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寒冰之種,劉琉出戰(1 / 1)
但就算如此,蔣冰旭也沒有小看對手,萬一對手是裝的呢,萬一這又是一次迷惑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蔣冰旭可不敢賭,所以,每一次都是全力防禦。
這一波對戰之後,二人再一次停手,徐幟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本來金屬一樣的身軀上多出了一塊寒冰,還出現了破碎,當時如果自己再往前一點,估計自己的喉嚨已就不保了。
這一波交手,蔣冰旭佔了上風。
徐幟看向蔣冰旭的眼神,變的無比的忌憚,僅僅是一波試探,自己就丟了一張底牌,還受了一點小傷。
對手的實力和經驗,出乎意料的強大和果斷,可以說是非常的難纏。
忌憚可不代表是認輸,徐幟的手中也僅僅只有一道底牌。
短暫的對峙過後,徐幟動手了。
天生天賦——金屬感應。
‘秘術——御器術!’
在武技的操作和天生天賦的加成下,徐幟將那十二柄武器玩玩成了花。
跟念力一樣,操控著那十二柄兵器,從各個方向,各種角度,攻擊蔣冰旭。
但蔣冰旭憑藉著飄逸的身法,和精準的箭法,成功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所謂久守必失,蔣冰旭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化守為攻,將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裡。
但首先,必須要解決,那十二柄該死的兵器。
蔣冰旭眼中的寒光再次運動,寒意爆發,周圍空氣的溫度瞬間下降。
‘冰原時代!’
以蔣冰旭為中心,一股帶著絕寒之意的真氣,瞬間擴散,將地面,森林,岩石,盡數凍結。
在空中飛舞的那十二柄兵刃,也變成了冰雕落在了地面之上。
方圓百米,變成了冰的世界。
徐幟眉頭一皺,真氣爆發,想要操縱兵器破除寒冰,結果兵器外面那強大的寒意,完全遮蔽了他的感應。
這一下子,徐幟變成了手無寸鐵之人,攻守交替了,輪到蔣冰旭發起來進攻了。
隨著蔣冰旭的前行,冰原開始擴張,很快就蔓延到了徐幟的面前,順著徐幟的小腿繼續向上蔓延。
徐幟一皺眉,真氣立即擴散,衝開了腿上的寒冰。
徐幟沒有後退,反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在了蔣冰旭身上,看著他一步步的接近,眼神中的猶豫逐漸化為了堅定。
下一秒,徐幟的真氣化刃,然後,一刀砍向了自己的手腕,讓鮮血流淌到地面之上。
蔣冰旭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不知道徐幟想要幹什麼,但他本能的感覺到威脅。
於是他衝了出去,寒意直接釋放到了頂點,想要將流淌的鮮血直接凍結,同時長劍飛舞,三道凌厲的劍氣率先飛出。
雖然手腕在流淌著鮮血,但這不代表徐幟就會被任由宰割。
完好的那隻手腕一揮,徐幟的面前頓時又出現了大量的兵器。
細數之下足足有三十六柄,數目是剛才的三倍,但好在這些武器普遍都是七品,只有少數幾件是八品,威力絕對比不上之前的那十二柄武器。
就算威力不足,也足夠難纏了,畢竟數量在這裡呢。
隨著徐幟右手的一推,所有的兵器,一股腦的朝著蔣冰旭飛去。
這一次蔣冰旭可沒有防禦,而是在兵器快要接觸自己的瞬間,陡然加快了速度。
險而又險的從兵器的縫隙中衝了出去,然後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施展身法,一口氣來到了徐幟的面前。
原來之前的那三道劍氣只是幌子,蔣冰旭真正的殺招還是自己的突襲。
在這生死關頭,徐幟做出了最快的反應,他的身體迅速金屬化,然後迎面衝了上去。
趁著蔣冰旭還在蓄力的時候,身體猛的撞向兵刃,發出了——‘鏘鏘’的聲音,然後直接將蔣冰旭給頂了出去。
不得不說徐幟這手玩的漂亮,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也絲毫沒有慌亂,而是迅速找到了破局的關鍵,並且還有勇氣進行實施,這一點不得不讓人佩服。
蔣冰旭也是稍稍驚一下,但馬上嘴角又勾起了一抹微笑,他同樣還留有後手。
那三道劍氣與他擦身而過,狠狠的轟擊在了徐幟的身上。
正常來說,憑藉著徐幟目前金屬化的身軀,劍氣,刀氣等都無法破開徐幟的防禦。
但奈何徐幟的這三道劍氣可不僅僅是劍氣,而是融入了無窮寒意的——‘寒光刃!’
劍氣轟在徐幟的身上後,雖然沒有破防,但卻產生了極大的衝擊,隨後一道道冰刺凝聚而成,帶著大量的寒意,開始侵蝕徐幟的身體。
可就是這樣,徐幟也沒有停止鮮血的流出,而鮮血沒有被凍結的痕跡。
面對這一幕,蔣冰旭沒有絲毫的猶豫,再一次揮劍。
隨著真氣的大量消耗,數十道劍氣,同時攻上了徐幟。
蔣冰旭這是打算搶在徐幟的後手啟動前,直接將其淘汰出局。
隨著劍氣逐漸靠近徐幟,臺下眾人的情緒也緊張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擂臺,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什麼關鍵。
究竟是蔣冰旭直接淘汰徐幟,還是徐幟會在最後關頭翻盤,就目前的情形,誰也不敢肯定。
就在劍氣距離徐幟已經不到一米的時候,倒在地面上的徐幟,終於有了新的動靜。
他的右手高高的舉過頭頂,看上去十分滑稽,雖然,他右手的手腕處已經不再流血,但卻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符號。
‘禁術——血感!’
在他發動這一招後,擂臺產生了劇烈的轟鳴,連帶著的大地都開始了顫抖。
在劍氣就快要觸碰到徐幟的時候,擂臺分裂,無數的金屬衝出,直接衝散了蔣冰旭那十幾道劍氣。
看著這遮天蔽日的金屬物,蔣冰旭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在金屬物的攙扶下,徐幟站了起來。
他望向了蔣冰旭,嘴角剛剛勾起,卻猛的咳嗽了起來。
沒辦法,寒氣徹底侵入了他的身體,再加上禁術的副作用,現在的他,傷勢非常嚴重。
不過他還是笑了起來,因為他馬上就要贏了。
他操控著金屬礦物,將自己包裹,然後構建出了一個巨大的金屬人。
金屬人俯下身子看向蔣冰旭,就好像是孩童在看螞蟻一樣,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等待了半天的金屬人,一直沒等到蔣冰旭出手,於是緩緩抬起了他那雙巨大的金屬手,握在一起,化作了一個鐵錘的模樣。
不過這個鐵錘的體積,要比尋常鐵錘的體積大上太多,足足有二三十米之寬,數萬噸之重,就算是天階巔峰,如果直面捱上這麼一錘,不死也殘。
不過金屬人動手的同時,蔣冰旭也動手了。
但他的動作與金屬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因為他只是輕描淡寫的打了個指響,與大動干戈的金屬人完全不一樣。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在下一秒,讓金屬人的動作停止了。
而那柄巨錘正懸在蔣冰旭的上空,再有一秒,估計蔣冰旭就會被砸成肉泥。
可就是這一秒之差,結果就是截然不同的。
金屬人開始潰散,化為了金屬的粉末,落到了地面。
被金屬包裹的徐幟,也重重的摔在了地面,目光渙散的看著天空。
其實在之前的戰鬥之中,蔣冰旭早已埋下後手,在第一次接觸之時。
蔣冰旭就已經將‘寒冰之種’,種到了徐幟的體內。
隨後的一次次進攻,一次次爆發寒意,都是為了滋養‘寒冰之種’。
在最後關頭,蔣冰旭引爆了已經成長起來的‘寒冰之種’,幾乎是轉瞬之間,就讓本來已經受傷不輕的徐幟,徹底重傷,意識潰散,上演的一場絕地翻盤的好戲。
這一場對決下了來,不少選手都暗暗欽佩,在座的掌權者們也紛紛表示讚賞。
四強戰的第一場戰鬥落幕了,勝者是——蔣冰旭。
但蔣冰旭可沒有多高興,自己的底牌基本快用光了,後面卻還有一個更棘手的敵人,等著與自己的對決。
劉琉拍了拍蔣冰旭的肩膀,表示安慰,但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卻表明了劉琉的心境。
然後不等蔣冰旭,快速的走上了擂臺,下一場戰鬥,輪到自己了。
走上擂臺,看著對面的血緬,劉琉嘴角的微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露出的寒光。
對面的血緬也是一樣,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戾氣,不等比賽開始,就直接諷刺道。
“呦,沒想到,一個螻蟻一般的傢伙,竟然有著這麼好的運氣,竟然活著走到了現在,看到你,我對這比賽的公正性都有了一絲質疑。”
“不過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因為你遇到了我,所以你連開口認輸的機會都不會有,等著領死吧。”
血緬舔了舔手中的匕首,眼神中的殺意大放,像極了亡命的惡徒。
劉琉沒有回應,但是戰意和殺氣已經愈發的濃厚,快要衝破天際,化作實質化了。
看到這一幕,看臺上血色聯盟的盟主大聲的笑了出來,並且轉頭對著真武學院的院長輕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