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鬼湘樓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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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忽地傳來,那些叫喊著繼續賭局的人立時變得噤若寒蟬,懷裡金湘玉的身體也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神色變得驚恐起來。

林墨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背有些駝,六十歲出頭的老者從樓梯緩步而下,手裡拿著一杆煙槍拿著手中,不時的吸上一口,身後跟著方才門外的那四名大劍師。

下樓的同時,駝背老人的那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不住的打量著面帶微笑的林墨,然後又看看寒千月,最後才盯向息風仇雲以及小螢三人。

這個駝背老人的雙眸裡面的目光有些暗淡,但非常的沉靜,彷彿在告訴眾人,他這一生已經經歷太多,得到太多,如今很難有什麼事能激起他心中的波瀾。

待駝背老人離得近了,林墨髮覺這個駝背老人臉頰上雖然帶著如刀歲月的痕跡,但他渾身的肌肉都如同一隻豹子一般。

就在林墨打量駝背老人之際,身後的寒千月低身低語了一句:“寒宗主,小心這個老人的境界不凡,似乎是半聖境界。”

林墨輕輕點了點頭。

隨著駝背老人的一步一步走近,金湘玉帶著滿滿的驚恐之色急忙離開林墨的懷抱,解開身上的雪衾斗篷,還給林墨,走向那駝背老人。

隨後曲身在那駝背老人身前,像是在認錯,只是沒說話,林墨髮現金湘玉的身子在顫抖,很顯然,身為老闆娘的金湘玉很害怕這個駝背老人。

氣氛一時變得沉悶了起來,忽然,那駝背老人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金湘玉的臉上,將她直接扇倒在了地上,留下五道鮮紅的五指印。

輕吐出一口煙,駝背老人用那波瀾不驚的目光望向金湘玉,淡淡道:“賤人,竟然當著老夫的面和別的男人摟抱,遲早廢了你。”

駝背老人像是在宣示主權,宣示金湘玉是他的女人,但也不見他如何生氣,只是告訴眾人,這金湘玉是他的東西而已。

林墨淡淡一笑,拿起雪衾斗篷,走到滿面驚恐的金湘玉身前,緩緩將她扶起,旋即將溫柔的雪衾斗篷披在了她身上。

金湘玉更加的害怕了,就要解下雪衾斗篷,離林墨遠一些,可林墨卻突然一緊她的雙肩,讓金湘玉的不能移動分毫。

林墨的這個動作讓在場之人再次駭然,這人難道真的不怕死嗎?竟然當著秦震天樓主的面,去扶起金湘玉,這簡直是在找死啊。

強制推著金湘玉走回賭桌前坐下,重新將身陷惶恐的金湘玉抱入懷中,看向那駝背老人,淡淡問道:“老人家,您怎麼稱呼?”

再次被林墨那般抱入懷中,金湘玉起初是害怕,但旋即發現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包裹住了自己,彷彿只要依偎在這個男人懷裡,世間的一切風浪都不能將打擾自己。

感覺到那駝背老人強大的小螢,看見林墨竟然再次將金湘玉抱入懷中,心中不禁氣急,這死色狼是在故意逼那位老人出手嗎?

林墨的話與挑釁動作,使得那些人再次駭然,怪不得我這小子竟敢如此放肆,原來是不知道秦震天樓主是何人,當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秦震天,忝為這鬼湘樓的樓主,你懷裡那個女人的男人。”秦震天笑了笑,臉上的歷經歲月而留下的褶皺也隨之動了一下。

秦震天雖是在笑,但眼睛裡毫無一絲笑意,看起來相當滲人。

“在下富貴閒人,林鸞。”林墨當即緊了緊抱著懷中金湘玉的手,又看了看秦震天身上繡著金龍的黃袍,笑道:“秦樓主當真是像皇帝一般了。”

“小子你是新來的,我不妨告訴你,我家樓主就是皇帝。”林墨的話音剛落,秦震天身後的一名大劍師說話了。

那名大劍士對著秦震天躬了躬身,目光看向林墨,雙眸之中流露出來的眼神,形同一隻殘暴的野獸,在盯著林墨這塊血淋淋,美味可口的食物。

整座鬼湘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一場腥風血雨爆處在爆發邊緣。

這時,林墨看著那名大劍師,哈哈大笑道:“那這麼說,我抱著的就是你們的皇后了,那本公子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小子,你找死。”隨著話落,那名帶著野獸一般眼神的大劍師身形一動,就要朝林墨撲來,想要將其一舉擊殺。

就在這時,秦震天伸手攔住了他,緩緩走到林墨對面坐下,慢慢說道:“林鸞公子,你今日特意是來找我秦某人的麻煩的?”

說實話,像今日這般場面,林墨見過不少,只不過,以前應對的是燕國,渝國,乃至梁國的地下皇帝,今日那是應對的這大乾的地下皇帝而已。

或許放在數年前,林墨對秦震天這等有些許的畏懼,但現在林墨對這類太清楚,太清楚他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什麼。

“找麻煩?好啊,那本公子就明說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林墨一隻手抱著金湘玉,另一隻手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了幾下賭桌,旋即一指那名大劍師,眼睛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秦震天的眼睛。

“秦震天,你身為鬼湘樓樓主,難道你連你自己身邊的人都管束不住嗎?”林墨搖了搖頭:“不,這根本就是你的意思,你想要給本公子一個下馬威。”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林墨臉上至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從容不迫,這讓周圍那些一臉看好戲的人,心神一驚。

這小子到底是何人,竟然面對秦震天樓主還這般淡定從容,不卑不亢。

此時此刻,小螢的眸中也是爆發出了奇異的色彩,她沒想到,林墨這個怕老婆的色狼,在己方實力出於劣勢下,面對秦震天竟然這般氣勢逼人。

聽見林墨的話,秦震天忽然笑了笑,右手輕輕揮了一揮,示意那名那名大劍師退下。

那名大劍師瞧見秦震天的動作,當即收回了野獸一般的嗜血目光,恭恭敬敬的站在了秦震天身後,面無表情,也不再發一言。

秦震天臉上帶起玩味的笑容,對林墨問道:“好了,林鸞公子,老夫向你道歉,那不知林鸞公子今日來我這鬼湘樓是所謂何事?”

秦震天這話一出,那些看好戲的人那是傻了眼,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鬼湘樓樓主竟然向一個摟著金湘玉老闆娘的臭小子道歉,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林墨一臉輕鬆的說道:“起初吧,在下只是聽說這乾天城內有一座鬼湘樓十分好玩,姑娘也漂亮,於是就想來這樓裡玩玩姑娘。”

說到這裡,林墨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可是了,來了之後,才發現這些姑娘雖然漂亮,但只是一具軀殼,唯有我懷裡的這位美人兒中意一些。”

“那林鸞公子是看上了這賤人?非要這賤人陪你睡一覺?”秦震天饒有興趣的看向著林墨,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獵豹正在窺視在草原上覓食的小動物一般。

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眾人紛紛看向林墨,他們知道只要接下來的林墨的一句話,這裡再次有可能變成修羅地獄。

儘管這樣,卻是無人離去,他們想要看看今日來的這個膽大包天的臭小子,會怎樣死在鬼湘樓,會怎樣死在秦震天樓主的手裡,

林墨忽然笑了笑,右手輕輕挑起金湘玉的下巴,大拇指輕撫了一下她那因緊張而緊咬的性感紅唇,然後看向秦震天:“秦樓主,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這金湘玉似乎是你的女人吧,你這開口閉口都是賤人,似乎不太好吧?”

被自己小了近十歲的青年抱在懷中,而且這般輕撫,本該害怕的金湘玉驟然忘記了,鬆開了緊咬這唇,心神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聽到林墨的話後,金湘玉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一股莫名的感覺從心底深處湧起,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但說不出來那種感覺的名字。

聽到林墨的話,秦震天卻是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林鸞公子這話就是說笑了,這鬼湘樓中的所有女人,都是老夫的,你認為老夫會在意她一個嗎?”

不僅秦震天笑了,就連那些圍觀的衣冠楚楚之人都笑了,他們笑林墨的話不知所謂,笑的林墨的話愚蠢至極,並且開始對林墨髮出嘲笑之聲。

“小子,觀你家境殷實,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主兒啊,她們女人只不過一件玩物,而已,只要有錢,女人,想要多少有多少。”

“沒錯,小子,女人如衣,扔掉這一件,再買一件就是!”

“……”

一時間諸如此類的話四起,同為女人的小螢與寒千月那是一個咬牙切齒呀,若不是見林墨的戲還未唱完,恐怕早就爆發,出手教訓那些衣著華麗之人了。

林墨懷中的金湘玉原本對這些話,早就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也知道秦震天一直是將自己當成是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衣服而已。

原本覺得自己早已經對這些話變得麻木了的金湘玉,今日在心裡卻沒來由的生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與怒意,覺得無地自容。

待那些人叫嚷得夠了,林墨用手指輕輕劃過金湘玉的額頭,鼻尖,耳垂,最後至下巴,對秦震天淡淡笑道:“但金湘玉對你來說,終究是不同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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