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築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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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散了,裡申時初卻是還有近一個半時辰。

在仇雲和息風的護衛下,林墨去了流玉小築。

秋水秋凝是林墨交給大乾皇帝的自己一個新顧慮,雖然沒有什麼真的情愛之意在其中,但樣子總是該做足,讓大乾皇帝放心的。

來到流玉小築,秋水秋凝像是事先收到了訊息的,正在屋外廊上等候著林墨到來,見林墨來了,兩女齊齊行了一禮。

“參見大人!”

林子炎笑著點了點頭,摟在兩女曼妙的腰姿便進了屋內,關上了門。

現在流玉小築內的探子不少,有大乾皇帝的,榮王的,宣遠的,都在注意這秋水秋凝兩女的動靜,他們要看看這兩女在林墨的心中的重要程度,能不能達到蕭舒雅的份上。

當然,流玉小築中也有林墨的探子。

至於有沒有寒千月的探子,林墨就不知道了,也沒興趣去知道,畢竟寒千月已經將秋水秋凝當成了棄子,應該沒有閒心去管這兩女了。

進到屋中,林墨也沒有幹些別的。

在秋水的服侍下接下雪衾斗篷,躺在了能容下兩人的榻椅上,讓秋水做了個膝枕,秋凝彈了首悠揚些的曲子,林墨便和著樂音,嗅著淡淡的女子香睡下了。

昨晚的林墨累的夠嗆,先是和百里傾城折騰了一陣,然後又為了給寒千月治療寒蝕之症,花費了一些力氣,還被寒氣侵了體。

回到林府後,又和百里傾城唐玉奴兩女折騰了一陣。

這一個午覺,林墨覺得睡得很舒服,睜開眼睛卻發現了秋水和衣睡在了自己身旁,臉貼得很近,能真切的感受秋水撥出的如蘭氣息。

可膝枕明明還在呀,林墨側首望去,發現給自己膝枕的人已經不知何時換了秋凝,而此刻秋凝用一隻手撐在腦袋,支撐在榻椅的扶手上,也睡著了。

秋水秋凝名字相近,且都喜歡紅衣,但經過數次的接觸,林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兩女有著不同截然不同的性格。

秋水是小家碧玉型的,但骨子裡和長孫憂音一樣透著股堅韌的氣息。

秋凝則和唐玉奴差不多,眉心和眸子都帶著媚意,但比起唐玉奴,秋凝這點兒媚意,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唐玉奴當年在燕國陪都水雲城,在那些秦樓楚館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姑娘,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子嬌媚味道的。

兩女睡得很安詳,唇角都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側首靜靜的看著秋水,視線聚集子啊了呼著如蘭氣息的香唇,林墨感覺自己想親上去。

被自己的這個感覺嚇了一跳,林墨急忙起了身,心下暗道:我滴個乖乖,我還真是個禽獸啊,對人家姑娘一點兒情愛之意都沒有,就要去親。

待安定下心神,視線再投向二女時,林墨髮現秋凝已經醒了過來,正眉梢眼角帶笑的看著自己,像似在看自己的玩笑。

林墨訕訕一笑,給了秋凝一個眼神示意去隔壁房間談,秋凝先行盈盈的去了,在給秋水蓋好絨毯後,林墨也去了隔壁。

來到隔壁房間,秋凝已經為林墨斟好了茶水。

林墨坐下端起茶杯一面喝,一面讓秋凝給自己按揉肩膀。

對,林墨向來是喝茶,而不是品茶,對於茶這個東西,林墨來到中州大陸十幾年,依舊不會茶,不是學不會,而是沒想去學。

品茶與品酒這兩個東西,對於林墨來說太過高雅,林墨就是個俗人,愛錢還好色,實在是和他的性子不符合,林墨也不想附庸風雅。

喝完一杯,再自己動手倒上一杯,剛準備喝的時候,為林墨按揉這雙肩的秋凝說話了:“大人,您剛才為什麼不吻下去了,秋水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將手中茶一飲而盡,林墨搖頭笑道:“吻不得,本卿說過了,我不能給你們倆任何情感上的保證,若是吻了,事就壞了,你們的清白就不好說了。”

至少在現在,林墨對秋水秋凝沒有半分情愛之意,因此不想去牽動兩女的心。

“可若是秋水她自己心甘情願了?”秋凝又說道。

林墨依舊笑著搖了搖頭:“秋凝,本卿實在算不得什麼好人,好色且無恥,身邊的女人已經不少了,當然敵人更不少。”

說著,林墨輕輕拍了拍秋凝的玉手道:“秋凝,你與秋水都是好姑娘,有朝一日你們會遇到自己的意中人,你們會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林墨子從寒千月口中知道了秋水秋凝的身世,兩女的父親在戰亂中死去,是寒千月的師父將她們帶回月宗,培養成了暗蝶。

“好姑娘?”秋凝自嘲般的笑道:“這世間有哪一個好姑娘是手中染滿了鮮血的,我這雙手估計殺了都有百人了吧。”

秋水秋凝自小接受暗殺與暗探的訓練,從十歲起便是開始殺人,來到大乾皇宮後為了在樂坊司立穩腳跟,更是暗中除掉了不少人。

對於秋凝的自嘲,林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誠如秋凝自己所說,月宗的一名暗蝶手中,以及墨宗的一名夜者手中,都是沾染了人命的。

但林墨更明白,這個世界,這個國度,就是人殺人的,這殘酷的一點,林墨在十五年前的雲麾將軍府血案就知曉了,而且相當的深刻。

見林墨沉默了,秋凝突然嬌聲一笑:“大人,現在知道我與秋凝不是什麼好姑娘了吧?現在秋凝我要做一個壞姑娘了。”

林墨剛才十五年前的血夜之中反應過來,就發現秋凝已經跪坐在了自己懷裡,而且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唇角盡是嫵媚風情。

“秋凝,你要幹什麼?”林墨慌忙道。

這時,林墨才注意道來的時候,秋凝的發上是帶滿了髮飾的,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而此此刻她的發上只有一支珠釵,端的慵懶嫵媚。

一股大事不妙的之感湧上林墨心頭。

“幹什麼?當然是做在大人你的壞姑娘呀!”說著,秋凝已經摘掉了頭髮上的珠釵,任由黑亮亮的秀髮披散在雙肩之上,增添其嫵媚風情。

摘掉珠釵後,跨在林墨懷裡的秋凝雙手捧著林墨的腦袋,在其耳側吐氣如蘭,誘惑的香唇,更是不時如蜻蜓點水般的吻一下。

心底湧起一股無名之火的林墨知道了秋凝要幹什麼,急忙抓住她的雙手:“聽本卿說,秋凝,我真的不是什麼好男人,你生得也漂亮,應該去尋找自己的真命天子。”

林墨心中很後悔自己的大意,自己早該注意到的,在方才喝的茶水中,被加了某種藥,可笑,自己這個自認為的用藥高手還渾然不知的喝了兩杯。

很顯然,下藥之人,就是眼前這個在挑動自己心火的女人,這一刻,林墨只覺得自己眼睛開始紅了起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真命天子?大人,您不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嘛!”說罷,秋凝已經解掉了自己的裙帶,露出一聲半透明的香豔紅紗衣,整個人魅惑了極了。

見林墨眼眸泛起點點紅光,秋凝開始親吻林墨的脖子,而林墨也像是控制不了,獸性大發了似的,雙手換上了秋凝那惹火的腰肢。

林墨開始微閉起雙眼,仍由秋凝在自己脖子上或輕或重的親吻,啃咬,就在這時,秋凝的口中突然吐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口刃,就要劃破林墨的脖子。

眼看著暗殺林墨就要得逞,秋凝的唇角也帶起了一抹笑意,可下一瞬,秋凝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仿若被什麼強大的力量包裹著。

也就在此時,林墨豁然睜開眼睛,滿面笑意的捏住了秋凝的下頜,然後取出了她嘴中的口刃,扔在了面前的矮桌上。

秋凝驚恐不已,林墨笑意盎然的輕笑道:“怎麼了,秋凝美人兒,你很奇怪?你自認為萬無一失的暗殺竟然失敗了,有些不敢相信?”

說著,林墨對著身後不到兩尺遠的屏風,喊了一句:“息風,你可以出去了,這裡的事,本宗主自己處理。”

在秋凝驚恐的目光中,息風收起了十尺武域,抱著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對林墨行了一禮,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秋凝,才退了出去。

“林墨,你早就知道了我要殺你?”見這息風從屏風後出來的這一刻,秋凝才知道林墨早就做好了對付自己的準備。

那股強大力量消散了,依舊跪坐在林墨懷裡的秋凝額上頓時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嘴中更是喘著粗氣,那在死亡邊緣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

林墨點了點頭:“就在我準備親秋水的那一刻吧,又注意到你頭飾只有珠釵了,我便隱約猜到了你的心思。”

在將嘴湊近秋水的那一刻,林墨隱隱的從秋水一股藥味,儘管那股藥味極其的淡,但林墨還是確信秋水被人下了藥。

給秋水下的藥不是毒藥,而是一點兒安睡的而已,再加上自己在這流玉小築睡得很香,起初林墨還以為自己昨夜太累的原因,結果看了一眼才是安神香。

林墨來這流玉小築睡覺不是一次兩次,但這流玉小築是從來不點安神香,今日竟然點了一支,定然是為了遮蓋秋水身上的藥味。

秋水被人下了藥睡了,秋凝的髮飾少了,多了一支安神香,其下手之人很明顯就是秋凝無疑了,於是林墨就將計就計,看看這秋凝到底要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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