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青年劍塵(1 / 1)
參賽者專用的觀試臺上。
看了一眼耿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轉瞬而逝的冷笑,而後有些難為情的嘆聲道:“唉,在下也是沒有辦法啊,被人逼的呀!”
“若是不打一下,恐怕對不起那人呀,在下不好交代呀。”林墨不稱“本卿”,而是自稱“在下”,將姿態放得更低了。
耿炎自然更加的飄飄然了,更加的不將林墨放在眼中了。
耿炎將搭在林墨肩上的收回,輕笑道:“沒事的,林子雍,不就是皇帝逼你參加的嘛,只要本公子跟榮王殿下說一聲,你棄權,皇帝不敢怪你分毫。”
“哦,耿大公子竟如此有本事?”林墨一副驚訝的樣子,看向耿炎的目光還帶起了敬佩的目光,那樣子甭提多有趣了。
而林墨不知不覺也再次變化了對耿炎的稱呼,從“耿公子”變成了“耿大公子”,別看只是一個的區別,那起的作用可完全不同的。
這不,聽到“耿大公子”四字,耿炎當即哈哈一笑道:“那可不,本公子和我爹現在可是榮王殿下眼前的紅人。”
說著,耿炎再次拍了林墨的肩膀,自信過盛的道:“只要本公子跟榮王說一句,榮王殿下一定幫你的,林子雍你就放心吧!”
自家老爹耿白本是沒有資格坐在鸞鳳閣的錦棚之下的,可是榮王器重,因此將自家老爹安排到了那裡,算得上一種尊榮。
而這種尊榮是林墨都曾未有的,再加林墨今日的表現,耿炎如何還會將他放在心上,心中那叫一個鄙夷加鄙視啊。
“即是如此,拿在下便先行謝過耿大公子了!”林墨拱了拱手,感激的道,然而被袖袍擋住的臉上的冷笑卻是更加的重了。
林府錦棚之中。
“三位姐姐,夫君到底在和他身旁那個愛轉圈裝瀟灑的傻子說什麼呀?”
看著參賽者專用的觀試臺上,耿炎三番五次的拍自家夫君的肩膀,自家夫君還對他拱了拱手,像是在表示感謝,百里傾城那是一個滿頭霧水。
白芷蘭輕抿了一口熱茶,緩緩撥出一口氣,淺淺一笑道:“傾城,你還記得夫君以前總是愛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嗎?”
“什麼話?”百里傾城想了一下,沒有想得起來,因為她記得自家夫君掛在嘴邊太多了,而她記得最深刻、最清楚的一句就是:傾城,來,夫君親一個。
難道就是這句話,可是這句話與眼前有什麼關係,百里傾城想不明白!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燕白魚替白芷蘭回答了,旋即掩嘴嬌笑道:“咱們這個傾城妹妹呀,恐怕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傾城,來,夫君親一個了。”
“才不是這個呢,白魚姐姐你亂說!”被人看出了腦子中的話語,百里傾城頓時滿臉羞紅得低下了腦袋。
“哈哈哈——”
見百里傾城那般嬌羞姿態,長孫憂音就知道燕白魚是說對了,旋即與燕白魚白芷蘭兩女一起嬌笑了起來,霎時間為這世界增添了許多美好。
燕白魚幾女在笑,對面的宣遠看到了放肆的耿炎,面上也滿是笑容,但他那婆娘,俞萍則是在擺弄自己的名貴首飾,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
榮王的臉色則是更加的陰沉了,而緊鄰榮王的錦棚的耿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恨不得衝下去給自己那傻兒子,幾個響亮的耳光。
已經沒來人的項元沒有心情理會這些,自顧自的喝著酒,立於項元身後的寒千月,則是目光凝重的看著對耿炎謙恭的林墨。
轉眼間,比試已經過去了六場,而這時偽裝成司禮小太監的林府護衛上了比試臺,念出了正與林墨說著話的耿炎的名字。
“下一場,耿炎對戰劍塵。”
聽到耿炎的名字,林墨停止了口中的捧揚話語,轉而道:“哦,耿大公子該你了,一定要取勝哦!”
“你放心吧,以本公子的實力沒有問題的。”說罷,休整得差不多了的耿炎騰躍之比試臺上,而後一個招牌的轉圈轉身,瀟灑落地。
圍觀的那些大小姑娘也再次發出了一片尖叫之聲。
感受那些尖叫聲傳來,比試臺上的耿炎展平雙手,微閉起了眼睛,顯然十分的享受那些大小姑娘為自己的瘋狂尖叫。
然而耿炎不知道的是,參賽者專用比試臺上的林墨,此刻嘴角盡是淡淡的笑,那眼神也彷彿在期待著一出好戲的上演。
鸞鳳閣前,錦棚之下的榮王看著那自我陶醉的耿炎,在聽到身後護衛狄武的低語之後,更是被氣得漲紅了臉。
“這個耿炎真是誠實不足,敗事有餘,氣煞本王也!”
榮王的話一出,耿白那年邁身體再次一顫,他仿若感覺到天快要塌下了來了,但眼下情況也只能期望自家兒子能贏過他的對手,劍塵。
然後晉級文試了。
只要贏了,耿白有理由相信,榮王就是再生氣,也不會動自己,也不能拿自己的兒子做什麼,畢竟還有靠自家這個兒子僅剩的希望之一,去迎娶那西域國的熱娜公主。
榮王的人方才前六輪中已經被淘汰了三人,只勝了一人。
司禮小太監下臺,劍塵看著微閉著雙眸享受著姑娘們的歡呼的耿炎,淡淡道:“耿大公子享受完了嗎?可以開始了嗎?”
那劍塵二十三歲左右,生得丰神俊朗,身著一襲淺黑色的袍子看起來英氣逼人,氣息內斂,眉宇間還散發著隱隱的殺氣。
被林墨那般捧著與讚揚,耿炎都快飄上天了,自然是全然不覺。
耿炎收回心神,抽出手中的長劍,擺出一個帥氣的姿態,笑道:“拔劍吧,本公子答應了你,也好早早回府享受美酒佳餚,還有美人。”
“拔劍?”劍塵冷冷一笑:“就憑你,還不配!”
說罷,劍塵體內元氣大作,一層元氣包裹住手中長劍,而後手一甩,直接那長劍連著劍鞘插進了比試臺的石板地面上,掀起一股強風。
“控氣化形,你是大劍士境界的修行者!”看著被包裹著元氣進而硬生生插入地面的長劍,耿炎驟然一驚,一股惡寒之意自心底湧起。
能將體內元氣附著於兵刃之上,稱為控氣化形,而這正是至少大劍士境界的修行者才能辦到的。
看著那痴傻模樣的耿炎,林墨心底那叫笑得一個燦爛啊。
“囉嗦!”劍塵眼神一凝,身形暴射而出。
耿炎急忙醒轉過心神,雖然明知不敵,但榮王在看著自己,也只能上了,瞬間將元氣覆蓋於體表,便對著劍塵迎去。
身形接近,耿炎手一稜,手中長劍對準劍塵的脖子猛劈而去,劍塵調動體內運氣於左手,徒手接住了劈砍而來的長劍,右手又凝聚起元氣,對準耿炎的腹部轟去。
要說耿炎也有幾分本事,反應也不慢,拿著劍鞘的左手緊握成拳凝起元氣,對準劍塵轟來的拳頭迎了上去。
“嘭——”雙拳相接,傳來一聲悶響。
可耿炎才劍士巔峰境界,元氣對碰,如何能敵大劍士境界的劍塵,當即就被轟得倒飛而出,劍塵身形跟上,凝著元氣的拳頭直直轟去。
望著場上攻勢凌厲的劍塵,百里傾城皺起眉頭想了片刻,可是沒想到,就問道:“白魚姐姐,傾城怎麼覺得在哪裡聽過劍塵這個名字啊?”
燕白魚放下手中茶杯,微笑道:“嗯,傾城你確實聽過,府中三十六衛中,劍無心的長子,是夫君臨時抽調劍塵來參見這次招親,為夫君掃除一些障礙的。”
“哦,我想起了!”百里傾城想起了來,而後有些不以為然的道:“我就說怎麼好像聽過了,就是那個已經二十三歲,才大劍士巔峰境界的劍塵呀!”
聽得百里傾城這句話,燕白魚有些哭笑不得:“傾城呀,二十三歲達到大劍士境界,已經是修行一道中的天才了。”
燕白魚的這句話,再聯想到百里傾城的境界,讓長孫憂音意識到了什麼,豁然一驚,看向百里傾城,道:“那傾城才二十歲,豈不是?”
白芷蘭點頭道:“沒錯,別看咱們的傾城平日裡愛在夫君的額懷裡撒嬌,在修行一道中,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世所罕見的天才呀!”
“沒錯我就是世所罕見的天才!”百里傾城嘻嘻一笑。
看著百里傾城那天真無邪的笑容,重新整理了對百里傾城認知的長孫憂音露出了笑容,對自家這個姐妹感到萬分自豪,而後才將視線投向了比試臺。
比試臺上,劍塵施展出一個極快的身法,一把將耿炎手中的的長劍躲過,扔在地上,緊接著一腳將失神的耿炎踹得飛了起來。
“耿大公子你不是很喜歡轉圈,今天我劍塵就讓你轉個夠!”
語落,劍塵雙手一舉,將耿炎下落的身形擒住,而後雙腕翻轉,將耿炎像孫悟空玩金箍棒一般,轉起了人肉風車。
看到這一幕,咱們新任的刑部大夫之一的耿白算是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兒子恐怕沒有機會接替自己的職位了。
將耿炎耍夠了,林墨悄悄給了劍塵一個眼神,劍塵才將一把耿炎扔出了比試臺,司禮小太監緊著宣佈劍塵獲勝。
若不是林墨想讓史青親手殺了耿炎,為餘朵兒報仇,耿炎方才就被劍塵一招之內,一拳直接給轟殺了,哪能讓耿炎出了十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