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那位貴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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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林墨離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了,秦葉兒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視線,那水靈靈的眸子已經變得有些微紅了。

“你叫葉兒是吧?”

秦葉兒輕輕點了點頭小腦袋,沒有答話。

見小姑娘還有些怕自己,張雨伯蹲身在了秦葉兒面前,很是慈祥的寬慰道:“放心吧,葉兒,你的大哥哥得空了,一定還會再來看你的,相信張伯伯。”

看到那慈祥的一笑,又聽著耳畔傳來的和善話語,秦葉兒這才開始緩緩放下了對張雨伯的戒備,小臉之上的神色也不再那麼傷感了。

輕輕為秦葉兒拭去眼眶上的微微溼潤,張雨伯輕聲問道:“好葉兒,你都八歲了吧?你告訴張伯伯,你開始讀書習字了嗎?”

先是猶豫了片刻,秦葉兒輕輕搖了搖頭,低低的道:“學堂太貴了,葉兒家裡沒有錢來讀書習字。”

經秦葉兒這麼一說,張雨伯才發現自己問得有些多餘了,這家人穿的都是最低等的麻衣粗布,怎麼可能有錢去學堂讀書習字呢。

訕訕一笑,張雨伯與用商量的語氣道:“沒事沒事,張伯伯今日就將江州城內最有學問的先生,來叫葉兒你讀書習字可好?”

這次秦葉兒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

張雨伯開心一笑,站起身牽起秦葉兒的小手,便往府裡去了,剛踏進府門,張雨伯這才想起,府門外有秦老翁夫婦倆,這才招呼了他們進門。

進了府裡,張雨伯將秦葉兒交給自己的賢內助夫人,並叮囑一切給秦葉兒最好的,張夫人在知道秦葉兒是林墨託為照顧的,自然不半分耽擱,忙領著秦葉兒去了後院。

見著自家夫人去為秦葉兒沐浴更衣去了,張雨伯坐在了堂上的主位之上,旋即又將視線投向了坐在堂下右側的秦老翁夫婦,面上卻是泛起了難色。

坐於堂下右側的秦老翁夫婦自然是兩張雨伯面上的難色看在眼中,秦老翁恭敬非常的地道:“長史大人,不知您有什麼為難,不妨和草民直說吧。”

“是啊,長史大人您就對草民直說吧。”

秦老翁的夫人也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嘴上很是恭敬,面上也滿是焦慮與擔憂之色,不想這位是一名好官的長史大人,因為自己的人感到為難。

聽著兩人說話的語氣,張雨伯難色更盛了,再度猶豫了片刻,一咬牙,張雨伯終於是將自己憋得很是難受的話語給說了出來。

“秦老伯,秦老夫人,那就恕雨伯直言了。”

再度整理一下措詞,張雨伯面色一凝,淡淡的道:“秦老伯,我想你們知道的是,上卿大人要的是一名才藝俱佳,不卑不亢的貴女,而不是成為一名……”

張雨伯實在是不想將後面的給說出來,因為後面的話著實有些難聽,只是給了秦老翁夫婦倆一個讓他們自己體會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收到張雨伯的眼神,秦老翁夫婦一陣疑惑,不過,只是那短暫的片刻字後,秦老翁就想明白了張雨伯後面未所說出口的話語。

而不是稱為一名如自己等人這般帶著自輕自賤之氣與奴氣的俗女子。

想明白了張雨伯的言外之意,秦老翁將心一橫,道:“長史大人您放下吧,我夫妻=二人一定會離葉兒遠遠的,絕不讓她沾染我們身上的氣息,定會讓葉兒她……”

“秦老伯您誤會雨伯的意思了!”見秦老翁的話鋒愈發不對,張雨伯出言將其打斷了:“秦老伯,葉兒是你們的孫女,你們是葉兒的爺爺奶奶,雨伯怎麼能不讓你們親近了,還讓你們遠離她了,你們真的誤會雨伯的意思了。”

“那不知長史大人您的意思是?”秦老翁追問道。

張雨伯稍作思忖,道:“是這樣的,秦老伯,雨伯只希望你們與葉兒她相處時被露出你們的那股……,不然這樣會影響她的。”

“那股”後面的字眼,張雨伯雖然未說出口,但秦老翁已瞭然於心,忙拉著自己的夫人起身行了一禮,保證了起來。

“長史大人您放心吧,與葉兒相處時,草民夫妻二人定然會注意的,絕不讓草民身上的那股壞東西,影響了葉兒的成長和前途的。”

秦老翁夫婦倆雖然沒有讀過書,但好歹活了六十多年,也知道自己孫女日後的身份是尊貴的,可不想因為自己等人已經改不掉的那股自輕自賤之氣影響了孫女。

聽到此保證,張雨伯滿意地笑了。

起身對秦老翁夫婦倆回了一禮,張雨伯感激地道:“如此,那雨伯便拜託您二位了,雨伯以後將您二位當做是父母般贍養的。”

說罷,也不待秦老翁夫婦倆有任何回應,張雨伯對堂外喊了一聲:“來人,快老夫人與老太爺請到雅院,好生服侍。”

應聲而落,數名婢女與家丁小跑了進來,對張雨伯行了大禮後,便將秦老翁夫婦倆恭敬非常。客客氣氣地迎走了。

而秦老翁夫婦倆自然也是識趣地走了。

望著秦老翁離去的背影,從懷裡拿出那塊林墨遞給自己,讓自己保管的雕刻著仙鶴的鑲金綠玉牌,張雨伯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意。

張雨伯知道只要自己好生將秦葉兒開開心心地培養長大,與此同時讓秦葉兒成為一名能登大雅之堂的貴女,那麼自己定會平步青雲,官運亨通。

……

走在熱鬧的街上,走在回行園的路上,林墨依舊是興致非凡地欣賞沿街的各類人文風景,自然也偶爾打量一下路過的女子。

林墨殊不知自己欣賞偶爾路過的女子作為風景時,背後有人也將他視作了眼中一道美麗的風景,那眸子裡與腦子裡全是他。

正是柳若水的貼身婢女,菲煙。

渾然不知的林墨偶然的一個側首,看見身旁的柳若水低著腦袋在沉吟著什麼,眸光很是渙散,臉上也是掛滿心事,憂心忡忡的。

收回對沿街風景的打量,林墨伸手在柳若水眼前晃了晃,輕聲道:“若水,在低頭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怎麼還心事重重的。”

抬首定定看了一眼林墨,柳若水遲疑一下,面泛擔憂之色的道:“大人,你為要將葉兒交給張雨伯撫養呢?讓葉兒跟著我們不是更好?”

對於秦葉兒,柳若水真的很是喜歡,那個孩子乖巧又懂事,柳若水簡直恨不得將她帶在身邊,自己與林墨一起教導與看著秦葉兒長大。

柳若水問這話,林墨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當即解釋道:“若水啊,先不說秦葉兒跟著我們危不危險,但你想過嗎?秦葉兒跟著我們不合適啊!”

“不合適?”柳若水想不明白這裡面有什麼不合適。

“是啊!”林墨輕輕點了點頭,伸出右手牽起柳若水的左手,道:“若水,難道你忘了嗎?葉兒她可是還有爺爺奶奶的啊,難道我們還得將秦老伯夫婦也帶上?”

“這……”柳若水頓時啞然了。

對啊,葉兒她還有爺爺奶奶,自己等這段時間還有四處奔走,帶著一個孩子四處奔走已經不合適了,更何況還要帶上一對老夫婦。

而且那對老夫婦,柳若水本人看著也這不怎麼喜歡,更為要緊的是,柳若水看出了,林墨也不是很想與那對老夫婦來往。

明白是明白了,可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有很久一段時間不會再見到秦葉兒那個可愛直接的小女孩兒,柳若水只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其實,柳若水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秦葉兒如此喜歡,或許是看秦葉兒是在乖巧懂事,也或許是看著秦葉兒像是看到幼時的自己。

小時候,柳若水因戰爭在七歲那年就成為了一名孤兒,因為生得粉雕玉琢,被一名做暗探的前輩看中,最後接受了暗探訓練,成為了榮王手下的一名暗探。

見柳若水的神情還是一次有些許的凝重,林墨眼珠一轉,俯首在其耳邊故意低低的調笑道:“若水怎麼喜歡孩子,不若自己給本大人生一個如何?”

心裡的那絲不是滋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柳若水臉頰紅紅,聽著林墨的故意調笑之語,如今還是女子之身的柳若水頓時便紅了臉頰。

見著都快那紅韻都快遍佈全身的柳若水,林墨心中略有所動,暗自嘆道:看來是得認真的找個合適的時機,將這美妞收作正式的夫人了。

不知道林墨此刻心中打算的柳若水,為了掩蓋心中的羞赫,忙轉移話題道:“大人,你為要將你的上卿玉牌交給張雨伯呢?”

見柳若水故意轉移話題,林墨也不拆穿,而是十分配合地解釋道:“更準確地來說,我不是將玉牌給了張雨伯,而是給了葉兒。”

“那大人你為何要將玉牌給交給玉兒呢?”

見柳若水明知故問,林墨依舊是是十分配合地解釋道:“原因很簡單啊,因為這個玉牌能護佑葉兒健健康康地長大,保她不受任何朝廷各方勢力的欺負啊!當然,也能讓葉兒明白,我這個萍水相逢的哥哥,一直在她的身邊。”

聽見林墨這話,柳若水明顯一怔。

怔了片刻,柳若水滿臉不可思議地試探著問道:“大人,你今日對葉兒她如此熱心,不僅給了象徵上卿身份玉牌,還一次性拿出了五千金葉給張雨伯,讓張雨伯將葉兒培養成一名貴女,你不會是想待到葉兒長大後,自己……”

“死丫頭在亂想什麼呢!”聽著柳若水愈發不對勁的話鋒,林墨沒好氣地打斷了,又緩緩解釋道:“我之所以這般,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位貴人準備的。”

“貴人?什麼貴人?”

林墨故作神秘地道:“那位貴人的身份還不能告訴若水你,日後,若水你自己自然而然地就會明白了,現在唯一能告訴你的是,那位貴人是一名約莫十二歲的男孩子。”

十二歲左右的男孩子?柳若水一怔,疑惑地問道:“大人你是想將葉兒培養起來,培養成為一名貴女,然後嫁給那位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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