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爛攤子一樣的地星門(1 / 1)
“算平局吧。”海有浪陰沉著臉,語氣不甘道。
“海門主說了算。”這正是藍望山和鬼謠等人期望的結果,自然高興答應,並樂於奉承一下對方,免得他們下不了臺,死磕到底。
“哼——”
緊緊握著拳頭,極度憤恨不甘心的月弦也不得不轉身,放棄了繼續戰鬥的想法,飛掠回了地星門的眾人身邊。
“老祖——”
“門主?”
月麗和劉切等立刻前來詢問,卻被月弦氣惱地甩開了,“回去。”
當下駕馭靈寶遠去,也不管後方如何,倒是海有浪跟著,地星門的眾人才慢慢退去。
一直觀戰的聯盟眾人立刻發出了高興的歡呼,尤其是地鬼門的修仙者,看到他們心中的偶像寧人雄和地星門曾經的門主,元嬰境的月弦對決平分秋色,更是心中興奮無比,忍不住一起衝了過來,將寧人雄圍在中間慶賀。
“多謝!”
鬼謠對藍望山鄭重一鞠躬道。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藍望山笑著擺手,目光看向了飛掠過來的陽天,笑著打趣道:“你來晚了,已經結束了。”
陽天一陣懊惱,他還等著看月弦的狼狽樣子呢,眼下什麼都沒了。
“陽天道友,你的恩情我們地鬼門記下了。”鬼謠再次感謝到,其實她真正想要感謝的還是陽天。
“一起合作,不用說這麼見外的話。”陽天笑著應和。
“地星門的事情如何了?”焦慶和虞長望關切地問道,這是他們第一次算得上反擊的行動,雖然很有把握,可是事到如今,心中卻忐忑。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非常順利。”藍望山笑著打趣道。
陽天其實有點尷尬,自己從新寶城帶回了趙玉兒,眼下又去地星門把水千弱等人救了出來,這怎麼看都像是他個人在拯救自己的女人,面對正牌的岳父,難免心虛。
“成功了,宇文星門主已經送去了地木門內部修養,你們隨時可以去見他。”陽天也只能把宇文星抬出來做擋箭牌了。
藍望山收斂了笑容,認真地看了其他門主一眼,最後傳音道:“這宇文星門主可信嗎?”
陽天明白,岳父大人這是想要將宇文星等人收入門下,即便不是門下,也是聯盟的內部,畢竟現在聯盟很缺強者,宇文星已經接近元嬰,一枚火鳳蛋很快就能成為元嬰初期的強者,戰力絕對比寧人雄還要強。
還有其他的地星門長老,如果都加入聯盟,實力必然會變強許多。
“我覺得可信,不過也要提防仙使對他們做了什麼手段,所以必須小心應對。”陽天倒是沒有直接打包票,畢竟他和宇文星不熟,地星門多次經歷劇變,誰知道擁有化神實力的仙使有沒有做什麼手腳。
如果有,宇文星他們恐怕都未必能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問題。
藍望山讚許地點頭,陽天能這麼說,說明他考慮的很全面,並沒有因為驕傲和個人情感就下主觀的定論,保持著非常高的理智,相當難得。
“走吧,那我們一起去會會地星門的眾人——”藍望山笑著招呼,其他三位門主紛紛點頭答應,而圍著寧人雄歡呼的眾人也隨後返回了山門中,其他三門的觀看者同樣各自返回。
剛到神木之上,藍鞘就迎了過來,穿著一身鮮亮的粉紅長裙,帶著幾件青玉的首飾,更顯面容清麗,氣質溫和賢惠。
“夫君,我陪你一起去——”藍鞘笑著晚期了陽天的手臂,一副小得意的樣子。
其他四位門主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也不摻和,笑著往前面飛掠而去。
“你這到底是要幹嘛?炫耀嗎?”陽天一臉鬱悶道。
“對,就是炫耀,我夫君元嬰後期的修仙者,地北大陸所有修仙宗門中修為最高的人,還如此年輕,才二十四歲,為什麼不能讓我炫耀一下。”藍鞘一臉傲嬌道。
陽天一陣無語,不過也無法反駁,想到等一會見到水千弱,又免不了一陣尷尬,頓時頭疼起來,這心中的抗拒之意就變得十分多了,不再想去。
藍鞘卻不管他,拉著就往前去。
“真是冤孽啊——”
心裡一聲抱怨,陽天也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晚間,等月弦回到地星門所在山門,立刻停了下來,神情狐疑地看向四周,在他的感知中,護宗大陣好像出了問題。
碩大的石頭山門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守,很快月弦的目光被地面一條巨大的裂縫給吸引了,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這是元嬰強者出手的結果,而且還是十分強的修仙者才能做到的。
“人呢?”
月弦一聲厲喝,下方的一片山林中,幾個身影立刻飛掠了過來,正是一位偽丹的長老和數位築基境的弟子。
“拜見大長老。”
“發生了什麼事情?”
長老立刻將事情彙報了一遍,聽到最後,苗佔寧帶人離去,月弦忍不住一聲怒罵:“這個混賬,竟然就這麼走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對面的幾人臉色越發難看,其實他們想說,以當時的情形,就算是苗佔寧門主通知,月弦他們也趕不回來,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估計這也是苗佔寧離開後,根本沒有發出資訊的原因。
很快,後方的海有浪等人也回來了,看到月弦臉色如喪考妣一般,頓時心生疑惑。
“護宗大陣被摧毀了,有人來過,是陽天那小子?”海有浪很快有了猜測。
月麗和劉切等人聽到這話,臉色劇變,眼睛瞪大,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他們的護宗大陣可以抵擋元嬰後期的強者攻擊,眼下竟然被陽天給破了,那豈不是說,他的實力已經到了元嬰後期。
“好像是元嬰大圓滿,苗門主這麼說的。”偽丹長老諾諾地回答。
眾人又是一驚,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
“那宇文星他們呢?”月弦急切地問道。
“被陽天給帶走了,當時是苗門主放的人。”
“這個傢伙,走的時候說的好聽,現在竟然弄成這個樣子就離開了,他——”月弦幾乎要吐血,可是當著海有浪的面,他也不敢發作。
“接下來是去留的問題?”海有浪嚴肅道。
月弦心裡咯噔一下,才意識到這確實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是如今這地星門沒了護宗大陣,人員又少了一大半,資源也不多,爛攤子一樣,如何維持下去。
走和留,確實成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都是陽天這個小雜碎的害的——”月弦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