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國公李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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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內,林墨已經撒開了人手去核實那些失蹤女子的身份、年齡等,自己倒是清閒了下來。

榮王與宣遠自從那次試探過之後,都覺得林墨是個難以用恩威招攬的人,在沒有想到新的拉攏方法之前,倒是全都沒有再度前來糾纏侵擾。

現在,林墨閒暇無事的時候,就看百里傾城與白芷蘭兩女下棋對弈,或者觀百里傾城修行,又或者去看望一下長孫憂音,一個人的時候就翻閱翻閱書籍。

很快,墨宗的夜者傳了情報,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據夜者傳來的所有情報,這失蹤女子的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單國公李泰。

因此,現在林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單國公李泰的身上。

失蹤的那些婦人,會是這李泰乾的嗎?那為什麼那些女子又會死呢?林墨心裡泛起了低估。

這李泰手握三十萬大軍,府裡更是恩養了數十名修行者,其中境界最為強大,則是四名劍師,出府隨行李泰左右。

手下的實力如此雄厚,讓一些女子神秘失蹤,確實是輕而易舉的事,加之李泰又背靠當朝太后,恐怕也是個視人命為草芥之流。

可只是為了取美人汁的話,有必要去殺傷人命嗎?

這一日,林墨林墨下了早朝回來後,就獨自坐在廊上,看著紛揚飄舞的飛雪,靜靜的思考著。

“這取美人汁儘可去多找一些奶媽,完全沒想必要去擄掠女子,甚至是殺害她們呀,這不是平白無故惹榮黨的注意嘛。”

若這女子失蹤案件的幕後真兇,真是李泰的話,這無疑是個極其不明智舉動。

就在為這個中緣由感到疑惑之時,林墨看到息風手中拿著一個專供夜者傳遞情報的黑色小竹筒,走了過來。

“宗主,這是夜者傳來的最新情報。”

林墨接過黑色小竹筒,取出裡面的信箋,看了起來,片刻之後,林墨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意:“原來如此,李泰啊李泰,若這事是真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將信箋和黑色小竹筒扔進了身旁燃燒正旺的炭火盆中,站起身,對屋外喊道:“芷蘭取我的雪衾斗篷來,我要出門一趟。”

沒多會兒,一身藍衣的白芷蘭拿著一件黑色的雪衾斗篷來到了廊上,一面為林墨系戴,一面問道:“夫君,你這是要去何處?”

“單國公府,去會會這手握大乾帝國三十萬大軍的李泰將軍。”正說著,林墨話鋒急轉道:“咦,我下朝回來後,怎麼沒看見傾城和憂音?”

為林墨系戴好雪衾斗篷,白芷蘭道:“傾城與憂音姐姐去街上閒逛了。”

長孫憂音今年二十有五,白芷蘭二十三歲,和林墨一般大,百里傾城二十一歲,長孫憂音三女進府後,倒也相處得很是融洽。

“那芷蘭你為何沒出去?”林墨剛說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笑道:“瞧夫君這記性,這幾日芷蘭你正來著月事呢,怎能去街上受那寒冷。”

語罷,林墨再白芷蘭額上輕輕一吻,叮囑道:“那芷蘭便在家裡好好歇息,夫君去去就回,回來後再好生陪你。”

白芷蘭溫柔的點了點臻首,用滿含情意的目送著林墨離開了內院。

半個時辰後,一身黑色常服的林墨,在息風與仇雲的陪同下,來到一座威嚴無比,氣勢逼人的府第門前。

府第門前,一位位軍威嚴整的精銳府軍執著長戈,神情肅穆的立於大門前。

下了用於日常出行的雙轅馬車後,抬頭看了一眼門額上的“單國公府”,便邁步向府內行去,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府軍給攔住了。

“單國公府第,禁止隨意靠近。”一名校尉厲聲道。

林墨從懷中拿出上卿玉牌示意道:“麻煩通稟一聲,上卿大夫林墨,今日特上門來拜訪名震八方的單國公。”

那校尉認真的看了一眼林墨出示的玉牌,只見上面一隻活靈活現的仙鶴居於其上,連忙道:“請上卿大人在此稍等,小人馬上去通稟我家國公。”

林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那校尉便飛速轉身跑進了府內。

稍頃,隨著一聲蒼勁有力的傳出,一位年過五十,頭髮有點點花白之人,邁著穩健的步伐,帶著滿面的笑意走了出來。

“原來是名震中州大陸的林墨宗主來了,老夫有失遠迎,真是失禮,失禮啊。”

來人正是單國公李泰,官居二品輔國大將軍,手握三十萬大軍,乃是後黨的第三把手,無須上朝。

“劍師。”李泰剛要走到門口,仇雲在林墨耳畔低語了一句,將李泰是劍師境界的修行者之事告訴給了林墨。

林墨輕輕點了點頭,也帶起了滿面的笑意,對著李泰迎了上去,堆笑道:“在下林子雍並非什麼墨宗宗主,單國公說笑了。”

“哈哈哈,老夫明白,老夫明白,即是如此,那林墨上卿,快請進吧,也讓老夫好好招待您一番。”李泰爽朗一笑,伸手將林墨迎了府內。

剛踏進府內,行了沒多會兒,仇雲再次低聲道:“宗主,加上李泰,共五位劍師,四十多名大劍士。”

聽著仇雲的低語,林墨臉色絲毫未變,只是和李泰微笑的客套著。

又走了幾步,林墨突然停下了幾步,輕嗅了一下,一臉陶醉的樣子道:“嗯,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啊。”

見林墨突然停了下來,還發出了讚歎之聲,李泰先是微微一怔,而後朗聲笑道:“林上卿的鼻子真靈啊,老夫正在和兩位小妾用午膳,林上卿可有興趣一起去用些?”

“即是單國公邀請,在下也正好未用午飯,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林墨微笑道。

“哈哈哈,林上卿可真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那林上卿便快快請吧。”

李泰只是出於禮節邀請了一下,沒想到林墨堂堂上卿之尊,竟真的能願意去用他人正在用的飯食,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只得爽朗一笑,將林墨帶去飯堂用飯了。

來到飯堂外,林墨便看到門外在這四位氣勢非凡,持劍男子,應該就是仇雲口中所說的另外四名劍師。

“這個老傢伙,吃個飯都要人守著,該不會晚上和小妾在房中歡好的時候,也要他們守著吧。”林墨在心中淡淡呢喃了一句,跟著李泰行進了飯堂。

息風與仇雲兩人自是沒有進去的,和那四名劍師一起站在了堂外。

來到飯堂,林墨便看到了一桌的美味佳餚,兩名膚似白紙的女子,兩女生得也頗為美豔,尤其是那身材可真是曼妙極了。

看起來這李泰雖然年過五十,但依舊是個食肉的主啊!看著李泰兩名年輕妖嬈的小妾,林墨不由得嘆了一聲。

兩名女子本在用餐,看見容顏清秀,丰神俊朗的林墨進來,避著李泰,兩女雙眸頓時放出了火熱的精光。

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兩名小妾有異樣的李泰,朗聲道:“林上卿,快快坐下,粗茶淡飯還請不要嫌棄。”

坐下後,李泰將自己的兩名小妾介紹了一下,左側的叫綠竹,右側的叫雲竹,而後李泰又將林墨的身份介紹了一下。

聽著林墨年紀輕輕就是這大乾皇帝的上卿,又生得這般俊朗,兩女看向林墨的眸中,精光更盛了,隱隱還帶著魅惑。

林墨自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淡淡一笑,與李泰客套道:“如此那便多謝單國公了。”

說完,林墨便坐在了三人對面,先是打量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就拿起早已備好的碗筷美美的吃了起來。

但林墨卻只吃素菜。

見林墨只吃素菜,絲毫不碰葷菜,李泰臉色微微一凝,奇怪道:“林上卿為何只用素菜,難道是葷菜不合你的胃口?”

“非也,非也,在下只是行齋禮,以祈願蒼天佑我大乾,因此不能食肉類食物,還請單國公見諒。”

說著,林墨用筷子指了指桌子正中心的那盤肉,自嘲道:“這盤肉就是在下最想吃的,方才就是被它的味道吸引,只是剛坐下就想起自己還在齋禮期間,讓單國公見笑了。”

“林上卿哪裡的話,你有意為我大乾祈福,我怎麼會笑你了。”李泰夾起了正中心的那盤肉吃了一口,笑道:“實不相瞞啊,老夫也有心想行那齋禮,可惜啊,老夫是無肉不歡,甚是羞愧啊。”

“單國公真豪傑啊。”林墨大聲的讚了一聲,又問道:“不知單國公可否告訴在下,這是什麼肉啊,竟然如此香味四溢?”

李泰脫口道:“這是採用特殊手法烹飪而出的羊肉,味道甚是美味,老夫是每日都裡不開它呀,這道菜啊,那可是……”

李泰正眉開色舞的說著,林墨卻發現桌下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雙腿,悄悄瞥了一眼坐於李泰兩側,眼含春意的兩名美豔小妾,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這一刻,林墨聯想到自己來之前受到那份情報,瞬間明白了什麼。

聽李泰天花亂墜的吹著那肉如何好,林墨只是安安靜靜吃著自己的素菜,聽到單國公問自己,才答上那麼一句。

將那肉吹噓完了,單國公方才問道:“不知林上卿,此番來國公府,可是有什麼要事?若是有,老夫一定全力相助於你。”

幾天前,宣遠連夜召集了兵工禮三部大夫和李泰,讓他們這個時候不要刁難林墨,還要讓他們有機會結交林墨。

李泰正苦惱著沒有辦法接近林墨,以樂太后聖心,沒想到,今日林墨自己就送上門來,李泰只覺得是蒼天相助自己。

林墨搖了搖頭:“無事,無事,只是在下新到帝都,又才剛入朝為官,而單國公您是這裡面的前輩,在下只是晚輩之禮,來拜見您一下罷了。”

說著,林墨從袖中拿出一個盒子,推到李泰生前,為其開啟,一顆渾圓的大夜明珠便呈現在了李泰三人眼中。

“夜明珠?哈哈哈——”李泰哈哈一笑,指了指周圍的擺設,道:“林上卿啊,你看看周圍,老夫家裡的夜明珠都可都快擺下了。”

林墨搖頭道:“單國公,我這顆夜明珠可是世間極品,乃是那世間罕見的東海夜明珠,若是入了夜,還可以發出明亮刺眼的五彩光芒。”

“哦,是嗎?”聽著林墨的介紹,李泰立時來了興趣,但臉上卻是浮起了濃濃的不信之色。

林墨堅信的答道:“那是自然,若是單國公不信,現在即可關閉門窗,再用黑布覆上,即可驗證在下的話是不是虛言啊。”

“好,那我們便驗一下?”李泰興致濃濃的道。

李泰這一輩子見了無數的夜明珠,可從未見過能發出五彩光芒的夜明珠,當即就要驗證。

“好,我們就驗驗證。”

見林墨也答應了,李泰立馬起身,走到門口吩咐僕人:“來人啊,找些黑布,覆了門窗,本國公要驗一驗,林上卿送給本國公的東海夜明珠。”

見李泰去了門口,那兩名小妾立即給了林墨一個嫵媚至極的電眼,又立馬從懷中取出一方貼身絲巾交於林墨,低低的嬌聲道;“上卿大人,可要常來哦。”

“一定,一定。”林墨微笑將兩女的絲巾放入了懷中。

一刻多鐘後,在與李泰驗證了那五色光彩後,李泰很是喜悅的將自己所悟的為官之道,教給了林墨。

在認真聽完後,林墨則與李泰告辭了,出了單國公府,林墨將李泰那兩名小妾偷偷交給自己的貼身絲巾遞給了仇雲。

“處理了吧。”

仇雲將兩方貼身絲巾往天上一扔,一股駭人的無形力量自仇雲的身體展開,那兩方貼身在接觸到那股無形力量之時,也化為齏粉,隨風而散。

與李泰的那兩名小妾,林墨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豈會真的看上她們,不過那兩女勾人的功夫卻是不錯,把林墨弄得著實有些難受。

雙轅馬車緩緩行在朱雀天街上,身體有些難受的林墨,心中卻是憤怒無比,而憤怒的原因就是那單國公竟然食人。

之所以在單國公時,林墨沒有碰葷菜,就是因為中心的那盤肉是人肉,若是自己碰了其他葷菜,這單國公就會往自己碗裡夾那人肉了,若是那樣可就壞事了。

在林府時,息風交給林墨的那份情報中,明確寫著單國公李泰喜食人肉,而且專食女子之肉。

當然,上面也寫了李泰食女子之肉的原因。

李泰在十八年前受了暗傷,境界終身不能再進一步,有一神秘人告訴他,食女子之肉,可採陰補陽,就能修復體內的暗傷。

林墨之所以去單國公府,還碰上了李泰的飯點,自然是林墨是故意的,要親自看看情報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去了,林墨得到了答案,這事是真的,在出了單國公府息風也道,這李泰的體內確實有暗傷。

“李泰,你這喪盡天良的畜生。”想起那李泰大快朵頤的食著人肉的畫面,林墨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噁心。

不過用飯的時候,林墨也注意觀察了李泰的那兩名美豔小妾,她們至始至終都沒有用過那人肉。

經過今日之事,林墨親眼見到了李泰的獸行,心中一狠,決定開始實施自己籌謀多時的那個計劃,助大乾皇帝肅清寰宇。

林墨是如何識得那是人肉的?那是因為林墨領燕軍與北狄作戰時,曾親眼見邊境子民易子而食的悲慘景象。

決定實施計劃之後,林墨掀開馬車的左側車簾,本來只是想隨便看看,結果,剛一探出頭去,就瞧見前面不遠的拐角處圍了一群人。

人堆中間不僅有一輛馬車,裡面還傳來拳腳相接的聲音,以及女子的叱罵聲。

“息風仇雲,就在前面停車,看看發生了何事。”

“是,宗主。”

稍頃,雙轅馬車停了下來,林墨自己跳下了馬車,林墨帶著息風仇雲,走近一看,只見十來名清一色錦衣打扮的持劍男子,正在圍攻一名赤手空拳的紅衣女子。

那十來名持劍男子皆是大劍士。

而那名紅衣女子,赫然是百里傾城。

百里傾城身法靈動的穿行十來名持劍男子之中,身形奇快,閃身一名持劍男子身後,右掌聚力一掌,狠狠排在那人身後,那名持劍男子瞬間被震飛在地。

而後,百里傾城繼續掠動身形,在剩下的持劍男子間縱躍。

就在打鬥中心的不遠處,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站在一輛掛著“曹府”燈罩的馬車前,正直直的盯著打鬥中的百里傾城,以及正在擔憂百里傾城的長孫憂音,眸中盡是慾望之色。

在那華貴男子的身旁,還站著一名持劍的精壯男子,赫然是一名劍師,精緻男子盡是陰冷之色,彷彿一隻正欲捕食的老鷹一般。

街上的閒人們都沒敢走近,只遠遠站著看熱鬧。

正在打鬥中的百里傾城再次擊倒一名大劍士後,看見了正站著在人群中,微笑看著自己的林墨,開心一笑,驟然降低了身形縱躍的速度。

就在此時,那名一直在靜待時機的精壯男子,看到了百里傾城的破綻,迅速拔劍長劍,身形猛的躍出,對準百里傾城急刺而去,就想一劍刺殺百里傾城。

“息風!”

“是,宗主!”

息風左手抱著劍,右手從地上撿起一柄那些大劍士落下的黑色長劍,伴隨著一陣微風,身形猛然消失。

再度出現時,黑色長劍已經插入了那精壯男子的胸膛之中,那精壯男子眸中瞬間被死亡驚懼充滿,就欲低頭看向刺穿胸膛的黑色長劍,卻發現自己的腦袋離開了身體。

頓時,鮮血就如噴泉一般從精壯男子的身體中噴湧而出,就這樣,那名精壯男子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已經身首分離了。

“啊——,殺人啦!”

驟變橫生,有人死在了這裡,圍觀的人群頓時如受驚之馬一般,四散奔逃,嘴中還不斷的發出驚恐的喊叫聲。

見自己最強的護衛被人瞬間格殺,華貴男子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腿肚子不斷的打著顫,眼中滿是呆滯之色。

正在圍攻百里傾城的十多名大劍士,見身為劍師的首領被人瞬殺,紛紛停了手,手中的長劍紛紛落地,而後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大喊饒命。

這些大劍士知道能瞬殺身為劍師的首領,出手之人定是大劍師境界的大修行者,而自己等人都在他的十尺武域之內,想逃根本不可能。

見了鮮血出了人命,長孫憂音與侍女小婉呆呆站著,臉上盡是茫然驚懼,而百里傾城卻像習慣了一般,一個飛撲直接撲到了林墨懷裡,甜美的,親暱的叫著夫君。

聽到百里傾城的聲音,長孫憂音也回過了神來,見原來是將成為自己夫君的男人來了,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百里傾城賴在林墨懷裡,親暱叫著夫君之時,一大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在一位統領模樣的中年人的帶領下,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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