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最弱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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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悍武仙冷笑道:“現在我們的人已經試過了,是不是要輪到你們了?”

劍香兒色變道:“你什麼意思?”

兇悍武仙嘿嘿笑道:“現在我們算是三方吧,我們黑林崖已經有人登場了,現在就剩下你們跟邪劍魔宗的人了,所有的風險都不應當由我們來承當,你們四個躲在後邊撿便宜。”

劍香兒冷哼道:“現在邪劍魔宗的人不是還沒有出手嘛,等他們出手的時候再說吧。”

邪劍宗主冷哼一聲,他眼含威脅道:“由你們四人派出一人來,不然咱們拼著不要傳承了,也要將你們四個幹掉。”

劍香兒很是生氣,她怒視著邪劍宗主,剛想大罵出口,一旁的劍窈沉聲道:“幹掉我們四個,在這個戰武空間內,你們還沒有這個能耐。”

兇悍武仙臉色陰沉道:“小丫頭,你不要挑戰本座的忍耐極限,這次就由你們四個派出一人來,不然這事咱們死磕到底。”

劍窈的黛眉擰起來,她能夠感受得出,來派這次是來真的了,只是要讓他們對付這十人基本上是送死的份。

該怎麼辦?

劍窈的目光看向元凌,雖然這裡他的年齡最小,但他卻是自己的男人,從小他就聽從母親的教導,在外邊時要聽自己丈夫的。

就算元凌的實力弱於自己,現在劍窈認為自己也要聽他的。

只是當劍窈的目光落在元凌身上時,神情微微一愣,她吃驚的發現元凌雙目異常的兩,整個人似乎陷入到一種莫名的情緒中。

突破了?

劍窈很是驚訝,她沒想到元凌會在這個時候有領悟,至於領悟什麼她隱約間知道。

畢竟元凌這段時間都在模仿那些野人,這一刻看到這場比鬥一下子就有了領悟。

腦中閃過這樣對念頭,劍窈的眼中露出喜色來,她非常清楚一旦與房內真的突破,他們或許有辦法戰勝眼前的敵人。

劍窈很快收回目光,她看著邪劍宗主跟兇悍武仙道:“讓我們出手沒有問題,不過需要等一會兒。”

“等一會兒?”

邪劍宗主一愣,他的目光不由看向元凌,幾乎瞬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作為一名實力強大的武仙,他如何看不出眼下的元凌似乎已經陷入突破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讓這小子出手還真有可能撐過十招。

邪劍宗主發現了元凌的異狀,兇悍武仙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兩人交換一個眼神,他們清晰看到對方眼中的殺意。

幾乎是同時兩人的心中想到了將威脅剷除在萌芽之時,不過很快他們又放棄了。

畢竟元凌雖然有可能得到傳承,而他們根本沒有這個可能,讓這小子暫時得到,他們完全可以事後搶奪。

交換一個會意的眼神,邪劍宗主點頭道:“我們可以等,不管等多久。”

劍窈心底一沉,她如何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主意,不過她並未多說什麼,一切還是等得到傳承再說。

對於一行人的等待,十個守關者並未開口多說什麼,他們並排而立,擋在演武堂前,一時間整個武道場陷入沉寂中。

一刻鐘!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

足足耗時三個時辰,元凌的臉上終於湧現喜色,將前世所有的武學融合之後,他發現自己現在正處於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中。

目光掃過武道場,元凌感覺眼中的一切似乎變得更加的鮮活了,無數以前無法窺探到的資訊閃現,讓他整個人都處於喜悅中。

“小子,看來你有說突破啊,這一場就由你登場,希望你能夠活下來。”

兇悍武仙不懷好意的看著元凌,他的嘴角綻起,就如同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野獸。

“由我出場?”

元凌一愣,他似乎這一刻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相公,你怎樣?”

劍窈一臉關心的看著元凌。

元凌笑道:“由我出場嘛,那就由我出場吧。”

元凌微微一笑,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自信充斥心間,只讓他前所未有的自信。說完這句,元凌朝著場中走去,他的腳步緩慢而堅定,每一步邁出似乎都洋溢著他的自信跟決心。

邪劍宗主跟兇悍武仙的臉色極度陰沉,元凌表現出來的沉穩根本就不像一個小孩,天才二字同時在兩人心頭冒出來。

只要給這小子時間,他將來絕對會成為名動劍墳的強者。

幾乎同時兩人交換一個眼神,殺意在他們心間湧現。

元凌自然不知道兩個武仙對自己動了殺心,他現在的眼中只有十個守護者,頹廢男無疑是最強的。

他雖然借用其影響獲得武道境界的突破,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頹廢男的對手,十招這個限制很有可能就是天塹。

元凌的目光掃過十人,最終他看著一名個頭最矮的中年男子道:“我就選你了。”

中年男子眼睛微眯道:“你為何選我?”

元凌微微笑道:“因為你是十人中武道境界最低的,我自然要選你,而第一個出手的那個應當是你們中最強的吧。”

元凌的話只讓黑林崖跟邪劍魔宗的人臉色都是一變,如果這個時候雷駑還活著一定會鬱悶到死,自己經挑了一個最強的人。

中年男子哈哈笑道:“好小子,你的眼力果然了得,我的確是十人中武道境界最低的。”

中年男子邁步來到場中,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元凌道:“你小子的修為算是所有人中最弱的,不過天賦似乎是最強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夠透過觀察觸控到破之境的玄妙,當真是了得,希望你能夠接住我十招。”

元凌深吸口氣道:“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得到傳承的。”

對戰中年男子,元凌沒有一點必勝的把握,雖然他藉助復刻之能,觸控到了那種更高一層的武道境界,但這畢竟只是觸控。

他還沒有真正完全掌握這一境界,其比得上在這一境界浸淫多年的中年男子。

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元凌對撐過十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來到場中,雙方相隔十米對峙,元凌抽出腰間的劍,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很輕鬆,甚至於有種懶散的感覺。

彷彿這場絕對根本就是一場可有可無的對決一般。

這種感覺?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那原本顯得懶散的頹廢男,元凌這一刻的感覺很像他。

雖然兩人完全不同,但看到的瞬間心中就忍不住生出同樣的念頭來。

頹廢男饒有興致的看著元凌,他自然也感受到那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刻他看著這小子,竟有種在看自己的感覺,雖然一切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但不可否認能夠在這小子身上看到自己極為相似的感覺。

元凌此刻眼中只有眼前的對手,周遭人的感覺根本不會在意。

要如何應付中年男子?

元凌腦中閃過無數念頭,他很清楚一點,中年男子對於他來說是完全未知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應對方法一說。

既然不能準備什麼,那元凌就只能以自我為主,將自身最大的優勢發揮出來。

什麼是最大優勢?

自然就是自己最為擅長的,不去管前世,這一世元凌用得最多的就是鍛劍術。

差不多三年的時間,元凌有一半的時間都在使用這套鍛劍術打鐵,可以說九招鍛劍術已經完全融入他的靈魂中,這是萬錘以上反覆捶打練就而出來的。

元凌沒有跟中年男子拼耐性,他很清楚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因而他一上來就出劍了。

第一招震!

確切的說這應當稱為震劍,這是試探虛實的一劍。

就像掄起大鐵錘探測鐵疙瘩的內部結構一樣,元凌一劍劈斬而出,這一刻中年男子就是他眼中的大鐵塊,他要找出他的虛實所在。

既然是鍛劍術,那招式自然談不上華麗,畢竟打鐵而已,將錘子舞出花來那完全就是腦殘的行為。

元凌這一劍很普通,就是粗暴的一劍劈斬,讓人看到的第一感覺這不是劍法,而是在拿錘砸人。

在場武者武道境界最低都是舉重若輕圓滿之境,眼力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元凌這看似粗暴的一劍,那種圓滿唯美的感覺讓人根本跳不出任何的瑕疵來,不管誰面對這一劍粗暴的劈斬都只能選擇硬抗的方式來破解。

不管是黑林崖的倖存者,還是邪劍魔宗的倖存者,這一刻都是希望元凌能贏的,

起碼傳承讓人獲得之後,他們還有搶奪的希望,而什麼也得不到,那他們只能失望而歸。

中年男子的眼睛眯起來,元凌這一劍要比兩派認知的還要高出一截,他是真的沒有看到破綻。

中年男子很是吃驚,先前雖說預感到元凌定是觸控到了破之境,但他也只是認為觸控到了,在真正的破境之前,任何招式還是會出現破綻。

然而元凌這粗暴的一劍,瞬間顛覆了中年男子的預知,這種感覺就像似真的已經破境,

最讓他吃驚的是那種屬於頹廢男的奇怪感覺,讓他一顆心都不由繃緊了。

作為同伴,中年男子實在是再清楚不過頹廢男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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