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麻煩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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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重啊,真不好意思誤會你了,對不起啊。

不過也正如你說的,伯母我也是怕這死丫頭吃虧,所以才這麼激動,你不要往心裡去,啊。”

鄧氏變得和往常一樣和顏悅色,就好像剛剛那個逮著唐重一頓暴打的不是她一樣。

唐重知道自己這是逃過一劫,哪裡還敢有什麼不滿,連忙點頭道:“我明白,我明白,我怎麼可能會往心裡去呢。”

“既然如此,那就回桌去吃飯吧,你師孃這半天不見你回去,都問了好幾遍了。”

唐重趕緊點頭,鄧氏把白嬰的手帕拿過來給唐重擦乾淨嘴上的胭脂,然後就拽著唐重離開了白嬰的閨房。

別看她嘴上服了軟,但心裡還是存疑的,從她拖著唐重離開的行為,就可見一斑。

唐重被這樣對待,自己心裡也挺納悶。

叫我來的也是你,把我拽走的也是你,到底這是幾個意思?

實際上,鄧氏的想法再簡單不過了。

她之前一直認為唐重是個君子,而且也看出來唐重和女兒他們倆之間互有好感。

因為看好唐重,所以鄧氏是比較支援倆人之間的感情的。

所以這半個月下來,她覺得兩人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女兒她勸不動,那就只能從唐重這兒想辦法。

於是趁著今天聚餐,她才特地叫唐重去送飯,給兩人創造獨處的機會。

但這獨處也就只能是消除誤會,重歸於好。要是再有些什麼非分之舉,那影響可就不好了。

傳揚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就算女兒將來是要嫁給唐重,可倆人還沒成婚呢就開始搞這些有的沒的,這不合規矩。

想搞,成了親之後想怎麼搞怎麼搞,沒人管你,甚至還巴不得你天天搞,早點搞個大胖小子出來她好抱孫子。

然而在沒成親的時候就亂來,這不但不符合禮數與規矩,同時也是不自愛的一種表現。

這天底下什麼人會這樣做?那不都是青樓裡的娼婦麼?

人家是迫於生計,被逼無奈,你又是有什麼毛病?

所以鄧氏才會反應如此劇烈,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成長為一個不自愛,不惜身,不自重的人,這對女兒沒有半點的好處。

總而言之吧,這個小插曲目前為止就算這麼過去了。

唐重回去吃了飯,飯後又幫忙洗了碗,刷了鍋,這才帶著阿秋和曹猛回家。

至於凌飛跟楚管家,唐重也不是沒邀請他們,但他們執意不來,唐重也沒辦法,不過飯還是給他們帶了份的,剛做好就送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嬰羞答答的站在唐重家門口敲門。

阿秋過去應門,見是白嬰,頓時覺得好稀奇。

白嬰來這個傢什麼時候敲過門了?於是上前摸了摸白嬰的額頭。

白嬰還納悶呢,就聽阿秋自言自語道:“怪了,也沒得熱病啊,怎麼回事這是……”

看著阿秋自己在那嘀咕,白嬰茫然的道:“我怎麼了嗎?”

“不是,奴婢就是覺得白娘子您從來都沒這麼客氣過,還以為您得了熱病糊塗了呢……”

白嬰一聽,粉面通紅,扭扭捏捏的說:“這……這不是要注意點影響嘛!”

阿秋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正好唐重做完飯從廚房出來,圍裙都沒脫,看到白嬰,這小子一臉傻笑的跑出來了。

“嘿嘿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嘻嘻……”

倆人中間隔著一個阿秋,就這麼看著對方也不知道笑個什麼勁。

阿秋再傻這時候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頓時就覺得心中一揪,心情十分糟糕。

不過她還是不聲不響的讓到一旁去,然後自顧自的回了屋裡。

唐重走上前,看著白嬰就只是傻笑,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來……來啦……”

白嬰也看著唐重,用袖子當著嘴,嘻嘻的笑了半天,兩隻大眼睛彎的跟月牙兒一樣,也不急著說話。

聽唐重說了一句,她才回答道:“嗯……”

“那……那你進來?”

“好……”

白嬰羞答答的往裡走,唐重就跟那個圍著什麼似的蒼蠅一樣,這個殷勤勁兒就甭提了。

楚管家和凌飛站在同一個廊簷下頭,本來正在閒聊,看到這一幕,倆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年輕真好啊。”

楚管家由衷的感慨道。

他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只可惜他們最後也沒有走到一起去。

他沒法為了那個女子放棄對他有養育之人,有再造之恩的唐府,所以最後他拒絕了。

凌飛娶了老婆還生了一對小兒女,只不過此時此刻他們遠在天邊。

看到眼前這一幕,凌飛也想起了當初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妻子剛剛成親的那陣。

明明十分熟悉的兩個人,卻多少有點施展不開,內心又喜悅又羞澀,好些天之後,才恢復如常。

“年輕真好啊。”

凌飛也跟著重複了一句,臉上露出了嚮往之色。

曹猛這些天都不在家裡,因為周桐說最近要教曹猛呼吸的法門,至少三個月的時間,他要讓曹猛徹底習慣這套呼吸法,要讓他無時無刻都按照這種方式呼吸。

曹猛活了十多年,腦子又不太靈光,想叫他改變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周桐怕他白天在自己這兒按照自己說的來,晚上回家就原形畢露,所以要曹猛留在身邊幾個月,時時刻刻糾正他。

唐重自然是高興的無可無不可,周桐說是呼吸法,但唐重明白,這不就是心法麼?

說不準將來還能練出內功來,所以他當然答應。

眾人一塊吃過早飯,唐重就要去書院了。

白嬰捨不得,非要送唐重去書院。就這兩步道,其實也用不著人送。但剛剛墜入愛河的小情侶都這樣,如膠似漆一般,到哪兒都捨不得分開。

哪怕是白嬰這個像仙女一樣的姑娘,也不能免俗。

於是在上學路上,白鹿看著姐姐和唐重那個膩歪勁,就格外的狐疑,這倆人到底怎麼回事?

昨天還說什麼都不見,今天就膩歪的讓人噁心,這倆人什麼毛病這是。

白嬰出現在書院,自然引得一陣回頭。書院裡都是男孩子,什麼時候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一個個眼珠子瞪得老大,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再看人家跟唐重這個平日裡格格不入的混蛋有說有笑的,看著唐重的眼神溫柔的都跟什麼似的,更是一個個嫉妒的火大。

等大家都進了教室坐好,一個個少年看著唐重的目光,都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啊。

去的時候白嬰還有伴,回來的時候她一個人回來,心裡頭就有些惴惴不安。

雖說這裡還是在蘆澤村,沒幾個人不認得她是白家大娘子的,但萬一遇到圖謀不軌的人,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肯定會遭遇不測。

所以這一路上白嬰都緊張兮兮的,頗有些後悔,自己幹嘛要跟著過來。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她身後早就有人跟著了。

而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凌飛。

唐重雖然沒叮囑他,但凌飛卻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唐重一行人出門之後,他就在後面跟著尾隨。

一直看到白嬰回到了家裡,凌飛這才返回隔壁唐重家,繼續跟楚管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倆人雖然年紀相差不少,但彼此之間共同話語還挺多。

楚管家對凌飛的江湖之事感到好奇,凌飛也想從楚管家豐富的人生經歷得到一些經驗,以後少走彎路,所以倆人頗有成為忘年交的意思。

倆人聊著聊著,忽然話題就來到了唐重身上。

楚管家蹙著眉頭道:“現在看來,白娘子跟大少爺之間的事情應該是沒跑了,但老朽總覺得有些……”

說到這兒,楚管家咂了咂嘴:“怎麼說呢……很微妙啊。”

凌飛也不是傻子,能混江湖的人,有幾個是腦子不靈光的?

楚管家雖然沒有明確說明,但他還是聽明白了,他低聲問道:“楚老,您是指阿秋姑娘?”

楚管家重重點頭:“大少爺和白娘子之間的事情,老朽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但是小阿秋這孩子,唐重打算怎麼辦?

你剛剛也看到了吧,那孩子從門口離開的時候,表情可真是叫人心疼啊。”

凌飛也是嗯了一聲,不過他就沒楚管家這麼操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唐大少爺不是凡夫俗子,辦法肯定是有的,咱們也用不著太操心。”

“這話叫你說的,老朽怎能不操心?”楚管家翻了個白眼:“這兩個孩子都是老朽看著長大的,不論他們誰受到傷害老朽都心疼的要命,換成是你,你能不操心嗎?”

凌飛一聽,要這麼說的話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假如自己的兒子和閨女遇到這種情況,他肯定是得跟著操心的。

於是氣氛忽然就變得灰暗了起來,這可不是什麼很好解決的問題啊。

首先人家白嬰和唐重估計也就是最近和好之後才這樣的,感情正好著呢。這時候的他們倆估計也不會顧及旁人,要是阿秋在這段時間內被傷到抑鬱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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