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探凶宅(1 / 1)
我叫聞傑,是一個凶宅買賣人。
有人橫死過的房子,被稱之為凶宅。
據說像是自殺、被謀殺、意外死亡等等橫死之人,怨氣會非常重,甚至會在房子裡陰魂不散。
因此橫死過人的房子,很多都會發生靈異事件。
凶宅被人避之不及,也沒人敢買,所以房主往往都會低價出售。
為了混口飯吃,我陰差陽錯的做起了凶宅買賣的生意,賺差價。
但怎麼也想不到,這讓我從此陷入了,恐怖的死亡漩渦之中……
我做這行,是因為我表舅。
今天,是我和他處理第一個凶宅。
望著遠方的的莊園,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是白天,但靜悄悄的院子和三層洋樓,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表舅拍了拍我的肩膀,點了支菸,給我介紹起了這凶宅的背景。
莊主叫做劉斌,是附近的一個小老闆,幹工程的,30多歲才娶媳婦。
他老婆是個江南妹子,叫做紅兒,長得小家碧玉很漂亮。
但這劉斌那方面不行,經常對紅兒非打即罵,還說她生不出孩子。
俗話說紅顏禍水,因為長得太漂亮,就被劉斌的司機張強盯上了。
因為紅兒沒有孩子,總被婆婆和劉斌罵,張強知道這事就慫恿紅兒和他搞破鞋,有了孩子就好了。
紅兒肯定是不幹,還要把事情告訴劉斌,恰巧這時候紅兒還真有了孩子。
張強怕自己事情敗露,就汙衊紅兒的孩子是和別人生的。
這事讓劉斌的老媽劉阿婆知道了,不分青紅皂白就罵紅兒不要臉,肚子裡是野種。
劉斌從外地也要趕回來,還說要把這事告訴紅兒的爸媽。
紅兒解釋無果,第二天就吊死在房間裡了,一屍兩命。
後來張強就出車禍了死了,就在院子門口。
紅兒頭七那天,劉阿婆也死了,是被活活嚇死的。
這地方成了有名的凶宅,後來劉斌找人重新裝修,當天晚上又有一個工人被吊燈砸死了。
從那以後這地就再沒住過人,紅兒死後劉斌也開始倒黴,破產了。
他想把這房子賣了,但死了好幾個人,一直沒人敢買。
聽完了表舅的講述,我嚥了口口水,再次看向三層小樓,更多了幾分詭異的感覺。
甚至我隱約有種感覺,好像房子裡有很多人似的。
表舅吐了口煙霧,衝我笑了笑,“咱們要乾的就是這生意,這幾年周圍也建設起來,這棟樓現在值50萬,劉斌20萬就賣,到時候咱爺倆賺個10萬塊錢沒問題,也許還能更多。”
我皺起眉頭,“這地方真這麼邪乎,再說咱這不是坑人嗎?”
表舅神神秘秘的看了我一眼,“你表舅和別人自然不一樣,咱們只要讓這變得沒問題就行了,今天晚上咱就過來看看,到底什麼東西興風作浪,”
“不會真有鬼吧?”我有些憂慮和害怕。
表舅哈哈一笑,“放心吧,真有那麼厲害,那大家都不用活了。橫死的人有怨氣和陰氣什麼的,你表舅我有辦法處理,你小子還是童子,我又信得過你,可以幫我大忙的!”
我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雖然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表舅這麼打包票,大不了我們就跑嘛。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
表舅在我家人眼裡,屬於不學無術那種。
據說他小時候,就天南地北的跑,從小到大,我也沒見過他幾面。
最近的一次,就是去年的時候,我爺爺去世。
爺爺因為有一口氣咽不下,直接起屍了。
那時候我守靈,差點被咬了。
好在表舅回來了,及時處理了這事。
表舅告訴我,這些年他在外面,學了一些道術。
再後來,就是半年前我大學畢業,但現在大學競爭實在太激烈了。
我落得個畢業即失業的下場,沒臉回家,正好接到表舅的電話,問我有沒有興趣和他一起幹。
因為爺爺的事,我對錶舅很好奇,就來北方找他了。
哪成想他告訴我,是做買賣凶宅生意,賺的特多。
職業不分貴賤,我就答應和他來看看。
想著,下意識地又瞥了一眼洋樓,看到3樓好像有一個人影,吊在繩子上來回晃盪著。
我嚇了一跳,剛想叫表舅,可再過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是我看錯了?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洋樓白漆漆的外牆,和靜悄悄的院子,像是一張深不可測的巨口。
這時候也大下午了,我早都餓得不行,表舅在附近找了家麵館,我們隨便吃了口。
天黑以後我們再次回來,晚上以後,莊園更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表舅掏出鑰匙,先是穿過院子,來到洋樓的門口,在兜裡摸索一番,掏出了一個三角形的紅繩項鍊,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這是護身符,關鍵時刻你就把它摔碎,跑出來,小命要緊。”
見我戴好了護身符,表舅開了洋樓的門,頓時,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表舅壓低聲音解釋道:“時間太長不住人的地方都會陰冷,沒事。”
我點了點頭,表舅拎起隨身攜帶的袋子,藉著手電筒的光亮,我們倆走了進去。
客廳裡很空曠,傢俱什麼的倒是都在,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一想到白天,我隱約看到那吊著的人影,總覺得心裡發慌。
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甚至我感覺隱約的屋子裡好像颳著陰風,讓我不自覺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表。
舅舅則在前面,不緊不慢地觀察著四周。看他四處看著,好像在找什麼似的,每個房間門口都站了一會,接著招呼我跟著去樓上。
留在上樓梯的時候,我感覺脖子一涼,好像有人在我後脖頸在吹風!
我頓時不寒而慄,連忙朝著背後驚恐的看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有點怕了。
和表舅說了剛才的事,他說我神經緊張,自己都能把自己嚇死。
我有些無語,倒是放鬆了些,趕緊招呼表舅趕緊上去。
上了樓,表舅開啟主臥走了進去,依舊是眉頭緊蹙,四處觀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