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執法堂(1 / 1)
竟然是執法堂來召見自己,林御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執法堂是負責整個宗門刑罰的部門,無論內門外門,所有弟子都要受執法堂的監管節制。
林御心中推測,這執法堂八成是要追究自己打傷楊天明的事。
見林御愣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反應,那名男子當即厲聲向林御質問道:“林御,你去不去?”
“不好意思,幾位師兄,我這就跟你們走!”
林御連忙向這些執法弟子道歉,而後便跟著這幾人離開了修煉場。
待得林御同那幾名穿著黑色道袍的青年離開後,大塊頭也開始向身旁的一名外門弟子詢問道:“這位師兄,這些穿黑衣服的傢伙是什麼人啊?”
“你連他們都不知道?”
聽到大塊頭的話,那名外門弟子也有些詫異。
大塊頭撓了撓腦袋,說道:“嘿嘿,師弟我也前幾天剛剛入門的,這門中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那外門弟子輕哦了一聲,而後說道:“哦,這樣啊,你剛剛沒聽見嗎?那些人是本門的執法弟子,一旦門內有弟子犯下違反門規的事,執法弟子便會來捉拿此人。”
聽到這人的話,大塊頭眼睛瞪得溜圓,一臉著急道:“那他們來找林御是?”
“八成是為了林師弟與楊師兄他們的衝突而來,唉……”
那外門弟子哀嘆一聲,頗有些惋惜道。
“林師弟雖然天賦出眾,但是又過於正直,短短几天便在內門中大量樹敵。像他這樣沒有背景的外門弟子,到了執法堂,恐怕就有些不妙了!”
“什麼?!”
聽到這名弟子的話,大塊頭頓時大為震驚。
就在這時,陸遠也到到了玉龍門。
他剛剛進門,卻發現此時整個修煉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眾多外門弟子都在相互議論著些什麼。
陸遠看到這等情況,也有些疑惑。
大塊頭見陸遠來了,頓時猶如找到了救星,立刻衝到了他的面前,滿臉焦急道。
“不好了陸師兄,林御兄弟被門中的執法弟子帶走了!”
“什麼?!”
聽到大塊頭的話,陸遠頓時大驚。
隨即,他轉頭就朝執法堂的方向衝了過去。
……
昏暗肅穆的大廳內,氣氛壓抑無比。
兩名身材偉岸的道袍男子正坐於主座之上,其中一人模樣十分年輕,卻長有一頭引入注目的奇特白髮。
這人正是昨日差點要了林御性命的天雪峰峰主“玄冥”!
而在玄冥身旁,正襟危坐著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是當日林御在入門那天見過的執法長老“玄光”。
此地,正是令無數玉龍門弟子都聞風喪膽之地,玉龍門執法堂。
很快,林御在四名執法弟子的押送下,進入了執法堂內。
進屋後,那名皮膚白皙的弟子便立刻上前向玄光施禮報告道:“啟稟兩位長老,林御已經帶到!”
玄光微微抬了抬手,示意道:“好,你們先退下!”
“是!”
那四名執法弟子紛紛低頭行禮,而後退離了執法堂。
林御看了一眼前方正襟危坐的玄光與玄冥二人。
此時的玄冥正滿臉怒意,雙眼緊緊瞪著林御,似乎恨不得要將林御當場撕碎。
而一旁的玄光則用和善的眼神看向林御,態度顯然要好上太多了。
待得那四名弟子離開後,玄冥當即開口說道。
“師兄,既然毆打我門下弟子的孽畜已經來了,那就請師兄處置吧!”
玄光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下方的林御,問道。
“林御,楊天明和天雪峰的那幾名弟子,是你打傷的嗎?”
“的確是弟子所為!”
林御沒有任何遲疑,當即就點頭承認道。
“師兄,這小子已經承認了,既然如此,那就按門規論處,將這小子杖責100,逐出師門!”
玄冥見林御開口承認,頓時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責罰林御。
聽到玄冥的話,林御當即開始解釋道:“玄光長老,我是打傷了楊天明不假,可是此事卻是他們故意挑起的……”
“閉嘴!”
就在林御解釋之時,一聲怒喝從玄冥口中傳來,充滿威嚴的聲音,不容許有絲毫置疑。
“有叫你開口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聽到玄冥的呵斥,林御也只能強忍住心中的怒意,知趣地閉上了嘴。
見玄冥如此生氣,一旁的玄光連忙笑著說道:“呵呵,玄冥師弟,讓林御講清楚此中緣由也不是不可以,或許此事中還有著什麼內情也說不定。”
“還有什麼內情?”
玄冥聞言,頓時無比憤怒,“我的弟子被這小子打成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這難道還有假?!”
玄光連忙解釋道:“玄冥師弟,也不是師兄懷疑你的話,只是此事事關重大,絕不能有任何的馬虎,不然恐怕會導致冤案的發生。”
玄冥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將這個小畜生處置了!否則,我天雪峰一眾子弟,恐怕難以心服!!”
“請師弟放心,此事師兄我自然會秉公處理。”
玄光再次點了點頭,又看向林御,說道:“林御,你能否將當日所發生的事情向我再陳述一遍?”
“可以!”林御立刻點頭確認道。
“當日,我在外門修煉場,同一眾師兄一同學習陸師兄所傳授的養心操,結果在這時,顧師兄帶著楊師兄等人來到修煉場……”
隨即,林御便將當日所發生的一切,包括楊天明鞭責顧聖在他們幾人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陳述了出來。
“你這孽畜的心腸可真是狠毒!我那兩個弟子不過說了你幾句,你便將他們打傷。甚至於天明出手阻止,你都要對他動手,還差點沒把他打死!”
在聽過林御的陳述後,玄冥的顏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當即從座位上站起,用手指著林御的鼻子怒罵。
“一個剛剛入門的外門弟子,手段竟如此殘暴狠毒,在我玉龍門創立以來,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隨後,玄冥又轉頭向一旁的玄光低頭施禮,懇求道:“師兄,這屆新進弟子中竟出了一隻如此惡劣的畜生,目無兄長,肆意妄為,這孽畜的行徑簡直豬狗不如!我這裡懇求師兄將林御從重處置,廢除他的修為,並將其逐出師門!”
“這個……”
看到玄冥如此激烈的反應,玄光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隱約能感覺到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但礙於玄冥在場,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於是,玄光再次向林御問道:“林御,你確定那幾位師兄只是言語相激,並沒有率先對你動手吧?”
林御搖了搖頭道:“沒有!”
玄冥頓時激動道:“你看,這小子都承認了,就是他先動的手!”
得到林御的回覆,玄光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顯然他也犯了難。
原本他就對林御在入門考核中的表現十分認可,對於林御這孩子也是非常喜歡。只是按林御現在的說法,恐怕這頓刑罰是免不了。
畢竟,那兩名內門弟子對林御只是出言侮辱,並未有什麼實際的行動,反倒是林御出手將他們二人打傷,甚至還重傷了前來勸阻的楊天明,這就有些過了。
既然刑罰是免不了了,那該如何罰,玄光又犯了難。
林御畢竟是當今皇上親筆舉薦的人,若是判重了,今後皇上問起來,自己和掌門都不好交代。
若是判輕了,對玄冥的天雪峰一脈,又有些不好交代了。
“師父,此時事情蹊蹺,還請您老人家重新徹查!”
就在玄光正在苦思該如何處置林御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焦急地大喊。
隨後,一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地從門外衝了進來。
來人正是從外門拼命趕過來的陸遠。
“哦,此事有什麼問題?”見陸遠前來攪局,玄光頓時大喜。
聽到玄光的話,陸遠正要開口解釋,沒想到玄冥卻在這時開口,用威脅地語氣對陸遠說道。
“陸遠,這裡可是執法堂,你師父也在,你可不要當著你師父的面胡說八道!若是膽敢為這小子做偽證,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陸遠看向玄冥,不卑不亢道:“弟子自然知道!”
陸遠清楚,在自己的師父面前,玄冥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師父,此事的起因你應該已經清楚了,一切都是源於顧師弟他們幾人所設的賭局。這一切的緣由,是林御師弟將顧師弟他們所設的賭局破除後,顧師弟他們懷恨在心,便帶著楊師兄他們前來找麻煩,故意激怒了我和林御,想逼我們出手……”
隨即,陸遠也開始向玄光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弟子大膽猜想,楊師兄恐怕也與顧師弟他們所設的賭局有關!否則,楊師兄絕不會如此氣急敗壞,特意去招惹和他從未相識的林御師弟!”
玄光聞言,也是沉聲道:“哦,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此案還真得仔細徹查了!”
畢竟,私設賭局這條罪狀,可一點不比對同門出手要輕。
“陸遠!”
一旁的玄冥見陸遠將私設賭局的鍋安到了楊天明的頭上,頓時也有些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