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過如此(1 / 1)
遠處的一座山上,一股股隱晦的強大波動一陣陣地散發而出,將山林中的所有鳥獸都震懾的匍匐在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和聲響。
因為它們作為野獸的本能察覺出,有非常強大的存在,那種存在可以輕易碾壓它們成齏粉,面對如此巨大的壓迫,它們自然很老實。
“呵——這小女娃還是練氣三層,進了一趟試煉之地,一層修為都沒有提升,真是可惜了。”在山頂的位置,一株大樹的頂部,一位身穿黑衣長袍的老者非常惋惜地說道。
老者看起來大概六七十歲,鬍子有三寸長,和頭髮一樣花白,滿是皺紋的老臉,很是消瘦,一雙老眼十分銳利,隱隱精光四射,給人一種無法直面對視的感覺。
一股股隱晦的強大波動從老者身體內散發而出,猶如潮浪湧動,周圍的林木都跟著一陣陣搖晃,可見其修為的強大。
“王長老什麼意思,怪我沒有教好弟子了。”
旁邊一株大樹上,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穿著大紅長裙,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聞言柳眉一挑,瞪著美目,語氣極度不善地喝問,她的身上同樣有類似的波動。
“唉——”
望著馬上就要爆發衝突的二人,旁邊一位身穿青花渲染白衣長袍的中年男子,苦惱地把手中的紫玉長笛抵在了額頭上,閉上眼睛,無奈一聲嘆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有多少次,中年男子想想都頭疼。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張長老!”王長老自然不會去直接指責中年婦人,因為他還沒有那個膽子,不過變著法的擠兌對方几句,那還是手到擒來的容易,因此笑呵呵反問道。
“我是門主的夫人,道侶。”張姓的中年婦人被‘張長老’三個字給刺激到了,不由得臉色鐵青地怒喝辯解。
“你在地星門的職位就是長老,我這麼叫難道有錯嗎?至於門主夫人,那是月舒長老才能被叫的,你——”王長老再次反問,一聲冷笑,目光極度輕蔑和不屑,顯然不把張姓的中年婦人放在眼裡。
“王溫,你再說一遍。”張姓中年婦人暴怒,一身強大氣勢爆發,猶如風捲一般湧上半空,威壓下來,山頂都掀起了一股狂風,所有的大樹都被吹的劇烈搖擺。
“張姽嫿,我說的都是事實,有何不敢再說第二遍,不僅是我,你可以去問問地星門內的其他長老,門主夫人是誰?而你不過就是一個內門的長老而已,連閣主都算不上,有什麼資格和我叫囂,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閣主,金丹閣主。”王溫也來了火氣,一身氣勢爆發,猶如大海掀起了潮浪,轟然衝擊向天空,將威壓下來的氣勢全部擊潰,而後繼續衝擊過去。
“王溫長老,請住手。”
眼看二人都快打起來了,中年男子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出言制止。
然而無論是張姽嫿還是王溫都是沒有停手的意思,氣息衝擊反而更加猛烈了。
“唉,是你們逼我的,我可要吹了啊——”
中年男子把紫玉笛子放在了嘴邊,丹田靈氣流轉,就欲吹奏起來,一股更加強大而隱晦的波動傳遞而出。
“水雲易別吹——”王溫臉色驟變,忙出手制止,張姽嫿也臉色一陣難看,不得不停手下來。
水雲易依舊沒有放下笛子的意思,王溫和張姽嫿無奈,只好收斂了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然後各自不忿地相互瞪了一眼,這才安生下來。
水雲易放下笛子,苦惱地搖頭嘆息,又頭疼起來,早知道就不來了,這樣的麻煩事情,他可真心不想再遇到。
“水雲易,你說,我是不是門主夫人?”張姽嫿瞪著美目,逼視過來,語氣不善地問道。
“姽嫿,你自然是門主夫人。”
“那為什麼其他人不承認,只認為我是一個長老。”
水雲易滿臉愁苦,說不出話來。
“哼,你們都給我等著,早晚——”張姽嫿氣惱地轉過身去,不再看水雲易,其實她的心中早就知道為什麼?
因為她的出身不過是一個外門雜役而已。
“連水長老天資如此好的女兒都教不好,未來又能怎麼著?還早晚?”王溫一聲冷笑道。
“你——”張姽嫿氣怒至極,可是面對事實,她也沒有辦法再強詞奪理,畢竟水千弱的資質在那擺著呢,十五歲沒有修煉功法就練氣三層,整個地星門內都十分罕見。
如此資質進入試煉之地,提升一兩層,甚至三層修為都應該很簡單,可是出來,竟然還是練氣三層,這一刻張姽嫿作為師父也備受打擊。
“這次試煉想來出現了意外,所有進入練氣境的弟子都氣息極度衰弱,且生命本源有損,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抽取了一般,千弱或許正是因為這變故,才沒有提升修為,姽嫿不必放在心上。”水雲易安慰道。
張姽嫿臉色微變,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看來內門所謂的天才,也不過如此。”這個時候,旁邊一個滿臉絡腮鬍子,頭髮亂糟糟的中年大漢靠在樹杈上,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不鹹不淡地說道。
“海有浪,小女娃為何沒有取得該有的進步,你心裡清楚,何必在這裡抹黑我們內門的人。”王溫作為內門之人最堅定的反外派,自然不會放任內門的人被嘲笑,尤其是這嘲笑之人是外門雜役的出身。
望著形象十分邋遢的大漢海有浪,水雲易臉色鄭重了幾分,道:“海長老說話可不要一棒子全部打死,小女性格純真,並不太適合這試煉的競爭,所以才會沒有什麼進步,不過如今木隕林內空間法陣波動還在,說明還會有修為更高的弟子出來,一切結果都未必落定呢。”
說著,水雲易隨口補充一句道:“姽嫿的另外一個弟子花靜彤可還沒有出來呢。”
內外門的爭鬥,水雲易不太想摻和,不過作為父親,他總要維護一下女兒,否則豈不是白當這個爹了。
“吆喝,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在外門招收的一個雜役弟子居贏也沒有看到呢?他可是練氣二層進入試煉之地的。”海有浪哈哈一笑道。
“是嗎?老夫的孫子也還沒有看到呢,雖然他只是練氣一層進入,不過有老夫給他準備了一個大機緣,想來這次成就不會低。”王溫不甘落後,也炫耀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