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以劍換人(1 / 1)
白侖一怔,隨即略微皺了皺眉,
“虯龍劍經確實有配套的劍法,除了你修煉過的奔雷九劍之外還有十六套,
但是爺爺只是聽說過,但手頭並沒有這些劍法的修煉方法。”
元凌略顯失望,“那不知道孫兒能在哪裡找到它們?”
“你應該去青古劍派找你父親,他應該會九套專修經脈的劍法,
至於其他的九套,你就得去找劍門的門主葉修,
我當初就是從他那裡得到這套虯龍劍經的。”
“那我怎麼找這個劍門的葉修?”
元凌點了點頭,只要去青古劍派找父親,
其他八套還不是唾手可得。
他現在關心的,是其他八套專修獨立竅穴的劍法。
然而白侖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顯得一臉猶疑道,
“此人行蹤難測,想要找到他並不容易,
你以後有時間可以去瀛洲試試運氣,
劍門的宗門就在那裡。”
元桑回家了。
看著自己家,表情木然,整個人都呆呆的,猶豫了半響,
才咬著牙推開了院門。
地下靈脈發生的事情,對元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這不只是被附身的問題,
真正的原因是他知道是誰附身了自己。
院子裡靜悄悄的,連家裡那隻黃狗的叫聲都沒有聽到。
本來心情忐忑的元桑感覺到了異樣,不由猛地變了臉色。
本來還躊躇不決的腳步加快,猛地一把推開了緊閉的房門,屋裡十分安靜,
安靜得讓人心理發慌。
元桑現在已經是修為達到地武四重的武者了,
瞬間調動全身真氣,抽出腰間的短劍攥在手裡,臉露出異常凝重的神情。
元桑的眼神很快鎖定了一個房間,那間是他孃親的臥室,此刻房門敞開著,
他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的呼吸聲傳出。
是母親嗎?
肯定不是!
元桑對這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所以屋裡的那人絕對不是他的母親,但是也不是他的父親。
難道他們已經被害死了嗎?
當這個念頭在元桑腦海中閃過時,
他的臉色猛然一變,一種驚恐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咬著牙,握劍,
元桑向著敞開的房門靠近,
屋裡人的呼吸依舊十分平緩,
很明顯他的靠近並沒有引起對方的慌亂,這是有恃無恐。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
在元桑踏進屋門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瞪圓了。
“邵門主!”
元桑一眼就認出了中年男人的身份,這個人他見過許多次,
他就是元村附近唯一的門派刀山門門主,邵健。
還好是熟人,元桑剛要鬆口氣,
心頭卻又不由一緊,邵健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母親的臥榻上,
而且他還看到對方手中攥著一團嫣紅的東西。
元桑的眼睛頓時怒目圓睜,他才十歲,
還不懂自己母親的貼身肚兜,被一個男人拿在手裡意味著什麼,
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一定不能讓這個混蛋褻瀆了自己母親的衣服。
“你這個混蛋!快把我母親的衣服放下!”
元桑瞬間動了起來,手裡的短劍急速刺出,
只是一個跨步,他整個人就已經衝到了邵健的身前。
元桑眼中帶著仇恨的怒火,
一劍刺向了邵健抓著嫣紅肚兜的手腕。
他雖然怒火中燒,
但劍法卻透著一股圓滿自如的韻味。
哪怕是地武圓滿,忽然碰到這樣的對手也要手忙腳亂。
“地武四重,嘖嘖!看來你小子這次洗禮成果不錯啊,
不過就憑這實力,就想傷害老夫?”
邵健發出一聲冷笑,坐在床上不動,猛地一拂袖,如同掃灰塵一般,
瞬間將元桑連人與劍一齊扇飛了出去。
“啊!”
元桑整個身體撞在了牆壁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控制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這是先天武者!
元桑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在元鎮見到過不少很多先天武者,
很清楚剛才一袖子將他掃飛的是先天真氣。
“你怎麼出現在我家?
我的爹孃怎麼不在這裡?你對他們做什麼了?”
元桑咬牙切齒,對著邵健怒目而視。
“你爹孃?”
邵健冷笑一聲,抓起手中的肚兜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臉陶醉。
“你爹真是他孃的豔福不淺,你孃的長相雖然並不出眾,
但是那骨子裡的味道,真是讓我每次看著都上火,
我早就想睡了你娘了,真是想起來就讓人期待啊。”
說到這兒,看著一臉茫然無措的元桑,
他突然覺得有些無聊,和一個十歲的孩子說這些,
簡直就是對牛彈琴,當然得不到預期的威脅效果。
邵健突然冷笑道:”老子也不想和你廢話,你父母沒有完成任務,只有死。”
“混蛋!你不準殺我父親和母親!”
元桑頓時怒氣沖天,他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和邵健拼命,
但是他依舊非常忌憚對方那恐怖的實力。
邵健冷笑道:“小子,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你父親和母親是暗盟的人,
一直以來,他們潛藏在元村的目標就是取得神劍。
他們想借用你的這具身體,進入地底靈脈獲得神劍,
然而最後前功盡棄,現在,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任務沒成功並不是我爹孃的原因,你們就這麼對待自己人?”
邵健發出一聲冷笑:“不不不!你小子想錯了,
不是我們要殺你父母,而是你父母在任務之前就立下了心魔誓言,
只要任務失敗,他們就會死。”
“不,不會的。
對,他們是你們的人,你們一定不能坐視不管!
我求你了,只要能救我父母,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邵健笑了笑:“你父母都是暗盟的人,要說關係的話,絕對是自己人,
所以老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要救你父母的命,只有你能做到,我們也沒有辦法。”
“我?”。
元桑一怔。
“是,就是你,如果你能把神劍弄來給我們,
你父母就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務,自然不用再受心魔灼心的刑罰。”
“可,可是我並沒有拿到神劍啊。”
邵健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拿到神劍,
但你的好朋友元凌卻得到了,你去求他把神劍拿來,換你父母的性命。
記住了,最晚明天早上,到時候你要是不把神劍送到刀山門,
我就……。
說到這兒,他正要揚言會強暴元桑的母親,但望著元桑那童稚的臉蛋,
又改口道:”我會一劍殺了你父母。”
“你不能這麼做!我……我會帶來神劍給你的。”
元桑的臉色猛然大變。
“記住了,最晚明天早上,如果你帶不來神劍,就等著給你父母收屍吧。”
邵健一陣冷笑,又抓起紅肚兜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塞進懷裡,大搖大擺走出了屋子。
臨出門還冷笑著威脅元桑道,
“記住了,最晚明早送來。”
元桑咬牙切齒,看著邵健消失在門口,一張小臉臉色鐵青。
作為元氏一族的成員,他當然知道神劍何其重要,
特別這神劍還是屬於他的朋友的東西。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元桑又深吸一口氣,決定去找元凌。
就算他的父母都是暗盟的人,
是元氏一族的敵人,但他們畢竟是他的父母,他不能對他們坐視不管。
元凌啊,你可一定要救我父母的命。
如今元凌就是元桑唯一的救星了,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
“少爺剛才是說,我們明天就要離開元村了?”
李嫣然一臉驚訝的看著元凌。
她已經在元村生活了近五年,突然之間要離開這裡,有點兒茫然無措。
元凌點了點頭,“這次你要和我一起去元城,
你先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那老爺呢?”
元凌搖了搖頭,“爺爺還有事,就不和我們一起了。”
“啊……這樣啊。”
李嫣然咬了咬唇,小臉上滿是出不安和不捨。
雖然她一直表現得像個懂事的小大人,但畢竟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孩。
元凌當然知道小丫頭捨不得,
剛想出言安慰幾句,就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和元桑的喊叫聲。
整個人不禁一愣。
天色已晚,元桑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
元凌只是愣了一下就趕忙去開門,看到元桑的時候卻被嚇了一跳。
“元凌,你一定要救我父母!”
元桑雙眼通紅,渾身顫抖。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元凌回想起元桑回家時的古怪神色,心裡一沉。
“我……”
元桑有些難以說出口,畢竟自己是想讓元凌用神劍去換自己父母的性命。
而神劍的貴重他又清楚,
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會在明天早上被殺害,他還是咬牙道:
“事情是這樣的,在地底靈脈附身在我身上搶奪神劍的人,是我母親。”
“什麼?”
元凌被這個訊息嚇了一跳。
但是現在回憶當時的情景,
他終於明白過來,怪不得元桑當時的表現有些古怪,
原來他知道附身自己的是誰了。
“我父母是暗盟派來的,他們的目的就是奪取神劍。”
元凌看著元桑覺得有些奇怪,他確信元桑應該是最正常不過的元氏族人,
那他的父母怎麼會加入暗盟組織。
但元凌也清楚,現在不是探討這個的時候,
元桑現在跑來找他很有可能是和神劍有關。
“你父母怎麼了?”
元桑咬牙切齒道:“剛才刀山門的邵健來我家找我,
說是我父母好像發了一個叫心魔誓言的東西,
他說要是明日一早不把神劍送去他那,他就殺了我父母。
元凌,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心魔誓言的話,那就有點難辦了。”
白侖忽然出現在門口,看著元凌。
“心魔誓言是暗盟的一種血誓,
他們在執行任務之前都會立下這個誓言,
只要任務失敗,就會被處以心火極刑,完全沒法救。”
元凌心裡一沉,他能聽懂舅爺話裡的意思,
要想救出元桑的父母,唯一的辦法就是拿出真正的神劍來換人。
暗盟的這些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除非他置元桑父母的安危於不顧,
否則,就必須用神劍換人。
但是元凌能不在乎嗎?
雖然神劍對元城來講意義重大,是能夠壓制上古魔主殘魂的關鍵,
萬不容失,一旦丟失恐怕會禍及整座。
但現在,顯然元桑的事情更加重要,
他從不以死人的數量多少來衡量生命的重要性。
元桑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必須去救他的父親和母親,
至於魔主殘魂逃走,那是以後的事了,如果神劍真的丟失,
那他就算用盡所有辦法,也會幫助元城鎮壓魔魂,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元凌感覺到舅爺和元桑都在看著他。
“神劍是在我身上,無論暗盟是不是在試探,
明日一早我都會帶著神劍去見他們。”
“元凌!”
元桑非常激動,
元凌毫不猶豫的為了他交出神劍,叫他心中的激動和感激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