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活該(1 / 1)
“可惡——”月麗憤恨無比,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取擊殺陽天的機會,她當然不會冒險做,那也太虧了。
她可是曾經地星門主月家的嫡系傳人,身份尊貴無比,豈是陽天這個外門的垃圾雜役可比的,即便他現在表現的有些妖孽,月麗也不認為他有太大的價值,頂多就是有些威脅,自己特別討厭罷了。
剛才之所以敢繼續下殺手對付陽天,月麗就是認定阻攔之人不會對自己下殺手,那樣拼著自己受重傷,就可以將陽天這個令人討厭的癩蛤蟆徹底剷除,以絕後患了,而且這對外門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對內門則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可是如今一切都變得不同了,出手的人竟然也下了殺手,顯然門主這次做了十分狠絕的安排,一定要保護陽天的安全。
想到這裡,月麗心中更是怨恨門主,明明他也是月家一份子,為什麼要這麼向著外門的人呢,甚至不惜要滅殺月家的嫡系後人,這樣將姑姑置於何地。
可是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赤紅的靈氣威能暴增後,速度也變的更快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傷到陽天,自己就會先被滅殺,月麗當然不會用自己的命去冒險。
況且這樣的冒險還未必能擊殺陽天呢。
於是果斷收手,長刀一轉,改下斬為橫掃,同時出聲道:“我沒有惡意,就是聽說陽天師侄試煉第一,所以忍不住想來考教一下。”
理由說的冠冕堂皇,而且月麗也確實收手了,帶著可怕威能的靈寶月華長刀帶著炫目的刀芒在黑夜中一掃而過,猶如一道銀色的弧光,攸然而逝。
噌——
轟隆隆——
然而十幾米的山崖卻陡然傳來了劇烈的轟鳴亂響聲,無數的大小石塊墜落下來,煙塵在黑夜之中升騰而起,瀰漫開來,帶著一股塵土之氣。
眼看月麗收手,赤紅靈氣的主人也是一聲冷哼,旋即衝向月麗的赤紅靈氣凝固,而後徐徐下落,猶如岩漿迴流一般落入了岩石地面的裂口中,不過並沒有就此消散,而是一直湧動著,散發出一股股的熾熱和威能。
赤紅的光芒瀰漫,猶如危險的警告。
飄然落地,一襲紫衣融入黑暗的夜色中,手中明晃晃的二品靈寶月華長刀依舊散發出讓人心悸的鋒利氣息,漂亮的臉頰帶著冰寒,靚麗的眼眸帶著冰冷的殺意,月麗就這樣注視著陽天。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兩米遠。
“月兒,該內門了。”山崖上再次出現一箇中年人的身影,面容卻十分蒼白,像是重病未愈似的。
“大伯。”月麗臉色微變,聲音帶著驚奇,大伯身子不好,一般很少走動,怎麼這次來外門了。
中年人沉默著,不再開口,像是在等待月麗。
月麗臉色一暗,垂下頭微微咬了咬紅唇,收回了自己的靈寶長刀,縱身朝山崖飛掠而去。
“陽天,你最好一輩子都待在外門,敢進入內門,我一根手指就碾死你,你的那些陰謀詭計,在內門弟子的絕對實力面前,都是虛妄。”
身子飛掠向山崖,月麗回頭,冷冷地說道。
“你個冰棒女人,囂張個屁啊!”陽天心中一聲怒罵,抬起頭,燦爛一笑道:“月師叔放心,師侄向來坦蕩蕩做人,從來不搞什麼虛假的玩意。”
說著話,陽天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月麗的胸口。
隆胸飽滿,曲線很突出,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假的。
月麗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陽天的目光,想起他剛才說的虛假玩意,臉色驟然變的羞憤無比。
“該死的,這無恥淫賊竟然知道了,那偷我褻衣的人必然是他,他這是在譏諷我——”
想到羞憤至極處,月麗陡然間惱羞成怒,氣惱無比,“無恥淫賊,你找死——”
罵聲未完,月麗右手五根纖纖玉指張開,對著下方的陽天用力一抓。
五道銀色靈氣從月麗的手指上飛速湧出,而後凝聚為一隻手,足有數丈大小,猶如巨掌一般合攏,對著陽天抓了下來。
轟——
下方的空氣都被壓的倒卷向旁邊,引發劇烈的轟鳴。
一股泰山壓頂一般巨大壓迫之力轟然降臨,將陽天給徹底籠罩了。
“前輩,救命啊——”
陽天立刻大聲呼救。
然後很快他就傻眼了,地面岩石裂口中湧動的赤紅靈氣竟然飛速地退去了,與此同時,地面下一股強大的波動迅速遠去。
“她要殺我——”
陽天對著波動遠去的地方大叫道。
“你是活該——”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
陽天簡直欲哭無淚,他知道,必然是自己看月麗假胸的時候被人家給發現了,所以才生氣離開的。
“我就是無意間掃了一眼,況且這也沒——”
陽天還想要辯解,上方的銀色靈氣巨手已經抓擊了下來。
陽天身邊的空氣都被擠壓的紛紛倒卷,而後一股強大到可怕的力量籠罩四周,封鎖了所有方位,然後驟然向中間擠壓過來。
“你個惡——的平——婆娘——”
銀色的靈氣巨手抓擊在地面上,將陽天擠壓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地面都出現了一個岩石凹坑。
陽天怒罵的聲音也被擠壓的斷斷續續,誰也沒聽清說的是什麼。
不過月麗聽到那個平字,不由得臉色又是一陣羞憤,正欲再次動手,山崖上的中年男子道:“月兒,夠了。”
月麗無奈,憤恨地咬牙,腳尖地山崖的岩石峭壁上一蹬,身子輕飄飄地躍起,很快上了幾十米的山崖。
“大伯,你怎麼來了?”
月麗關心地問道。
“我不來,你肯回去?”中年男子冷著臉道:“你外出試煉被地鬼門的邪道修仙者偷襲受傷,父親察覺到這次內門恐生變故,特意讓你來外門暫時避一避,好好休養療傷,你呢,竟然再次招惹上了外門的人,如今整個地星門的人都盯著陽天看呢,你還對他出手,難道你真想要門主和我們魚死網破嗎?”
“門主他不是已經——”
“敕令是釋出了,不過具體的標準還沒有確認,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
月麗悶悶道:“如今我們都需要向他們討好了嗎?”
“權宜之計。”中年男子淡淡道。
月麗慘然一笑,“權宜?如今門主都開始向我們發難了,還能如何權宜,以後我們還能有什麼?”
中年男子望著月麗,目光很深沉,“月兒,你還年輕,有些東西未必能夠看到,不過你只要相信爺爺就好,無論這局勢怎麼變,根本不會變。”
“外門始終是外來的,內門才永遠是地星門的根本。”
“爺爺他難道要開始了——”月麗欣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