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魔道六宗的發現(1 / 1)
不過,他們倒也不怎麼擔心,因為據他們所知,乾坤盟的大軍,還需要至少三個多月,才能抵達天羅國。
在此期間,他們有著足夠的時間,將老巢再度搶奪回來。
而且,最讓他們振奮的是,那些傻子居然還分兵駐守在了六宗。
既然兵力已經分散,那對他們而言,可就是天賜良機了,他們只需要一宗一宗的收服過去即可。
雖然,他們也得到了訊息稱,每宗駐守的元嬰,都有著十幾位。
結丹更是兩三百個之多,但這些實力,卻還不足以與他們抗衡。
畢竟,他們如今只是元嬰期修士,就高達八十多個。
結丹期也有著數百人,築基和練氣期也就更多了。
之所以會如此之多,自然是他們此番前去決戰,帶了宗門接近九成的實力。
連留守的人員,湊在一起都有著十幾位之多,這還沒算千幻宗和其他勢力的人手。
這股強大的力量,只憑借十幾個元嬰和兩百多個結丹,以及兩千多築基,是不可能擋住他們摧殘的。
並且,據說他們那十幾個元嬰當中,大多還都只是俘虜。
還有就是他們攻佔老巢,也不過才短短的兩三個月而已,即便能夠將護宗大陣修復,那也肯定不夠完善。
當然,最重要的是,以他們對自家護宗大陣的瞭解,很容易便可以將陣眼找出來。
屆時,只需要強攻一波,想必就能將其奪回來了。
然而,當他們好不容易費了好大勁,重新回到了天羅國境內時,卻驚怒的發現就連其他勢力,也都被人洗劫一空。
最後,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幾個倖存的女修。
而當他們問起是誰做的此事時,卻又驚喜的發現,摧毀他們勢力的修士,乃是自稱黃楓谷之人。
並且,最重要的是,據說那夥人居然隱藏到了暗處,不知道在圖謀著什麼。
當聽到這些存活者,將那些人的實力說出來後,合歡老魔等人卻是不由得一凜。
因為,他們知道,對方肯定是想趁著自己等人,在奪回鬼靈門時,趁機出來與駐守在鬼靈門之人裡應外合。
然後,將他們殺一個措手不及,若是果真如此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危險了?
當然,以他們的綜合實力來說,即便黃楓谷這樣做了,最多也只是遇到點小危險,大危險肯定是不會有的。
“沒想到黃楓谷的那個小子,居然如此陰險,我等險些就上了他的當。”
“是啊,那傢伙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用的還真是精妙。”
“表面上他們的最強戰力,是駐守在了合歡宗的地盤,實則他們已然悄悄潛入到了鬼靈門境內。”
“既然如此,那我等何不先去會會他們?”
這群魔修老怪物也不是省油的燈,只是憑藉這一點線索,就推斷出來了許多事情。
最後,鬼靈門的王天古,更是提議大家先去會會他們,並收回一部分利息。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王天古又提出要搜魂那幾個其他勢力存活者。
這一點,立馬就得到了諸位魔修的一致認同,併為其點了一個大讚。
然而,哪知他們剛剛動手搜魂,那幾個人的神魂,立馬自行崩潰開來。
“什麼?難道這只是對方的計謀?”
見此,眾魔修頓時就是一驚,東門圖更是下意識的說道。
不過,合歡老魔這時卻說道:“不一定,也可能正是因為對方封印了他們的神魂,才不擔心他們洩密,這才把他們放了的。”
“難道你們沒看出來,這幾個賤人明顯剛被人玩過不久。”
“大長老所言不錯,我等男修大多都有著憐香惜玉的情節。”
“偶爾生出些許的憐憫之心,也屬正常現象。”
“不過,此事大長老雖然言之有理,但為了安全起見,我等還是派人過去檢視一番再說不遲。”
話到此處,魔焰宗的憐宗主,轉而又看向合歡老魔問道:“大長老意下如何?”
“憐宗主所言甚是,這樣吧,就由鬼靈門的鐘長老辛苦一趟吧。”
聞言,鍾長老立馬上前一步,恭敬給合歡老魔行了一禮道:“謹遵大長老法旨。”
鬼靈門的這位鍾長老,所修煉的功法,乃是上古暗影門流傳下來一門秘法。
他雖然不是暗靈根,但若是施展這一秘法,即便是合歡老魔不仔細感知,都無法發現對方。
畢竟,鬼靈門同樣屹立在天南修仙界數萬年之久。
在明面上可能略遜其他五宗,但真實底蘊卻絕不比五宗差。
不然,他們宗門也不會擁有足足五位元嬰中期修士了。
王天勝、王天古、鍾長老、雲姓老者、碎魂真人。
既然中期修士都有五人,他們又不是跟黃楓谷先前那般弱勢,被其他六派打壓了多年。
再加上,這些年他們魔道六宗本就在刻意培養人手。
因此,他們的元嬰初期的修士,更是多達十幾人。
先前跟隨王天勝的那對孿生兄弟,以及那位被流雲真人嚇跑,後面又主動投降之人,便已經三個了。
而此處卻還有著足足八人之多。
畢竟,按照原著算,太真門都能夠一次性培養出七位修煉合擊秘法的太真七子。
那麼太真門其他元嬰期修士,又該有著多少呢?
自然必須得是七人的五倍以上才行,不然的話,合擊秘術要求不同屬性這一點,就不可能湊齊這麼多人手。
鬼靈門如今所存活的都有著八位初期和四位中期修士,更何況是其他五宗了。
他們五宗平均十二人算,這就是六十人之多,而做為實力最強的合歡宗,那自然至少二十人吧?
如此相加,元嬰期修士,正好在八十位以上。
只見,這時的鐘長老已然潛行到了一座山腳下,這座大山上面樹木生長的十分茂密。
正好是個極好的隱藏之處,而他剛到此地便發現了兩個身穿普通布衣的結丹修士。
此刻這兩人正在對話,因此鍾長老並沒有對其出手,更沒有現身出來。
只聽其中一人抱怨道:“老祖等人也真是太過小心了,不但讓我等隱藏在此地。”
“而且,就連本宗的法袍都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