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劍合一(1 / 1)
元石已打通四條經脈,踏入內鍛筋骨的境界。
他自信,他的拳頭絲毫不懼那些沒有一條經脈都沒打通的人。
碎石拳!
元石的第一次拿出元氏一族的高階拳法,心中暗暗自滿,老子用碎石拳,一拳就能把你打爆。
雙方剛一交鋒,就是全力以赴。
在所有人都期待拳頭和劍碰撞的瞬間。
元凌斬下的狂暴一劍,就在觸到拳頭時,忽然輕盈脫身。
劍鋒一扭,進一步,變成直刺衝向元石的胸部。
什麼?
每個人在這一瞬間都睜大了眼睛。
元凌的這個變化真的太出乎意料了,元氏的劍法以剛猛爆裂著稱。
但元凌刺出的這一劍,卻飄渺不定,完全是不像是元氏的劍法。
元石也沒有預料到變招如此之快。
自己打出最強的一拳,全力以赴之下早已無法改變。
只能眼睜睜看著元凌一劍刺中自己胸口。
劍中蘊含可怕的力量,根本不像是沒有打通經脈的武者所擁有的。
元石只感到彷彿被一輛馬車撞到一般,瞬間被擊飛。
剎那間,勝負已分。
比武之前很多人都各有猜測,但這個結果卻沒有人預料到。
打通了四條經脈的人,被沒有開啟經脈的人一劍擊飛。
在大家還未反應過來之時。
元凌站起身來,似乎毫不在意被自己打飛的元石。
他很有自信,知道自己留手的一劍,只是將元石擊暈而已。
把劍插在腰上,元凌回到篝火旁,慢慢地吃起村長親手烤的烤肉來。
“已經到了舉重若輕的地步了嗎!”
元崢盯著元凌,一臉驚奇,也一臉怪異。
這孩子先前的那一變,招絕對達到舉重若輕的境界,否則絕不會在瞬間,便從那麼狂暴的一劍轉為元淡風輕的一劍。
這麼小的孩子真的能夠領會舉重若輕嗎,自己現在都做不到這個地步。
這個小傢伙一條經脈不通,劍法竟達到舉重若輕的境界,未免過於荒謬。
“這是……”
元崢看向一旁吃烤肉的村長身上,瞪起眼睛。
”老弟,這是舉重若輕的境界嗎?剛才大哥我沒看花眼把?難不成這孩子早就達到這個境界了?“
村長笑道:“當然不是。”
元崢鬆了一口氣。
一個十歲的孩子,就能達到舉重若輕的境界,那對他來說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即使是劍道天才也不能進步如此神速。
不然,叫他怎樣活?
村長嘿嘿地笑了聲。
“據我所知,元凌這小傢伙以前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這應該是突破不久,完全掌握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只是人劍合一的境界?
元崢裡的烤肉掉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風淡的元凌,十歲就能觸及到輕重的境界。
只要這孩子透過洗禮,那不是要一步登天嗎?
”對了,老弟,到底是誰在教這個小傢伙修煉的,這麼變態的天賦,怎麼還能打不通一根經脈,難道是你這個傢伙在誤人子弟嗎?“
元崢突然憤慨地望著村長。
他不相信,十歲就能達到舉重若輕境界的人,會無能到打不通一條經脈,絕對是這老傢伙私藏不授。
元崢勃然大怒,劈手搶過村長手中的烤肉,一口咬了下去。
看著怒目圓睜的元崢,元凌偷偷看了一眼村長,才搖了搖頭:“前輩誤解了,後輩並不是從村長那裡學到武藝的。”
“原來不是你們的村長啊,這就不奇怪了。雖然你們村長在各方面都不如我,但也不至於誤人子弟。如果不是村長教的,那一定是你父親。告訴我他是誰。像這樣誤導子弟的傢伙,下次見到他一定要訓斥他一次”,元崢很惋惜地說。
元凌看這個人對他父親有意見,他還皺著眉頭說:“我的父親叫元逸。因為不在鎮子裡,前輩好像沒有訓斥父親的機會了。“
“元逸?真不像話,多好的苗子……哎……小子,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元崢本來擺出一副高人的模樣,但當聽到元逸兩個字時,忽然表情僵硬,睜大眼睛,好不容易從村長手中奪去了野味,甚至連再次掉到地上都沒發現。
眼神驚異的盯著元凌,小心翼翼地說:“小子,你父親叫元逸?”
元凌一臉不解的看著元崢,一邊疑惑道。
“我父親是叫元逸,難道前輩認識我父親嗎?”
元崢還沒開口,旁邊的村長就道:“不是有人吵吵嚷嚷要對你父親說教嗎?有本事就去。我要看看是怎麼教訓你父親的。”
“該死!不至於這麼巧把?“
元崢好像還沒接受這個事實。。
元凌皺起了眉頭問道:“前輩,你好像真的認識後輩的父親,你能告訴我我父親以前在鎮上的時候的事嗎?”
元崢臉色一變,搖搖頭說:“我沒什麼好說的。當時,你父親跟你一樣,參加洗禮的時候,他連一條經脈都不通,還被許多人嘲笑。”
村長冷笑著說:“你當時也在那群嘲笑的人當中吧,哎!你當時可是兩條經脈都已經通了的,但也是被一招擊敗,臉都丟沒了!“
元崢臉色一變說:“那又怎麼樣,那時候可不僅我一個人被秒殺,當時那些天才全都吃了啞巴虧,沒有一個能打贏的,還說以後要讓他加倍奉還。”
”可惜他們都在妄想。短短十年之間,他們現在誰還敢提過去的事。“
村長的臉上充滿了嘲笑的神色。
”那也沒有辦法,當時老子就知道,輸在了他的手下後,這一生恐怕沒有機會報仇了。“
元崢一臉無奈的樣子,搖頭嘆氣。
“唉,那不知道是誰,剛一會回到族中就拼命修行,發誓要超過元逸,成了元氏一族中有名的修煉狂。只是你的天賦是真的不好,那麼長時間了還留在肉體的境界,要報仇就像做夢一樣。”
“去你的吧!別五十步笑百步,我還知道奮起直追,哪像有的人,直接就放棄了。”
聽了兩位老人的談話,元凌吃了一驚。
這才發現,他的父親是個那麼不得了的人,就連他如此崇拜村長也不能相比。
村長笑了:“即使現在,元凌還一條經脈都沒有打通,但他肯定一點也不亞於父親。
嘿嘿,就在前幾天,這傢伙還暴揍了這個鎮上唯一一個透過兩條經脈的人,和他父親當年比一點也不差。”
聽了這話,本來就頗為惱怒的元空,臉色馬上變黑了。
被人踢飛已經被他視為不能洗刷的屈辱,特別是這個時候,所有孩子都投下輕蔑的目光,讓他更他恨得想拔劍殺人。
元空死盯著站著的元凌,他發誓,這羞辱總有一天他會原封不動的奉還,讓這傢伙也嚐到這種羞辱的滋味。
元崢對著元空輕蔑的哼了一聲,不理睬這個人,略略凝神道。
“聽說這一次,四大城鎮都出了難得一見的奇才,有人還不到十歲就打破了武者八脈。只要透過這一洗禮,便極有可能達到傳說中的圓滿之境,甚至可能一舉突破地武,我們這次估計只能墊底了。”
村長的臉色也僵住了,略顯急促地說:“四大城有這樣的天才嗎?”
“這個訊息絕對沒錯,四大城中都出現了厲害的天才,特別是乾城,更是有兩個這樣的天才,現在氣勢如虹!”
“這次也正碰巧是元氏一族選任新的族長,乾城的元乾更是死了心想要爭奪這個位子,
遺憾的是,元家規定,只有同齡人中實力第一才能擔任此位。
只要有元閒在,元怒就沒有一點機會,只能寄希望於元乾了。”
“元乾的實力到底到達什麼地步了?”
“據說已到達神通境界。”
元崢面色微苦道
“什麼?竟然已經到達了這個境界!“
村長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元崢感嘆道:“沒想到現在被他甩了這麼遠,想當年我還勉強可以與之一較高低,現在他都要競爭族長之位了,若是讓他達成目的,那他那一族勢力更是如虎添翼,能夠直接碾壓其餘城鎮。”
村長皺起了眉頭到:“其他三大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他一手遮天,獨攬大權?”
元崢苦笑著說道:“那又能怎樣呢?我們族內一向講究實力為上,如今他的修為已無人能敵,又有誰能阻止他。”
“你好像忘了元逸。這元乾雖有天賦,與元逸兄相比,他算什麼東西!”村長在旁冷語道。
元崢有些疑慮的說:“元逸確實無人能及。他若是要爭族長的寶座,別說這元乾,連他老子元怒也得在旁邊看著。
但是,他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身份特殊,怕是不會前來爭奪這個族長的位子吧。”
村長看著一旁正側耳聽著的元凌,有些黯然地嘆了一口氣:“元氏家主的地位雖然高貴,但元逸大哥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估計也不會在意。
但這樣的話,元乾計劃一旦成功,我們這些旁系末支怕是沒有好日子了。”
兩人面面相覷。
這樣的事,還輪不到他們這種人來操心。
沉默一瞬間籠罩在營地裡,看到兩位老人臉色不好,所有的孩子也不便隨便說話,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營地的寧靜。
兩個城鎮的孩子們很快就恢復了活力。
馬蹄聲馬上就變得近在咫尺。
首先看到的是一列車隊,為首的是一位身披黃金甲的青年騎士,在日光下盔甲更顯寒光。
雖然看著年齡不大,但其修為卻以到達天武九重,距離大圓滿只用臨門一腳。
金甲騎士眼神蔑視的看了一眼村長的駐地,回頭衝背後馬車詢問了一下之後,就騎馬來到駐地之中。
“你們就是元氏的旁系嗎?”
年輕的騎士雖說是在問,可是其全身都散發出一種輕蔑的感覺。
這並不是他故意為之,在他眼裡看來這些人與奴僕無異。
金甲騎士的輕蔑馬上就激怒了在場所有人,若不是其境界頗高,怕不是早就有人破口大罵了。
即使這樣,駐地之中也無人應達,都面帶怒氣的盯著他。
騎士看到此景更是怒從心來,想到自己先向他們打招呼已是對其的恩賜,誰想到這些人竟如此不懂禮數,還敢不回應自己問話。
青年騎士感到自己的威嚴受到挑釁,立刻露出傲慢的冷笑,環視著營地裡的所有人。
“都給本少爺聽著,我可是從元氏主城中為首的乾城來的,你們可知元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