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木隕林(1 / 1)
“這裡就是木隕林!”陽天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參天大樹一株株拔地而起,枝繁葉茂,中間藤蔓綠蘿纏繞,下方灌木野草叢生,十分稠密,顯得蓊鬱一片。
透過林木縫隙還能看到不遠處的高山,奇拔兀立,飛瀑流泉,帶著一股鍾靈毓秀之氣。
轉頭看了看身邊,沒有任何人,陽天更是驚奇不已,剛才一起走進森林的明明有很多人,王墩就在自己身後,怎麼一進入森林,頭腦短暫眩暈過後,就變成了這樣。
“殘破高階靈寶形成的一方空間世界,這木隕林果然神奇。”陽天看著遠處的高山,近處的林木,嘴裡嘖嘖稱讚。
後方是一道白光屏障,根本沒有路,陽天自然往前走。
這裡既然是試煉之地,應該有不少好處才對,獲得了,再感應靈氣,引匯入體,應該就會簡單一些,否則地星門完全沒必要在這裡舉行考核。
陽天猜測著,往森林深處走去,才行進沒多遠,左邊忽然傳來了人聲。
“這裡就是木隕林了,一直往前走才是深處,那裡有好東西,我們快點,可別讓那些垃圾的雜役給搶了先,否則面子就丟大了。”一個少年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聲音說道。
“放心,這次劉切長老故意沒說這木隕林深處才有好東西,大多數第一次參加考核的雜役怎麼可能會知道,多半隻會在外面瞎轉悠找機緣呢,我們一直往裡走,肯定比他們快。”
“一群傻缺,竟然還想和我們爭,真是不自量力。”
“可惜我們要直接去深處,否則我還想弄死幾個雜役練練手呢,順便當成這次試煉的額外戰績,那豈不是更有面子,甚至能獲得女修仙者的青睞呢。”
“哈哈哈,我也想呢,不過沒機會了,而且就你那醜樣,弄死多少雜役,也不會有女修能看上你的——”
“別廢話了,小心別人過來,趕緊走。”
窸窣的聲響中,幾人快速穿過林木往前走去。
陽天等了片刻,確認他們走遠了,才從一顆大樹後面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剛才那些內門之人說的話,讓他心裡很不舒服,尤其是他們提到的劉切長老,竟然故意隱瞞的事情。
可想而知,外門眾多第一次參加考核的雜役都會因為這個,錯失良機。
而內門之人和已經參加過的人,就沾大光了。
“呵呵——”陽天自嘲地一聲冷笑,地星門的雜役,果然都被大家看不起,隨意糊弄啊。
不過讓陽天就這麼忍著,那絕對不符合他的性格。
“找機會要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內門之人,嚐嚐苦頭。”陽天很快有了主意。
作為一個不安生的主,他可不怕把事情鬧大。
取出自己身上帶的一把菜刀,陽天走到一邊的樹旁,削掉一塊樹皮,刻下了字跡,至於看到的人是否相信,那就看他如何選擇了。
弄好之後,陽天拿著菜刀離開,往深處繼續走,一邊走,一邊刻字。
這地星門的菜刀雖然只是給雜役做飯用的,也鋒利的很,用來削樹皮,簡直就像切豆腐一樣簡單,刻字也很容易,這大大減輕了陽天的工作難度,否則以他的體力,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好刀啊。”陽天讚歎,心裡十分感謝楊大,這是走的時候他特意讓自己帶的,王墩則帶了一塊小案板,放在自己身前的衣服裡面當護盾用,沒想到考核根本不檢查,他們都帶著傢伙混了進來。
就這麼一邊走一邊刻字,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竟然都暗了下來,陽天飢腸轆轆,累的渾身痠痛,從懷裡拿出一塊幹餅默默地吃了起來。
“一共刻了一百二十處,只要有人看到傳播開來,到時候深處就會變得熱鬧了,讓你們內門的人還偷著樂去,煩死你們。”
陽天吃完幹餅,找到一處溪流,隨便喝了一些溪水,甘甜清冽,和外面的一樣。
在樹上休息一晚,陽天並沒有遇到危險,早上起來,精神體力全部恢復,再次開始了昨天的工作。
然而當陽天往前走出沒幾步,就停了下來,前方一株小小的樹苗上,竟然結著幾個金黃的果子,一股誘人的香氣在周圍瀰漫。
“這是——靈果。”
陽天驚訝道。
金色的果子有雞蛋大小,像是小一點的梨,看不出一點晶瑩感,這讓陽天知道,這些果子雖然是靈果,卻是完全不入品的最下等靈果,也就非修仙者吃了有點作用,可以改善一點點體質,讓身體變得更加康健。
修仙者想要有同樣的作用,最起碼也要吃一品的靈果才行。
陽天現在還沒有進入煉氣境,這下等的靈果對他來說,作用還是不小的,多吃一些,感應到靈氣的機會更大。
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陽天望著前面的靈果,眼神都開始發直了,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眼瞼低垂,元神進入熔鍊珠內,朝四周謹慎地探查起來。
附近茂密的灌木藤蔓,綠油油一片,很大程度上遮擋住了人的視線,只能看到近處的一些東西,遠處根本看不到。
說不定就會有危險隱藏,陽天自然不會粗心大意地放過,一處處檢視,雖然這樣元神在熔鍊珠內很消耗精神,可是和可怕的死亡比,陽天覺得累一點根本不算什麼。
就在左前方靈果樹的旁邊,一個十八歲樣子的青年正躲在樹後,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雙手緊緊地握著,神情陰冷地注意著陽天所在的位置,一看就知道是想趁機偷襲,打悶棍。
“竟然還有人。”陽天元神返回身體,心中驚詫不已,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轉身逃跑,對方身強體壯,未必能逃脫,而且一旦逃走,靈果就徹底沒希望了。
陽天還想著要把靈果給吃了呢,自然不願意就此放棄。
“怎麼辦?”陽天想著,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菜刀,雖然進入前劉切說競爭可以,但不能下死手,可是此時此刻搶奪已經是必然的事情,誰還能顧得上,否則小命丟了,哪裡去說理去。
其他人估計也是這樣的心態,否則那個青年完全沒必要躲在樹後暗算別人,直接摘了果子離開不就行了。
陽天想了起來,對方的衣著很華貴來著,這麼看來多半是內門之人,想要拿他這個外門雜役當獵物了。
之前那些內門之人,可就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