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破窗而逃(1 / 1)
“靈犀,你可千萬別亂來!”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渾厚有力,只讓楊靈犀的臉色立時一變。
“爹,他怎麼來了?”
“小姐,該怎麼辦?”
侍女有些擔憂的看向楊靈犀,而後者黛眉緊緊一蹙,冷哼道:“不用說,肯定是秦天御那小子去通風報信了,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壞老孃的好事,事後看老孃如何收拾他。”
楊靈犀看著床上被困住的元凌,遲疑片刻才道:“好生待著,等我擺平了這些礙事的人,咱倆再來洞房花燭。”
元凌掙扎了一番,發現身上的繩索是特製的,以他的力量不但崩不斷,這越是掙扎這繩索還困得越緊,這讓他欲哭無淚。
難道自己第一次就要被女人強暴不可?
看著楊靈犀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元凌急忙道:“月秀,能否鬆綁啊,這樣子很是難受。”
侍女吃吃笑道;“元公子不用擔心,奴婢捆綁的手法非常獨特,不但不會讓你感到難受,待會兒小姐臨幸你時,你還可以輕鬆自如的配合,保證享受到做男人最極致的樂趣。”
元凌心中那個憋屈啊,直翻白眼道:“這算什麼事兒啊,哪有女人綁了男人那個的。”
楊靈犀咯咯笑道:“以前是沒有,但今天我楊靈犀要開這個先河。”
說到這裡,她擺了擺手同侍女推門而出,擋住匆忙趕來的楊天成。
元凌一臉的鬱悶,此時此刻他感覺身體內的火燒得厲害,他知道這是那個“傾情”惹的禍,如果不找一個女人解決了,後果絕對會很嚴重。
難道第一次真要便宜楊靈犀這個女人?
楊靈犀絕對是個美女,只要稍微正常一點兒,元凌絕對不介意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她,但他怎麼看這個女人都不正常。
如果是正常女人就絕對不會拿繩子將他給綁了,還說什麼男下女上她喜歡,這整就一個女流氓。
當然了,僅僅這樣元凌也許忍忍也就算了,畢竟春風一度他就能將九顆欲竅融合,只是不知為何他心中有種發毛的感覺。
元凌腦中念頭電閃,很快他意識到自己這種發毛的感覺肯定跟那“傾情”有關,記得那女人說過,一旦那個之後他就是她的人了,這春酒絕對有古怪。
必須想個法子脫困。
元凌很快就有了決定,可是此時被綁了,繩索又是特製的,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掙不脫,難道真的只能任人魚肉?
元凌怎能甘心,他絕不能自己的第一次就斷送在楊靈犀的身上,不然今後說不定要做噩夢了。
元凌腦中念頭電閃,很快他就發現僅靠自己是不行的,指望外人也不是很靠譜。
雖然看情形秦天御將楊靈犀的老爹請來了,但他知道整個元城中能鎮得住楊靈犀的人怕是還沒有出世了,就算她老爹也不行。
秦天御跟楊天成都指望不上,元凌自然想到劍窈三女,不過直到現在都沒有她們的動靜,他擔心三女是否跟來。
看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元凌腦中無數念頭轉動起來,想要找尋解決之道,他先到了神劍,只可惜如今神劍在鎮壓魔主殘魂,遠水解不了近渴。
神劍不行,還有劍墳石碑,御劍錄,這兩樣東西都在元凌的神竅中,他急忙心神融入神竅,幾乎瞬間他整個人就來到神竅中。
金色的門戶出現在眼前,元凌在身上上下摸了摸,這是劍墳中那具身體,他急忙召喚劍墳之靈,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次劍墳之靈並未回應他。
元凌自然無暇去思考這是怎麼回事兒,他飛速找遍整個神竅,可惜並未看到劍墳石碑跟御劍錄。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金色的門戶上,來到跟前,伸手撫摸起來。
入手冰涼,元凌清晰感應到內裡蘊藏著恐怖的劍氣,他頓時明白這道門戶絕對是一件寶貝。
時間緊迫,元凌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那個楊靈犀回來,他就插翅難飛了。
元凌嘗試了很多次,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激發金色門戶,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隔,任他使勁全力都毫無一絲效果。
元凌不由急了,現在留給他的時間可不多,要是楊靈犀回來,說不定就真要插翅難飛了。
突然元凌猛地一拳轟在金色門戶上,先天境真氣直接轟在門戶上,幾乎是剎那一團金光閃現,將他的神竅照得通亮,幾乎是電光火石間,一道細如髮絲的劍氣迸發而出,直接轟入他的身體中。
元凌的心神巨顫,神識瞬間歸位,他的視線盡復,幾乎是本能的那縷衝入身體的劍氣如臂使指,破體而出。
“嗤啦!”
一聲異響傳來,將元凌牢牢捆住的繩索斷了,元凌心頭狂喜,他飛速掙脫繩索的束縛,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凝聽屋外楊靈犀的動靜。
“這事你甭管,女兒自有分寸。”
楊靈犀那自信的聲音飄進了元凌的耳朵。
隔得並不是很遠,大概也就十米左右,這讓他心情一片忐忑。
元凌深知,修為達到楊靈犀這個程度,十米的距離真的不算什麼,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能被對方察覺到。
元凌急速扭頭四顧,找尋著離開的辦法,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一顆微微敞開的窗戶,下一刻他的身體輕飄飄的離開了楊靈犀的香榻,整個人就如同一片葉子一樣飄向窗子。
這是步法來自元凌前世所學,異常的神奇,他整個人真的就像似一陣清風拂過,瞬息間飄到窗戶旁。
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香閨,他雙手探出,真氣輕吐,悄無聲息的出了香閨。
元凌壓下心中的狂喜,扭頭四顧,在確信沒有外人之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楊府之外飛遁,逃之夭夭而去。
……
“你抓的那小子可是元逸的獨子元凌?”
楊天成滿含怒氣的聲音爆發了,難得強勢一次的他竟然敢兇自己的女兒。
似乎一下子被楊天成這突如其來的強勢鎮住了,楊靈犀愣了愣神,不過她畢竟不是常人,立馬回過味來,臉色一冷,盯著楊天成冷哼一聲道:“是又怎樣。”
楊天成陰沉著臉道:“那元逸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是你真將他的獨子弄出個好歹,到時可就無法收場了。”
楊靈犀雙目含煞,瞪了一眼邊上的秦天御後,她忽然笑道:“爹,女兒是否第一次帶男人回家?”
楊天成遲疑道:“的確是第一次,你這丫頭到底想要幹嘛?”
楊靈犀笑靨如花道:“還能幹嘛,我一見鍾情看上那小子了,打算將他搶回家,等生米煮成了熟飯,他就是我的人了。”
聞言,一旁的秦天御當場石化,他瞪大雙眼,一臉震撼的看著楊靈犀。
生米煮成熟飯這不應該是男人說的嘛,你一個女人就算將男人煮熟了,萬一人家男人不認賬,你豈不是虧大了。
似乎瞧出了兩人心中的震撼,楊靈犀很是得意的道:“成了我楊靈犀的男人,想要反悔,老孃非閹了他不可。”
說完她不再理會仍處在震撼中的兩人,一揮衣袖,像似不帶走一片元彩似地回屋去了。
不過很快,楊靈犀憤怒的聲音從她的香閨破門而出。
“該死!這死小子竟然破窗而逃,被老孃看上了,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留在屋外楊天成跟秦天御面面相視,帶著好奇他們來到楊靈犀香閨,不過看到的只是空蕩蕩一片。
元凌的影子早不見了,而剛剛入屋的楊靈犀跟侍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秦天御看了一眼敞開的窗戶,又看了一眼床上割裂的繩索,他嚥著口水道:“外公,這到底又是唱的哪一齣?”
楊天成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才道:“以我往日來的經驗判斷,靈犀這丫頭怕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可惜被我們撞破了好事,讓元凌那小子破窗而逃了。”
秦天御臉上的神色很是精彩,他極力在腦中幻想剛剛楊靈犀跟元凌獨處的畫面,好一會兒他才滿口稱讚道:
“霸王硬上弓啊,小姨還真不愧是小姨,這等巾幗不讓鬚眉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女人都能幹出來的。”
楊天成沒好氣道:“你小子就幸災樂禍吧,咱們壞了你小姨的好事,要是那小子真的跑了,你認為你小姨會讓咱們這兩個罪魁禍首好過?”
秦天御臉色一變,遲疑道:“小姨的修為已至天藏境,而我那兄弟的修為才勉強達到融天一重,就算先跑一步,他也萬萬逃脫不了小姨的魔抓啊。”
聞言,楊天成鬆了口氣道:“你說的有理,只要他跑不了,咱們兩個就能安然無恙。”
說到這裡,他看著秦天御道:“那小子真是你的好兄弟?”
秦天御沒好氣道:“要不是孫兒的好兄弟,孫兒犯得著為他得罪小姨嘛。”
楊天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不斷點頭道:“既然如此,如果靈犀想要秋後算賬,你可要讓你那兄弟在旁說說好話。”
秦天御無語道:“拜託,那可是您老的女兒啊,用得著這麼畏之如虎嘛。”
楊天成沒好氣道:“你小子懂什麼,靈犀發火忍忍就過了,但要是驚動了她母親,你外公我非得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