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提鞋之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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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升說這話時,略帶深意的看了元凌一眼。

雖然他在元凌的身體裡找不到神劍,

但直覺告訴他,這次神劍復甦的最可能獲得神劍的,就是這個小傢伙。

現在上大家都知道了,神劍並不在元凌身上,那他自然就是沒有得到神劍了。

只是現在每個人都很好奇,神劍既然已經甦醒了,那到底去了哪裡,莫非真的破空而去?

要是真是那樣的話,對元氏一族來說確實是很大的損失。

意識到這一點,很多人都看想了元龍。

如果不是這小子,神劍就不會怒而甦醒,更不該破空離去。

對一般人來講,神劍可能沒有什麼大的意義。

畢竟無法也無法使用,甚至無法取出。

但對元氏一族,長年在這裡潛修的劍客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

他們雖然不能得到神劍,但是可以分享神劍中蘊含的劍意洗禮,

透過在地底的靈脈修煉,可以迅速提高他們的實力。

但現在神劍離開,神劍所在之地中所蘊含的劍意大幅度減弱,

隨著時間推移,用不了多久這些劍意就會完全消失。

這樣說來,地底靈脈已經不再是劍客修煉的聖地了。

說到底還是眾怒難犯。

特別是這些人,還都是在神劍所在之地潛修的劍客,他們的敵意可不好受。

而眾人的不滿,元龍怎麼會感覺不到,這讓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該死的!

元凌一定已經得到了神劍。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應該去找那傢伙啊。

元龍的心中對元凌的濃烈恨意就像野草,不斷生根發芽,已同生死之敵一般。

元凌不知元龍心中的想法,臉上裝出一副悔恨的神情,好像在責怪自己神劍就在眼前,

但是自己卻沒有拿到,以至於失去了這樣的大好機緣。

但心裡鬆了一口氣。

如今看來,絕大多數人都不再懷疑自己,這樣訊息就可以最大程度地不再傳播了,

而且就算傳開了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元升沒有從元凌身上檢測出神劍,但他當然也不會放過進入神劍所在之地的另外兩個人。

但是,結果已經確定。

他什麼也沒發現,神劍好像就是憑空消失了。

什麼也沒發現,元升的臉色當然不好,哪怕他就是懷疑元凌也沒用。

元升最終看向大長老道:“神劍真的消失了嗎?”

太上太老狀似無意的撇了元凌一眼,點了點頭道:

“神劍確實消失了,但是是不是破空而去我就不知道了。”

元凌聽了這話眼皮直跳,大長老對他那一瞥頗有深意啊。

難道這老傢伙一直就在地底靈脈裡,看見了所發生的一切嗎?

葉凡腦子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但是立刻又被他否定了。

太上大長老並非劍客,不可能在地底靈脈才是。

那樣的話,他最多也就是懷疑自己而已。

神劍沒有查到,也沒有任何其他線索,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

但元氏一族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畢竟神劍可是蠻荒第一的神器,絕不能讓他隨便消失。

眾人隨即散去,而很多在地底靈脈修行的劍客卻被聚集起來。

但這一切都與元凌沒關係了。

進入地底靈脈修煉的十二個元氏一族的孩子,都被自己的長輩帶走。

元凌剛想和元村的人一齊離開,就被元業叫住,和他一起去了元村鎮長的住處。

元閒也出現了,作為元氏一族之長,而且又是元凌的爺爺,他當然也隨時關注著一切。

一見面元業就哈哈大笑道:

“元成鱗那傢伙突然說的話,一定是你小子暗中指使的吧。

你怎麼就確定,他們在元凌的身上查不到神劍的?。”

元閒倒是沒有先回答父親的話,而是看著元凌問道:“你真的沒拿到神劍嗎?“

元凌現在自然沒有必要隱瞞,點頭說:“神劍確實是被孫子得到了。”

元業和元閒臉上立刻都露出狂喜之色。

畢竟猜測是一回事,但元凌真的承認則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非常想讓元凌將神劍拿出來,讓他們見識見識,但他們還是忍住了,現在拿出神劍,一定會節外生枝。

說不定就會被有心之人覺察到。

元閒看著元凌道:“這回你做得非常好,神劍之事情,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在我們手裡。

不然的話,麻煩就大了。”

元凌只能苦笑一聲,“即使孫子已經極力否認,

但乾城元氏的人和太上大長老,似乎都認為神劍在孫子手裡。”

元業笑著說:“他們再懷疑又能拿我們怎麼樣,只要沒有證據,就完全不必理會他們。

不過你究竟是怎麼掩蓋神劍氣息的,就連元升那傢伙也沒查出來?”

元凌只能道說:“這些都是神劍之靈教給我的,如果它不願意,沒有人能夠找到它。”

元業點點頭:“神劍是劍尊佩劍,擁有莫測之能。

地底靈脈裡的那座宮殿,就是由神劍劍氣化成,如果神劍有意隱藏的化,自然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不夠既然已經拿到了神劍,我們就必須儘快將其帶回元城。

封印現在急需神劍鎮壓,這件事十萬火急。”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著元凌道:

“神劍消失,整個元氏一族必定會極力關注。

而且他們已經在懷疑是我們獲得了神劍,就一定會緊緊盯著我們的行蹤。

所以我們不能出手,甚至不能給你任何防護,神劍只能由你自己帶到元城,也必須是你單獨帶回去。

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繼續擴大他們的疑心。”

元閒忍不住皺眉頭道:“父親,這樣是不是風險太大了?

凌兒子的年紀還這麼小,要是有人真的冒險出手,恐怕他也保不住神劍。”

元凌笑著道:“別擔心爺爺,神劍能夠化形,

哪怕是孫子也不知道神劍藏在哪裡,別人根本就不會知道了。

即使乾城眾人懷疑,但他們的手段也不會比劍仙更高明,只要孫兒不使用神劍,自然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元業笑著說:“凌兒說得對,懷疑又能怎樣,

只要沒有證據,要是他們做得出格,我們元城的七劍仙也不是吃素的。”

說到這裡,他又看著元閒道:

“現在乾城元氏如此上躥下跳,還讓元升和元侖兩個傢伙都出動了,

很明顯是在給元乾造勢,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元閒一臉冷笑道:

“這一代裡,元乾的優勢是明顯的,只要逸兒不出手,他肯定能得到族長之位。

但是,這都是以逸兒不出現為前提的。

若是逸兒有意要爭,元乾那小子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元凌眼睛發亮:“難道父親要來了嗎?”

元閒搖了搖頭道:“你爹當然不可能來的,但是他送來了一樣東西。”

元業說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可以阻攔元乾成為族長?”

元閒微笑著說:“一封戰帖。”

“戰帖?”

元凌的眼裡充滿了好奇之色。

元閒微微一笑,只見一道劍光忽然從他身上衝了出來。

一封書信樣式,蘊含濃烈劍意的戰帖凌空懸浮。

元業凝視著懸空的戰帖,眼裡露出驚異之色,

“好凌厲的劍意,這已經到了半步劍仙的極境啊。

不錯,真不愧是我元業的孫子,

如此天賦,恐怕就是最為純正的劍血族也遠遠無法相比。”

元凌看著戰帖,不知為什麼心跳突然有點快。

他很想馬上開啟戰帖看看,可是還沒等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元閒就收起了戰帖,並含笑地看著他說道:

“凌兒,元乾當族長的夢是一定要破滅掉的,這一切可就全靠你了。”

元凌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地地看著元閒。

但是後者根本沒有現在就說清的意思,叫元凌十分無奈。

乾城元氏,如今氣氛異常凝重。

十二個接受了洗禮的小孩從靈脈出來後,接下來就是競選族長之位。

每三十年一個輪迴,現在已經到了最重要的時候。

今天,乾城元氏最為重要的人物齊聚這裡,

目的當然是為了馬上就要開始的族長競選,事關重大,氣氛自然凝重。

雖然現在看來,元乾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但乾城元氏所有人的一顆心就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定。

三十年的那一幕,至今還記憶猶新。

風光無兩的元怒,在最後一刻失去了族長的位置,

讓他們整個乾城元氏都淪為了元氏一族的笑話。

如今三十年過去了,他們乾城元氏的家主再次瞄準了族長之位。

明顯的優勢又讓所有人都覺得族長之位近在眼前。

但是,元逸的存在,就像是魚刺卡在喉嚨裡,讓所有人異常難受。

總覺得像是一片陰雲,壓在整個乾城元氏的頭上。

只要最終結果還沒有敲定,所有人就都懸著一顆心無法徹底安穩。

元升坐在主位,看著乾城元氏這些一臉凝重的後輩。

皺著眉頭,對於三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得清楚,

但是這些傢伙未戰先怯,卻依舊讓他心裡十分惱火。

作為劍仙的元升,

哪怕只是流露出一丁點兒不滿的情緒,也讓眾人像是身處狂風驟雨中一樣。

剎那間,房裡乾城元氏的核心成員立刻變了臉色,

紛紛一臉驚駭地望向主座位置的元升。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未戰先怯,成何體統,簡直廢物!”

元怒苦笑著說:“爹,並非是我們過於緊張,小題大做,

而是孩兒覺得,這次元城的傢伙們依然不會讓我們如願以償,

恐怕他們在最後,才會放出殺手鐧。”

元乾也嘆了一口氣道:“孫兒也有這樣的感覺,元閒很有可能不會讓我們如願。”

元升看了眼兒子和孫子,淡淡道:“元城最大的底牌無疑就是元逸這小子。

但我覺得,他必定不會來爭這元氏族長之位,畢竟青古劍派掌教之位才更加重要,

他不會分不清形式,因小失大。”

說到這裡,他又冷冷地看著元怒和元乾說道,

“這三十年裡,你們父子兩為了這族長之位可以說是費盡心思,

元閒這小子雖然是族長,但卻一直不怎麼管事,這裡面有你們兩個很大的功勞吧。

哼!簡直就是愚蠢至極,你們明知道元閒這小子無意族長之位,

你們還去架空他幹什麼,你們不知道我們元氏一族最重視的是什麼嗎?”

元乾和元怒一臉茫然地看著元升,

顯然他們還不明白,費盡心機去架空元閒的權力有什麼不對。

元升發出一聲冷哼,對這個兒子和孫子的反應很是不滿。

他一臉陰沉道:“我們元氏一族,一直以來最為重視的就是實力,

誰的實力更強,誰就更有話語權。

你們架空元閒,讓他完全對族裡的大小事務插不上手,

結果就是,讓他有充足的時間都全用到了修煉上。”

說到這裡,冷冷地看著元怒道:

“三十年前你也就比元閒差一點兒,而現在你知道你們之間有多大的差距嗎?

你只是初入神魂境,這樣的實力,在其他家族中也許是了不得的事情,

但是那個元閒,現在已經是半步劍仙,搞不好哪天就會一步躍入劍仙之境,

你現在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而造成如今局面的,就是你自己。”

聽了元升的話,元怒一張臉立時變得極為蒼白。

他知道初入神魂與半步劍仙之間的差距,兩者簡直可以用宛如鴻溝來形容,

以他現在的境界,確實是連提鞋都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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