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各自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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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某高階小區,這是保衛部分配給五人的宿舍,共有五個房間,裝修豪華,傢俱衛士俱全,且位於市中心,交通便利,方便出行,

“昨晚的事你們怎麼看?”羅思媛臉色好了不少,最先開口。

邱婷端上幾杯熱茶:“至少昨晚還是有收穫,起碼知道了全校兩萬師生的死因,我估計和那個肖明遠脫不了干係,說不定就是他炸死了所有人。”

“理由?”河偉問。

“為情報復,這還不夠嗎?”

木塵搖頭:“他是有嫌疑,但絕不是幕後黑手,首先他在一個星期前就自殺了,還怎麼去埋地雷?還有,他一個學生上哪去弄那麼多地雷?

我更在意的是地雷的來源。”

“那些地雷是軍區製造。”河偉說道。

木塵聞言放下了手中熱茶,無比認真的看著他道:“你能肯定?”

“肯定,軍區的地雷我太熟了,從廣場上那些大坑形狀我就能確定。”河偉信誓旦旦道。

“行了,這事我會去調查,接下來的三個月你們有什麼打算?”他換了話題。

肖七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木塵,沉默不語,指尖輕輕的敲打著桌面,很有節奏感。

“我打算回去閉關一段時間。”羅思媛道。

木塵看向其他人:“那你們呢?”

“我回基地。”河偉道。

“我想回一趟老家。”肖七出言。

“我也要回家一趟。”邱婷眨了眨美麗的眸子,美豔不可方物。

……

第二天,小區門口,兩男兩女四個年輕的身影各自揹著行李聚齊。

“七爺呢?”邱婷小腦袋轉動。

“七爺昨天就已經先走了。”羅思媛將小揹包甩在身後,微風撩動髮絲,很有鄰家少女的味道。

“時間不早了,就此別過吧。”木塵說道。

小區名叫守望梧桐,環境優雅,假山清泉,花草遍地,微風輕輕撫過,吹動青草花香。

四人圍成一個圈,將手疊在一起。

“三個月後再見。”

手臂揮向天空,然後各自轉身,朝不同的方向離去。

年輕的路上,我們大多時間都在自己行走,獨自奮擊蒼穹,雛鷹必須要有擊天的過程,才能翱翔世間。

相信等他們迴歸時,會大不一樣。

時間:分別第一天。

地點:杭城軍區秘密訓練基地。

“你真確定了?不再考慮考慮?”一位中年軍人無比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河偉。

河偉深吸了口氣,眼神堅定,腰桿挺的筆直,盯著面前的巨型大鋼門。

“開門吧。”

門內是基地被譽為最強考驗的死亡禁地,用純鋼製造的大門被好幾把特製大鎖封鎖著,在大門上,用鮮紅的墨水寫著四個大字。

(荒獸一區)

這個世界尚還有許多人類未能征服的原始地帶,裡面有很多未知生物,被人們稱為荒獸。

荒獸強大,且形態各異,它們不僅力大無窮,還擁有漫長的生命和不可思議的生命力。

門內關著的就是國家為了研究花了大功夫抓來的荒獸,科學的偉大改變了我們的生活,然而,就算是現在的發達技術也無法完全解開荒獸這種神奇物種之謎。

為了物盡其用,軍區把關押荒獸的地方分成一到十區,用來磨練軍人。

十區最弱,越往上越可怕,而一區,數百年來至今還沒一個軍人能成功活著從裡面出來,被稱為最強考驗。

據說,除非是打破人體極限,成就人王道果,否則絕不可能在一區生存下來。

“小偉,其實以你的天姿,成王只是早晚的事,又何必冒這個險呢。”中年男子說道。

“行了,你不用勸了,我意已決,快開門吧。”河偉緊了緊拳頭。

中年男見他是鐵了心要闖闖這個最強考驗,也就不在多說,拿出鑰匙解開了幾把大鎖。

大門緩緩開啟,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不知通往何處。

“嗚嗷。”

“吼吼吼!”

隨著大門的推開,裡面傳來一陣陣不同的荒獸叫聲,如虎嘯,似狼嚎,各種不同的聲音迴盪,光是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河偉定了定心神,拿出一把軍刀,大步走入。

很快,大鋼門關閉,中年男不停的搖頭嘆息,低聲道:“多好的一個苗子,可惜了。”

門上(荒獸一區)四個字顏色紅的似血,好像在提醒別人裡面是一個人間地獄。

……

時間:分別第二天

地點:南山寺

人之所以痛苦,在於追求錯誤的東西,與其說是別人讓你痛苦,不如說自己的修養不夠。

佛曰:愛別離,怨憎會,撒手西歸,全無是類。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

杭城某深山,有一古寺,羅思媛揹著行囊站在寺廟門前,仰頭望著匾額,上寫著(南山寺)三字,字型筆走龍蛇,鐵劃銀鉤,行雲流水,有一股大家之氣。

據說這乃是南山寺第一任主持親手撰寫,從文筆上就能看出這是一位得道高僧,超然於世。

山中藏古寺,門外盡勞人。

十八年前,也就是羅思媛出生的那一天,天降祥瑞,佛光籠罩群山,南山寺內所有佛像都在搖動,佛鐘響的不停。

此異相驚動所有僧人,主持站在佛祖前掐指一算。

“唉,人間未來將有大難,天心不忍,降下佛女…”

老和尚不停的口誦阿彌陀佛,讓人將嬰兒時期的羅思媛接到寺廟,成為了廟裡唯一的女弟子。

林木蒼勁,夏蟲悠悠鳴。

“師傅,師伯師兄,我回來啦!”

少女大叫跑進廟中,禪房內的僧人聞言紛紛跑出大堂,喜悅的看著一臉興奮的她。

“修佛之人,六根需淨,萬事不驚,你這樣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威嚴的聲音傳來,眾僧人立馬雙手合十,讓出一條路,一位老僧人迎面走來。

老僧人就是主持,他來到羅思媛面前,後者立馬撲進方丈懷中。

“師傅,我好想你。”

主持露出一臉慈愛之色,羅思媛是主持從小看著長大的,不是父女,卻勝似父女。

“都散去吧,清淨之地,不得喧譁。”主持揮手,眾僧人口誦佛號,便陸續離開了。

“師兄師伯,晚點我再去看你們,我給大家帶了好多好吃的呢。”少女對著僧人們說道。

“阿彌陀佛。”

主持長眉白鬚,身披袈裟,智珠在握,一看就是一位大智慧,大佛性者。

“這次回來可有事?”他問。

“杭城明海大學內惡靈王出世,弟子無能,無力降服,此次回來是想讓空覺師伯教導弟子一段時間,不知?”羅思媛小聲問向主持。

大雄寶殿,香火繚繞,主持聞言後皺眉,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罪過罪過,鬼王現世,禍害蒼生,既然你有降魔之心,那就去吧,你空覺師伯在後山的思過崖,從明日起你便和他悟道去吧。”

少女見主持同意臉上露出笑容,拉著主持坐在佛前,兩人相談許久。

第二天,羅思媛用過齋飯,帶上了一些生活用品來到了後山的思過崖。

思過崖,臨近萬丈懸崖,伴有一條瀑布,顧名思義,這是犯錯僧人的思悔覺過之地。

“坐亦禪,行亦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體自然。”

瀑布前,一位約五十歲左右的僧人席地而坐,閉目不動,彷彿融入了這方天地。

思過崖只有一人,佛號空覺,乃是主持空慧大師的師弟,佛法超然,是近百年來心淨寺最為傑出的佛靈師。

三十年前,空覺下山歷練,滅鬼王,鎮邪魔,護蒼生,佛法通天,風姿飛揚世間,驚豔了整個靈界。

可惜,一代大師七情六慾卻未能斬淨,歷練時犯下了佛門大戒。

那是空覺下山後的第三年,無意中救下一位被惡靈纏身的女子,女子是個孤兒,為報恩,就一直跟著空覺,照顧左右。

就這樣,兩人一起攜手,掃蕩邪魅,在當年成為了一個傳奇,兩人也在數次的生死磨難中動了情。

一個細雨綿綿的夜裡,年少的兩人情難自控……空覺破了色戒。

身為佛門弟子,動情乃是大忌,即已遁入空門,此生應長伴青燈古佛,斬斷紅塵,空覺自知已經犯下彌天大錯,不停的對著佛祖懺悔,懲罰自己。

女子見他痛苦不堪,淚落不止,選擇了不告而別,悄然離去。

後來,空覺回了寺,將自己封在思過崖,此生在此贖罪,不再過問紅塵事。

這一過,就是數十年。

“弟子羅思媛向師伯請安。”羅思媛對著瀑布下的空覺行佛禮。

“世人開口說神仙,眼見何人上九天。不是仙家盡虛妄,從來難得道心堅。”空覺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

“師伯..”她提高語氣。

“聽到了,我已知你所來為何,從今日起你就在此與我一同修佛。”空覺開口道。

少女再次行了個佛禮,席坐一旁,閉上眼感悟自然,瀑布飛流而下,濺起水花滴滴點點,青草香飄飄撲面,她的心一下就靜了下來,洗滌此次在紅塵中沾染的塵埃。

“紅塵苦海,此次下山你有何感觸。”空覺突然發問。

羅思媛想了想,回道:“山下花紅柳綠,百態紛呈,雖是精彩,卻容易讓人迷失。”

“永珍皆空,心中有佛,就算身處煉獄也可纖塵不染,心若要無暇,需自持。”空覺大師眸子悠悠,感嘆。

“多謝師伯指點。”

“走吧,隨我一同做午課去。”空覺起身,雙手別在身後,走向一旁的陋室,光滑的石路上,他步伐輕而穩,少女連忙起身跟上。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

日也空,月也空,東昇西墜為誰功。

金也空,銀也空,死去何曾在手中。

妻也空,子也空。黃泉路上不相逢。

宅也空,田也空,換了多少主人翁。

朝走西,暮朝東,人生猶如採花蜂。

採得百花成蜜後,到頭辛苦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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