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來吧!父子倆一起殺死(1 / 1)
早餐期間,扎琦看澤特的眼神一直很奇怪,而澤特卻一直回以禮貌的微笑,弄得伯爵大人渾身不自在。
“對了,菲雅小姐,你們大老遠從拜因王國渡海來到卡其藍瑪大陸,有什麼要做的事嗎?”哈雷問道。
“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只是在家裡悶久了,想要出去玩玩。”菲雅說著,手指輕輕劃過朱唇,一副撩人的姿態道:“只是漫無目的地向著西邊罷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哈雷嘴上敷衍著,但內心卻在算計著什麼。
一直在自顧自吃飯的澤特突然停住時間,然後抬著盤子走到哈雷面前,將他盤中的食物全部扒進自己的盤子裡。
“看你肚子裡裝滿了心計,應該是吃飽了滴,那剩下的這些我就替你解決了吧。”
時間開始流動,澤特在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吃著東西,哈雷還在打著他的小算盤,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盤中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
“菲雅小姐打算在這裡停留多久呢?”
“嗯,大概明天就起身吧。聽說貴國王都不久後將要召開一場比武賽,我對那個很有興趣呢。”
哈雷與扎琦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澤特又一次停下時間,來到扎琦身邊開始扒著他盤中的食物,“看來你比他更飽了,那還吃什麼?肚子裡裝著這麼多心計,不怕撐著?”
扒完食物,澤特發現這麼多東西自己根本吃不完啊,“哎呀,扒多了……”澤特又將那些已經吃了一半的食物又還給扎琦。“來來來,別說我不仗義。”
回到自己的位置,澤特一打響指,時間再次流動。
“比武賽的話正式開賽還有五天,菲雅小姐大可再待兩天再出發。”
菲雅微微搖頭說:“不,報名截止還有兩天,明天不出發的話可就趕不上了。”
哈雷一聽,轉而看向澤特問:“澤特先生也要參加比武賽?”
澤特忙擺手笑道:“沒有沒有,是我家小姐要參加。”
“誒?”在座的人都看向菲雅,這麼一個弱女子要參加比武賽?
“菲雅小姐,那比武賽可不是鬧著玩的。參加比賽的大多是冒險者之中的佼佼者,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惡人啊!”
澤特差點“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扎琦竟然說別人是殺人不眨眼的惡人,那他自己豈不是鎖魂的死神了?
“伯……呼呼呼……伯爵大人,我家小姐可不是泛泛之輩啊,不信讓小姐展露兩手給你們看看?”
“哦?怎麼個展露法?”
澤特將最後的麵包塞進嘴裡,眉飛色舞地說:“我家小姐有一種神奇的能力,能夠在十米開外站立不動便用意念打倒敵人。”
“哈哈哈哈,澤特先生說笑了。”拉卡頓時笑道:“這種事情,除非菲雅小姐是靈女出身。但我們沒能從菲雅小姐身上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既然不信,何不試一試呢?”
一眾人來到院子裡,拉卡被澤特選為了實驗品現在菲雅對面十米處。
澤特拍了拍拉卡的肩膀,對眾人說:“我家小姐能夠站在那邊揮動拳頭,然後打到這邊的拉卡先生。”
“哈哈哈哈,澤特先生莫說笑話了。”扎琦也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我知道澤特先生是為了保全菲雅小姐的面子,但我們並沒有誰嘲笑過菲雅小姐參加比武賽的事,還是就此打住吧。”
“哎呀,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啊?”澤特故意給拉卡使了個眼神,說道:“不如這樣吧,讓我家小姐試試,如果做不到的話就罰酒,如何?”
拉卡看到澤特衝自己擠眉弄眼的,於是也忙對扎琦說:“對啊對啊,伯爵大人。不妨讓菲雅小姐試一試嘛。”說著拉卡也衝扎琦擠眉弄眼的。
一看就是配合熟練的,扎琦立馬推了下哈雷說:“哈雷,去準備酒。”
“好的!父親!”
“哎,不過嘛……我家小姐輸了就罰酒,但贏了該怎麼辦?”澤特說著又悄悄對拉卡說:“我家小姐是個拜金女,喜歡金銀珠寶。”
拉卡一聽,立馬說:“菲雅小姐要是贏了……我那有一些珠寶,都可以送給菲雅小姐。”
“怎能讓拉卡先生獨自破費呢。”扎琦豪爽地說:“不如這樣吧,我這裡也拿出一些珠寶來,不管菲雅小姐輸贏與否,都當是贈品送給菲雅小姐了。”
澤特暗地裡一副“計劃通”的表情,連忙後退幾步說道:“那麼開始吧。”
拉卡在那自信滿滿地站著,他以為這是澤特在幫他們將菲雅搞到手,於是也就放心大膽地站在那。
澤特對菲雅一點頭,於是菲雅便抬起手,衝著拉卡輕輕一揮。
“時間啊,停止吧。”澤特立刻停止了時間,一切再次變成了畫中世界。
澤特走到拉卡面前,抬起雙手學著之前依洛娜揍人時一樣,口中喊著:“嚯啦嚯啦”雙拳如狂風暴雨般不停地打在拉卡身上。
打完之後,澤特只覺得雙手生疼,不由得又一拳打在拉卡的臉上。
“哇啊,這臉皮比城牆還厚,痛死我了。”澤特罵罵咧咧地走回到剛才的位置,“然後時間開始流逝。”
時間開始走動,剛剛停止的時間之中由澤特打出的力量全部聚集在拉卡身上,在時間走動的瞬間全部爆發出來。
“噗啊!”隨著拉卡的一聲慘叫,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隻發狂的母豬撞了一般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後的樹上。
“哎喲!大小姐啊!你下手怎麼這麼重!”澤特語氣古怪地說:“要是不小心打死了怎麼辦啊?雖說你是貴族,但是貴族殺人也是犯法的。要不小心殺死了還要把目擊者也順帶清理掉……您說是不是啊,伯爵大人。”
扎琦眉頭一皺,忽然明白了,這個澤特在說的是他自己,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就在這時,哈雷將酒端了過來,“父親,酒來了。”
扎琦抬起酒杯對澤特說:“菲雅小姐果真有神奇的力量,那在下說到做到,就送一些珠寶給菲雅小姐作為禮物吧。但這酒……菲雅小姐若是拒絕了,那就說不過去了吧?僅僅一杯酒而已……”
菲雅看向澤特,澤特點頭表示可以。
於是菲雅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接過酒杯,菲雅就將其往口中送。
“哎,稍等一下!”澤特突然阻止了菲雅說:“既然是喝酒,讓我家小姐獨自一人喝怎麼行?不如我家小姐敬伯爵大人與少爺一杯如何?”
哈雷很爽快地答應說:“好啊,沒問題。”反正藥是放在了菲雅的那杯酒裡,完全不用害怕。
又倒了兩杯酒,父子倆端著杯子對菲雅道:“菲雅小姐,請。”
菲雅乾脆地將那杯酒一飲而盡,於是父子倆露出得逞的笑容,也跟著將杯中的酒喝下。
……
那一天,威艾龐城中,城主扎琦·理遊伯爵與其兒子哈雷·理遊兩人赤裸著身體在街上追著一頭母豬跑了一個多小時,一邊跑還一邊傻笑著說:“小美人別跑啊,讓我們哥倆好好疼愛你。”之類的話。
待他們清醒過來時,兩人正抱著那頭母豬一個勁地仰天大笑,周圍是城中圍觀的居民們。
回到了伯爵府,扎琦便猜到了是那澤特在搞鬼,昨晚的事肯定也是他在作祟。
氣勢洶洶的扎琦帶著一群僕人與那堆靈男賓客們踢開了澤特所在客房的門。
澤特竟然沒有離開,而是與菲雅在屋子裡等著,只不過房間裡多出了一條斑紋大蟒。
“喲?這不是伯爵大人和哈雷少爺嗎?”澤特一臉小人得志的奸笑,“怎麼樣?正值花季年華的母豬的滋味?”
“澤特,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但沒想到你卻這麼傻。”扎琦嘲笑道:“你覺得在這威艾龐城裡惹到我還能活著離開嗎!”
澤特一聽,直接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扎琦說:“伯爵大人啊伯爵大人,我原以為你能在這威艾龐城中作惡多年無人可制裁,定然有你自身的聰明之處。沒想到你這傢伙就是個純粹的傻子,昨晚的事恐怕只是你睡迷糊了沒弄明白情況,情急之下才搪塞過去的吧?若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在經歷了昨晚的事之後定然是快點將我們送走,以免惹禍上身,那還會想辦法對菲雅下手?你們是哪個小白文裡面冒出來的炮灰角色?”
“你!你這傢伙!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嘴硬的是誰?”澤特突然站在了扎琦身後,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哦喲,抱歉,看來你並不是真傻。我收回前言……”
澤特說著又突然回到了房間裡,與此同時本應在房間外的扎琦也跟著澤特一起出現在屋內。只不過澤特是坐著,扎琦是跪著。
“看你的腿顫抖成那樣,大概是知道自己不是我對手了吧?但是顧及面子所以才來找我算賬……”澤特說著拍起了掌:“稍微稱讚一下你吧。至少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無能之人。”
“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扎琦豁出去了,硬著頭皮對澤特說:“要錢的話儘管拿去!我一個銅幣也不會挽留!”
澤特彎下腰去與扎琦對視著,又看了看外面不敢輕舉妄動的一群人,“你在這城中做了多少惡事?你自己知道嗎?”
“……”扎琦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
“那份罪孽,要如何償還?”
出乎意料的是,扎琦毫不猶豫地說:“以命償還。”
“好,看你如此,我便給你個痛快。”澤特說著便衝比田野一揮手,將這殺人的工作交給比田野。
澤特並不想親自動手,畢竟他沒有殺過人,至少在現在的記憶中。作為一個人的本心在抵抗著殺人這一行為,即使對方是一個惡人。
“不過……”扎琦突然抬起頭,細聲說:“殺了我之後,請你把我兒子也一起殺掉。”
“什麼?”澤特不明白,這個做父親的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
“我是惡人,但不是蠢人。”扎琦說道:“但我兒子既是惡人又是蠢人,我雖作惡,但威艾龐城誠如你們所見,是一個繁榮的城市……若是讓我兒子來做這個城主,這個城市三年之內必將衰敗。所以我懇求你們也給予我兒子相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