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將計就計(1 / 1)
“陰煞指。”
一指點出,濃郁的靈氣湧出,匯聚成一根模樣猙獰的尖爪利指,對著陽天的腦袋就刺了過來,濃郁的陰煞氣息瀰漫,猶如黃泉之下的寒風一般,一股強大的威能同時散發出強勁的波動,讓人心悸。
身子在空中翻卷,陽天看到身在半空飛濺的水花中的地鬼門弟子,正是一箇中年人,臉上帶著黑色的紋路,面目不清,看起來有些猙獰,一雙眼睛放射出野獸般興奮的兇光,配上他穿在身上的鬼臉弟子長衣,活脫脫就像一個地府中爬出來的惡鬼,兇惡無比。
“這地鬼門的弟子果然名副其實啊,跟個鬼似的。”陽天心中一聲嘟囔,表面上依舊裝作痛苦的樣子,只不過體內的靈氣已經開始快速流轉,破空拳的法術在準備,碎心錐也灌注靈氣準備隨時暴起發難。
“骨繞。”
旁邊一株水杉樹上,身穿白縞長衣的一個青年女子,手臂往前一伸,中指上的皮肉自動開裂脫落,露出裡面白慘慘的骨頭,飛速生長延伸,對著陽天衝擊過來,猶如一條白蛇盤旋纏繞起來,阻止了去路。
“妖擊。”
一個身穿黃色長衣弟子服的青年從高空撲擊下來,對著陽天的前路結印,完成之後右手託舉著往上一抬。
轟——
地面的泥土轟然暴動起來,好大一片的範圍,頃刻間一具身高一丈的巨大泥土地妖從泥土中彎腰爬了出來,右手拖拽著一把泥土的長刀,足有九尺長,看起來更像一扇門板。
呼。
沒有任何的拖延和遲疑,地妖高大的身軀站定後,對著翻滾飛來的陽天就是一刀劈斬了下去。
壯碩的身軀,粗壯的雙臂握刀,兇猛地劈斬下來,空氣都被劈成了兩瓣,朝兩邊分開倒捲起來,此刻的地妖看起來猶如一尊殺神一般,兇悍的氣勢凜凜。
即便剛才偷襲得手,此刻的邪道三門弟子也選擇全力一擊圍殺,可見這些弟子有多謹慎,兇殘,狠辣,完全不給對手一點活命的機會。
“這些傢伙配合的如此好,看來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了,想來死在他們手上的正道弟子也不少,眼下正好算是為他們報仇了。”陽天心裡想著,眼看三個邪道弟子都衝了過來,身形猛地一變,臉色恢復正常,帶著一抹微笑,一拳對地鬼門的中年男子轟擊而出,拳風呼嘯,流影靈寶同時被催發,一股強大數倍威能湧動間,空氣都出現了震顫的波紋。
與此同時,一直貼身隱藏的碎心錐高速旋轉起來,帶著銳利的勁風和嗚咽的空氣聲響,湧動著遠超幾人法術攻擊的強大威能爆發,對著青年女子飈射而出,半空猶如一道黑光飛掠而出,這邊的白霧才開始旋轉擴散,那邊碎心錐已經到了青年女子面前。
“怎麼可能?”地鬼門的中年弟子率先驚叫起來,這陽天看起來完好如初,一點也不像被攻擊元神有損傷的樣子,可是自己剛才釋放的鬼物明明已經擊中了目標。
“這小子有古怪,難怪這麼年輕就敢外出宗門闖蕩——”中年人心中湧起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以往屢試不爽的三人合計,都沒有給對手造成一點傷害,反而被對手給將計就計地引誘他們現身出來,進行了凌厲的反擊。
他們三人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上了,可能要吃大虧。
“不要——”水杉樹上,青年女子看到已經到了自己高聳胸口的碎心錐,感受到其上可怕的殺機,驚駭地去阻攔,同時一件護身的寶甲凝聚出來,覆蓋在凹凸有致的嬌軀,仰身後退躲避的同時,右手的食指上肌肉脫落,白股指飛速生長,盤旋纏繞成一個圓盤,像是盾牌一樣擋在自己的胸口前。
身在半空撲擊而下的黃衣青年臉色一陣難看,心中暗呼糟糕,自己兩個合作的同伴同時被對手強大的攻擊招呼,只怕要凶多吉少,自己雖然沒有被針對,但是兩個同伴一旦被打倒,那剩下的必然是他自己,這一點他非常地清楚。
可惜他沒有辦法逃走,在不使用靈陣和靈符的情況,以他的實力逃竄,很快就會被追上。
只剩下最後一條硬拼到底的路可走了,可是見識了剛才陽天在傀儡屍的強力攻擊下安然無恙後,他的心裡非常明白,對方必然有很好的防禦靈寶,自己即便全力攻擊,打中對方,也不可能造成太大的傷害。
想到這樣的結果,青年心裡無比地悲催,早知道就不招惹這麼棘手的正道弟子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初始三人看陽天如此年輕,還以為是沒有什麼經驗的強大修仙家族後裔呢,必然沒什麼經驗,身上卻有不少的好東西,所以才動心打劫的。
現在可好了。
不過也知道別無他法,青年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攻擊下去了,否則三人一退,力量分散,死的更快。
剎那間,陽天的拳頭和臨空飛來的陰煞指撞擊在了一起。
咔嚓嚓——
沒有任何的停頓,破空拳立刻碾碎了陰煞指前端的尖爪,而後一路勢如破竹,將整個靈氣凝聚成的陰煞指完全粉碎。
“不——”
惡鬼一樣的中年男子眼看對方的攻擊如此威猛,瞬間粉碎了他的法術攻擊,拳頭依舊帶著巨大的威能急速前進,瞬間到了他的胸口,不由得駭然地瞪大了眼睛,驚懼地大叫起來。
然而已經晚了。
砰——
陽天的拳頭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胸口,強大的拳力猶如激流傾瀉,瞬間把對方的身子都打的變形,靈氣防禦崩潰,胸膛也跟著凹陷,裡面的心臟肺腑都被強大的拳力衝擊的變形碎裂。
咔嚓嚓幾聲悶響中,中年男子肋骨斷裂,心臟和肺腑也跟著徹底碎裂開來,強大的拳力衝擊依舊在他的體內肆虐,瘋狂衝撞。
再也承受不住,中年男子臉色劇變下,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中間還夾雜著心臟和肺腑的組織碎片,隨後身子一震,猛地倒飛而出,猶如一顆出了膛的炮彈般。
“噗——”
幾乎同時,另一邊的碎心錐將青年女子的白骨盾牌洞穿,穿透寶甲的防禦以及下面的靈氣,飛射進入了女子高聳的胸口,留下一個手腕粗的圓洞,血花跟著噴濺而起。
青年女子美目圓睜,身子瞬間僵硬,碎心錐這才穿透而過,帶著一股血花和碎渣一樣的心肺組織,傾灑在半空,落在了水杉樹上,刺目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