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宮中德妃(1 / 1)
突然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住調戲,而且還是在皇帝面前,德妃蕭舒雅瞬間就慌了,就要掙脫林墨,向大乾皇帝告罪,然而大乾皇帝卻使她愣在了原地。
見林墨那副急色的模樣,大乾皇帝笑吟吟的道:“怎麼,子雍喜歡她?那朕將她賜予你可好?來人啊,將……”
大乾皇帝就要吩咐將蕭德妃送給林墨,林墨急忙鬆開抱著蕭德妃的手,慌張的道:“陛下,誤會了,臣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再送,臣的府裡夫人怕是不許。”
大乾皇帝哈哈一笑道:“原來子雍是怕府裡的夫人不許,那好,朕幫你把她養在宮中,子雍有時候就來陪陪她。”
林墨急忙道了一句“臣多謝皇上”之後,捏了捏蕭德妃有些微胖但極其精緻的臉蛋,盪漾一笑道:“美人兒,可不要想我啊!”
如此親密的動作,使得一向出生於名門大家的蕭德妃一下紅到了耳根子,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待蕭德妃反應過來,林墨便和大乾皇帝緩緩向鳳儀宮行去。
路上,林墨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餘光偶爾斜視一下身旁的大乾皇帝,心裡犯著嘀咕,開始重新審視起了這位大乾皇帝。
說實話,蕭德妃生得俏美無比,雖然有些微胖,但也是那種胖一分則肥的極品佳人,但這大乾皇帝卻是不為所動,林墨不由得對大乾皇帝生起一絲敬佩,敬佩他的專情。
但同時也對這大乾皇帝生起一種畏意,方才林墨故意以蕭德妃試探大乾皇帝,想看看大乾皇帝會作何反應。
結果,但這大乾皇帝卻是美色當前,絲毫不為所動,還要將本屬於自己的美人送給自己,都說食色性也,大乾皇帝的這份心性,當真是令人生畏。
待林墨與大乾皇帝走遠,蕭德妃都還侷促不安的立在原地,當她反應過來,看向兩人離去的方向時,已然沒了兩人的身影。
“娘娘,那人真是個登徒浪子。”蕭德妃身邊的宮娥,氣憤難平開罵了起來,大罵林墨是登徒子,斯文敗類。
“還有陛下也是,那人當著他的調戲娘娘您,陛下非但不動怒,還將您要賜給那個登徒子,真是枉為皇帝,枉為男人,更甚的是……”
“住口!”感到身邊宮娥的話鋒越不越不對,蕭德妃神色一變,微怒道:“大膽,陛下也是你能議論的,是不是本宮平日裡大放縱你了?”
主子發怒了,那宮娥當即啞了火,連連道“奴婢該死”“下次再也不敢了”之類的話音,自然,蕭德妃也就寬恕了她,領著一眾宮娥,往自己居住的宮殿而去。
路上,蕭德妃的心情有落寞,她明白大乾皇帝現在的艱難處境,而自己等女子,只不過她招攬人心的工具而已。
蕭德妃剛滿十八歲被一心想攀龍附鳳的父母送入宮中,一待就是十三年,後來蕭德妃的父母發現自己的落空了。
不懂政治,只會讀死書的父母發現所謂的皇帝,根本沒什麼權力,處處被榮王和太后壓著,可就是這一錯,白白虛度了蕭德妃整個青春時光。
來到鳳儀宮,林墨便發現大乾皇后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臉上也浮起了幾絲嬌俏的紅潤之色,和妹妹長孫憂音倒是有那麼幾分相似,但還是有些虛弱。
林墨躬身行過禮,便以懸絲診脈之法為大乾皇后診斷了起來,診斷的過程中,大乾皇后道:“子雍,聽聞今晚是你和憂音的大婚之夜?”
林墨點了點頭:“是啊,李泰的事情已經了了,臣與憂音又是情投意合,憂音雖然妾身,但臣心生猶憐,又皇后娘娘您的妹妹,臣自是該給憂音一個婚禮。”
大乾皇后有些感傷的道:“本宮作為憂音的姐姐,本該去的,可惜啊,本宮的身子實在是沒有那個力氣,因此本宮為你們二人準備了一個禮物。”
說著,大乾皇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乾皇帝,大乾皇帝心領神會,吩咐道:“來人,將皇后娘娘為林上卿準備的禮物拿上來。”
很快,一名宮娥捧著一個精緻黑漆小盒子走了上來,將盒子捧在了林墨眼前,將盒子開啟,一名華美名貴的玉佩便呈現在了林墨眼前。
大乾皇后解釋道:“子雍,此玉名為鳳棲流雲佩,是象徵著大乾長公主身份的玉佩,陛下沒有皇帝寶璽,不能給憂音光明正大光明的冊封,這塊玉就算是一個點兒補償吧!”
“謝皇后娘娘”林墨收下玉佩,又收回診脈的紅線道:“皇后娘娘您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體內毒素已經驅除了一半。”
“之後再泡日靈花葯浴就可驅除體內全部的毒素,再好好將養一月就可以如正常人一般健健康康的了,不過要切記,勿食用過於油膩之物。”
“是,本宮記下了!”
林墨點了點頭,又寫一下一個調養身體的方子奉給大乾皇帝,道:“陛下,這是臣給娘娘開的一個藥膳,有利於恢復,每日晚膳時食用。”
“勞煩子雍了。”大乾皇帝收下膳方,將其交給大乾皇后的貼身宮娥,吩咐她們好生煎熬藥膳。
此間事了,林墨便說了告辭,大乾皇帝關切大乾皇后,也不留林墨,只是差了高越將林墨送出宮去。
出了鳳儀宮,一陣寒風襲來,林墨打了一個寒顫,等候在殿門口的息風,急忙將雪衾斗篷為林墨披上。
林墨緊了緊雪衾斗篷,便帶著息風與仇雲,在高越的領路下向宮外走去,走了沒多久,路過一坐殿宇外的甬道時,林墨聞到了濃淡相宜的藥香。
林墨停下腳步輕嗅了起來,感受到藥香迴盪在體內,頓時心曠神怡沁人心脾,身體也不再那麼寒冷了,反而有微微暖意流淌。
心中生起好奇,林墨看了一眼那殿宇,問高越道:“高公公,這是殿宇是專供儲存草藥的殿宇嗎?又或是有一座藥園,怎麼會如此醉人?”
高越並沒直接回答林墨的問題,而是微微一笑,頗為神秘的道:“林上卿感興趣?不妨移步去一觀如何?”
“那般勞煩高公公了。”林墨拱了拱手,便向殿宇行去。
來到那殿宇的大門前,“錦素宮”三個大字,便映入了眼簾。
林墨神色微變驚問道:“高公公,等等,這是某位娘娘的宮殿?那我便不去了,擅入后妃宮中,這樣可不和禮儀規矩。”
高越笑答道:“上卿大人此刻倒是拘束起來了,上卿大人此處殿宇的主人,可別是別人,您可是在半個時辰前,剛和她有過接觸。”
“德妃?”林墨立時脫口而出。
高越點了點頭,建議道:“上卿大人既然有緣份來了此處,您也都到了宮門前,您就不想想進去看看嗎?現在雪也大,何不妨進去坐坐?等雪小一些再走?”
林墨立在原地思忖糾結了起來,片刻之後,林墨點頭道:“那就進去看看吧,不過高公公您老人家,可別再將德妃娘娘送到林府了。”
“是,老奴明白,上卿大人您快請吧!”說著,高越笑吟吟將林墨迎了進去。
來到廊上,息風與仇雲立馬分站於屋門兩旁,高越輕輕敲響了大門,不久,一名宮娥開啟了房門,見是高越,急忙行了一禮道:“高公公,您大駕光臨有何吩咐。”
高越雖然是太監,但卻是太監總管,掌握這內宮尚儀、尚宮、尚服、尚食、尚寢、尚工六司,可謂是地位非凡。
雖處處受宣姝太后掣肘,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高越可是比某些妃子的身份還要尊貴,因此宮娥們也是十分恭敬他。
高越退了一步,指向林墨,介紹道:“阿慧,快去稟報你家德妃娘娘,就說上卿大夫,林子雍大人,特意來拜訪。”
宮娥阿慧,看了一眼林墨,神情一變,急忙行進宮中,對正在研磨草藥的蕭德妃,恭聲道:“不好了,娘娘,那登徒子找上門來了,他名叫林子雍,竟然還是上卿大夫。”
聞聽此言,蕭德妃瞬間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發現自己未挽髮髻,秀髮有些凌亂披散在肩上,連忙吩咐阿慧道:“阿慧,趕快為本宮盤發,上卿大夫身份尊貴,我們切莫失了禮數。”
“不用了,散發披肩也挺好,不會失了禮數的!”隨著聲音的響起,林墨推開門走了進來,高越跟在身後。
進入屋中林墨與高越就欲行禮,卻是被蕭德妃攔住了:“林上卿,高公公不必了,快些坐吧,你看看我這兒,滿是草藥,真是怠慢兩位了,阿慧,趕快給兩位看茶。”
“德妃娘娘,老奴就不必了,老奴還有陛下交代的事要辦,就先告退了。”
說著,高越就退出了房間,來到屋外與息風與仇雲打了個招呼,便匆忙行去了內宮六司,吩咐六司之人,今後給德妃增加一切的規制,按照好的來。
蕭德妃本欲將林墨迎去堂上敘話,可林墨搖了搖頭,微笑道:“不必了,德妃娘娘,在下喜歡聞著這草藥之味,聞著感覺心裡暖暖的。”
說完,林墨便解下了雪衾斗篷,坐在了地上的墊子上。
見林墨已經落坐,蕭德妃也不再堅持,便坐回了原位,一面研墨草藥,一面問道:“不知林上卿,突然來訪所謂何事?”
“難道來自己女人房裡還有事才能來?這是何道理呀?”林墨突然盪漾一笑,笑得很是邪魅,像個十足十的色狼。
“你這個登徒子,誰是你的女人。”蕭德妃還沒有說話,阿慧率先發怒了:“我家主子貴為一品的德妃娘娘,豈由得你這般冒犯,來人吶,將這個登徒子,趕出去。”
話音落了許久,卻是沒見半個人來,林墨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阿慧還要繼續叫人,蕭德妃阻止道:“阿慧,不必再叫了,不會有人來的。”
蕭德妃繼續研磨著,忽而,好奇問道:“林上卿,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來的這裡嗎?我這錦素宮與你出宮的路可是相距甚遠啊!”
林墨拿起桌上的一根草藥輕嗅了一下,微微笑道:“高越專門引我來的唄,讓我來和你增進增進感情。”
林墨去過鳳儀宮不止一次,出鳳儀宮也隱約記熟了,可是今天高越卻是七拐八彎的故意繞暈自己,將自己故意引來了這錦素宮。
“果然如此。”蕭德妃莞爾一笑,待空氣靜默了一會兒之後,又問道:“那林上卿可知,高越為何要這樣做?”
林墨又拿起一根草藥,聞了一下,嘴角咧起一抹笑道:“因為我今日抱了你,對你展示了極大的興趣,皇帝陛下就下令高越將我帶來了唄。”
“林上卿明知會這樣,那為何還有這麼做?是要將我接出宮去,與長孫憂音一般,與你做個妾室?”蕭德妃臉色依舊不變,依舊掛著那莞爾微笑。
林墨放下草藥,起身走到蕭德妃身邊坐下,捋起她散亂的秀髮,將其盡數放至肩後,邪魅的笑道:“因為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唄。”
“登徒子。”見林墨這般行為,阿慧再次怒道:“你竟敢調戲娘娘,你就算不怕皇帝陛下,也不怕我家老爺,拿你問罪嗎?”
“夠了,阿慧。”蕭德妃喝止阿慧,道:“阿慧,你先出去,我和上卿大人有些話要談,你先出去。”
“可是娘娘,他……”看著林墨那輕嗅著蕭德妃髮香的色狼樣子,阿慧面帶急色,那模樣都快哭了。
“出去!”蕭德妃將聲音提高了一分。
看著自家主子微怒的模樣,阿慧惡狠狠的一眼林墨,給出一個警告的意味,便只好行出了出去。
遣退阿慧,任由林墨坐在自己身邊,露出一副色狼模樣,淡淡道:“好了,林上卿,不要在演戲了,說說你將計就計,來到我這錦素宮的目的吧?”
“目的?”林墨咧嘴一笑,從身後用左手緊緊攬住蕭德妃的腰肢,用右手挑起她的下巴,邪魅道:“我有什麼目的?我不就是來偷香竊玉的嘛!美人兒可要從了我?”
蕭德妃掙脫林墨的右手,繼續研墨著草藥,道:“林上卿可真是喜歡開玩笑,這後宮比我漂亮美麗的女子不在少數,你何故就挑中了我?”
林墨用雙手環住蕭德妃的腰肢,無趣的嘆了一聲:“和聰明人打交道真是無趣,那好吧,我就直說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蕭德妃哂笑了一下:“我一個深宮中的悽苦女子,能為林上卿提供什麼幫助,就別開我的玩笑了。”
“我在宮中需要一雙眼睛,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在這宮中的眼睛。”林墨淡淡道,而後在蕭德妃耳邊低語了起來。
聽完林墨在自己耳邊的低語,蕭德妃眉頭先是微微皺了皺眉,而後豁然道:“墨宗宗主果然訊息靈通,不過,我這樣幫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好處?”林墨壞壞一笑,在蕭德妃耳邊輕吐了一口熱氣道:“我助你出宮,助你掌管家族,讓你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這個好處夠嗎?”
蕭德妃耳根在再次一紅,強忍住全身觸電般的感覺,沉默了約有片刻,方才道:“待我思忖一番再答覆你。”
“好好,我等你的答覆!”林墨放開攬著蕭德妃腰肢的手,走到一張榻椅前,一個轉身睡了下去,閉起了眼睛。
蕭德妃起身去到炭爐前,一面加炭,一面問道:“觀林上卿方才輕嗅了我桌上的草藥,難道也懂草藥?”
林墨微微一笑道:“略懂吧,我第一個拿起的那味草藥名叫半邊蓮,莖細弱,節上生根,分枝直立,葉互生,橢圓狀披針形或者條形。”
“搗汁成飲之,再以滓圍塗之,可以治大部分蛇毒;同雄黃各二錢,用水煎熬,可有效治療傷寒,及瘧疾寒熱之症。”
加完炭,蕭德妃走回原位繼續研磨草藥,問道:“那第二個呢?”
“就是常見的土茯苓,氣味甘淡平,無毒,可以調中止洩,又可以解解汞粉、銀硃之毒,效果還不錯。”
林墨話落,氣氛先是沉默了片刻,蕭德妃方才莞爾笑道:“早就聽聞墨宗宗主精通岐黃之術,今日一見果然,聽說你掌握著懸絲診脈的絕技,可否教我?”
等了片刻,見林墨沒有回答,抬頭一看,卻是見林墨已經睡著了,蕭德妃微微一笑,撿起林墨放在地上的雪衾斗篷為其蓋上後,又坐回原位,研磨起了草藥來。
一個時辰後,回林府的四馬銀駟上。
昨晚睡眠嚴重不足,今天在蕭德妃的宮裡睡了一個時辰,此刻的林墨是精神百倍了,完全沒有白天睡覺而引起的頭昏腦漲。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是因為蕭德妃後來在林墨睡覺時,點了一支安神香,有安寧心神,緩解疲憊之功效。
至於對那個問題的答案,蕭德妃自然是答應了,不過還額外附加了一條件,那便是林墨要教她懸絲診脈之術。
“想到堂堂一將軍之女竟會對岐黃之術這麼感興趣,得,現在每日上了早朝之後還得花一個時辰去教她。”林墨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
這蕭德妃的父親,蕭福,乃是平州的掌軍州牧,執掌五萬大軍,而林墨之所以會找上蕭德妃,在很大原因上是這個。
這蕭德妃是蕭福的私生女,在榮王的安排下進了皇宮,又憑藉自己的能力和背後支援坐上了一品的德妃,是一個暗藏野心的女人。
而蕭德妃是蕭福私生女的這個事只有榮王和蕭福知道,而林墨之所以會知道,也是多虧了手下夜者的強大情報能力,才知曉了此樁秘事。
如今林墨應允日後助她出宮,乃至是幫她掌握蕭家,她自然是答應了。
對於女人,尤其是蕭德妃這種暗藏野心又守了多年空閨的漂亮女人,林墨有著極強的自信心,能掌握住她,讓她為自己所用。
就在林墨的馬車緩緩駛向林府時,皇宮裡一則訊息在私底下瘋狂流傳了起來,那便是錦素宮的德妃娘娘,留在了一個男人在自己宮裡,單獨相處了一個時辰。
就在眾宮娥與太監都以為皇帝定要處理和懲罰蕭德妃的時候,沒想到六司之人竟齊齊給蕭德妃送了大禮,還增加了一切規制。
這讓宮娥與太監是看得一陣傻眼,他們還從未聽說過妃子與外臣有來往,與外臣私自相處還要封賞的。
東暖閣內。
望著匆忙行進來的高越,大乾皇帝問道:“高越,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高越施了一禮,答道:“回稟陛下,據我們在那邊安排的宮女傳回的訊息,林上卿傳來的時候,身上帶著蕭舒雅身上的香味,想來這事是成了。”
“成了就好,成了就好啊!”大乾皇帝臉上帶著喜悅:“你們千萬要護好和照顧好蕭舒雅知道嗎?只要蕭舒雅在我們手裡,林墨就有顧慮。”
“是,老奴明白了!”高越忽又浮起擔憂之色:“陛下這樣會不會對您的名聲不利啊?還有若是陛下您想拿住林墨一顧慮的心思若是被她知道了,他會不會與您不快?”
“名聲?”大乾皇帝冷哼道:“朕哪裡有什麼名聲,整個內宮都被姬廣和宣姝宣遠那幫人弄得烏煙瘴氣;再者,朕只要自己的嵐兒,其他的女人與朕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