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麻雀鳳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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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的時光匆匆而過。

這兩日中,安防營統領紀遷已經率軍徹底蕩平了黑水寨,林墨殺死張國與付雲生,嫁禍黑水寨山匪的計謀算得上是徹底成功了。

而林墨本人呢,則照常每日上朝,下了早朝之後,則去蕭舒雅那裡補一下覺,現在兩人的姦情也算是完美坐實了。

這日清晨,林墨打了個冗長的呵欠,翻起了身來,白芷蘭拿過一面為林墨穿戴冠服,一面問道:“夫君,今日就是西域公主到達帝都的時間了吧!”

“聽傾城說,昨日西域公主就下榻到了國賓館,今日應當是上朝面見大乾皇帝,商量聯姻之事的時候了,午時便應當是宮宴了!”

百里傾城這丫頭可是個八卦極重之人,為此林墨還給了她一支三人的夜者小隊,專門給她打聽著這八卦小道之事。

“對了,芷蘭,聽說那榮王正妃薛靜姝在大朝會之後,要跟隨薛旭返回濟州?”這兩日,薛靜姝登門可從未間斷,林墨也不知她們哪有這麼多的話說。

為林墨穿好冠服,又為其戴好七梁冠帽,白芷蘭輕點臻首道:“是啊,也不知為何榮王突然就要靜姝姐姐返回濟州,去與薛旭過年節了。”

“那誰知道了,也不知榮王再想些什麼,都快年節了,還將自己媳婦兒往濟州趕,難道是薛靜姝的婚姻關係要破裂了?”林墨胡亂猜測了一句。

“應該不是。”白芷蘭想了一下,覺得林墨的有些不合理,駁道:“靜姝姐姐面色紅潤,人比花嬌,看得出來應該和榮王很是恩愛才是!”

“那萬一和薛靜姝恩愛的不是榮王呢!”

林墨這話一出,白芷蘭白了一眼林墨:“夫君淨瞎說,靜姝姐姐可是婉柔之人,怎麼做出那般之事,不是和榮王,還能和誰?難道是和夫君你啊?”

說著,白芷蘭一雙美眸突然看著林墨,似笑非笑的道:“我說夫君,靜姝姐姐天天來府裡,穿得又是美豔非凡,你不會是想打靜姝姐姐的注意吧?”

“你這丫頭,這般語氣和傾城學的?”林墨捏了捏白芷蘭的瑤鼻:“薛靜姝雖然生得豔若桃李,但夫君哪有那個膽子,那可是榮王妃啊!”

“沒有嗎?”白芷蘭摸了摸被捏過的瑤鼻,嫣然一笑道:“妾身還是梁國郡主呢,夫君還不是偷偷跑進了梁國王宮,將妾身騙到了手?”

“夫君那怎麼能叫騙呢!”林墨一把將白芷蘭拉入懷中,壞壞的笑道:“我們那叫一見鍾情,情難自已!”

“好了,夫君要去上早朝了,芷蘭再睡一會兒!”說著,林墨在一身輕紗睡袍白芷蘭額上一吻,將她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就要轉身離去。

白芷蘭拉了一下林墨的手,輕眨美眸問道:“夫君,大朝會之後,靜姝姐姐就要離開帝都,你要去送她嗎?”

林墨想了一下,道:“去吧,畢竟你們是好姐妹,平日裡又是日日登門,與我林府來往密切,夫君理當與你一起送別一番才是!”

“好了,芷蘭乖乖睡覺,夫君上朝去了!”說完,林墨來到門口,拿起雪衾斗篷,繫好之後,出了房門。

出了房門,行出內院,來到前院,林墨看見了柳若水。

此刻的柳若水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小亭子中的一張搖椅上,身上披著一件看起溫暖無比的絨毯,旁邊燒著一盆炭火,看著僕從們忙碌的清掃積雪,她自己則很是愜意。

這兩日,柳若水的架子那可是完全擺起了來,穿得華貴不說,除了偶爾為林墨按揉一番之外,完全過著貴婦般的生活。

“若水過得好生愜意啊,這等生活當真是把許多世家小姐都比下去了。”行到柳若水近前,林墨打趣了她一句。

聽到林墨的聲音,柳若水急忙站起身行了一禮,也顧不得掉落在地上的絨毯,俏臉有些紅的叫了一句:“大人!”

林墨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喚來一名正在清掃積雪的婢女,吩咐道:“去若水的房裡拿一件暖和的雪衾斗篷來。”

“是,大人!”那婢女恭敬的道了一句之後,便匆匆的去了。

“大人,這是要做什麼?大人你不是要去上朝嗎?”看了一眼那婢女離去的背影,柳若水好奇看向林墨的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消片刻,那婢女拿來一件雪衾斗篷便退了下去,林墨接過雪衾斗篷親自為柳若水系戴好,又攬上她的腰肢,道:“走,跟我去上朝,帶你去見識一下鸞英殿。”

上朝!柳若水立時呆住了,急忙道::“大人,若水是女子,又是奴婢,怎麼能跟您去上朝,更遑論進入鸞英殿那等接待他國貴賓的神聖之地了。”

林墨一面攬著柳若水的腰肢向府外走去,一面道:“今日這個早朝可不一樣,今日西域公主要覲見皇帝與太后,午時,要在鸞英殿中為西域公主設宴,太后特許一品官員可以帶女眷前去。”

“那大人應該帶三位夫人去才是啊,若水只是奴婢,怎麼可以……”柳若水正受寵若驚的般說著,突然被林墨一把攔腰抱起。

“你怎麼能是奴婢了,你現在可也是我的夫人之一呀!”林墨邪魅一笑,在眾僕從的視線下,抱著柳若水上了四馬銀駟。

林墨本來也是想帶白芷蘭三女中的一人去宮宴,但想了想,林墨還是決定帶柳若水前去,這柳若水的身份可不一般,帶她去更能安榮王的心,也表面上討好一下宣姝太后。

息風與仇雲也對視了一眼,在前驅車,直奔太極聖殿而去。

車內,有些驚魂未定的柳若水坐在林墨懷中,俏臉上帶著好奇之色:“大人,為何宣姝太后要特許一品官員帶著女眷前去了?這是何意啊?”

“我怎麼知道,待會兒午時的宮宴上不就知道了!”林墨搖了搖頭,突然看著柳若水邪魅一笑:“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若水一定會盡全力幫助大人,鞠躬……”柳若水正要說,卻瞬間被林墨用嘴堵住了香唇。

半個小時後,太極聖殿外。

林墨摟著柳若水的腰肢,站在一旁,肆無忌憚的與她膩歪著,一些朝臣則議論著林墨,說些“光天化日如此這般放肆,成何體統”之類的話語。

正膩歪著,林墨就見看到榮王領著徐秋娘向自己走來,旋即便停下了下來,但依舊是將柳若水摟在懷中,柳若水則美眸中賴在林墨懷中。

“年輕就是好,林上卿一早便這麼好的興致!”走到近前,榮王打量了一下兩人,頗有些羨慕之意的道了一句。

林墨頗為羞愧加無奈的道:“榮王殿下,在下也是沒辦法啊,我這美人兒的身姿真是太迷人了,將她帶在身旁,在下就有些控制不住!”

“哈哈哈,林上卿可真是性情中人,好極,好極啊!”宣遠朗聲道了一句,又看向柳若水,疑問道:“聽聞林上卿懷裡的這位美人兒是太后娘娘賞賜的?”

“管她是誰賞賜的呢!”林墨將緊了緊攬著柳若水腰肢的手,頗為霸道:“只要本卿喜歡,她就是本卿的,只屬於本卿的。”

“太后娘娘若是聽見此言,定會心情大悅的!”榮王再次爽朗一笑,身旁的徐秋娘卻暗暗的與柳若水對了一下視線。

榮王的笑聲剛剛落下,林墨正要繪畫,就看到宣遠帶著自己那比較豐碩的夫人,俞萍也走了過來。

在百里傾城與俞萍爭執的那天,宣遠當日下午就將價值一萬枚金葉的飛錢送來了,送來之後,就被百里傾城三女給分了。

“榮王殿下與林上卿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能否讓在下也聽聽啊?”宣遠走過來,象徵性的施了一個禮,好奇的問道。

“在說林上卿懷裡的這位夫人了!”榮王笑著回道:“哦,對了,這位夫人似乎還是太后她人家賞賜給林上卿的,宣上卿應該開心才是啊!”

“榮王殿下說的極是,在下應該才是高興啊,哈哈哈……”宣遠當即就笑了起來,心裡卻是把榮王恨了遍。

哼,你以為這女子是你榮王派的人,本卿還不知道嘛?你以為林子雍已經偏向你了,大朝會之後,本卿等著你榮王哭的時候。

懷抱美人的林墨卻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榮王與宣遠的話語交鋒。

笑罷,宣遠示意俞萍上前一步,而後對林墨施了一禮,頗為愧疚的道:“林上卿真是不好意思,前幾日內子在街上出言不遜,得罪了您,得罪了你的夫人,在下在此鄭重的向你道個歉!”

說著,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俞萍,心有不甘的俞萍,也只能對了林墨施了一禮,歉聲道:“林上卿對不起,那日是賤妾錯了!”

話語平淡,十分的沒有誠意。

林墨對此卻是無所謂,放開柳若水,回了一禮:“宣上卿,宣夫人言重了,那日在下也多有不對,還望宣上卿與夫人勿怪。”

“那日的事情本王也聽說了,現在見到咱們大乾兩位尊貴的上卿和好,本王真是開心,為大乾社稷開心啊!”榮王適時插嘴了進來。

就在三人說話之際,司禮太監敲響了金罄,金罄發出清脆悠長的聲音,太極聖殿的殿門被兩名太監推著,緩緩打了開來。

林墨交代好柳若水,便與榮王宣遠兩人,有說有笑的率先進入太極聖殿中,若是不知道的,定會以為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待到所有朝臣都進入太極聖殿中,徐秋娘對柳若水俞萍道:“宣夫人,林夫人,走吧,咱們先去鸞英殿的偏殿去等候他們下朝吧!”

“全憑王妃娘娘做主!”向來跋扈的俞萍恭敬的道了一聲。

徐秋娘雖然不是榮王的正妃,但官太太圈子中的人都知道,榮王更加疼愛徐秋娘這個側妃,因此,俞萍也不敢在徐秋娘面前擺架子。

“王妃娘娘您誤會了,奴婢只是大人的一個侍女,不是林夫人!”聽見徐秋娘對自己的稱呼,柳若水急忙辯解道。

“遲早的事!”徐秋娘微微一笑,拉住柳若水的手:“若水姑娘謙虛了,本王妃也去過你林府幾次,你在府裡的待遇可不一般!”

“是啊,你就不要推遲王妃娘娘的邀約了,依你家大人的疼愛,我看你家大人遲早吧你收入房中,你擔得起林夫人這三個字!”俞萍也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聽著兩人的勸慰,柳若水立在原地,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便點了點頭,交代了息風與仇雲一下之後,便跟著兩人走了。

鸞英殿位於太極聖殿之後,內宮之前,向來時大乾皇帝大宴群臣,以及接待他國使團的地方,可謂是處處彰顯著瑰麗與尊貴。

行在蜿蜒曲折的廊上,柳若水靜靜打量著沿路的冬日景緻與宏偉建築,沒有說話,臉上掛著淡淡的感慨之色。

“林夫人為何這般感慨,可是響起了什麼傷心事?”俞萍見著柳若水臉上的感慨之色,好奇萬分的問道。

“宣夫人有所不知啊!”徐秋娘巧笑倩兮道:“以前林夫人是宮裡的宮人,如今重遊故地,身份也高貴了,自然有些感慨的。”

“原來是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理應感慨才是!”俞萍的話語十分平淡,但是話語中卻是處處透尖酸刻薄之意,暗罵柳若水是麻雀!

聽出了俞萍話語中的意思,柳若水感慨一笑,道:“宣夫人這話就錯了,若水現在只是大人的婢女,哪裡算得上是什麼變成了鳳凰!”

“你這個婢女當真是做得好,瞧你的這一身的衣著打扮可把某些世家小姐,宮內妃嬪都比下去了。”俞萍有些不屑的道。

“宣夫人言重了!”柳若水回之一笑,而不甘示弱的道:“不是若水這婢女做得好,而是父母幸運的給了一副美皮囊,讓我家大人格外寵愛罷了,比不得宣夫人你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俞萍面色一寒,道。

俞萍如今四十多歲,雖然經常保養著,但怎奈歲月無情,加之身形走樣,早已被宣遠嫌棄,早已只剩下夫妻了名義。

“好了好了,林夫人,宣夫人,鸞英殿快到了,切莫讓下人們看了笑話。”見兩人氣氛不對,徐秋娘站了出來。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鸞英殿前,看見一名身著富貴宮裝的女子,正在指揮著宮娥太監們裝點鸞英殿。

待看清那富貴宮裝女子嬌妍的面容時,徐秋娘莞爾一笑,對柳若水道:“林夫人,看見那女子了嗎?你以後或許會成為一個府上的姐妹哦!”

“這是為何?”柳若水不解。

徐秋娘有些茫然的道:“難道你沒聽說,你家大人在宮裡又有了一名女子嗎?就是我們眼前的那女子呀!”

“哦,原來就是她呀,傳聞她勾去了我家大人的魂魄,今日一見,當真是生得跟個狐狸精似的,嬌豔非凡!”柳若水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

那富貴宮裝女子的不是別人,正是德妃蕭舒雅。

“那林夫人要過去見嗎?”徐秋娘道。

“當然要!”柳若水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徐秋娘又問俞萍:“宣夫人要過去打打招呼嗎?”

“哼,不守婦道,本夫人不屑!”冷冷的甩下一句話後,俞萍便帶著自己的婢女,往鸞英殿的偏殿而去。

俞萍走了,徐秋娘語氣和神態驟然一變道:“若水,我來問你,林子雍真的將你收入房中,也完全相信你了?”

“是的!”柳若水點了點腦袋:“就是您上次去林府的時候,現在林子雍可是疼愛我了,方才在四馬銀駟就好生欺負了我一番,對我更是沒有一絲懷疑。”

“那便好,你現在就好好做你的林夫人吧!”徐秋娘滿意的點了點,語氣和神態又是一變道:“走吧,林夫人,咱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王妃娘娘您請!”柳若水淡淡一笑,示意徐秋娘先請一步,方才的對話仿若沒有發生過一般。

“參見德妃娘娘!”來到蕭舒雅身前,徐秋娘與柳若水齊齊的揖了一禮。

從宮娥與太監們收回視線,蕭舒雅看了一眼身前的兩人,道:“原來是榮親王的側妃娘娘,咦,這位夫人是?”

“回德妃娘娘,她叫柳若水,是林子雍的婢女,也是未來的夫人!”徐秋娘率先開口道:“妾身覺得有必要讓你們提前認識一下,就將其帶來了。”

“參見德妃娘娘!”柳若水再次揖了一禮

蕭舒雅先是一愣,而後扶起柳若水,一笑道:“原來是若水妹妹,以後就不要叫我什麼德妃娘娘了,早就不是了,以後叫我一聲舒雅姐姐吧!”

“是,舒雅姐姐!”柳若水微微一笑:“舒雅姐姐,你在忙些什麼呢?”

蕭舒雅道:“受太后娘娘之託,負責此次接待西域聯姻的午宴,這不,指揮著宮娥與太監們忙著呢。”

“那不知若水有什麼能幫助舒雅姐姐的嗎?”

“對啊,舒雅姐姐,秋娘也想來幫幫忙!”

“那好,真是,多謝兩位妹妹了!”

太極聖殿內。

大乾皇帝正在與眾朝臣商量凌州旱災之事,問詢林墨榮王宣遠三人有何辦法,死女人各自說了幾條辦法之後,突然一名小太監跑了進來。

小太監小跑進來,跪伏在地上:“啟稟陛下,西域國公主以及聯姻大使到了,正在殿外等候陛下您的召見!”

“宣進來。”大乾皇帝一喜,扔下手中的奏摺吩咐身側的高越道。

“是!”高越恭敬的道了一聲,便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宣西域公主,及西域聯姻大使覲見!”

“宣西域公主,及西域聯姻大使覲見!”外面的小太監聽到了,也扯開嗓子喊了起來,聲音的十分嘹亮。

聲音落下,西域域打扮的兩道身影走了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歲,正是西域國派來的聯姻大使,阿提爾,手裡還捧著。

那西渝國由於用紫紗遮著面,看不清面容,身上也穿著一身極具朦朧美感的紫色裝束,其上點著亮閃閃的金片,像魚鱗一般,手上戴著環臂金,極具西域風情。

林墨用餘光瞥了一眼那西域公主,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從她曼妙的身姿就可以知道這西域公主,定是個十足的異域美人兒。

看著西域公主的紫色裝束,卻不知為何,林墨的腦袋浮起了,那日在街上碰到的那名姿妍俏麗的紫衣女子。

行到最前,聯姻大使揖了一禮,捧出手中的東西道:“西域國聯姻大使,阿提爾,拜見大乾皇帝陛下,這是我西域王遞交給您的國書!”

高越下去將其呈給大乾皇帝,大乾皇帝看完放下,看向紫紗掩面的西域公主道:“西域公主,你為何紫紗遮面?”

西域公主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道:“我,狄麗拜爾·熱娜,來到大乾之後露的一面和這揭開紫紗之人,一定會是我未來的夫君。”

聽著西域公主的聲音,似火一般熱情,又似水一般溫柔,與那紫衣女子的靈動悅耳之音完全不同,林墨有些微微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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