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風水輪流轉(1 / 1)
“哈哈,不愧是這屆的試煉第一名,尤老頭,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白鬍子目光睥睨地斜視一邊的丹藥閣樓,語氣挑釁地問道。
“哼,不過是一時竄的快而已。”尤長老憤恨不甘的聲音傳來,“後面還有兇險無比的築基呢,過去了才算是宗門的正式弟子,真正的修仙者。”
知道火長老在,尤長老雖然心中氣憤難平,也不敢再直接侮辱陽天,不過說點冷言冷語嘲諷一下對方,他自信無礙。
果然,話一出口,閣樓後面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陽天表現如此優秀,會無法築基,尤老頭你是不是嫉妒的腦子都糊塗了?”白鬍子冷笑著反問。
尤長老不客氣地反擊道:“是你糊塗了吧,築基有多難你忘了?十分之一的機率,多少煉氣境的天才都隕落在築基的過程中,他們比陽天可優秀多了,最後的結果呢?這陽天如此性格,必然不會接受金丹長老的幫助,那你覺得他有多大透過機率呢?”
白鬍子聞言,臉色一暗,雖然和尤長老針鋒相對,但是也知道他說的話是實情,修仙之路艱險無比,每次進階都是九死一生,還需要大量的輔助手段,比如丹藥,靈液,強者護持等。
想要成功築基,真的很不容易,地星門以前比陽天優秀的天才,在築基境過程中隕落的也確實不少。
想到這裡,白鬍子也是一陣哀默。
倒是下面的做工弟子,看到陽天竟然真的擊敗了尤雨菲,挑戰獲勝,不由得個個興奮不已,他們多是外門雜役出身,家裡沒有好的條件供應,只好來做工賺取靈石修煉,此刻感同身受,想到以前被內門出身之人的打壓欺辱看不起,心中激動無比,高興的要爆炸。
外面的廣場上,東邊歡慶熱鬧,眾多外門雜役出身的弟子都圍在擂臺四周高興地為陽天喝彩,西邊一片愁光慘淡,眾多內門出身的弟子一個個怨憤不已,情緒低落。
陽天以新人弟子的身份擊敗了尤雨菲這個老牌的團隊首領,等於當面打了他們的臉,他們怎麼會有好心情,尤其是不少弟子被陽天化靈,損失了不少的靈氣,更是心中怒火升騰,仇恨交織。
“你們暫時到我的團隊中來,趕緊去領取靈石。”
王蟄憤怒過後,冷靜了下來,對尤雨菲團隊中的成員道。
眼下尤雨菲不在,雲輕歌多半也不會出面幫助,這些可都是內門出身的弟子,自然不能坐視他們被外門雜役出身的弟子欺辱,搶奪靈石。
“多謝王蟄師兄。”
尤雨菲團隊中的數百人一起對王蟄叩拜道謝。
王蟄陰沉著臉點頭,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陽天,起身帶眾人去領取靈石,如今這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兩個團隊加起來有一千多人,兩千多顆靈石,如果出現意外,損失可就更大了,更重要的是,一旦他們出現意外,那內門出身的弟子以後都可能被打壓,那絕對不是王蟄想要看到的。
所以即便此刻無比痛恨陽天,王蟄也必須忍著。
“王蟄師兄彆著急走啊,我還想和你聊會呢。”擂臺山,陽天咧嘴一笑,滿嘴鮮血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猙獰,血腥。
王蟄聞言停了下來,臉上帶著一抹陰冷的笑道:“怎麼?你想要挑戰我?”
陽天連忙搖頭道:“我哪有那個膽子呢,我是在等王蟄師兄你的挑戰呢?一樣的老規矩,一千顆靈石,下個月我就接受你的挑戰。”
陽天帶著囂張語氣的話語響起,在物資大院內迴盪,眾人聽到,都微微撇嘴,雖然依舊震驚,卻並不感覺意外,因為已經開始習慣了。
其實之前陽天擊敗尤雨菲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猜測陽天接下來會故技重施,眼下果然被證實了。
東邊擂臺周圍的弟子震驚過後都好奇看向了西邊,西邊王蟄周圍的上千弟子震驚過後一個個氣惱異常,這陽天竟然如此囂張——
兩邊閒散的弟子,也是看的一臉震驚,這陽天簡直兇猛的一塌糊塗,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了,否則那幾個黑鬼臉一樣的同伴就是下場。
從遠處趕來看挑戰的其他弟子大多不知情,看陽天要挑戰一個練氣十層的首領,都是很驚訝。
在聽到陽天是新手弟子後,驚訝更是變成了震撼。
這人太牛了。
面容陰柔的王蟄,臉上冷笑消失了,“你當我傻嗎?下個月對新手弟子的保護期就結束了,你也應該能修到練氣十層,我幹嘛還給你靈石,不給你靈石,一樣可以挑戰你。”
陽天有些失望,微微撇嘴,這王蟄不好忽悠啊,不過也無所謂了,不能忽悠,那就硬搶好了。
“那王蟄師兄的意思是下個月我如果練氣十層,你就要挑戰我了?”
王蟄詭秘一笑,“你說呢?”
陽天眉頭微皺,這王蟄看樣子像是在憋壞啊。
“下個月我挑戰你,敢不敢接受,給個痛快話?”陽天想到了某種可能,當即狠下心來,決定現在就搶先發難。
陰柔面容的王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這陽天果然囂張的很,竟然現在就挑戰他。
兩個月前,陽天才入外門,在他王蟄看來就是一條隨手都可以碾死的螻蟻,可是才過了兩個月,陽天已經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
而下個月,修煉加上服用丹藥,陽天必然可以練氣十層。以他法術領會階段,還有配合法術的靈寶,練氣十層爆發出的戰鬥力,基本就是同階無敵。
想到下個月自己多半也不是陽天的對手,王蟄心裡怨憤無比,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答應,下月挑戰必輸,而一旦輸了,王蟄心裡非常清楚,所有內門出身的弟子都會被打壓,那損失絕對巨大,王家也會跟著丟臉,所以無亂如何,都不能自己接受挑戰。
想到這裡,王蟄冷哼一聲,轉身帶著眾人走向了靈石閣樓。
“王蟄,你這是怕了嗎?”
陽天站在擂臺上,笑著追問。
王蟄不答,腳步反而加快了,跟在後面的上千弟子憤恨不已,卻也只能忍著。
“既然不敢答應,以後還是像老鼠一樣躲起來比較好,可別讓我看到你——”想起之前王家之人諷刺自己的話,陽天眼下終於有機會還給他們了。
王蟄咬牙切齒,臉色鐵青的嚇人,卻依舊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去。
“唉,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才兩個月的時間,曾經囂張的王家子弟,如今被罵的狗一樣悽慘,不敢反抗,卻只能狼狽逃走——”青年溫勝站在擂臺的邊緣,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