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返回學院,師兄的噩耗(1 / 1)
且不會在過程中消耗力量,並且讓攻擊的範圍,擴大了好幾倍。
“太好了,有了這一招,以後我就不用擔心,對方距離過遠,卻沒有攻擊的手段了。”
沉下心來,劉琉又開始思考另一本武技。
“空間破碎。”。
這本武極,可是比剛才的武極還要高深,且更難修煉。
以劉琉的悟性,都花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剛剛入門,可見這本武技有多難。
至於——空間凝滯,這是三本武極中最難的一本,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本。
劉琉也是花了一個周的時間,才終於學會了。
感受著這本武技強悍的效果,劉琉覺得此次返回學院,勝利必將屬於自己。
隨後劉琉便將這三種武技放了下來,準備以後再進行磨練,然後,再一次將意識沉浸在沉浸在傳承之中,想要找一本,更強大的煉體功法。
‘裂骨術’劉琉已經練到了定點,達到了天階,劉璃想要在進一步的話,那就只能修煉更好的功法了。
這一次劉琉可不敢馬虎,而是認認真真的在,傳承中搜尋了起來。
過去了不知多長時間,劉琉終於將這一次的傳承全部看完,然後陷入了沉思。
經過長時間的的沉思,劉琉終於將目光放在了一本,奇特的武技。
“百鍊金身!”
這本武技無位元殊,需要不斷的捱打,將肉身進行千錘百煉,才可能修煉成功,劉琉現在也只是將這本武技,記在了腦中而已。
解決完了煉體功法——劉琉又將目標放在了秘術——永震上面。
這本秘術,劉在地階的時候就擁有,只不過到了天階都沒有學會,這一次劉琉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學會了。
將秘術開啟,大量的知識湧入了劉琉的腦海,劉琉也將全部的心神沉入到了其中,瘋狂的修行著永震的奧秘。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憑藉著自身的悟性,結合空間震盪的原理,劉琉摸索了很久,終於還是將永震修練成功。
這時,劉琉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可是一睜開眼,他就看到了蔣冰旭和蕭玉荷,正盤坐在自己的不遠處進行修煉。
也許是感應到劉琉的甦醒,二人也很快甦醒了過來。
其中蔣冰旭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
“六六,你終於醒了,要是你再不醒的話,我就要動手把你給弄醒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大事了嗎?,”劉琉一臉疑惑的問道。
“現在倒是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不過馬上也要發生了。”
劉琉還沒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一旁的蕭玉荷就主動解釋道。
“六六師兄,你已經整整修煉了三個月,算算時間,馬上就要到三院會選的選拔賽了,咱們應該回學院了。”
“這麼快!”
劉琉一驚,然後連忙說道:“那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回學院吧。”
“好咧,早就準備好了,我們快走吧,這一次我們一定能讓那群核心弟子大吃一驚。”蔣冰旭信心滿滿的說道。
就這樣三人踏上了巨鷹,開始了返回學院的路程。
…………
星龍帝國與雅克利曼帝國的交界處。
一到身影領著數十人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領頭人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雖然鬍鬚與頭髮既已花白,但是步伐和身形鏗鏘有力,堪比壯年之時。
老者帶著十幾人進入一處神秘的峽谷,在峽谷的中央有一處隱密的地洞。
在地洞中這群人前進了很久,終於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溶洞,這裡全是一些奇思怪狀的機關與裝置,看上去頗有幾分現代化的氣息,當然這些東西都不是電子驅動的。
老者沒有在意這些物品,而是直接掠過,走到了一處棺材面前,輕輕的敲了敲棺材板,然後便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一言不發。
良久,突然有一陣響聲,從棺材裡面傳出,直接原來的棺材板竟然緩緩的移動開來,然後有一人緩緩的從裡面站了起來。
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身影。
“時間過去了多久?計劃實施的怎麼樣了?”
那名鶴髮童顏老者,恭敬的說道:“回稟聖王,距離您上次甦醒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年,再有一年計劃就要開始實施了,屬下特此來喚醒聖王陛下,請您來主持大局。”
從老者的話語中可以聽出,此人竟然就是,屢次出現在黑衣人口中的聖王,沒想到竟然一直會在一個棺材裡沉睡。
黑暗中的聖王,沉默了一段時間,又突然開口道:“時間過得真快呀,我的計劃終於要開始實施了,對了,二皇子怎麼樣?他可不能有失啊。”
老者連忙回話道:“回聖王陛下,二皇子一切安好,都在按照我們的計劃行走,沒有一絲偏差。”
“那就好!你們退下吧,去準備計劃的實施,儘快挑起大陸的全面戰鬥。”
“是。”
老者帶著十幾道身影快速離去,只留下了黑暗中的聖王,沉浸在黑暗之中一動不動,不知道在計劃些什麼。
…………
距離劉琉他們離開極冰家族已經二天了,經過日夜兼程的趕路,他們終於,在選拔賽開始之前回到了學院當中。
“呼,還好趕上了,差一點點就晚了,不過,接下來就是我們大展雄威的時刻了。”
蔣冰旭面帶笑容,擺弄著自己的髮型,十分囂張的說道。
對比蔣冰旭的自信與囂張,蕭玉荷則要冷靜,沉穩的多。
“冰旭,不可輕視敵人,小心陰溝裡翻船。”
“放心吧,我從來不敢小覷任何人,我自信,不代表我不謹慎,放心吧,對待任何人我都是全力以赴的。”
蕭玉荷點了點頭說道:“有這種狀態就好,現在我們還是先回老師那裡,將此行的經過稟報一聲吧。”
“唉——”
聞言,劉琉一聲長嘆,他到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跟老師稟報師兄的事情。但事已至此,還是先去跟老師稟報一聲吧。
隨後,劉琉告別了蕭玉荷和蔣冰旭,徑直的朝老師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劉琉經過了激烈的心理鬥爭,最終還是決定如實相告,畢竟師兄的死訊,自己想瞞也瞞不了。
站在師傅的房門前,劉琉深呼了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然後睜開了一眼,目光流露出了堅毅的神色,一把推開了大門。
在房間中的帝燭早已察覺到了劉琉的到來,聽到劉琉推開門,頭也不抬的說道:“回來啦,你師兄呢?還是不肯回來?”
面對帝燭地問題,劉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彷彿之前所有的決心都是假的,但是這個坎,無論如何都要過。
劉琉深吸了一口氣,一咬牙說道:“抱歉,老師,我去晚了,師兄現在已經——已經兵解了。”
帝燭的動作一僵,隨後又恢復了動作說道:“是小墨聯合你跟我開玩笑的嗎?不看看你老師我是誰?怎麼可能會被騙到,趕快叫你師兄回來,為師要教訓教訓這個不孝的徒弟。”
劉琉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師父,這,這是真的。”
帝燭也意識到了,這不是開玩笑,但他仍然是不願意相信,固執的說道:“都說了別跟為師我開玩笑,再不把你師兄帶來,為師就生氣了。”
面對老師的言語,劉琉只能以沉默來應對,此時的他已經別無他法。
沉默了半天,帝燭中有了新的動作,他站起了身,走到了窗前,久久不言。
過了好久好久之後,帝燭閉上了眼睛,語氣痛苦的說道。
“是誰?
“老師是極冰家族中的叛徒,叫做蕭南,已經伏法了。”
“是這樣啊。”
帝燭的語氣中只有淡淡的悲傷,卻聽不出喜怒。
“小六,將你此行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跟我說一遍,我想要知道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劉琉知道,雖然老師的語氣平淡,但是他的怒氣早已蓄積到了頂點,隨時可能爆發。
劉琉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將此行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小墨真的死了,這樣的事情而死了,這簡直……簡直是太愚蠢了。”
帝燭的話語有些顫抖,他向後退了兩步,有些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一生並無妻子和子女,自從老師飛昇之後,他便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修煉上。
然後他遇到了他自己的第一個學生——畢墨。
畢墨當時進入的年齡跟劉琉一樣小,才剛剛十五歲,還是個孩子,非常的聽話,不哭也不鬧,就靜靜地聽著帝燭的教導。
可能是因為帝燭自己與人相處的少,不太會與人交流,所以與畢墨之間的相處非常的平淡,甚至可以說是無趣,
其實自己非常疼愛這個學生,甚至已經當做了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孩子,當然帝燭也注意到了畢墨的無趣。
因為自己的學生,只有他一位,所以他並不像其它的老師一樣,手下的學生一大堆。
雖然其餘的老師,只是學生多而已,真正稱得上是弟子的學生,並沒有幾位,但好歹都是師兄妹,關係比較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