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禁地中的遭遇(1 / 1)
不過他沒有察覺到,進來的那人,就是不久前遇到的惡徒——於欲。
在輾轉反側之後,劉琉來到了一處奇異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的入口處,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宗門重地,禁止入內,違令者,殺無赦。
如此重的懲罰,一下子引起了劉琉的好奇心,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必須要隱藏起來,就連合歡宗的弟子進去,進去之後也會被立即處死了。
為了防止進攻時,有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劉琉決定進入禁地之中一探究竟。
禁地之中佈置著各種警示陣法。
對於劉琉這個陣法大師來說,輕易的就可以看破,再加上現在是虛空隱匿的狀態,很輕鬆的就越過了所有的陣法,深入了禁地當中。
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禁地的深處走去的。
與此同時,劉琉也在小心翼翼的警惕著周圍,生怕有什麼陷阱。
但是走了半天,什麼也沒有遇到,正奇怪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扇開在地上的詭異石門。
劉琉當即來了興趣,最快的速度破解了石門上的陣法後,然後開啟了石門。
頓時,一股腐敗的氣息從石門中透露了出來。
當然劉琉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了起來,防止可能出現的危險。
經過劉琉多次試驗,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劉琉這才走了下去。
往下的通道非常之深,呈螺旋之狀不斷的向下延伸,劉琉抬頭向下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頭,要知道劉琉可是源尊境巔峰,在數千米之內就算是一個蒼蠅腿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他竟然一眼望不到頭,難以想象這個向下的通道到底有多少?
為了節約時間,再加上此地沒有人的存在,不會暴露自身。
於是劉琉解除了虛空隱匿的狀態,然後一躍而下,發動了咫尺天涯,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地底深處趕去。
很快,劉琉就下降到了數萬米的深度,但是仍然什麼也看不到盡頭,通道仍然在向下延伸。
這樣劉琉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起來,更是加速向下墜去。
終於在三分鐘之後,劉琉終於達到了底部,劉琉抬頭,看著那一片漆黑的空間,心中不免估算起來。
‘這裡大概是在地下十萬米的距離,究竟有著什麼東西?竟然藏得如此隱蔽。’
劉琉用源力照亮了周圍的空間,開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還沒走多久,劉琉就又看到了一扇石門,不過這扇石門地面上那道並不一樣,這一單是豎起來的,門上也並沒有印刻著陣法,這是普普通通的一道石門。
劉琉輕輕一推,石門就被輕而易舉的推開了。
可還沒等劉琉進入師門之中,就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孽徒,你又來了,還是不肯放棄完整的陰陽寶典嗎?呸,別做夢了,就算是死,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將寶典交給你的。”
‘是誰?’劉琉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堆問號,他實在沒想到,在地下十萬米的地方竟然藏這個人,那麼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出於安全,劉琉第一時間展開了空間感知,觀察起了石門裡的狀況。
經過一番探查,劉琉確定石門裡除了一個被禁錮的老人之外,什麼都沒有,而剛才的聲音,也是那邊老人發出來的。
這時,那名老人又開口說話了。
“怎麼不說話了?孽徒,是惱羞成怒了嗎?那就殺了我呀,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手?”
確定那位老人被鎖鏈鎖住,無法行動,沒有任何危險的時候,劉琉這才從門後面走了出來,一步一步的向著老者靠近。
這時,老者也察覺到了不對,抬頭看向了劉琉。
然後驚訝的說道:“你,你不是我那個孽徒?你是誰?你怎麼來這裡的?”
面對著老者的質問,劉琉直接反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你口中的孽徒又是誰?”
老者也是一句話,不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劉琉,過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你是那個孽徒派過來的,為的還是騙取完整的陰陽寶典,你以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嗎?別做夢了,我是不會交出完整的陰陽寶典的。”
看著老者的表現,劉琉一頭霧水,不過他也明白,老者顯然以為自己是那名孽徒派過來的人,為的還是他口中的陰陽寶典。
但是,劉琉對他的那名圖一概不知,更別說陰陽寶典了。
而且自己有本源功法,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什麼陰陽寶典。
但是劉琉十分好奇,這個老者是什麼人,孽徒又是誰?於是開口說道。
“那個老頭子,您誤會了,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孽徒,更對你的陰陽寶典不感興趣,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是誰?”
老者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信嗎?這種低賤的招數,你以為真的能騙到我嗎?”
劉琉揉了揉一側的額頭說道:“信不信隨你,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走了。”
說完,劉琉轉身離去,不帶絲毫的留念。
看著劉琉愈行愈遠,本來十分堅定的老者,也逐漸變得不自信起來。
心想,萬一這真的不是那個孽徒派過來,豈不是自己唯一的脫困機會,要是錯過這個機會的話,自己可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在老者權衡利弊的時間中,劉琉逐漸靠近了大門,眼看著就要離去,老者突然出聲。
“你真的不是我那個孽徒派過來的。”
聞言,劉琉腳步稍稍一頓,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已經說了我不是,信不信都隨你。”
“那好吧,我們稍稍的聊一聊吧。”老者繼續說道,究竟對方是不是孽徒派來的人?老者不知道,但他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看到老者妥協,劉琉便再次詢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你口中的孽徒又是誰?”
這是劉琉第二次詢問這三個問題,不過這一次,老者終於開口回答了。
“老夫陰陽宗宗主——關再勝,至於我的孽徒叫做——董忠良,一萬年前,就是他把我關在這裡的。”
‘陰陽宗,關再勝,董忠良!’與這三個名詞,劉琉毫無印象,於是搖搖頭說道:“抱歉,我從未聽說過。”
“你沒聽過?”這一次輪到關再勝驚訝了一下,然後表情怪異的問道:“你不是陰陽宗的人?”
“陰陽宗究竟是什麼宗門?從未聽說過,在殞瓏榜上也從來沒見識過,是某個小宗門嗎?”
“當然不是,有老夫在,怎麼可能連殞瓏榜都上不去,而且就算不想承認,就算老夫被關住了,可那個孽徒的實力看在老夫之時,怎麼也不可能跌入殞瓏榜的前兩百名啊?”
關再勝急切地說道,看來這一點對他十分的重要。
於是劉琉閉上了眼,再次回憶起殞瓏榜,重新睜開眼後確定的說道。
“我確定,殞瓏榜上並沒有陰陽宗這個宗門,老頭,是不是因為年紀太大,記憶變得有些混亂了。”
“怎麼可能?我清醒的很!”關再勝想了想又問道:“那關押我的地方現在屬於哪個宗門。”
“合歡宗呀!”劉琉隨口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聽到合歡宗三個字,關再勝頓時呆住了,本來還勉強戰力的他,竟然雙腳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樣子合歡宗這三個字,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原來是這樣,他真的這麼做了,他真的這樣做了,他怎麼敢呢?怎麼敢啊?孽徒啊!孽徒!”
關再勝一改之前的面貌,憤怒的叫罵著,神態都有些失控。
見到關再勝這副模樣,劉琉有些忍不住好奇心的說道:“喂喂,別光你自己明白呀,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呀,也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啊。”
聽到劉琉的聲音,關再勝這才逐漸恢復了理智,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合歡宗就是陰陽宗,陰陽中就是合歡宗之前的名字,只不過是被我那個孽徒改了名字罷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怎麼改個名字你就受不了了?”劉琉隨意的說道。
關再勝聽後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如果只是改個名字的話,我又何至於是這副樣子。”
“因為我瞭解我那個孽徒,既然他將陰陽宗的名字改了,那麼他將陰陽宗的宗旨也改了。”
“宗旨,什麼宗旨?陰陽宗和合歡宗有什麼區別嗎?”劉琉好奇的問道。
“陰陽宗本來的宗旨,陰陽互補,陰陽共濟,孤陰不長,孤陽不生,而我那個孽徒所說的合歡宗的宗旨,是採陰補陽,採陽補陰,陰陽同修直通大道,二者是截然不同,一方是正派修士,一方是邪修,怎麼能相提並論?”
“哦,這麼說來,合歡宗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副噁心的模樣,是因為你那個孽徒所做到的,這麼看來,你那個孽徒的所作所為,還真是令人生厭啊。”