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自量力(1 / 1)
作為九峰中的一員,月明峰自然弟子眾多,不過,一個月前的九峰大比,月明峰慘敗,這讓月明峰上下所有人顏面大損。
自從大比結束後,月明峰上下興起了一股修煉潮,無論是這一代的弟子,還是上一代的弟子,都開始拼命修煉,似乎想在一年後的九峰大比中,把所有的恥辱都洗刷乾淨。
月明峰到處都可以看見修行者,元凌透過一番詢問,得知是月明峰的大師兄在演武臺同師弟講道。
“師姐不是說不想來嗎?”
元凌看著跟在旁邊的師姐似乎不經意地微微一笑。
嬞宣哼哼地說:“我是怕你不知道才來的,至於是誰跟師孃偷情,我根本不在乎。”
演武臺是月明峰比武教學的場所,這裡聚集了許多月明峰新一代的弟子,這些人的修為大都是地武跟天武境,達到先天境界的不多。
“師兄,你修為究竟到什麼境界了?”
登上望月臺,嬞宣好奇地停了下來。
元凌臉上帶著微笑,他的目光望向平臺,尋找大師兄的位置。望月臺人實在是太多了,元凌一下子想要找到這個大師兄可真不容易。
回頭望去,元凌笑道:“師姐那天沒見過?”
嬞宣一臉驚訝地說:“師弟真有神通境修為嗎?”
元凌搖頭道:“現在還沒有。”
嬞宣疑惑地道:“那師弟為何能和師孃對決這麼長時間?”
元凌笑道:“雖然我沒有神通境的修為境界,但在某種程度上,卻可以發揮出神通境武者的法力。”
嬞宣看著元凌,突然不說話了,她自認也是個天才,十七歲就可以達到先天境,但在與元凌相遇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天分看起來是那麼可笑,對方只有十三歲,但一身修為已到可以與神通武者抗衡的地步。
這種人也許才是天才,他們的天賦可以讓普通人仰望,甚至絕望,其他人花費一生努力才能達到的成就,他們也許可以輕易就做到。
天色剛亮,望月臺到處都是修仙的月明峰弟子,元凌也終於找到了月明峰的大弟子,其實並不難找,作為大師兄,自然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是他嗎?”
嬞宣來到元凌面前。
\"除了他還能是誰,真是讓人吃驚,你師孃愛好特別還是怎麼的,你這個大師兄還真是夠粗獷的。\"
月明峰的大師兄,是一位異常魁梧的大漢,虎背熊腰甚至都不夠用來形容他,通天境的修為在外宗弟子中也絕對是一流高手。
元凌來找這個月明峰的大師兄,真的不是在找這個人的麻煩,這個人和誰偷情不管他的事,他想找的是哪個想殺了他的女人。
他對那個把自己打下懸崖的女人很感興趣。
元凌感覺這裡面一定隱藏了某種秘密,畢竟一般人沒必要隱瞞自己的修為,除非是出於某種不可見人的目的,比如他,隱瞞修為,就是為了弄清父親離開青古劍派的原因,所以隱姓埋名留在外宗。
想著父親離開青古劍派的原因,元凌覺得是時候進入內宗了,畢竟只有去那裡才能真正瞭解父親離開的原因。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已經有人懷疑他的身份,自己是元凌的秘密怕是已被很多人知曉了,既然如此,就沒必要繼續隱瞞什麼了。
元凌不怕自己暴露後會遭遇什麼危險,這沒什麼可擔心的。
“你是元凌?”
忽然有一個聲音打斷了元凌的思考。
元凌愣了一下,他還真沒發現有人靠近。
“我的名字叫景元,你認錯人了。”
眼前現出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的目光異乎尋常的銳利,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臉上露出的那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景元,之前聽說你在望月岩消失,不知是否可以告訴我你這段時間消失是去哪兒了?\"
中年男子嘴角綻出一絲淡淡微笑,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半笑不笑的樣子,時刻透著一股嘲諷的味道。
“你是誰?”
元凌皺起了眉頭,他很不喜歡這個中年男子的口氣。
“我叫趙宙,來自內宗,想來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趙宙?就是你一直蠱惑我媳婦拜你為師?”
元凌嘴角也綻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趙宙微笑道:“確實有這件事,但那不是蠱惑,而是真的想讓她得到更好的發展。總之,呆在外宗對她沒有什麼好處,只有去內宗,她才能得到最好的指導。”
\"來自你的指導嗎?\"
元凌臉上的表情似乎似笑非笑。
\"怎麼,你覺得我不合格嗎?”
趙宙皺起了眉頭,元凌的表情和語氣都像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元凌微笑著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修為應該是九重神魂,對吧。”
“的確,我已經達到了九重神魂的境界!\"
信心滿滿地趙宙臉上綻放出微笑。
元凌笑道:“那麼你覺得我媳婦什麼時候能達到九重境界?”
趙宙皺眉道:“這種事誰說得準,修行一道,畢竟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元凌點頭道:“你說得對,這些事確實很難說,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也達到了劍意五重境界。”
“您想說些什麼?”
趙宙臉色一沉。
元凌淡然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亭兒已達到了劍意七重,你要明白,劍客的修為並不全是修為境界,真正重要的是劍意境界的突破,顯然在這點上亭兒要遠高於你,不知你在這方面如何引導她?”
趙宙雙眼眯起,他還真沒想到劍亭兒的劍道境界會超越他。
元凌似笑非笑道:“亭兒是一位絕世劍道奇才,以她的天分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引導,只要她再努力一點,我敢保證,她很快就會到達劍靈境,你確信自己有能力引導這樣的天才?”
趙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元凌的嘲諷已經很明顯了。
這是在嘲諷他不自量力,一位年僅十六歲的少女,修為已經達到了識藏境,更是領悟了劍意,境界達到了七重,要說他能勝任劍亭兒的師傅,這無疑是天大的玩笑。
元凌淡然道:“雖然我覺得你沒有資格做亭兒的師父,但你的確有一點說對了,就是留在外宗對我們來說確實沒什麼必要,還是去內宗好,作為內宗之人,不知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趙宙眼睛眯了起來,過了一會,才道:“進入內宗,只要在二十四歲以前達到了先天之境就行,顯然你們都是符合這一條件的。”
“真是太感謝了,我們一定會參加內宗考試,至於最後要拜誰為師,要看這人是否真有這個資格才行。”
元凌微笑著,沒有再多說什麼。
趙宙臉色陰沉,怒火中燒,元凌完全是在羞辱他,什麼叫有資格,這不是說他沒有資格嗎?
冷眼望著元凌,趙宙冷然道:“你是怎麼從望月岩掉下去的?”
元凌聳肩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趙宙目露殺機道:“你這是跟師長說話麼?”
元凌冷笑道:“我在望月岩被人打了,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打了我,而是關心我為什麼活著,這明顯是一場針對門內弟子的兇殺,作為師長,你最應該做的不是揪出兇手嗎?”
趙宙冷笑道:“聽說你當初偷看女人洗澡,被人打了一頓,然後才被打下懸崖。”
元凌嘿嘿笑道:“是誰說的,是那個女人嗎,如果是的話,你可以把她叫來當面質問我,我倒很想知道,那時我是怎麼窺探她的,她是否洗澡了。同時我也很好奇,一個先天境的武者,卻有地神的修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趙宙淡然道:“這事可以有什麼奇怪的,有人想要隱藏修為,這是她自己的事,我無權干涉,我們還是來談談你在望月岩都碰到過什麼事吧。”
元凌笑道:“就憑你來自內宗,所以我要將所有東西都告訴你?你的修為只有神魂境,在內宗的地位也不高,真想知道些什麼,你完全可以找來一個更有地位的人來,我也許會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他。”
趙宙眼中閃過怒意,元凌再三說自己不夠資格,已將他徹底激怒,神魂武者的力量在體內湧動,瞬間產生了可怕的氣場。
趙宙的一舉一動,令望月臺不少人發出驚呼,神魂境的強大,令這些尚未先天的武者呼吸困難,一時間眾人都下意識遠離趙宙。
身為激怒趙宙的人,元凌自然是首當其中,雖然他的修為可以媲美神通武者,但這並不表明他有直接對抗神魂武者的能力。
但元凌絲毫沒有畏懼,幾乎是瞬間他就開啟了天賦能力復刻,這是對對方修為的復刻,他要看的是復刻能力的極限在哪裡,能不能把神魂境的力量複製過來。
重刻開始了,令元凌驚訝的是,這樣對心神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要把趙宙修為復刻過來顯然是不容易的事。
雖然勉強成了,但元凌發現自己最多隻有一擊的力量,之後自己就會從這種狀態中退出。
嘴上綻出一抹笑意,元凌毫不相讓地同趙宙對視著,對於對方展現出的壓迫力,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