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跟蹤者!(1 / 1)
這一夜,郭縣令家裡發生的事情,唐重自然不知。
第二天被阿秋叫醒,唐重覺得自己的心情真的是好極了。
這些天來,慧九和尚的事情,真好像一座大山似的,壓在唐重的心頭,壓的他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下好了,事情完美解決,甚至連牛角山的賊匪,也跟著一併遭了殃,唐重心裡真是美極了。
當然在旁人看來,這美中不足之處還是有的,那就是唐重這個真正的功臣並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榮耀和擁戴。
反而是被郭縣令那個腦滿肥腸的跳樑小醜竊取了勝利果實。
當然唐重自己都不在意這個,別人就算是在意又能怎樣呢?最多也就是肚子裡發兩句牢騷罷了。
起床洗漱,吃飯,唐重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就連去縣衙的路上,都是一路小跑著去的。
凌飛都不知道唐重怎麼這麼開心,他心裡還在為唐重打抱不平。
雖說縣裡的老百姓都是被郭縣令給矇蔽了,但是縣衙裡的這幫人卻不會。
作為真正的參與者,他們可是十分清楚,這一切從開頭到結尾,都是唐主簿一個人張羅的。
正因如此,大家對唐重現在都是十分的尊敬。
門口守門的衙役見唐重來了,那當時就是十分尊敬的行禮道:“早上好,唐主簿!”
“嗯,早上好啊。”
唐重也是笑呵呵的跟人家打招呼打回去,一路上遇到個人就跟唐重打招呼,唐重也都是微笑著一一回應。
還有不少人關心唐重的情況,因為他們都有聽說,唐主簿前五天沒來是因為慧九和尚在縣衙裡被刺殺,他氣的昏死過去了。
總而言之,唐重受到了大家十分熱情的對待,這甚至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回到自己的公房裡面,凌飛就笑著說道:“恭喜啊,大人,縣衙裡這幫傢伙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服人的,但現在看來他們對您都格外尊敬,這是個好現象啊。”
唐重笑呵呵的道:“是麼,那可真不錯,看來我的工作還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嘛!”
兩人正說著話,門就被敲響了。
唐重喊了聲進,外面那人便推門而入。
來者非別,正是張大慶。
捉到慧九和尚的第二天,張大慶就跑去給高盛上了柱香,那天跟他去的人有好幾個,唐重沒能來,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唐重這些日子如何忙碌他也看在眼裡,為了不引人注意,他白天還要在縣衙裡面坐班。
只有到了晚上,才能開始做計劃,去踩點。
幾乎每天都是要折騰到深夜,躺下睡不到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
這麼折騰,人都要折騰廢了,再加上慧九和尚被不知道哪兒來的狂妄之徒在縣衙裡刺殺了,急火攻心之下唐主簿直接昏迷了過去,如今不能來告慰高捕頭,也是無奈,高捕頭在天之靈有知,應該也不會怪罪唐重。
之後那幾天,張大慶有心去探望唐重,但又怕到了之後給他們家裡添麻煩。
所以思來想去,張大慶還是沒有過去。
今天才剛到班上沒多久,就聽說唐重來了。
張大慶一聽這話,是趕緊起來,出門就來找唐重來了。
沒別的意思,關心一下唐重麼。
難得遇到一個好上司,肯為老百姓做點事的,張大慶哪裡會希望唐重出事呢?
進門來,張大慶看唐重臉上笑呵呵的,便也咧嘴一笑道:“大人,您今天心情不錯啊?”
唐重笑道:“當然了,慧九和尚這件事都解決了,我的心情自然十分不錯。
張捕頭,幾日沒見,你好像還胖了一圈。”
張大慶樂了:“沒錯啊大人,畢竟心寬體胖嘛!慧九和尚這事兒一了結,卑職這心裡也是寬鬆了不少!
這之前,天天是飯都吃不下去,慧九和尚抓到之後,頓頓能吃三大碗飯,肯定是胖了不少。”
說到這兒,張大慶斂起笑容,皺著眉頭道:“只不過啊……大人,不知道是什麼人竟如此的膽大包天,居然敢在縣衙裡動手殺人。
這幾天卑職也在調查線索,但卻一無所獲,咱們要拿他怎麼辦呢?”
唐重聞言,擺擺手道:“不必管他,是誰幹的我心裡清楚。”
“哦?!大人您的意思是……”
唐重搖搖頭:“我的意思跟你想的肯定不一樣,我現在並不打算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
因為就算我猜的不錯,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就是他做的。
所以,靜待時機即可。
而且那個人,應該也不會再幹第二次了。”
唐重這麼說,一般人聽不懂。
但張大慶是什麼人啊?好歹在這個縣衙裡頭幹了幾年了,對這裡頭的事兒他是門兒清啊。
一聽唐重這麼說,張大慶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唐主簿的意思是,幹這事兒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郭縣令啊。
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唐主簿昏過去之前還在強調賬本的事情,這賬本上必定記載著不少重要的人物。
其中,與慧九和尚關係十分密切的郭縣令自然是重中之重,而郭縣令對此也是非常的清楚。
所以這個賬本,就事關郭縣令他的生死,一旦被唐重或是什麼其他人掌握,然後作為證據的話,那郭縣令他就是在劫難逃了。
烏紗帽肯定是保不住了,甚至連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郭縣令他怎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於是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慧九和尚做掉了,賬本很有可能也是叫他派來的刺客帶走了。
如此一來死無對證,他姓郭的仍然能繼續在縣令的位置上作威作福。
張大慶別看他外表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長的也是個莽夫的形象,實際上他的心還挺細。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把捕頭這個位置坐的這麼牢。
他手底下的那些捕快對他服氣,肯定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想了想張大慶就明白了過來,而且也非常識趣的沒有再說下去。
跟唐重寒暄了幾句,關心了一下唐重的身體之後,張大慶就拱手告辭。
之後這一天縣裡都沒什麼事情發生,唐重就只是看書,偶爾何書吏送來幾分公文讓唐重蓋印。
一直到了下班,唐重起來抻了個懶腰,拉上凌飛倆人就回家去了。
回家的路上,唐重就發現凌飛今天有些奇怪。
一路上總是不停的四處張望,這和以前的他可不一樣。
於是他就問道:“怎麼回事啊凌大哥,你這是看到什麼好看的了,讓我也看看。”
凌飛搖搖頭,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大人,我們好像是被人跟蹤了。”
“啊?”
唐重一愣,這時凌飛就繼續說道:“某家總覺得身後有雙眼睛在盯著,而且來者不善,沒準就是來尋仇的。
大人,要不咱們繞個路吧,先把這人甩開,不然的話叫他跟到家裡,可就不妙了。”
唐重對凌飛自然是深信不疑,這麼多年下來,雖然凌飛對唐重還是畢恭畢敬的,但唐重早就把凌飛當成好朋友了。
從心理年齡上來說,他跟凌飛的歲數相差不大,甚至他還要比凌飛再大個三歲,正是同輩啊。
於是倆人就這樣在縣城裡左拐右拐,東奔西跑,最後凌飛總算是沒有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這才放下心來,拉著唐重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喬安洋都急的要出去找人了。
阿秋在邊上一個勁的勸,說不至於,沒準就是大少爺看到什麼好玩的了,在外面多玩了一會兒。
而且再怎麼說,凌大哥都還在身邊跟著呢,肯定不會出事。
話雖如此,但喬安洋總覺得心慌的很,尤其是唐重昏迷了五天才醒,好不容易找到姐姐血脈的她,實在是不想再失去了。
而且她心裡總覺得,這事兒肯定沒完。
所以說女人的直覺真的是很準的,至少在喬安洋這兒是準的可怕。
等到唐重回來,喬安洋才鬆了口氣,但接下來一句話,又叫喬安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去。
“我們被跟蹤了,所以回來的有些晚。”
“啊?!”
喬安洋大驚,忙問:“跟蹤你們的人呢?”
凌飛沉聲道:“已經甩掉了,不過那個人跟了很久,估計也不是什麼一般人,今天能甩掉他,明天可就不一定了,得想點辦法把他引出來才行。”
喬安洋聞聽此言,非常的贊成。
對於這種跟蹤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引出來。
不然的話,一直提心吊膽的總不是個事兒。
“那有什麼辦法呢?”
一旁聽了半天的謝山河這時就說道:“嘿嘿,這還不好辦麼?
大人,明天是您的休沐日,對吧?”
唐重想了想,點點頭道:“對,沒錯。”
“那您有什麼打算沒有?”
“呃……我想去蘆澤村,看看我師父去。”
阿秋撇撇嘴,唐重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可太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明天您照舊便是,我們幾人分散開來,在暗中保護您。
您就是該幹嘛幹嘛,只不過……嘿嘿,您得找個沒人的僻靜地方,獨自呆上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