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名存實亡(1 / 1)
元凌皺眉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你們會說他們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吞?”
荷池咯咯笑道:“那個聶子軒敢用春藥陷害公子,楊靈犀早給他預備了一頭強壯的老母豬。公子已試過那種春藥的厲害了,這傢伙的新婚之夜絕對精彩絕倫。”
太惡毒了!
元凌目瞪口呆,如果楊靈犀真的這麼幹了,聶子軒這傢伙要是知道怕當場自殺不可。
“她……她真的這麼幹了?”
段嫣靈抿嘴笑道:“楊靈犀還真是狠啊,聶子軒新婚夜睡了一頭母豬。”
元凌心底直冒涼氣,自己怎麼就招惹了這麼惡毒的女人,萬一她看自己不爽,自己豈不是比這個聶子軒還慘。元凌擦了擦額前的虛汗道:“事情最後怎樣了?”
“還能怎樣,聶子軒狂性大發,新婚夜將自己的老婆弄死了。”
三女還未接話,楊靈犀那興奮的聲音忽然出現。
元凌打了一個寒顫,扭頭望去,霎時就見楊靈犀笑靨如花的出現了,只看她那紅光滿面的樣子,他似乎已經預見聶子軒的悲慘命運。
“你怎麼來了?”
元凌很是驚訝,沒想到楊靈犀竟然會在儀月樓出現。
楊靈犀笑眯眯的道:“很簡單啊,靈犀已經跟月姐姐結成聯盟,今後她做大,我做小。”
元凌嘴角抽搐一下,他感覺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先前不是都針鋒相對嘛,怎麼突然間和解了?
元凌深吸口氣,既然事情發生了,他就只有面對,不由關心的道:“事情怎樣呢?”
楊靈犀咯咯笑道:“還能怎樣,那小子敢欺負我楊靈犀的男人,不整死他怎麼行。”
元凌嚥著口水道:“那你是如何整他的?”
楊靈犀眉飛色舞道:“敢害我男人,這小子就只配跟一頭母豬洞房花燭。”
元凌一臉震驚的看著楊靈犀,這女人還真敢幹啊,這麼惡毒的事情,她難道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元凌忽然悲從心來,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什麼女人不好惹非得惹上這麼一個變態的女人,今後這日子咋過啊。
元凌暗自嘆息一聲,看著悠閒自得的楊靈犀好一會兒才道:“那個吳欣現在怎樣呢?”
楊靈犀瞥了一眼元凌,輕哼道:“心疼她呢?”
元凌搖頭道:“怎麼可能,這個女人想要陷害本公子,本公子怎麼會心疼她。”
楊靈犀癟嘴道:“讓你不上真是可惜了,讓聶子軒這傢伙姦殺了。”
元凌遲疑道:“人是你們弄死的?”
楊靈犀冷笑道:“月姐姐動用了一種特殊藥物,那些關鍵人物絕對會將昨夜見到你之事忘掉,他們唯一能夠記得的就是那個聶子軒整夜都呆在那間屋子,絕不會有人知道真正洞房之人是你。”
“什麼藥物這麼厲害?”
楊靈犀有些興奮的道:“這可是禁藥,月姐姐為了你可是下了血本,靈犀想要討要一點都沒有成功了。”
看著一臉興奮的楊靈犀,元凌輕咳一聲道:“這個……今天時候也不早了,家裡的人肯定在擔心,我先回家了。”
楊靈犀挑眉道:“今天你必須留在這裡過夜。”
“這不好吧?”
元凌一臉狐疑的看向楊靈犀。
楊靈犀哼道:“聶家計劃沒能得逞,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讓人汙衊你昨夜意圖不軌,為了給你製造不在場證據,今夜你必須留在這裡,那也不許去。”
元凌愕然道:“你不是已動用藥物,讓那些人家見到我之事給忘了嘛,沒有了人證他們豈敢胡亂咬人?”
“以我的瞭解,就算吳欣被聶子軒弄死,他們也不會鬧翻,絕對會將整件事情算到元郎的身上。”
楊靈犀嘖嘖輕嘆,似乎在佩服吳聶兩家結盟的態度。
元凌暗自搖頭,他知道楊靈犀說的沒有錯,如果能有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據,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雖然需要不在場證明,但是現在已經天黑,元凌打算進入劍墳去參加鍛造師測試,哪裡願意跟楊靈犀呆在一起。只是讓元凌鬱悶的是,楊靈犀始終纏著不放,不斷暗示他今夜願意跟他同床共枕,成就男女好事。
元凌躲不開,索性坐到床上盤膝打坐練功,說如果強來走火入魔後果自負。楊靈犀看得打坐修煉的元凌暗自咬牙,她飛了這麼大功夫甚至不惜向月芙低頭還不就是為了拔得頭籌,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生米煮成熟飯不可。
看著盤膝打坐的元凌,楊靈犀嘴角突然站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
“你說什麼?”
聶亥勃然色變,滿目兇光怒視著管家,似乎恨不得將其撕掉。聶亥早就怒意填膺了,今日本是聶家跟吳家的聯姻喜事,是他打壓元家的手段,奈何一切都因為那個叫玉寧的女人突然出現給攪了局。
忍氣吞聲,才未與煞盟交惡,本來這已夠他窩火了,沒料計劃好的事情又出現了紕漏,被設計的那個小子竟然眾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飛。
“家主啊,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可等老奴帶人衝進去時,卻見三少爺雙目赤紅,渾身,而少夫人已經奄奄一息了,元凌那個小子老奴壓根就未曾看到。”
管家的臉色異常蒼白,來自聶亥的威壓實在是太過恐怖,讓他心膽俱裂。
“這不可能!”
聶亥冷冷的看著管家,怒聲道:“事先有人告知本家主,元凌那小子同欣兒見了面,怎麼會不見蹤影!?”
“可事實就是如此,老奴不敢有絲毫欺瞞。”管家渾身直哆嗦,根本承受不住聶亥的恐怖壓力。
“聶兄,這事會不會哪裡出了紕漏,按理來說那小子不可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才是,咱們是不是先問一問下人,看看是誰最後看到了他。”吳胥皺起了眉頭,制止了正處於暴怒中的聶亥。
“老奴早就問過了,元凌那小子像人間蒸發似地,從他進入小姐香閨後,全府上下竟無一人看到他離開。”
管家急忙聲辯。
吳胥吃驚道:“元凌那小子也就融天一重的修為而已,他如何能躲得過聶府護院以及管家的監視,除非有內鬼,不然他不可能從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
“這不可能,我們所有人都盯著小姐的屋子,從頭到尾都未曾見人進去過,也未見人離開過,除非是少夫人將人給放了,不然全無可能。”
吳胥臉色陰沉的道:“胡說!欣兒初來元城,跟元凌那小子根本不熟,為何要放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欣兒奄奄一息,我將女兒嫁到你們聶家,你們不覺得該給我一個交代嘛?”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聶亥的臉色一沉。
吳胥冷哼道:“欣兒如今只剩下一口氣,她如果死了,婚事就成了喪事,你們聶家打算怎麼辦?我們之間的聯姻又打算怎麼辦?”
聶亥自然知道吳胥肯定憤怒,畢竟吳欣就剩一口氣,怎麼看都是他兒子弄的,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是算計元凌這小子,最終卻讓自己兒子中招,但這些原因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讓吳欣死了,不然雙方的婚姻一定告吹。
“告訴我,那子軒為何出現在婉兒香閨中,並身中春毒?”
聶亥冷冷的看著管家,目光冷冽似劍。
面對家主的質問,管家一臉茫然道:“真見鬼了,事先的安排是三少爺同老奴一同去捉姦,只是老奴也不知道三少爺是如何進入小姐香閨的。”
聶亥聞言皺眉,他感覺事情實在是詭異,可惜不論如何詢問,管家就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吳胥忽然道:“這次煞盟那個玉寧突然出現,一切都太巧合了,會不會跟這事有關?”
“她?”
聶亥臉色立時一變,不過很快他沉聲道:“事情到底如何只有等欣兒跟子軒醒來再說,咱們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應付元家跟蘭家聯姻。”
吳胥點頭道:“聶兄說的沒有錯,現在最終的要如何應對元家跟蘭家的聯姻,這蘭雪可是青古劍派核心弟子,一旦兩家聯姻成功,元家就要得一強援,咱們別說滅掉元家了,有可能自身都難保。”
“現在那小子人影都未見找,沒有抓住他的把柄,咱們拿什麼威逼元家,拿什麼破壞他們兩家聯姻。”
聶亥雙目噴火,怒意如狂,那識境圓滿的真氣一陣鼓盪,就連隔得最近的吳胥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似乎有些驚異於他的修為。
不過聶亥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幾乎瞬間他寒聲道:“這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馬上叫人給我查探那小子的下落,只要他沒有人證跟物證,我就要給他來個鐵證如山!”
吳胥駭然道:“這事透著詭異,似乎有人在暗中幫助這小子,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怕是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到時咱們可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就是。”
聶亥擺手道:“這事暫時就這麼定,一切都等子軒跟欣兒醒來再說。”
吳胥臉色微變,聶亥話中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這是想要將一切罪過都推給元凌,只是心在怎麼看女兒都是被聶子軒弄成這樣的,他看過自己的女兒,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如此以來就算是為了對付元家跟蘭家,兩家的聯姻怕是也名存實亡了。
最終對付完元家之後,兩家關係最終如何實在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