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定親緣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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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間,宴飲一直進行到了亥時(21:00)左右才結束,結束後,林墨一行人便在一隊司徒震天的親衛的護送下,去到了申國的國兵館。

亥時二刻(21:30),申國王宮王后居住的淑蘭殿中。

“慕容青蘭,你到底要幹什麼?”

司徒震天一把抓住慕容青蘭的右腕,厲聲喝問道,瞪著慕容青蘭的眸子中滿是憤怒。,那架勢恨不得將慕容青蘭給生吞活剝了。

“幹什麼?哼——”慕容青蘭一把甩給司徒震天抓著自己手腕:“司徒震天你不是想廢了我,立那個惹你憐愛、年輕漂亮的狐狸精為你的王后嗎?那你現在廢了我試試看?”

冷冷地哼了一聲,慕容青蘭走到榻椅邊坐下,冷聲道:“現在我與林宗主是兒女親家,你要是敢廢了我不僅我慕容家不會罷休,我看如何過得了林宗主那一關。”

“慕容青蘭你……”坐在慕容青蘭對面的司徒震天,將手中的白玉茶杯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濺出了許多的茶水,端得是生氣至極。

“你什麼你!哼——”慕容青蘭一聲冷哼,十分不屑地道:“司徒震天你當真以為你這個申國國主有什麼了不起嗎?”

“我告訴你司徒震天,你這個所謂的申國國主在林宗主面前不過就是一隻螻蟻,只要林宗主一聲令下,十萬燕國鐵騎不消兩日,便可以將你這巴掌大小的申國化為齏粉。”

司徒震天愕然了,根本說不出來,臉色更是變得鐵青。

因為慕容青蘭說的完全是事實,自己的申國只有瀾、靈、郯三州之地,在燕國那等擁有七州之地的諸侯公國面前,就是彈指可滅的小國。

氣氛凝固了許久,司徒震天憤怒的心神也平靜了不少,飲下一杯熱茶,冷聲問道:“慕容青蘭你成功了,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怎麼樣?”慕容青蘭冷冷一笑道:“很簡單,我一直是王后,將我生下來的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將來都是這申國的國主,我便是這申國的王太后。”

氣氛再度靜默了一陣,司徒震天悠地站了起來,冷聲道:“好,我答應你,你一直將是這申國的王后,你生下來的孩子無論男女以後都將是這申國的國主。”

“早這樣不就得了,非要逼得我使出手段來逼你!”慕容勾青蘭唇一笑,那是一股子狐媚氣息的笑意,足以令人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發怵。

慕容青蘭打了一個甚是慵懶的呵欠,又道:“再說了,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與別人的,傳給他有什麼不好了。”

“哼!”司徒震天突然冷冷地哼了一聲:“慕容青蘭,你我之間早無情感,若不是你用藥迷了我,你又怎麼可能懷上這個孩子,你若不是為了慕容家,為了你又怎麼可能願意為我懷上這個孩子,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的野心。”

“我自己的野心?哈哈哈——”慕容青蘭忽然捧腹嬌笑了起來。

突然,慕容青蘭的聲音又是一冷:“沒錯,我就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可惜啊,你現在才明白,已經太晚了,你現在又敢拿我怎麼樣?”

說著,慕容青蘭忽然突然起身來到司徒震天面前,一把抓住司徒震天,森冷地道:“我告訴你,司徒震天,你要再敢多話,信不信我讓林宗主讓你申國國主之位上滾下去。”

說完,慕容青蘭重新走到穿榻便側臥著,很是不耐煩地道:“好了,司徒震天,你自己去找你的那個狐狸精吧,我這兒就不留你了。”

滿是怨恨地看了一眼側臥在床榻之上的慕容青蘭,司徒震天冷哼了一聲,一揮衣袖,便怒氣衝衝地轉身出了淑蘭殿。

來到殿外,司徒震天一拳錘在了牆上,手當即了就流出了鮮血,等候在外的老太監陳興德,忙上前我司徒震天包紮了起來。

“國主息怒,國主息怒啊,保重貴體才是。”

待太監為自己包紮好,司徒震天強行壓制心中的怒氣:“不行,我一定不能讓慕容青蘭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做王后,我定讓我的雲姬坐上王后之後。”

自顧自地呢喃哇,司徒震天對身側的老太監道:“你明日備一份大禮,隨本國主去國賓館走一趟,定要讓林墨取消與慕容青蘭那個女人定下的親事。”

“是,老奴遵命!”陳興德忙躬身行了一禮,又做了個請的手勢,恭聲道:“國主,夜漸漸深了,夜裡也寒,老奴領著您去雲姬夫人哪裡吧!”

司徒震天點了點頭,隨著陳興德去了。

就在兩人離去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道有些蒼老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淑蘭殿外,再敲了門,裡面也應答了之後,那道蒼老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後,蒼老的身影立在了一道離床不遠的屏風後,躬身行了一禮,恭敬地道:“老奴陳興德給王后娘娘問安,老奴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

緊接著,裡面傳出了慕容青蘭顯得頗為慵懶與睏乏的的淡淡之音:“陳公公深夜來訪,定然有重要的事情,快請說吧。”

“是,王后娘娘!”陳興德再次躬身行了一禮,說了起來。

“是這樣的,王后娘娘,司徒震天從王后娘娘您這裡出去後對奴才說了一件事,說是明日要帶上重禮去=國兵館見林宗主,要讓林宗主取消與王后娘娘今日在宮宴上定下的親事,還要扶持那個東方雲姬取代您,坐上王后之位。”

“知道了,陳公公深夜帶來如此重要的訊息,來人,看賞賜。”

隨著聲音的落下,宮宴上那名衣著精緻的宮娥拿著一個小盒子走到屏風後的陳興德面前,說道:“陳公公,這是王后娘娘給您的十枚金葉,還請陳公公您收下。”

陳興德一喜,立時將十枚金葉收下,對著屏風後的慕容青蘭再次施了一禮,恭敬地道:“老奴多謝王后娘娘的賞賜,那奴才便告退了。”

“陳公公慢走!”

待到陳興德走了,宮娥徐玥走到穿榻前對慕容上英施了一禮,擔憂地道:“司徒震天看來是鐵了心的要廢您呢,王后娘娘,我們該怎麼辦?”

“就憑司徒震天那個老不死的窩囊廢想廢了本王后?”慕容青蘭冷哼了一聲,滿臉是笑地道:“只要林宗主不點頭,他司徒震天要想廢了我慕容青蘭的王后之位,就是做夢。”

說著,慕容青蘭拿出一枚令牌遞給徐玥:“你立即帶上本王后的令牌,去找父親,讓父親明日一定要在司徒震天之前,給林宗主送上一份大禮。”

徐玥接過令牌就要轉身出去,又被慕容青蘭交叫住了:“徐玥,你去轉告父親,給林宗主送金銀珠寶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明白了嗎?”

“是,奴婢明白了!”

待到徐玥也退了出去,慕容青蘭欣賞著自己保養得極好的雪膩藕手臂,目光一寒,自我陶醉地道:“司徒震天,就憑你這個窩囊廢還想廢了我慕容青蘭,哼,簡直是妄想。”

“林宗主啊林宗主,您可不要妾身失望哦,只要您助我將申國大全完完全全那握在了手中,只要是妾身有的,無論您想要什麼都好說。”

“啊,我慕容青蘭可真是美啊,今年三十八歲,這肌膚竟然還如此光滑雪膩,身姿更是婀娜迷人而勾魂,司徒震天啊,你可不配一直擁有我慕容青蘭!”

說著,慕容青蘭拉上被子,從軟枕下的林墨給的那塊麒麟雪玉佩,將其握在手中,抵在胸口,臉上帶起嫵媚而得意的笑容沉沉睡了過去。

慕容青蘭明白這塊麒麟雪玉佩對自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只要這塊麒麟雪玉佩還在她慕容青蘭手中,那她慕容上英便是這申國的王后,不久之後,整個申國也將是她慕容青蘭的。

因而,慕容青蘭格外地珍視這塊麒麟雪玉佩。

約莫子時三刻(23:45)左右,申國國賓館的一間房間中。

床榻之上,長孫憂音眼神迷離地依偎在林墨胸膛之上,一雙不著一物的雪臂環著林墨的脖子,臉上也帶著一片殘留的誘人紅韻。

“夫君,你要為何答應那個慕容青蘭與她定下兒女親事啊?”

今晚雖只是初見慕容青蘭,但長孫憂音敏銳地感受到了那個慕容青蘭絕對是個不簡單的女人,慕容青蘭的一雙眸子泛著對權力的渴望光芒,而且極盛。

而很顯然慕容青蘭之所以提出要自家夫君定下一門兒女親事,很是顯然是要讓自家夫君成為她慕容青蘭一方的人,成為她慕容青蘭的靠山,長孫憂音不相信林墨沒有看出來。

被褥下的手輕輕環著長孫憂音的纖腰,林墨微微一笑道:“定親不過只是一種形式,實則各取所需罷了,慕容家的勢力在申國不小,夫君我需要慕容家的幫助。“

“可是夫君,那個司徒震天不是你很好的朋友嗎?”長孫憂音疑惑了起來:“夫君你現在與慕容上英合作,豈不是對不起朋友?”

“朋友?唉——”林墨長長地無奈地嘆了一聲:“高處不勝寒,像你夫君我這種人哪裡還有什麼朋友,不過利益使然罷了。”

“當初司徒震天需要夫君我治好他,幫他穩定內政,現在之所以還對我這般笑臉相迎,不過害怕夫君我手裡的墨宗力量與白魚手中的燕國大軍罷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墨心中雖然無奈萬分,但腦子不由得浮起了一道白衣倩影,寒千月,或許我林墨也只能和她勉強算得上朋友了。

只是可惜啊,或許下次再見,就是刀劍相接了!

看出了自家夫君隱隱有傷感與無奈之色,長孫憂音心中一酸,抬首在林墨側臉輕輕一吻以作安慰,旋即選擇轉移起了話題。

“那夫君你為何要選擇慕容清蘭所在的慕容家了?那個司徒震天所想扶持上王后之位的東方雲姬,她所在東方家勢力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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