說下去,院落裡突然出現了譚雲的聲音。

“真是怪了,老公跑去哪兒了還不回來?”

“就是啊,這我還怎麼放心睡覺啊”

“再找找吧,不可能走遠的,一定就在這附近。”

“老公,出來呀,別藏啦,很晚了我害怕呢。”

‘兩個譚雲居然會交流,她們沒有意識到出現了兩個自己很不對勁?’鹿呦呦滿臉驚愕,寫下這句話聽到漸近的腳步聲連忙吹了燈就拉著兩個隊友躲進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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